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这句话若是别的保镖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踏实,觉得可靠。
  可从谷十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某种宣誓,像一头野兽在领地上做下了独属于它的标记。
  景言动了动腿,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大腿被按住,难以动弹。
  “松手。”
  气音不再平静,带着命令的味道。
  谷十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景言的裤缝,动作缓慢且细腻,像是在抚摸某件他喜欢的珍贵瓷器。
  景言的目光沉了下来,那一瞬间,刀锋闪过一抹冷光,干净利落地抵住了谷十的喉咙。
  “停。”
  冷冷的一个字,气音沙哑,却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
  匕首的锋刃冰冷且带着凉意,轻轻贴在谷十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谷十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挣扎。
  “景少爷,您知道的,我确实忠心于你。”
  “但你也知道——”
  “忠心于你的人,也会想要拥有你。”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一瞬间就安静了。


第9章 哑巴少爷(9)
  景言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光像是一片被搅动的深水。
  他没有急着动作,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模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却偏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好。”
  猫咪高傲,暂时允许狼狗的贴近。
  月光照落,投在两人的身上,影子被拉长,在地上交错缠绕,像某种古老的仪式里彼此对峙的猎人和猎物。
  谷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眸中隐隐的欲念和深不见底的情绪像墨染的水渍,逐渐晕开。
  “谢谢景少爷垂爱。”
  这句话的调子轻轻缓缓,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舔着耳廓,温热的气息里带着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感。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不符,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景言的腰线,向上滑动。
  手指的动作缓慢而肆意,不紧不慢,像是在摩挲着某种珍贵的织物,轻轻碾压着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景言气音:“放开。”
  谷十轻轻点着:“我需要提前收一些保证金。”
  “放——开——”
  哪怕是气音,也掩饰不住语气的戾气。锋刃贴着皮肤,割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锋利的痛感瞬间传入大脑,但奇怪的是,谷十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极端的清醒感。
  哑巴少爷被不听话的保镖握着腰,无法动弹。
  更过分的是,连呼救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气音的轻哼,就像被困住的小兽。
  指尖肆意,却又温柔克制。
  谷十眸色深深。
  真的很瘦,甚至感觉合拢手就能握住……
  景言忍不住咬住下唇,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紊乱。他下意识收腰,想要挣脱,但越挣扎,越被箍得紧。
  这保镖……手是软尺吗?
  怎么丈量来丈量去,还摸出了个门道?
  气音轻轻散出,像猫的爪子不小心踩到了细小的铃铛,脆弱得不成样子。
  “景少爷……”谷十的嗓音透着一丝低缓的磁性:“你要多吃点儿才行。”
  景言:??
  谷十正经,眸色真诚:“六十八。”
  他在说什么?
  景言皱眉。
  “你的腰围只有68。”
  谷十的语气带着几分思索后的不满:“哪怕被我喂了这么几天,也依旧太细了……”
  景言一时间,表情有些崩。
  这家伙在用手把自己的腰量出来的?
  景言的挣扎更厉害了,可偏偏谷十那双不老实的手依旧搭在他的腰上。
  谷十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我身高188,体重80公斤,胸围110,腰围80,臀围……”
  谁对你这些感兴趣?!!
  景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继续说。
  谷十闭上了嘴,瞳中带上笑意。
  景言还没察觉不对,直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软软的、滑滑的。
  他微怔了一瞬,眸子里的神色变了。
  ……有变态!!
  一股细微的战栗感从手心迅速窜上手臂,景言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竖起。
  “松……开……”
  气音咬牙切齿。
  谷十缓缓收回舌头。
  不舍、眷恋、贪欲,像一场控制不住的渗透。
  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着什么余韵,指尖捻了捻,动作轻得不成样子,却偏偏不让人忽视。
  景言冷脸起身。
  这人是狗吗?怎么到处舔?!
  可刚站起身,对方起身拉住了他:“景少爷,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景言没有回头,气音冷冷:“变态。”
  还没等谷十做出反应,脑海中的系统却先一步跳了出来。
  【滴,言出法随生效!对方是变态中的变态啦!】
  景言:……?
  死寂三秒。
  景言沉默了。
  系统播报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景言没想到这两个字,都会直接触发言出法随。
  出奇的是,世界居然没有崩溃。
  只听见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谷十顿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忽然开始夸我……”
  景言:???
  我在夸你吗?
  谷十语气轻快,开心道:“那这样的话,景少爷可不可以把你身上那割破的睡衣给我……”
  ......
  这个谷十,
  果然变得比之前更变态了!!
  ·
  景言最后还是把那件被割破的睡衣给了谷十。
  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对方产生没有意义的争执。
  给睡衣又不会少块肉。
  系统:【他真勤俭持家,烂衣服都要拿去补补。】
  ……
  景言已经习惯了系统这对感情迟钝的思维。他只能安慰自己,兴许谷十真的是拿去补衣服了。
  对,或许就是补一补,缝一缝,重新利用,节约资源,低碳环保。
  人嘛,总得往好的方向想一想。
  【不过,关于变态这个问题……】系统顿了下:【我怎么感觉他挺正常的?】
  景言:【要不……你哪天也去心理测试一下?】
  系统一愣,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几秒,他试探性解释:【你看他见你腰细,劝你多吃饭,人多好呀。】
  景言:【算了你不用心理测试了,重新从一年级开始读吧。】
  系统:【……】
  不知怎么的,景言的脑海里浮现出谷十拿着那件割破的睡衣,低头一针一线缝补的场景。
  白炽灯下,高大的男人低头认真缝补的模样,冷峻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手中柔软的布料被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这不科学!
  鬼才信他会去补衣服!!
  ——
  与此同时,夜晚的保镖卧室里。
  手中,一件被割破的睡衣轻轻摊开。谷十坐在床沿,微垂着头。
  指尖缓缓拂过那片割开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的每一寸,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一件布料,而是某种独属于他的、无可取代的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那破口的边缘,动作缓慢,带着某种极度的专注和克制。
  布料上还有一丝淡淡的气息,那是熟悉的味道。
  是属于他的味道。
  谷十眯了眯眼,抬起那件破碎的睡衣,将鼻尖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胸膛缓缓起伏。
  谷十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安置的监控,之前本意是为了监视,他实则很少看景言的私密。
  下意识,他打开了监控之前保存的视频。
  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缓缓脱下衣服,换上睡衣,漂亮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
  呼吸一窒。
  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长,那情绪来得悄无声息,像初春的野草,一开始并不起眼,但一旦发芽,便迅速地蔓延,几乎控制不住。
  汹涌的热意不受控制下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眼眸低垂,谷十握住破碎的睡衣。
  和之前的景少爷不同,他不再是那个从前无趣的、被父亲掌控的听话木偶。
  这一次,景少爷有了属于捕猎者的锋利感。
  是捕猎者,而不是被驯服的家猫。
  那瞬间的悸动,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新鲜、刺激、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想要更深触碰的欲望,在心里炸裂开来。
  失控。
  ·
  从那夜后,景言开始在众人面前刻意刁难谷十,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保镖,却偏偏不辞退。更离谱的是,谷十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
  谷十原本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丢尊严的。其他人看不下去,心里愤愤不平,但碍于景言的身份,不敢多言。
  景言却无视一切流言蜚语,继续变本加厉地“使唤”谷十。
  他强制撤掉谷十的房间,要求他只能睡在自己门口的地铺上;还曾半夜叫醒谷十,说听到有人骂他,让他去管;甚至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看见景舒山回来了,硬要谷十带他去见人。
  一桩桩、一件件,毫无道理,难以捉摸。
  别墅的佣人们私下窃窃私语,都觉得景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了。
  毕竟,景舒山正忙着集团被截胡的事,怎么可能有闲心回别墅?
  这些无中生有的“闹剧”,只让大家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景家少爷,怕是有些失常了。
  某天,谷十拿着信封来到客厅:“景少爷,您的信。”
  景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一句话,没找谷十的麻烦,径直回了房间。
  佣人们一脸诧异,心想今天的少爷怎么忽然正常了。
  只有谷十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景言的背影。
  ·
  景言一进屋,立刻反锁门,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信和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火焰跳动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信里不是信纸,而是照片。
  他在浴室未着寸缕的照片。
  水雾氤氲,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手臂上的小痣却清晰可见,甚至莫名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景言眯着眼,盯着火焰中扭曲的画面。
  谁干的?
  ·
  景言最近的情绪太起伏,折腾谷十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最后就连封池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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