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被单下是被摆成人形的枕头。
  谷十的动作僵了一瞬,神情晦暗不明。他垂眸,然后缓缓笑了出来。
  谷十:“景少爷,你没事就好……”
  低音低哑,温柔却不失危险。
  锋利的匕首威胁性地碰了碰。
  谷十低低叹了口气:“虽然但是,景少爷……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人的实力差距比较悬殊。只要我想的话,就能挣脱你的束缚。”
  景言挑眉:“试、试?”
  慵懒又从容。
  那一瞬,谷十的眼睛暗了几分,那抹笑意也像沉进了黑色的湖水里,暗得让人心悸。
  景言之所以敢这么挑衅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用蛮力、用权势的镇压谷十未免无趣,他更喜欢用降服的方式。
  景言擅长让人低头。
  神明的荣耀,源于无法被驯服的意志。
  他想要谷十为自己所用,那就必须让谷十知道自己的实力。
  景言做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原主的人际关系太弱了,且全部被景舒山掌控,他只能被迫从身边的人下手。
  比如封池舟、比如谷十。
  战局一触即发。
  谷十微微侧头,试探性地向后退了一步,脚步轻缓,像是在黑暗中小心翼翼捕捉猎物的踪迹。
  他想借力而退,寻找挣脱的时机。
  但景言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一步,毫不迟疑地跟着他的步伐,借着对方后退的力道,将匕首的锋刃更深地抵向谷十的喉咙。
  刀锋冷硬,锋利的触感与细腻的皮肤相撞,微微的刺痛在神经末梢炸开,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细细的痛感开始蔓延开来,鲜血很快渗了出来,滑过皮肤。
  谷十垂下眼,眸中幽光一闪,情绪渐渐变得复杂。
  没有愤怒。
  也没有恐惧。
  反而——
  他涌出一股莫名的喜悦。
  胸腔里的血液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感觉……比起小时候被那只小黑猫划破手背的那一刻,更深、更烈、更狂。
  谷十轻轻吐出一口气,喉咙里的气流被堵住,变成了一声低哑的轻笑。
  呼吸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他原以为,这场僵持会很无趣,他可以轻易地挣脱。
  但——
  不管他怎么试探,怎么变换力道,景言的动作始终压得比他更深一分。
  不是巧劲,而是以柔克刚的压制感。
  对方不退不让,稳如老猎手一般。
  那一刻,谷十明白了。
  这人,不是弱者。
  也不是一只需要人类保护的小猫。
  “景少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赤裸而直接。
  那不是一只安分的狼狗目光。
  “我爱你。”
  空气静了一瞬。
  这句话,像滚烫的铁水泼进平静的湖面,在空气里滋啦一声,瞬间将静谧撕开一道长口子。
  景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这0.1秒的停顿,已足够了。
  谷十猛然发力,肩膀一抖,手肘猛地一顶,身体用力旋转,借着景言分神的瞬间,挣脱了束缚。
  两人的距离一瞬间被拉开。
  谷十喘着粗气站在黑暗中,脖颈上那条细细的血痕正微微渗出血珠,一点点滑落,像被划破的红线,蜿蜒向下:“你分心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低哑的,带着细微的喘息感,但这一次,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炙热。
  轻微的疼痛、兴奋、紧张、放肆,搅拌在一起,像是一杯劣质的烈酒,烧得喉咙发烫。
  景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带血的匕首,微微侧头。月色独落在身上,轻薄的长袖睡衣宽松,俊美的脸明灭,黑眸深深,像是浓烈绽放的红玫瑰般。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了。
  系统沉默后开口,【我怎么感觉你比他都还变态?】
  景言不置可否,【......】
  几乎是一瞬间,景言和谷十的身影在黑暗中碰撞在一起。刀光划破空气,带着一丝冷冽的呼啸声。
  景言身形轻巧,认真躲避,必须在自己体力消耗完前,抓住对方一瞬间暴露的弱点。
  对方也并不是摆设,几番下来景言的睡衣竟多了几道莫名其妙、不规则的口子。
  在破碎的衣服间,是白皙的肌肤、精瘦的腰肢,在月光的微微照耀下,散发着温润的光。
  谷十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一瞬间的停顿。
  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控,眼眸一凛,正要继续反击。
  但已经晚了,景言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的分心。
  他猛然向前,动作凶狠而果断。
  肘击!
  砰——
  他的手肘狠狠顶在谷十的胸口上,空气被压缩挤出的闷响几乎在这一刻爆开。
  胸口的钝痛让谷十的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景言不等他调整,一只手迅速推向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同时右腿一扫,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厚实的地毯吸收了部分冲击声,房间里回荡着一声闷响。当谷十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彻底压在了地毯上。
  景言半跪在他身上,稳稳地将其压制住,刀刃轻轻贴在喉间。
  冷冽的刀锋擦过他刚才受伤的那一条细细的血痕,一阵微凉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景言黑瞳张扬,闪着波澜的光,眼带笑意。
  他一字一句,用口型说着:“你——又——输——了——”
  因为打斗了许久,景言的胸膛因呼吸快速起伏,带动着睡衣随之摇曳。
  谷十眯起眼,喉间又干渴了几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直接丢下手中的匕首道:“你不是原来的景少爷。”
  “你是谁?”
  景言微微挑眉,眼里带了几分淡淡的欣赏意味。
  他自觉自己的变化是缓步进行的,至少周围的人都没发现。怎么面前这个和自己之前交际并不多的人,却忽然指出了这一点。
  面前的人,感知如此敏锐?
  他带笑,指尖在谷十的胸口一字一句写着:“景——言——”
  我就是景言。
  谷十沉沉看了片刻,随后轻笑了几下。他无所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答案。
  谷十:“那景少爷今晚上演了如此一番好戏,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总不会是给我立个下马威吧?”
  景言含笑,继续写着:“合作?”
  谷十默然,静心等待景言的下文。
  景言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摸向兜里的手机。
  谷十眸色滚动,“景少爷,你难道不怕我现在进行反击吗?”
  景言面色不变,挑眉。
  哑巴少爷无法说话,可勾着的唇表明,他并不担心。
  谷十闷声笑了,他越发觉得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童年的小黑猫了,更是……
  另一种更加独特的灵魂。
  犹如毒药般,吸引着自己。
  景言点开早就准备好的文本,手机一字一句开口:“谷十,你在我的房间装了微型摄像头。”
  谷十挑了挑眉,眼中的情绪不减反增:“是的。”
  他这次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试图狡辩,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承认了。
  大方又坦荡,像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藏着掖着。
  景言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情绪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寡淡的:“为什么?”
  他慢慢抬眼,垂下的视线缓缓上移,像是将一整座大山从深谷中拖拽出来,缓慢但却势不可挡。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安和犹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一记一记重锤,直直敲进人的胸口。
  “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景少爷。”
  “其他人接近你,或许是想操控你、利用你、压制你……”
  “但我不是。”
  “我只想看着你、守着你、护着你。”
  “不是掌控——”
  “是守护。”
  最后这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缓慢,像是要让景言听清每一笔、每一划的分量。
  守护?
  景言哼笑,脸色不算很好。
  谷十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像是喉咙里还藏着未消化的情绪。
  “我是个保镖,看住景少爷的安危是我的本职工作,您不觉得吗?”
  这句话,一半是辩解,另一半是坦诚。
  “所有的摄像头,所有的监控设备,都是为了确保您——”
  “平安无事。”
  他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
  “景少爷,如果哪天晚上,我的摄像头真的拍到了危险的画面……”
  “您希望那时候来不及,还是希望我能提前一步?”
  景言看着他,眼里依旧一片静谧,没有多余的情绪。
  但手指却轻轻地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输入了一段短短的文字。
  屏幕上的文字一闪而过。
  “以后不准对着床。”
  AI语音立刻转化成了冷冷的男声,毫不拖泥带水地将这段话念了出来。
  谷十抬头,嘴角扬起了一点弧度:“好。”
  胸膛中,被反复拉扯的不明欲望抵达了巅峰:“所以呢?景少爷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景言笑了,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文本点开:“第一,半个月后给我制造外来危险,随后你会因为救助不力,被我强制要求辞退;”
  “第二,被辞退后,你需要用假身份接近疗养院,想办法调查我母亲去世的具体情况,能拿到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最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
  “只忠于我。”
  谷十抬眸盯着最后一行字,眼眸深邃:“我要做这么多事情,不知道景少爷的诚意如何呢?”
  景言敲了敲手机屏幕:“看你完成的效果。”
  谷十的目光慢慢垂下,带着某种若有所思的意味。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抬手,将掌心按在了景言的大腿上。
  掌心炽热,景言的眉头一皱,目光低垂。
  “谷十。”
  他气音平静。
  谷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指尖的力度,像是要确认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盯着景言的脸,语气温柔到近乎顺从。
  “景少爷,您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忠心。”
  “而我,向来都只忠于一个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