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这三天晚上,谷十都没有过来,仿佛当时的事情,只不过是梦一场。
  系统察觉到景言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宿主,你还好吗?】
  景言立刻回复:【我很好。】
  好得不得了。
  洗漱完后,景言来到镜前。只见自己身体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了些许粉红色的印记。唯独最□□着的,便是脖子侧方那明显的咬痕,还有因伤口愈合而开始发痒的手心。
  这些像是印记般,彰显当时并不是梦一场。
  景言垂眉,心情更加不虞了。他面无表情,将睡衣穿上。走出浴室门,便再次见到咬痕的罪魁祸首。
  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正握着他换在床边的高领衬衫。他见到景言走了出来,毫不避讳:“景少爷,可以将这件衣服作为礼物送给我吗?”
  景言沉默了。眼前的男人身着灰色的短袖衬衫,脖子处露出缠着的绷带,看上去无比显眼。
  景言不由自主想到当时谷十用匕首划出的每寸伤口。
  血肉翻飞。
  这是他的苦肉计吗?
  这是他谋取自己信任的手段吗?
  景言走上前,拿走谷十手中的衬衫。
  随即不紧不慢地后撤一步,坐在床边,微微抬起一只腿,轻轻晃动着,目光不急不缓地落在谷十的身上。
  他抬了抬下巴,眼尾微挑,唇角含笑,口型清晰无误:“脱。”
  片刻的沉寂中,他眯起双眼,声音犹如低语,缓慢吐出两个字:
  “跪下。”


第24章 哑巴少爷(24)
  谷十紧盯着景言, 眸色深深,轻轻笑了。在明亮的房内,他缓慢、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的眼睛, 一颗颗解开了扣子。
  仿若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只见男人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被牵引, 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
  宽肩窄腰, 腹肌明显, 上面还有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带着疗养的野性,些许的撩人。
  衬衫滑落, 谷十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缓缓走上前, 单膝跪地, 姿势虔诚。
  手掌微微抬起, 将景言那只白皙的脚轻轻捧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垂眸轻唤了一声:“景少爷。”
  景言微微眯眼, 目光从上而下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这头野狼像是被他驯服的猎犬, 安安分分地跪在他的脚边。
  但景言很清楚, 真正的野兽, 臣服时才最危险。
  他的脚慢悠悠地向前挪动, 脚趾轻轻滑过谷十结实的小腹, 细腻的皮肤摩挲着微微凸起的腹肌, 带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
  最后, 停在了某个位置。
  “嗯?”景言挑眉,似笑非笑地俯视他。
  他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温度, 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活着的证明。热度灼人,滚烫得像是高温的铁块。
  谷十眸色更深了几分, 就连腹肌都起伏了好几下。他松开手,任由景言的动作。
  哪怕隔着衣物,也依旧滚烫且炽热。景言黑瞳幽幽,忽然转变了方向,踩在对方没有跪下的另一只膝盖上。
  他再度重复了一次,口型轻轻:“跪下。”
  谷十没有任何迟疑,缓慢将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他直起身子,丝毫不掩盖身体此刻的状态,眸光深邃,像是一个沦陷至深的追随者。
  赤脚白皙,脚尖一寸寸移过结痂的伤口,带来些许胸膛的起伏。
  男人的呼吸重了几拍。
  脚尖挑起了谷十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仰头,从上而下看着自己。青年笑容淡淡,却不带任何喜悦的情绪在眸中,谷十一时看得有些愣神。
  不被自己把握的灵魂,不被自己掌控的景家少爷,他永远身居高处,不属于任何人。
  想让他被拉下神坛,想让他只沾染上自己的痕迹,想让他只能被自己拥有。内心的黑暗,再度从心里涌了上来,最后沁润了他整个灵魂。
  脚踩在了谷十的肩膀上,景言俯下了身,宗和煦之前的话,反反复复在景言的脑袋里打转。
  秦羽没有死。
  而谷十,是秦羽的人。
  他是秦羽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目的就是为了监视自己的。所以谷十才会与自己周旋,才会一直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
  才会哪怕我现在这么对待他,他都不愿离去。
  景言眯眼,指尖落在了伤口之上。男人不受控制,轻微抬头,喉结上下移动,身体起伏。
  有些伤口结疤了,可有些伤口很深,结疤尚浅。景言一个用力,撕开了结疤尚浅的伤口。
  只见鲜血再度涌了出来,他沾染些许的血液,黑瞳冷冷,以谷十的身体为纸,以血液为墨,轻轻写着:“你效忠谁?”
  一笔一划,无比缓慢,既像是写字,又像是挑|逗。
  谷十的呼吸停了半拍,眸色深了几许,他抓住了景言作乱的手。
  景言眸色不变,只是沉沉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谷十轻道:“你今天见了宗和煦。”
  “你相信他的话,于是对我产生了质疑,对吗?”
  “景少爷,你不信任我。”
  谷十顾左右而言之,却唯独没有回答效忠这个问题。
  景言心下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冷笑着,拿出谷十之前找到的戒指,丢到了对方的面前。
  在疗养院的花园找到?
  景言起初未多想,但在宗和煦提到谷十效忠秦羽后,他才察觉到戒指的异样。若疗养院的花园常年被打理,戒指早该被发现;若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中,又怎能精准找到一枚小小的戒指?
  除非,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从花园里找到的。
  谷十看到戒指盒,面色依旧不变。他沉了些许:“景少爷,你怀疑我。”
  景言在对方的胸膛上一笔一划:“你骗了我。”
  本就身处高位的少爷,是会因为欺骗而愤怒的。
  谷十:“……”
  鲜血不够了,景言泄愤式再度撕开个伤口,再度写着:“秦羽?”
  “你究竟为谁效忠?”
  “你究竟最后想得到什么?”
  俊美的胸膛上,血色的字迹纵横交错,模糊不清。唯有景言神色冷静,指尖染血,撕开尚未痊愈的伤口,缓缓写下每一个字。
  谷十低低出声:“我自始自终,想得到的都是景少爷您。”
  他回避掉了所有关于秦羽的问题。
  青年的脸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没有温存,没有所谓的嘉奖,剩下的情绪都是漠然。
  景言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几个字。而就在此时,系统也滴的一声,传来了响动。
  【叮!言出法随成功!】
  景言的笔顿了些许,最后还是画上了句号。
  他垂目闭眼,没有看向对方,随意将纸条丢在了地上。谷十捡起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谷十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景言没有再看谷十,他也不想知道系统到底会怎么处决谷十。也许会杀了谷十,也许会直接将谷十的存在抹去,这些都可能造成世界的崩溃。
  但事已成定局。
  唯一的破解方法,也许只有闭上双眼。
  男人并没有消失,谷十沉默半晌:“景少爷,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面前的景少爷沉默,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他侧身躺在了床上,双眼紧闭,不愿再看对方。
  谷十轻道:“景少爷。”
  几乎就如风般闪过,景言的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紧接着,强大的力度将他的手中匕首夺走。景言的手被带到了上方,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绕住。
  黑暗笼罩了景言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到。
  自己身旁的床垫,塌下了些许。谷十似乎是坐在自己的身上,正沉沉看着自己。
  不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所以只要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他,就可以了?
  景言再次对言出法随的咬文嚼字产生了个新认知。
  自己猜对了。
  黑暗中,冰冷的指尖轻柔地滑过脸颊,缓慢勾勒着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那种微凉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力度,沿着下颌线滑至嘴唇,反复摩挲,直到柔软的唇瓣泛起一丝微微的刺痛,仿佛被人小心翼翼地占有着。
  他低声喃喃,带着痴迷:“为什么你已经不能说话了,却依旧能说出这么让我伤心的句子?”
  谷十似乎很生气。
  “你为什么不信我?”
  身下的青年轻轻笑了一声。
  他屈起了双腿,膝盖抵住了男人的后背。黑暗下,他知道男人正在沉沉看着自己。
  他没有丝毫的害怕,也没有丝毫的惧意,他接受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处境,正是景言一手策划的。
  景言想要和宗和煦继续合作,就必须和谷十划清楚干系。谷十已经两次为了自己出头,他已经被宗和煦和封池舟两人盯上了。
  所以宗和煦才会透露出秦羽母亲没有死,说出谷十是为秦羽服务的,无非就是要让谷十提前逐出这场争斗的游戏罢了。
  宗和煦希望景言憎恨谷十,拒绝谷十,投向他的怀抱。
  现下景言必须将谷十推开,才能和宗和煦继续合作,才能让宗和煦放下些许的戒心。
  至于谷十究竟是不是秦羽的人,景言并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不知道,谷十究竟会一蹶不振,还是学会利用秦羽。
  乖狗狗。
  你只有学会拥有自己的力量,才能占领你想要的高峰。
  没有死的秦羽,便是你的机遇。
  你留在我的身边,也只不过是等待我不多的温柔落下罢了。
  谷十垂眸凝视身下的青年,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仿佛一只被猎手困住的脆弱蝴蝶,无处可逃。
  心中渐渐,缓缓,似乎有什么东西谋生了出来。
  是阴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想把这个青年,彻底占有。
  谷十喃喃:“景少爷,我要怎样,怎样才能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什么都不用证明。
  景言并不在乎真心。
  他并不需要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真心来充实自己的生活。作为神界干事最凌厉的神明,他最先学会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情绪剥离开来。
  但剥离情绪,是最难的课题。景言之前执行任务,就曾因情绪波动而陷入了世界之中。出了那个世界后,景言休养了很多年才重回了岗位。
  身下的青年没有回答,像是在说你的真心并不重要。
  他永远会选择他人。
  谷十的脸色更沉了。
  景少爷会离自己远去。
  将会永远不属于自己。
  血液的气息蔓延,谷十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出来,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景少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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