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是靠这张脸吗?还是靠你的身材?还是说,你在床上有着别样的滋味?”
  恶心。
  对自己的儿子,进行这样的揣测,景言觉得实在是恶心。
  而且,勾引男人?
  不是这些男人非要缠上来的吗?
  景言用力扯下景舒山捏住自己的手,手机敲打:“景舒山,小心你的爱妻人设,你今天可忘记戴结婚戒指了。”
  “还有,如果你想勾引男人,不如自己去试试?还是你年老色衰,性格垃圾,才没有人爱?”话落,景言用合同拍了拍景舒山的肩膀,走出办公室。
  走出公司,景言原本打算去医院,但立刻打消了念头。封池舟亲手致他哑巴,若去医院检查,身体异常必然暴露。
  去景家医院,景舒山一定会发现哑巴可治好,借此收回分公司管理权。去普通医院?那场发布会后,自己的脸早被大众认了个七七八八。
  一时间,他陷入僵局。
  而且,景言总觉得。
  景舒山恨的并不是自己。
  而是他曾经的妻子。
  景言点开手机,一条爆了的新闻弹出来。他点开一看,只见标题大大写着:“惊!周氏集团已逝长子回归!”旁边还配了封池舟的图片。
  嗯?
  不当医生?选择回去继承家业了?
  景言挑眉。
  这下景舒山总算知道他专门聘来的医生,是周氏集团的长子吧。
  不过这下也好。
  景家、宗家和周家,三家集团的未来继承人都已经到位。
  狩猎游戏
  恐怕要开始了。


第23章 哑巴少爷(23)
  和宗和煦的商业合作,恰好也是今天进行初次的洽谈。
  不然的话,景舒山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把分公司的实权交给景言。
  解决好午饭,景言来到分公司。这次的初次洽谈,宗和煦表示对合作非常上心,早在几天之前就说了自己会亲自过来。
  可究竟是谁什么合作上心,还是对人有所谋划?景言不做评价。
  时间到了,走进会议室,就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初夏天,宗和煦却身穿黑色高领长袖衬衫,扣子扣在了最上面的位置,给他的温和更增添了些许禁欲的色彩。他看到景言走进,露出笑容。
  景言没细看,只是微微瞥了一眼,直接坐在了位置上。
  会议开始,此次合作双方的公司都非常重视,甚至说只要完美进行了的话,就会对周家的生意造成巨大的打击。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商讨各自的工作分配以及后续利益的安排。
  整个会议,宗和煦悠悠看着景言。但景言没理他,只是目不转睛盯着双方的汇报PPT。
  会议的经理纳闷,当时新闻发布会两人不是看起来挺熟的吗?怎么现在就跟仇人一模一样?
  双方汇报完毕,宗和煦面带微笑,示意景言先发言。景言在电脑上敲打,直击重点:“我希望宗氏集团可以再让部分利益给我们,毕竟这个商业项目,最开始就是景家的生意。”
  宗和煦笑了。
  他敲了敲桌面:“阿言,你胃口未免太大了。”
  “这个项目,也许最开始是景家的,但现在它已经被我们夺了过来,便是我宗家的生意了。我愿意将它拿出来与阿言分享,就已经算是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了。”
  “不然,我今天怎么会到现场?”
  自此,宗和煦总算显露出了精明的商业人模样。
  景言抬眉,终于看向宗和煦。
  “阿言,主动权在我的手上。”宗和煦轻笑:“你不会觉得是我求你合作吧?”
  温和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
  景言电脑打了几个字:“你们出去。”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迅速收好东西,心道赶紧离开这修罗的吵架之地。
  “再把监控关了。”宗和煦轻轻开口,眸色深深。
  关掉监控?
  众人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面前的两家少爷在那场发布会后,现在一个身穿高领白衬衫,一个身穿高领黑衬衫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一室,提出的要求是关掉监控。
  他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可是办公室啊!!大家还在外面上班!玩这么大的吗?!
  景言眯眼,敲打电脑:“依他的话来。”
  宗和煦轻轻点了下头,笑意更深了。
  门被锁上,只有景言和宗和煦两人对峙。景言敲字,电脑声音冷冷:“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宗和煦懒散开口:“阿言,是你在干什么?”
  “你利用我,拿到景氏集团的部分实权,那我是不是需要得到一些报酬?”宗和煦温和开口:“可现在,你却还在对我的这番真心进行践踏,让我的爱成为你获得利益的一种工具。”
  景言不置可否。
  确实,他是在利用宗和煦拿到景家的实权,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什么真心,他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了。
  “阿言,我爱你,但我也会心疼,也会因为你的无情而感到伤心。”他自言自语,语气全然是受伤。
  景言敲打:“说重点。”
  景言还需要借宗和煦的力量获取景家的实权。即便宗和煦的爱恋痴迷又疯狂,景言也只能和他周旋。
  只有手握权力,他才能反抗。
  景舒山身居高位却德不配位。小生意能做,局大就崩。他贪权,却从不担责。这样的掌舵人,迟早会让景氏集团撞上冰山,彻底沉没。
  而一旦景氏倒了,自己也会被推入深渊。
  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会放过他吗?
  宗和煦低声道:“过来。”
  景言捏了几下拳头,面不改色走到了宗和煦的面前。
  宗和煦轻笑:“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轻推开宗和煦的手机和电脑,景言随意倚靠在桌边。目光从下向上望去,西裤包裹的双腿笔直纤长,线条流畅,犹如油画中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优雅又致命地吸引着视线。
  景言倒要看看,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大白天的公司里,对方还能做出什么操作出来。
  景言慢悠悠从兜里拿出了折叠刀,宗和煦看到景言的动作,竟是直接笑了出来。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宗和煦依旧坐在轮椅上,手却稳稳地覆在景言的小腿上。隔着西装裤,滚烫的温度清晰传来,烫得人心头一颤。
  景言再次意思性地转了转自己手中的刀。
  “景言,这并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他抓住青年的小腿,目光深沉:“在我幼时的梦里,就不断出现一个人。”
  “他救了我,却又再度将我弃之深渊,最后将我遗忘。这个梦贯穿了我整个青年时期,直到十五岁那年才完全结束。”
  “那个男人的脸,和你一模一样。”
  “可之前遇到的景言并不是你。直到那次你哑声后的见面,我才意识到了,你跨过梦境过来了。”
  “景言,我自始自终都在等待你的出现。”
  宗和煦的话,甚至让景言嘲讽笑了笑。他微微低下头,下巴落在手心,由上而下看着面前的男人。
  所以,这些男人之所以对自己情根深种,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梦?
  这可是一个重大的情报。
  “阿言,我是愿意被你利用的。”他轻笑道:“你利用我得到景家的权力,利用和我的合作,一起对付周家,对付封池舟。可这些事情之后,你就会再度将矛头对准我,不是吗?”
  “卸磨杀驴,这是你一定会做的事情。”
  景言挑眉,没有否认。
  “然后,和你的保镖在一起?”
  “谷——十——”他一字一句念着名字,最后嘲讽笑了,一双眸子亮得吓人:“他可自始自终都不是你的人,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怎么莫名其妙提到了谷十?
  景言疑问,皱眉却发现宗和煦唇角的红润,是因为破了的缘故。
  他被打了。
  景言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自己身穿高领衬衫,是为了遮住脖子的痕迹,但宗和煦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手臂受伤了,之前割的伤口靠下,可没必要穿高领的衣服。
  他猛然上前,解开宗和煦衬衫的纽扣。宗和煦微微仰头,锁骨上下动作,没有阻拦景言的动作。
  他的脖子也同样出现了紫红色的掐痕。颜色之深,能够看出下手的人是无比的狠辣。
  哈哈哈,景言忍不住想笑了。
  难怪宗和煦会忽然提到谷十,原来这是气不过,过来告状了吗?
  可难道我还会跟着你一起征讨他吗?
  我可是连高兴都来不及。
  景言含笑,收回的手却被宗和煦紧紧抓住。宗和煦目光幽幽:“阿言,我痛。”
  痛就对了。
  景言忍不住想给谷十嘉奖了。
  棕色浅眸淡淡,宗和煦面露淡淡的忧虑:“但比起我,我更担心你。”
  “我去调查了谷十。”
  “起初我以为他是景舒山的人,但后来发现不对劲。深入调查后才知道,他和你母亲的家族关系匪浅。他是秦家的人,曾是你母亲资助的福利院的孩子,效忠的也是秦家。”
  景言不甚在意。
  秦家唯一的孩子便是秦羽,她已经死了。就算谷十真是秦家的人,那又如何?
  仿佛听到了景言的疑问,宗和煦慢慢道:“如果我说,秦羽没有死呢?”
  景言的眼睛,暗了几分。
  秦羽……
  没有死?
  宗和煦:“不出意外,他只是秦羽安放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人罢了。”
  心中淡淡,似乎有什么情绪泄了出来。景言垂目,面无表情,缓慢又坚定,从宗和煦的手中抽出了手。
  他走到电脑前敲字:“今天的交流就到此结束,宗少爷请回吧。”
  宗和煦瞳色深深:“阿言,我不会骗你。”
  景言冷笑,快步离开了会议室,猛然关上了房门。
  静悄悄的会议室,现在只有宗和煦一人。轮椅上的男人沉沉,忽然再度想到之前看到的监控视频。
  在月色中,景言给谷十落下了一吻。
  地点是封池舟的别墅客厅。
  他手不受控制抓紧了几分。随后面色淡淡,拿起在通话的手机:“合作愉快。”
  电话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合作愉快。”
  竟是封池舟的声音。
  ·
  宗和煦的话,就如湖水中猛然丢进了一块石头,不受控制泛起了涟漪。直到晚上,景言的心情都还没调整过来,他面无表情进了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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