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后夏油教祖创飞咒术界(咒回同人)——甜酒泥

分类:2026

作者:甜酒泥
更新:2026-03-29 11:49:19

  如果这个时候放弃自己当初的选择,那算什么呢?
  他心里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大义”产生了动摇,犹如当年苦夏。
  “杰。”
  五条悟喊他。
  夏油杰无措地转过头,等待五条悟对他的审判、埋怨和怨恨。
  冰凉的手心被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五条悟涩声道,“杰,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也有苦衷,我们都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迟到了十年的安慰终于说出口。
  “啊……”
  夏油杰失声了。
  他有点想笑,觉得悟现在对自己依旧信任觉得好笑又开心;又觉得苦涩,他对自己坚持的理念的怀疑,对当年的不辞而别的悔恨;又觉得伤心,生气,难过,压抑,愤怒……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一直以来,做夏油教主的这段日子他惯会逢场作戏,真实的情绪被他遗忘在脑海深处,每次想要钻出来时,夏油杰都会狠狠咬牙压下去。
  但现在的心脏被五条悟狡猾的连哄带骗,温柔又强势地撞开了心房,汹涌的情绪此起彼伏喷薄而出,情绪的阀门开了闸,再也回不去了。
  夏油杰失控是什么情形,五条悟想过很多次——因为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从夏油杰将他抛弃的那一刻开始。
  他想杰可能会非常生气地跟他大打一场,将情绪宣泄出来,这是最好的结果;或者杰大哭一场,那他会好好接住杰的情绪,五条老师独家温暖怀抱随时随地免费提供;再不济,杰可能会不理他,跟当年一样选择偏激的方式,他同样有对策,夏油杰怎么自虐,五条悟会陪着他,才不会放任这个狡猾的骗子单独行动了。
  可夏油杰说不出话,就像是——傻了。
  夏油杰目光呆滞,直愣愣望着前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脑对身体情绪接收不住发出了警告,变成了能动的“植物人”。
  “杰。”
  “杰。”
  “杰!”
  五条悟在他的耳边喊,夏油杰能够听到却做不出反应。
  他的灵魂被困幽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周围一切空白,他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五条悟对着睖睁的夏油杰一筹莫展之际,田岛拓也对他说:“五条君,我能跟夏油君说几句话吗?”
  他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此人长相欠佳,一副小家子气模样,甚至三番五次跟着这个白毛仙人一块给他的杰下套……就算间接帮了忙,但五条悟对他还是不喜。
  “五条君,我能借用一下夏油君吗?”田岛拓也又问。
  他以为刚才是五条君没有听清。
  不过,这人倒是识时务,知道杰是他的人,五条悟矜持地颔首,转念又小心眼的嘱咐:“只有一小会而儿。”
  得了五条老师首肯的田岛拓也蹲在夏油杰面前,仰视着面前的男人,哪怕现在在发癔症,夏油杰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漂亮得如同悲悯众人却落魄的神祇,让人想要得到在手心亵玩。
  五条悟不瞒地瞪了一眼年轻人,看那么久是想干什么?
  田岛拓也收回旖旎的心思,“夏油君,因为祖父当年对森林的过度开采,村里工厂对水流和土地造成严重且不可逆的污染滋生了诅咒,从而产生了咒灵。咒灵对村里的人进行报复,对错如何区分?不过是自食因果。我倒是觉得有些人比咒灵还要可怕。我和母亲来这里祭奠祖父从没受过咒灵刁难,但酒店的工作人员却嫌我们晦气……”
  “夏油君太正直了,我在您面前自行惭愧。但过刚易折,世间并非只有是非对错,非黑即白,大部分人都游走在灰色的道德地带,我希望您能走出来,我很需要您,五条君也很需要您。”
  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五条悟见田岛拓也说完,赶紧驱开人,霸占着夏油杰的全部,头埋在他的颈部,“杰,就算是神也只能拯救想要自救的人,不要给我希望却又收回去。”
  灰原雄担忧地望着夏油杰,虽然不明白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想,总归是糟糕透顶,所以夏油前辈才会如此痛苦。
  圣人做的不彻底,坏人做的不干脆。
  纠结到最后,痛苦的只有自己一人。
  倏而,灰原雄眼中的担忧变成了惊吓。
  ——夏油前辈动了!!
  他亲了五条前辈!!!
  夏油杰的手指很克制地蜷缩了一下,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悟,一起疯吧!”
  真是奇怪,不过简单几个字,却轻而易举撬动了五条悟的心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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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铺垫完了杰预知未来的真相,和灰原的复活,接下来小情侣要慢慢敞开心扉啦!!!然后拯救世界(划掉)创飞咒术界!!!


第23章 咒术连
  那是一个湿润绵长的吻,温情至极。
  一吻结束,两个人很快分开。
  夏油杰的情绪恢复如常,五条悟则一脸正色,眼神坚定仿佛刚才沉溺其中的人并不是他。
  而在无人察觉的宽大袖袍下,两只手紧密地十指相扣,又不停地逗弄对方,这是只有对象是五条悟才能被允许窥探的辛秘。
  夏油杰端坐在榻榻米上,与主位上的内厄姆遥遥相视,气定神闲道:“我很好奇,关于我脑海里出现关于未来的那些画面是您用什么方式透露给我的呢?”
  “未来……”内厄姆很慢地说,“哪有既定的事情呢,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我不过是借着一副好牌卜算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唔……大概就像电影里上演的平行世界那样。”
  夏油杰蹙眉深思内厄姆这番话,一个沉甸甸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腿上。
  “好困。”
  五条悟懒懒打了个哈欠,就这样无知无觉地睡着了。
  夏油杰眼睛眯起来,时不时抚一下五条悟额前的碎发,冲着内厄姆道:“那灰原的咒灵体是怎么形成的?”
  灰原雄依旧沉浸在两位前辈的关系从亲密无间的同级生到更进一步的恋人关系的震惊状态,听到夏油杰提到他的名字,倏地抬头,眼中透露出迷茫。
  内厄姆对上夏油杰紫色暗涌的眼神,虽然有着一双丹凤眼,给人感觉并不阴柔,更多的是凛冽和冷峻,他说:“夏油君,有只咒灵想要见你。”
  田岛拓也轻咳一声。
  夏油杰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掌心却被某只占有欲十足的猫咪挠了一下,不重不痒,权当警告。
  当真是睡着了也不安生的调皮小猫。
  “老师。”
  田岛拓也对着内厄姆说。
  “这会不会……”
  他想了半晌,嘴巴开合几次,最后叹了口气,低声说:“但也只能这样了。”
  面前两人跟虎杖倭助之间的渊源,夏油杰不感兴趣,哪怕这些人和咒灵进行交换利益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作为背后算计他的幕后黑手,甚至牵连了他的家人和悟。那么,从被他发现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识趣的人倒是好说,若是扫了他的兴致,哪怕是搭上自己的姓名,他会把这些阻碍全部清除。
  夏油杰的防备心,内厄姆看得一清二楚,从他选择帮助田岛拓也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入了俗世,一路走到如今的地步,他全部赌注压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或许只有他才能拯救未来更多的人。
  ——谁能想象到这个被高专和御三家通缉的最恶诅咒师,竟然是计划的最关键一颗棋子。
  内厄姆的视线下移,咒术届最强此刻没有开无下限术式,毫无防备的恬然睡在男人腿间,关于两人的花边传闻看来是真的。
  这边,田岛拓也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不大一会儿,窗外响起了窸窣声。
  像是在深冬时节,山林的动物突然来“做客”发出的轻响。
  只是看着内厄姆淡然的态度,夏油杰笃定,来得是只咒灵。
  倏地,外面的寒风骤起,窗户被风彻底吹开,田岛拓也恭敬地后退一步,冷气钻进屋,带来彻骨的寒意。
  对于来者,夏油杰眼神瞬间凛冽,同时特地放下袖袍替在睡觉的“猫咪”挡住突如其来的寒风。
  一个娇俏的人影从窗口跃进屋内,动作轻灵,宛如少女。
  等它进屋后,寒风停了,冷气却依旧在不断从它身上散发到屋内的各个角落。
  就连夏油杰这种特级咒术师,体术一绝也被冻得不禁打了个寒战。
  在他腿上睡着的五条悟感受到他的战栗,翻了个身,双手环在他的腰部,使得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眼前出现的是一名妙龄少女,一袭白衣,黑发披肩,身材高挑,皮肤雪白,似一只精致的人偶,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得益于对咒力感知力的提升,夏油杰认出眼前的少女正是特级咒灵,雪女。
  这只出没于北海道附近,却从未现身于人前的传说中存活上千年的咒灵。
  在夏油杰打量雪女的同时,雪女也在打量他,看到夏油杰的面容先是眼前一亮,随后瞧见他腿上的男人又有些吃惊,思肘片刻,掩唇调笑道:“呀嘞,咒灵操使竟然是这么英俊的男子。”
  “死心吧,杰是我的。”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腰部传来。
  夏油杰安抚性地捏了捏男人雪白的耳尖,因为充血变红变烫,掩盖了欲说还羞。
  雪女撇撇嘴,倚靠在窗边,一双雪眼抬眸间尽显风情万种,“夏油君,我是风雪之子,想跟你谈一个合作。”
  他微微皱眉,表达自己的不解:“那关于这只咒灵——”视线移到旁边呆滞的灰原雄身上。
  自打雪女出现,灰原雄便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亲切感;但这种感觉和之前对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的亲近感相通却不完全一样,更像是血脉相连。
  “妈妈……”灰原雄对视上雪女的眼神,嘴上先于意识开口,发出一个音节及时收了回来。
  雪女朝着夏油杰挑眉,“就是这样,这只鬼婴是我本体产生的咒胎之一。”
  咒灵不仅能够像人类一样进行思考,还能怀孕生子?
  本来以为咒灵把诅咒聚集催生出咒胎已经非常令人咂舌,没成想有更为玄妙莫测的事情。
  雪女此话一出,在场的除去知情的田岛拓也和内厄姆,其他人不仅楞在原地。
  灰原雄担心另外一件事,满脸忐忑地问:“……那我原来的妈妈怎么办?我的父亲是谁?难道咒灵生孩子是无|性|生|歹直吗?”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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