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后夏油教祖创飞咒术界(咒回同人)——甜酒泥

分类:2026

作者:甜酒泥
更新:2026-03-29 11:49:19

  年轻男人轻咳一声,打断了夏油杰的对视,转头看向来人,原来是他。
  一切线索在脑海串通了。
  男子冲他轻笑,举起手打招呼,“夏油君,你们怎么在这里?”
  正是古贺优介的助理,田岛拓也。
  被田岛拓也称为内厄姆的老人对他们互相认识丝毫没有诧异。
  夏油拧眉,警惕地看着田岛拓也,“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
  他看向咒灵体的灰原雄,问:“包括这只‘鬼婴’。”
  田岛拓也脸上笑容不减反增,“夏油君不要对我有误解嘛,这都是巧合,我们又不是敌人。”
  他走到夏油杰身前,微微抬头和夏油杰对视,“而且夏油君应该感谢我找回了你去世已久的学弟,还有——”
  田岛拓也拉长尾音,视线转向正敌视他的五条悟,“这位五条君,您也要感谢我帮您阻止了夏油君的死亡呢。”
  田岛拓也大胆的发言让场面一度陷入凝滞。
  灰原雄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对他浓浓的戒备。
  “进屋吧。”
  内厄姆打破了寂静,率先进屋。
  夏油杰看着田岛拓也,明白内心的疑惑只有眼前的年轻男子才能替他解答。
  “夏油君,之前对你的隐瞒我实在抱歉,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田岛拓也低下头,视线聚焦在自己的脚尖。
  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而且田岛拓也委实没有对他做出出格的举动和侵害。
  至于隐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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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神父
  夏油杰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进了屋内,五条悟和灰原雄紧随其后。
  “坐吧。”
  内厄姆跪坐在榻榻米上,屋内不算大,众人拖了鞋,分别坐在榻榻米上围绕着方桌做成一圈。
  进门的时候,夏油杰注意到墙壁挂着一张合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熟到他十分在意。
  内厄姆在他落座之后说:“我只是个神父,解救不了众人,就像当初也救不了他。”
  夏油杰直白道:“他是指虎杖先生吗?”
  坐在一旁的五条悟也严肃起来,如果忽略他搭在夏油杰身后的长腿的话。
  内厄姆掀起眼皮,“你们见过他了,他现在怎么样?健在吗?”
  到了这个年纪,老友见面不再是无聊的寒暄和繁杂的礼节,确认近况,聊兴趣爱好,而是确认身体健康,倒数着人生最后的见面机会。
  望着内厄姆眼中流露出的真诚,夏油杰选择如实相告,“虎杖先生已经辞世。”
  内厄姆笑了下,“哈,这家伙竟然比我先走。”十分不甘心叹息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用喝酒的气势一口闷,紧接着“嘶”着冷气。
  田岛拓也刚进门便看到这一幕,无奈地笑着吐槽:“内厄姆,那是我刚煮好的热茶。”
  他脱下鞋子,来到榻榻米面前,选择坐在矮桌的另一侧,刚好在内厄姆和灰原雄中间。
  他给内厄姆斟了一杯凉茶,放在他手边,“降降温吧。”
  内厄姆喝了他的凉茶,总算缓了过来,夏油杰适时问道,“关于您和虎杖先生的关系,您能跟我说一下吗?”
  内厄姆的脸色变了变,沉默许久,“他有留下什么吗?”
  夏油杰想了想,这是可以交换信息的事情,“他留下一个孩子。虎杖先生终身为婚娶,应当是领养的。”
  内厄姆点点头,“好,领养的好,他能留下这个孩子,说明他已经走出来了,好,太好了。”
  见内厄姆一脸激动,眼眸透露出欣慰,夏油杰继续抛出诱饵,“虎杖先生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照顾,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他来看看您。”
  “我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关于虎杖的事情我了解的并不多。”
  “关于酒店失踪的孩子并不是瘦长鬼影做的,其他的事情和田岛君也没有关系。”
  田岛拓也惶恐,连忙说:“内厄姆你不用替我开脱,事情就是我做的。”
  “你?就你这副弱鸡的样子能做什么?一个山区里走出去的大学生没有厉害的背景,仅仅一个古贺优介助理和情人的身份能做得了这么多事情?”
  内厄姆的话可以说非常不讲情面,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田岛拓也守护着的秘密被人一下捅了个底朝天,不自在地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情绪。
  “内厄姆,”夏油杰说,“我早就听说西方有位传奇的术师,拥有比反转咒力还要珍贵的咒术——预言。这位咒术师神龙不见尾,许多年没有他的踪迹了,没想到躲在这么不起眼的荒废村子里。”
  内厄姆没有否认,他将视线放在夏油杰和五条悟之间,“夏油君,或许你想听一个故事。”
  五十年前。
  早晨的天主教堂总是座无虚席,台下的信徒们虔诚地低垂着头,双手交握在胸前,跟随最前方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念念有词。
  神父身后站着一位金发黛瞳的男孩,是被定为下届神父的候选人。
  他看着台下的信徒,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祷词,循规蹈矩的生活。
  虎杖倭助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内厄姆注意到一个十几岁的黑发男孩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他坐在最后面一排座椅——来得晚的信徒便不会有好的位置。
  男孩注意到他的视线后非但没有觉得失礼,反而冲他眨了眨眼;这自然逃不过神父的眼睛,神父提高声音,声音雷动震耳,妄图用这种方式重重敲打他的灵魂。
  结束后,男孩故意逗留,等神父走了凑到他面前,“小神父。”
  “小神父!”虎杖倭助提高声音。
  内厄姆这才抬眼看他,他回答:“我不是神父。”
  “可你已经被定为下届神父,我早就听说了。”
  虎杖倭助不太在意地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他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并说自己是来自日本的咒术师,说起在日本的奇闻轶事,出差在各国的见闻,从名利场的大人物到街边的小混混,吹得天花乱坠,无所不知,无人不识。
  十几岁的天才咒术师总是肆无忌惮的,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你有什么烦恼?”内厄姆盯着虎杖倭助的眼睛。
  “我没有。”虎杖倭助矢口否认。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神父的职责是聆听庸人的烦恼。”
  “我不是庸人!”少年大声喊。
  “好吧。”
  现在回想起来,内厄姆也觉得自己十分不解风情,不懂得察言观色。
  可虎杖倭助并没有介意,继续跟他讲自己的“丰功伟绩”。
  天色慢慢暗淡,内厄姆从教堂起身,“我该走了。”
  少年说好。
  还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下次还会来找你玩。
  可是内厄姆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位奇怪的朋友。
  十年后,少年成了青年;内厄姆也成了新一任年轻的神父。
  “好久不见!”
  热烈的虎杖倭助再次闯进他的黑白世界。
  他把神父当成了很好的倾诉对象,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诉说命运的不公,怒斥着世界的“假慈悲”;再也没有了当年的肆意潇洒。
  少年高傲的心性落了地,长成了俗世的小小忧恼。
  他越来越厉害,咒术师等级越来越高,接的任务难度也一路飙升,身边的同伴换了又换,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感。
  ……强大的咒术师是孤独的。
  神父却道:“我是你的朋友啊。”
  青年否认,“不一样的……你是神父,在你眼里众生平等,我们的烦恼都是俗世的产物,而你们不一样,你是‘神’。”
  他想说自己不是“神”。
  可他没办法劝慰少年走出阴翳。
  唯一可以确定是是,当年的少年心性再也不复存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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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宴请
  虎杖倭助开始时不时来欧洲找他,一般是出差的时候来一趟,他们见面有时有说不完的话,大部分依旧是青年滔滔不绝,神父在一旁做一个安静的树洞;也有时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左右的时间。
  有一次,虎杖倭助突然对他说:“我以后不来了。”
  内厄姆不解地看着好友,“为什么?”
  是不能来了,还是不想来了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喜欢虎杖倭助讲的故事,天南海北的谈天说地,亦或者安静的陪伴。
  神父不理解世人的烦恼,他只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要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从此,虎杖倭助再也没来过这个教堂。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小神父也步入暮年,神父后继有人,退位后的他成了无所事事的俗人。
  他来到了当年好友提到的有漂亮金秋和素裹凛冬的北海道,听名字便令人向往的地方,日本
  这个山村也是虎杖倭助作为咒术师接到的最后一个任务的地点。
  多方打听之下,他了解到当年的真相。
  是个再平淡的事情,山村被咒灵摧毁,全村人命丧黄泉,咒术师自知失职不知所踪。
  而田岛拓也——便是村长外孙,也是灾祸的幸存者。
  因为女儿远嫁,才躲过一场灾难,田岛拓也和母亲前来祭奠外公的时候遇到了独自在此生活的内厄姆。
  回忆到此结束。
  夏油杰听完怔怔半晌没有回神,艰难道:“您是说,当年的事情您怀疑是虎杖倭助故意放任咒灵去残害村里的普通人?”
  “谁知道,猜想便是猜想,除了当事人之外谁都不能猜到他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夏油杰喃喃道。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那些人的生命是无辜的。”
  夏油杰觉得呼吸开始困难。
  闻言,内厄姆诧异地看向他,随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夏油君竟然是会同情普通人的诅咒师。”
  夏油杰张了张嘴,真是逊毙了。
  听到其他咒术师跟自己有类似遭遇,他的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窃喜,当年小山村和盘星教的一百多条人命没日没夜如同一块从山上掉落的巨石,推着他前进,不能回头,否则便被碾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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