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玄幻灵异)——阿楠是牧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9 11:40:07

  他前世是Alpha!..OK,超凶的烈酒混着火药的信息素,能在战场上硬生生逼退低阶污染体。可...现在..这奶味,我真的是...!!!……
  安溪睁开眼。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向房间门。门把手太高,他得完全伸直手臂才能够到。拧开,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外面是客厅。老式装修,沙发套洗得发白,茶几上摊着几本幼儿图画书,墙上挂钟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
  玄关处有鞋柜。最下层放着一双儿童运动鞋,磨损严重,但干净。安溪走过去,坐下,把脚塞进去。鞋子大了至少一码,他系鞋带时手指因为不习惯这副身体而笨拙,打了三次才结成勉强能看的蝴蝶结。
  站起身时,他停顿了两秒。
  然后走向厨房。流理台上放着水果刀,刀柄是塑料的,印着草莓图案。他拿起刀,掂量。太轻。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正好。
  客厅电视柜下面露出一角相框。安溪蹲下拉出来。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男女,中间抱着个婴儿,三人都在笑。背景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陌生。男人...也是。
  他把相框扣回去。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安溪转身,刀藏在身后。
  门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拎着购物袋进来,额发被汗黏在鬓角。她看见安溪,愣了下,随即笑起来:“安安醒啦?妈妈买了苹果,等下给你削……”
  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因为安溪向她走去,在距离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仰起脸。阳光从阳台门照进来,把他琥珀金的瞳孔映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几月几日?”孩子的声音,清脆,但语调平坦得像尺子拉出来的线。
  女人眨了眨眼。“六月……十二号?怎么了宝贝?”
  “年份。”
  “2025年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女人蹲下身,想摸他的头。
  安溪后退半步,避开了。“这里是什么城市?”
  “辰……辰垣啊。”女人的手悬在半空,笑容有点僵,“安安,你没事吧?”
  辰垣。首都。回溯成功了,时间点至少提前了——末日真正大规模爆发是在三个月后,但现在污染已经零星出现。楼下的袭击就是证据。
  队友呢?...七个人一起启动的回溯,他们应该也在这个时间点的某个地方。
  但形态呢?如果也变成了六岁孩子…。…
  “妈妈。”安溪说,这个词在舌头上滚过,生涩,“我要出去。”
  “现在?不行,外面……”
  “我要出去。”他重复,语气没加重,但女人莫名打了个寒颤。这孩子看她的眼神,不像孩子。像某种……评估。
  对峙持续了五秒。女人妥协了,叹气:“那妈妈陪你,我们去小公园走走好不好?你脸色好白,是不是发烧……”
  她伸手想探他额头。
  安溪又后退,转身走向门口。自己拉开防盗门,跨出去。
  走廊里光线昏暗,声控灯没亮。他沿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谨慎地踩实。女人在后面跟着,絮絮叨叨,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荡出回音。
  一楼。单元门敞着,外面就是街道。尖叫声已经停了,但空气里残留着恐慌的余韵。便利店门口聚集了更多人,警笛声由远及近。
  安溪站在单元门阴影里,观察。
  被袭击的人已经被抬走,地上剩下深色污渍。几个警察在拉警戒线,便利店老板在比划着手势描述,脸色惨白。围观人群嗡嗡低语,词汇片段飘过来:“突然咬人”“眼睛全是白的”“像疯狗……”
  不是疯狗。是认知污染早期症状:行为模块崩溃,攻击性本能覆盖社会性约束。安溪前世看过太多例。
  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现在局势到了哪一步,需要找到队友,需要联络点——如果博士的预案还在运作,辰垣市应该还有安全屋。
  但首先,他得活下去。以这副六岁孩子的身体,和一股甜得招摇的Omega信息素。
  警笛声更近了,不止一辆。安溪看见街角拐来黑色越野车,车型他认识:军方的。车门打开,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跳下来,动作利落得像刀出鞘。为首的那个……
  安溪的呼吸停了...半拍。
  男人很高,接近一米九,作战服贴身勾勒出肩背绷紧的线条。寸头,眉骨高,侧脸下颌线削得锋利。他正侧头听下属汇报,灰蓝色的眼睛扫过现场,像冰层表面掠过风。
  君澈。
  国家特种作战序列最高指挥官,代号“孤峰”。安溪前世和他交集不多,只在几次联合简报会上见过。印象里是个沉默到近乎阴郁的男人,但战功累累,据说亲手处理过的“异常事件”档案能堆满一个房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街头袭击事件,通常轮不到他这个级别。
  君澈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
  视线笔直地刺向单元门阴影。
  安溪没动。孩子太小,藏在阴影里,按理说不该被注意到。但君澈的目光钉在那里,两秒,三秒。然后他对下属说了句什么,迈步朝这边走来。
  靴子踩过水泥地面,声音规律,沉重。
  安溪身后的女人紧张地抓住他肩膀。“那些人……”
  “别说话。”安溪低声说。
  君澈停在单元门外三步远。他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压迫,但灰蓝色的眼睛依旧锁着安溪。目光从孩子苍白的脸,移到过分冷静的眼睛,再移到藏在身后、只露出一点塑料刀柄的手。
  “小孩。”君澈开口,声音比安溪记忆里更沉,像砾石摩擦,“你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安溪摇头。幅度很小。
  君澈的视线落在他后颈。腺体位置。安溪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因为紧张而浓了一丝——那股奶甜草叶味。君澈的鼻翼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你一个人?”
  “妈妈在。”安溪说,用孩子该有的、带点怯的声音。
  君澈抬眼看了看女人,又看回安溪。“名字。”
  “安安。”
  “全名。”
  安溪停顿。“安溪。”
  说出这个名字时,他盯着君澈的脸。没有任何异样。君澈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至少现在不知道。
  “几岁?”
  “六岁。”
  君澈站起身。他从胸袋里抽出便签本和笔,写下一串数字,撕下,弯腰递给安溪——不是递给女人。“如果看见奇怪的事,打这个电话。”
  纸条边缘划过安溪掌心。粗糙的触感。
  君澈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
  “晚上别出门。”他说,目光在安溪脸上停留了一瞬,“最近不太平。”
  然后他走了,黑色作战服融入街道的喧嚣。警车、担架、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过来又退去。安溪低头看手里的纸条。十一位数字。底下还有个简写:J.C。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睡衣口袋。
  女人终于松了口气,拉他的手:“吓死妈妈了,那些军人好凶……我们回家吧?”
  安溪抽回手。
  “我要去小公园。”他说,然后不等回应,径直朝街道另一头走去。步子迈得稳,背挺得直,尽管身高只到行人大腿。
  女人在身后喊他,他没回头。
  公园在三个街区外。儿童滑梯掉了漆,秋千链条生锈。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远处有孩童追逐。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令人窒息。
  安溪找了个僻静角落的长椅,爬上去。脚悬空,够不着地。
  他从口袋掏出纸条,又看了一遍那串数字。然后撕碎,纸屑撒进旁边的垃圾桶。
  不能打。至少现在不能。君澈的出现太巧合,他必须假设所有官方渠道都可能已被渗透——前世国家防线崩溃得那么快,内部没有叛徒是不可能的。
  他需要其他方法。
  风吹过,带来远处烤红薯的甜香,混着尘土和汽车尾气。安溪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信息素不受控地散出来一点点。旁边路过的一个老人忽然停下,深呼吸,转头看他,眼神有点恍惚。
  “小朋友,你身上……好香啊。”
  安溪滑下长椅,离开。
  他走到公园边缘的铁丝网前,透过网格看外面车流。队友们会在哪?林玥、吴钢、老陈、山姐、小乐、博士……七个人,七个可能已经面目全非的形态。约定的紧急联络密语,还能用吗?
  他必须..试试。
  对,试试.....。
  安溪转身,背靠铁丝网,目光扫过公园。几个孩童在沙坑里玩,一个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缓步,树荫下有个流浪汉裹着毯子睡觉。
  他吸了口气,用不大的声音,但足够清晰,吐出那句密语的前半句:
  “一杯二锅头——”
  风声。孩童嬉笑。远处马路引擎轰鸣。
  没有...回应。
  安溪等待了十秒。然后抿紧嘴唇,开始哼另一段旋律。调子很轻,几乎被环境音吞没: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依然没有..回应!!。
  他停下。心脏在过于瘦小的胸腔里跳得有点快。失望吗?不,才第一次。他本来也没指望立刻——
  沙坑那边,一个约莫七八岁、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忽然抬头。
  她手里捏着塑料铲子,脸上沾了沙,眼睛很大,瞳孔颜色是罕见的浅褐色。她看向安溪的方向,歪了歪头。
  然后,用铲子,在沙面上划拉起来。
  动作很随意,像孩子在涂鸦。但安溪看见了。
  她划的是数字。
  7。
  然后停下,抬头,对安溪眨了眨眼。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天真,但又有点别的什么。她举起铲子,指了指公园东侧出口,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
  “晚上。”
  接着她转身跑开,双马尾在阳光里甩动,融进玩闹的孩子群里,再也分辨不出。
  安溪愣在...原地。
  铁丝网的影子斜切在他脚边。
  公园里老人们的收音机开始播报整点新闻,女主播的声音甜美平稳:“……市政府提醒市民,近日多起突发性暴力事件可能与新型流感病毒有关,请避免前往人群密集场所……”
  谎言已经编织好了。
  安溪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手掌。细小,柔软,不堪一击。
  但他脑内已经开始计算:东侧出口通往旧城区,那里巷道复杂,监控覆盖率低。晚上八点后,那片区域照明不足。适合隐蔽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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