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齐律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陆宇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十八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冰冷。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踉跄,曾经不可一世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无比狼狈。
  风暴的中心,立言的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周涛,那个曾经处处为难他的前辈,此刻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他犹豫了许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已经磨损的旧U盘,放在立言的桌上。
  “这里面……是我当年偷偷备份的瀚海咨询内部邮件截图。”周涛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示沈家,也就是‘星海案’的背后资本,曾支付了一笔巨额费用,用途写的是……‘处理恒信内部障碍’。”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立言,终于说出了那个埋藏多年的秘密:“当年,是你爸发现了那笔钱的挪移路径,所以他们才……”
  话未说完,立被言抬手制止了。
  “我知道了,”立言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谢谢你。”
  他站起身,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拥抱了这个曾经的敌人。
  周涛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背负了多年重担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脱。
  临近下班,当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时,老陈,那个看着立言长大的律所档案管理员,最后一次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老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一个陈旧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放在桌上。
  “这是你爸……最后写的办案笔记,”老陈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出事前几天交给我的,说这东西太重要,让我一定锁在保险柜里。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你走进这栋楼,成为一名律师,就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立言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熟悉的封面。
  他翻开首页,一行刚劲有力的字迹,跨越了十八年的时光,狠狠刺入他的眼帘:“正义不会消失,只会迟到——而迟到的代价,必须有人来付。”
  当天傍晚,恒信律师事务所的官网,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时候,发布了一则公告。
  公告措辞严厉,称因发现历史遗留重大合规问题,律所已对相关人员启动停职调查;同时,为捍卫行业准则,宣布设立“青年律师独立调查基金”,用于支持行业内的正义之举。
  公告的最后一行尤其引人注目:该基金首笔启动资金,来自“立正南青年律师扶持基金”的追加捐赠。
  用父亲的清誉,来审判玷污他的人。
  消息一出,媒体哗然,整个律师行业为之震动。
  有相熟的记者立刻堵住了正要离开律所的陆宇,追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陆宇面对着闪烁的镁光灯,只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些人以为法律是工具,但总有人,把它当信仰。”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高楼之外。
  立言独自一人站在律所的天台上,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手中紧紧握着一枚已经褪色的工牌,上面是他父亲的名字——立正南。
  手机在口袋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家”这个字。
  他知道,是继母。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立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毁了整个家吗?!”
  立言的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如星河般倾泻而下,他平静地回答:“不是我要毁,是你们,早就把它蛀空了。”
  他挂断电话,不再理会那歇斯底里的回拨。
  他仰望深邃的夜空,仿佛能看到父亲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轻轻地将父亲的工牌别在胸前,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他正准备转身离去,口袋里的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来自加密渠道的短消息。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脸,他看着屏幕上的提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一个新的变数,入局了。


第42章 去救你
  冰冷的晨光穿透车窗,映着立言毫无波澜的侧脸。
  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叩,每一次敲击都仿佛与心脏的跳动合二为一,沉稳而决绝。
  父亲故居被封,老张被胁迫,这一切都发生在清晨七点,精确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他,立言,就是这场戏唯一的目标观众。
  “前方道路临时封闭,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导航机械的女声第二次响起时,立言眼底的寒意已凝如实质。
  第一处路障是市政维修,合情合理。
  第二处是交通事故,勉强可信。
  但当第三条备选路线也被一辆伪装成抛锚的货柜车堵死时,答案已昭然若揭。
  这不是要阻止他回家,而是要将他困死在这条路上。
  调虎离山。
  一个冰冷的词汇在他脑中炸开。
  对方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那栋空无一物的老宅!
  立言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甩进旁边的紧急停车带,动作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他甚至没有熄火,直接抓起手机,拨通了恒信集团安保部主管周涛的电话。
  “周涛,立刻查老陈昨晚的下班打卡记录!”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电话那头,周涛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一愣,但还是迅速应下:“好,我马上查!”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沸油中煎熬。
  两分钟后,周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立总,没有……老陈昨晚根本没有打卡下班记录!”
  立言的心脏骤然一沉。
  老陈,集团档案室的管理员,一位追随父亲三十年的老人,也是少数知道“星海案”卷宗存放位置的人。
  “调档案室后门的监控,昨晚二十三点以后!”立言的指令愈发急促。
  这一次,结果来得更快。
  周涛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颤音:“找到了!二十三点四十七分,画面里……老陈被人从后门架出去了,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几乎在同一时间,恒信集团顶层,陆宇办公室的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封匿名邮件强制弹窗,占据了整个视野。
  标题触目惊心——“礼物”。
  陆宇的心猛地一跳,他点开邮件,附件是一个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
  画面剧烈摇晃,昏暗的灯光下,老陈被反绑在一把破旧的铁椅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在他身旁,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格外刺眼,盒盖上用白色油漆潦草地喷着几个大字——星海案终审卷宗。
  视频的最后,一行血红色的字幕浮现:“想见活人,一个人来滨江废弃制冷厂。给你一小时。”
  警方的介入只会让老陈的处境更加危险,证据一旦有曝光的风险,对手会毫不犹豫地撕票,然后毁灭一切。
  立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脑中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他迅速在车载导航上调出滨江区的卫星地图,那家废弃多年的制冷厂瞬间被锁定。
  厂区占地极大,但出入口只有两个,一个临街,一个通往后巷。
  而最关键的是,厂区西侧紧邻一条已经干涸的运河河道,河岸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是天然的潜行路线。
  计划在数秒内成型。
  他给法务部的方总监发送了一条加密的文字备忘录:“若我失联超过四小时,请立即启动《重大执业风险应急预案》第七条。”
  第七条,涉及集团核心机密外泄风险,将直接触发最高级别的内部安保响应,并绕过常规流程向特定高层汇报。
  这是他为自己,也为老陈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发送完毕,立言果断关机,拔出手机卡,将手机连同那枚承载着父亲意志的工牌一同锁进车内的储物箱。
  他推门下车,环顾四周,迅速找到一辆被遗弃在路边的共享单车。
  他跨上单车,毫不费力地撬开电子锁,随即如一道离弦之箭,冲进狭窄的城市巷道,将身后主干道上密布的监控探头远远甩开。
  风在耳边呼啸,城市的光影飞速倒退,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制冷厂那个不断放大的坐标。
  四十分钟后,立言抵达了制冷厂外围。
  他将单车弃在河道的淤泥里,身体压得极低,像一头敏锐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那片茂密的芦苇丛。
  透过一扇破碎的二楼窗户,他看到了厂房内的景象。
  陆宇已经到了。
  他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正与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对峙着。
  那人立言认得,是“星海案”当事企业老板的保镖,外号阿彪。
  阿彪手中握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棒,正步步紧逼:“陆总监,别他妈跟我耍花样!保险柜密码,说出来,你和那老东西都能活。”
  陆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你们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那个盒子?可笑,你们根本不知道那盒子有多重,重到能压垮你们所有人。”
  “找死!”阿彪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手中的电击棒带着骇人的电流声,猛地挥向陆宇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哐当!”一声巨响!
  侧后方的铁窗被一股蛮力从外部硬生生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两米高的窗口一跃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
  他手中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挂着锈蚀的铁屑。


第43章 原来你也怕黑
  尘烟弥漫中,立言一步步走出,目光如刀,直刺阿彪。
  “人,我来换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密码,我来告诉你。”
  全场震惊。
  阿彪和他的几个手下全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以这种方式闯入。
  阿彪最先反应过来,目露凶光,调转电击棒对准立言:“你他妈是谁?也想来分一杯羹?”
  立言却仿佛没看见那闪烁着危险电弧的武器,他只是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赫然是一部不知何时开启的手机,屏幕上鲜红的录音计时器正在跳动。
  “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声音和影像,都在通过加密通道进行云端同步。”立言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为你的‘非法拘禁’和‘妨碍司法’罪名,添加一份无法辩驳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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