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分类:2026

作者:Hippo
更新:2026-03-29 11:30:15

  流风应了是,没多想就大踏步离开。
  没了碍事的人,周夜转头与郑云泽一对视,嘴唇便疯狂黏在一起。他引着郑云泽往卧房走,往床上去,一边扯着对方剩余的衣物,一手打开床头抽屉,拿出一盒备好的香膏……
  周夜无数次幻想与郑云泽亲昵的场景,甚至查阅了房中行事的各种问题。幻想着郑云泽疼,买了昂贵的药膏备着;怕郑云泽哭,抽屉里还塞了软巾棉帕。
  本以为是这辈子无法企及的虚妄,一朝实现,美妙得却不真实。
  直到郑云泽把那香膏涂给他。
  周夜:“嗯?!”
  郑云泽眼神迷离,已经顾不得多想,十分迅速地吻上他的喉结,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
  周夜脖颈后仰,几乎失声,消一刻钟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彼时,已经太晚了。
  屋外早已寂静无声,屋内却是雷雨翻滚,几番酣畅淋漓的呐喊不足以道出周夜的委屈和不甘。他是怂了,也是怕了,但就怂那么一步,怕那么一点,情形却与想象背道而驰。
  几次触碰不知冲到什么穴位,他几乎乐上九霄。郑云泽附在他耳边粗喘,从未如此失态。
  他们开始互啃,牙齿与肌肤相碰,留下红肿暧昧的痕迹。
  一朝云霄泄落,洪瀑如喷如注。
  周夜忍不住想,人间最极乐之事莫过于此。
  互相对视许久,也喘过气来了,周夜掰着郑云泽想亲。
  郑云泽以额头相抵,声音微哑:“我不求你只在我一人身上流连,但求在你我相处的片刻光阴,暂时把心放在我身上可以吗?你在外面有什么人,不管男女,都别告诉我,可以吗?”
  顿时,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周夜刚要解释,郑云泽便逃避似的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别的,你只点头或摇头便是!你点头,说明你接受我了……”
  周夜拼命摇头:不是啊老师,你得听我解释!
  见他摇头,郑云泽眼眶微红,略显绝望:“好啊,好,我知道了。”
  周夜不得不冒犯地推开他的手,然后拉得更近些:“老师,别管什么片刻光阴,我一颗心一具身子完完整整、无时无刻不在你这里。别信刚才的鬼话,那是我故意激你的,我想让你走……你就该像平时一样拿冥声捆我才是。”
  郑云泽一开始不太相信,试探性地蹭着他的鼻尖:“骗我?”
  周夜点头:“骗了。”
  郑云泽有些恼怒地低下头不去看周夜,随后又抬头:“你喜欢冥声?”
  两人都到肌肤之亲的程度了,周夜不假思索地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喜欢!”
  直到郑云泽背后隐隐白电闪烁,周夜才后知后觉地往后蹬了一步,却被拉回来,被冥声电得又酥又麻,刚消退的红晕再次泛滥开……


第67章 
  周夜平时总出入烟花之地,嘴里也没个把门的,在灵闻馆时就油嘴滑舌讨姑娘骂,回到京城就更加肆无忌惮,一副膏梁纨袴之相。
  嘴上说终究是嘴,真体验过就是另一回事了。
  郑云泽不知哪里学的奇巧技艺,看着虽然生疏,却次次精准。周夜头发发麻,脚底发虚,魂魄升上极乐之地,完全不知现世几何了。
  折腾了一晚上,清晨斜阳入室。
  周夜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了睡颜静谧如画的美人儿。
  郑云泽是泽世明珠、皎皎君子,这是灵闻馆公认的事实,但他也很冷,像一尊石雕,拒人千里之外。
  此时,这又美又冷的人儿就卧在身边,还与他心意相通,比做梦还不真实。
  周夜凑过去亲郑云泽,亲的太用力,只见郑云泽微微皱眉,悠悠转醒,待他完全真开眼时,白皙的皮肤染上红晕,说话都开始磕巴起来:“我……我……你,你还好吗?”
  “好着呢,老师技艺精湛,本王甘拜下风。”周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光溜溜抱住他,又开始折腾。
  直到屋外传来敲门声。
  “王爷,您起了吗?该上朝了。”由火的声音不急不慢,“您这个月多次告假,皇上也差人问了好几次……”
  “知道了,就你事多!”周夜穿上薄衫,“在我房里备两个浴桶,马上就起!”
  “……是。”
  待由火进房之后,才明白周夜为什么要两个浴桶。
  卧房屏风后面,两个人影形形绰绰,暧昧至极,由火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是大为震撼,几乎呆愣原地。
  她当然知道昨晚周夜和谁在一起,但两个大男人,彻夜相处也应该是在谈论国家大事吧,怎么就谈到床上去了呢!
  周夜从屏风后面冒出头来:“你先走吧,不用留人伺候。”
  “是。”
  “哎对了。”周夜又探出头,“你和流风,去昨晚我去的脚店,找三个人,王郸,宋晖,还有一个叫孙秋越,前两个你见过,带他们到正厅去。”
  如果可以,周夜恨不得整天粘在郑云泽身上,半刻也不想分开,什么灵闻馆什么皇宫什么公务,统统滚蛋……
  话虽如此,但是他耽于欲望见色忘友,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挂了些许愧疚和心虚。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孙秋越倒是没说什么,对着周夜还行了一礼。王府仆人在,王郸和宋晖也像模像样地行了礼,像寻常访客一样寒暄。
  待仆人退下后,二人原形毕露,宋晖冷下脸瞪周夜,王郸则是直接上手,揪住周夜的领子。
  周夜抬臂笑:“别打脸,别打脸就行!”
  “你这,臭小子!”王郸高高举起拳头,却轻轻落下,最终只是怼了怼周夜的肩膀。
  来的路上,三人听说了很多当今平王的种种事迹,其中不缺权斗、遇袭、刺杀之类的传闻,听得人心惊肉跳。
  眼前的周夜,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稳重得像是换了个人。
  于是他们把对尚知雅承诺抛之脑后,只剩下了若隐若现的心疼。
  宋晖问:“你这一年过的怎么样?”
  “要什么有什么,比在灵闻馆快活多了。”周夜笑着指指座位,“坐吧。中午安排了的宴会,给你们,还有两个老师接风洗尘!”
  孙秋越接话:“灵闻馆缺这缺那,肯定没有在王府舒坦……周夜,我们是不是该叫你王爷?”
  周夜道:“人前装装门面,人后还是叫我名吧。京城有一点不如灵闻馆,各方势力耳目众多,若被别人听了我们的关系,怕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另一边,郑云泽和金叶同处一室,正在商量辅事官上任的事宜。
  金叶明显没在听,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郑云泽,试图从他的衣着痕迹中寻找此人没有被玷污的证据。
  郑云泽穿戴如常,语气也是平时淡淡的样子,毕竟是常驻灵闻馆的都提教授,不可能这点定力也没有。
  于是金叶直接了当地说出来了:“郑兄,你我此次主要的任务是常驻京城,探查宫中异常的灵流以及乌涂晶石的来源,切不可让儿女私情耽误正事,何况……何况你是灵闻馆正统学士、一品都提,若被人知道委身朝中权贵,于灵闻馆的名声不利。”
  “我知道,自当小心行事。”郑云泽嘴上如此说,行动上却毫无诚意。
  心细如金叶,早就察觉到此人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上弯一点点,整个人的气色也比刚到京城那会儿要好了不止一点点!
  金叶只能捂着心口,一脸胃疼。
  王府的宴会必然是极其丰盛的,可所有人都怀着心事,没聊几句,也没吃几口。金叶一脸黑线,虽然客客气气,但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心情不佳;郑云泽像往常一样正常吃东西,时不时看一眼周夜;周夜一边问灵闻馆现状,一边给郑云泽倒茶夹菜,殷勤得有些过头。
  王郸、宋晖和孙秋越夹在这怪异的氛围中,除了笑就是默默吃饭,他们本来就怕郑老师,此时又多一个金叶老师,所以生怕说错什么话,回头再被被告一状。
  一顿饭有惊无险地吃完,离席时,周夜走在最后,一手抚上郑云泽的腰,悄悄说:“我今晚去找你。”
  宋晖不经意间回头,尽管周夜火速抽回手,却还是被看到了。
  宋晖有些愣,却装作没看到,跟随下人的脚步往客房走。
  不消一刻钟,周夜出现在王郸和宋晖的房间。
  “孙秋越说他想去军营看看,你们俩呢?”周夜问他们。
  “你把我们招进来的时候,怕是已经想好了吧。”宋晖从包裹里拿出灵闻馆的点心,摆好,放到周夜面前,坐下来和周夜平视。
  “不愧是你,什么都能看透。”周夜拿了块点心,塞到嘴里。
  王郸把领子一松,几乎瘫倒在椅子上,一晚上笑脸盈盈地和两位老师对话,已经耗费太多精力。
  宋晖两眼勾勾,直言道:“那你方便解释一下你和郑老师吗?”
  周夜本来就没想对他们瞒着,却还是惊讶于宋晖的明察秋毫,挠挠头:“你看出来了?”
  宋晖道:“看不出来的应该是瞎子。”
  王郸直立起来:“你们打得什么哑谜?什么瞎子?”
  宋晖默默白了王郸一眼。
  “这种事我也不会开玩笑,也无意隐瞒你们。”周夜道,“我和郑老师……在一起了。”
  王郸一头雾水:“我们知道你们一块啊,还是当着我们仨的面把郑老师接走……”
  “我和郑云泽上床了。”
  周夜神情依旧,手里拿着点心,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王郸目瞪口呆。
  宋晖像是得到什么确证一样,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王郸指着周夜问宋晖:“什么意思?你早知道,就瞒着我呗!”
  “从一开始就很反常。”宋晖嘟囔着,“从一开始遇见郑云泽,再到平赞大港,然后钟鼓大会……我能猜到你对郑老师的感情不一般,但没想到郑老师居然能着你的道……也不是想不到,郑老师执意来京城的时候就不对……”
  “等等,等等。”王郸把两个大拇指贴在一起,面向周夜,“你和郑老师,这样?”
  “嗯。”
  “就像齐峰和乔伊那样?”
  “嗯。”
  “两个男的?”
  “你看我像女的,还是郑云泽是女的?”周夜挑眉。
  王郸两手扶膝,身体前倾,半张着嘴,眉头紧皱,一脸便秘似的纠结。
  宋晖则问周夜:“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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