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分类:2026
作者:乌欲栖
更新:2026-03-28 12:51:29
《疯批大小姐驯妻手札》作者:乌欲栖 文案: 陆阑梦遭贼人暗算,腿受伤,西医院推荐了一位刚从港城回来的医生。 见到人第一眼,大小姐气得当场发笑。 “连
看得更清楚了,对身体五感的刺激反倒更为强烈。
悄然将那只冒汗的手背到身后,似冷玉般的手指,此时不受控地蜷缩,捏紧。
指甲已然快要掐破掌心。
面色却依旧如月华般清冷平静。
温轻瓷就这样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背对着窗户,与陆阑梦对视。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
一个满身侵略性,一个冷面防备。
窗户没有关严,夜风通过缝隙吹进来,给室内潮热的空气带来一丝凉意,也吹乱了温轻瓷鬓角的发丝。
很轻微的脚步声。
像是猫的肉垫踩在地板上。
一直走到温轻瓷面前,在看见温轻瓷眼底的厌恶后,陆阑梦步伐微微停顿。
而后她伸出手,去摸温轻瓷的脸。
温轻瓷侧头避开,那只手便转了向,很轻地将她脸侧的一缕头发,温柔夹到耳后。
指腹碰到耳廓肌肤,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察觉到温轻瓷的不自在和反感。
陆阑梦不仅没收手,反倒愈发得趣,莞尔道:“温医生。”
“你的耳朵,好红。”
她继续贴上前,以两指夹住对方那柔软的左耳垂,爱怜地来回摩挲,像只恶劣欺人的猫,吐出的气息带着点烧灼感的甜腻。
“我可以咬一口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打掉脸侧那只不安分的手。
温轻瓷拉开跟陆阑梦的距离, 退后两步,脚跟抵在桌边,然后侧身, 一把将那开了条小缝隙的窗户彻底推开。
初冬的夜晚,凉风凶猛地灌入。
身上本就湿着,这一下直冷得陆阑梦汗毛倒立。
本能地抱着自己胳膊, 打了一个寒颤。
大小姐脸颊泛着不怎么正常的红晕, 一时间又冷又热,主要是身体内里的热,骤地冷这么一下,反应特别大。
“你癫够未?”
不知是气多,还是羞耻更多。
温轻瓷的耳廓温度此时已经蔓到了脸颊, 冷白中夹杂着一点淡淡的绯,说不出的娇俏。
开口时,嗓音压得很低, 语调带着点厌烦的冷。
“你咁冇面冇皮嘅?”
“闷啊?咁你咪去揾男人咯,做乜揾我啊?”
“……”
卧房内开了灯。
两人的面容在光线下,逐渐变得清晰。
顾不上冷,陆阑梦打量着身前人的脸色,唇角轻轻翘起。
“生气了?”
真是奇怪。
每回温轻瓷骂她,她都觉得开心。
“那就再多骂我几句,我喜欢听。”
“……”
“怎么不说话了?”
“……”
“你有交过男朋友吗?”
“……”
“沈钰说的那种事, 你会不会做?”
“……”
饶是温轻瓷一声不吭地在桌边摆弄着她的针灸包,陆阑梦也不生气,脸上还残留着那种猫儿般慵懒又得意的神情, 滔滔不绝地抛出新问题。
“听说,那种事情是很舒服的。”
“讲究轻重缓急, 还有位置……嘶……”
陆阑梦的手腕倏地被温轻瓷牢牢扣住,而后,一根毫针扎上了她的指关节。
针尖刺入后,大小姐那点玩闹的心思,瞬间就被熟悉的酸、胀、麻的痛觉所占据。
她所有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迫地,全部收束到了那一点冰冷的入侵上。
贝齿深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
陆阑梦眼里迅速积聚了一层水光,并未滚落,只是将睫毛濡湿成了更黑更浓的几簇。
接着,又是一针。
“嗯……”
一声短促又难受的闷哼,从少女喉间逸出。
这次的酸胀感更甚,带着微微的电流般的窜麻,小腿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陆阑梦秀气的眉尖猛地蹙紧,额角冒汗,浑身无力,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轻瓷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清冷,寡淡。
“力度与先前几次并无差别,痛感,因病人心态而异。”
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
温轻瓷解释得客观,却继续撚动针尾,每动一下,陆阑梦手指传来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持续地加深、扩散。
最后难受得她颈后的寒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方才还巧笑嫣然的红唇,此刻已然被牙齿紧紧锁住,又在插针的空隙骤地松开,极小幅度地吸着气。
那被齿尖凌虐过的下唇迅速充血,红得不像话。
她厉声警告道:“温轻瓷,你给我轻一点……”
然而手指疼痛依旧,半点也无缓解。
陆阑梦一口咬在温轻瓷纤薄的锁骨上。
温轻瓷蹙了下眉,并未动弹。
陆阑梦只咬了一口,就松开,雪白齿尖与温轻瓷的肌肤之间,缓缓拉出一丝夹杂着鲜血的、晶莹剔透的唾液。
她眸含泪水,再度斥道:“喂,我让你轻一点,没听见吗?”
“……”
温轻瓷没答话。
陆阑梦难受得坐立不安。
一边吸气,一边忍不住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身上本就裹得不紧的浴袍,如此一折腾,几乎要散架。
温轻瓷下意识撇开视线,冷声训斥道:“乱动,针会扎穿你只手。”
针尖在体内的触感尤为明显。
这么一动,她果然痛得更难受了,仿佛手指真被穿了个眼。
“……”
陆阑梦肩膀很轻地抖了抖,到底是没再动弹。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卧房内只银针偶尔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小姐最初的那点骄纵气焰,早已被银针所牵引出的、那一波又一波的酸胀感冲得七零八碎。
忍到结束时,鬓发已然微微汗湿,嘴唇咬得发白。
起针同落针时一样利落。
温轻瓷捏起熏热了的艾绒垫,敷在陆阑梦那泛红的指关节上。
“大小姐近期肝火旺,所以疏通唔顺,有阻塞,不想下回再疼,便耐下性子,好生静养,少啲无谓的思虑和言语。”
“……”
陆阑梦慢慢挺直了腰。
那股酸胀麻的余韵还在。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奇异地松快。
那双被泪光洗过的清亮狐狸眼,此时带着无言的控诉,直勾勾睨着温轻瓷。
目光接着下移,落在对方锁骨那片清晰的咬痕之上。
温轻瓷那冷玉般的白皮肤,明显凹着一块牙印,她先前咬下去时就见了血,这会儿皮肉已经开始微微肿胀,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陆阑梦下意识伸出手。
温轻瓷却起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只衣摆极轻地擦过她的指尖。
“早歇。”
不等陆阑梦说话,她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针灸包和一应消毒用的器具,冷淡转身,离开了卧房。
寒风再次袭来,吹得窗帘飘动。
陆阑梦有些烦躁地叫来佣人。
那扇敞开的窗户,终于被彻底关上。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温轻瓷那一截被她咬得红肿的锁骨。
吩咐楚不迁。
“舅舅之前从扬州带回来的那盒冰肌膏,你找出来,给温轻瓷送过去。”
大约是真的筋疲力尽了,交代完,陆阑梦就躺进被窝里,在黑暗中阖上眼帘。
可身体很累,精神却无端亢奋。
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也没睡过去。
唇腔里还留有温轻瓷血液的淡淡腥味。
再想起方才温轻瓷那张隐忍,又染着点绯红的脸。
陆阑梦曲起手臂,指腹在自己那因用力而变得滚烫微胀的唇瓣上,生涩又依恋地轻轻揉了几下。
温医生的味道。
尝起来好像还不错。
……
翌日,下午。
已是初冬,寒意从窗棂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来,与室内暖炉彻夜燃烧后残留的、闷了一宿的郁热,无声交融。
丝绸与被褥摩擦的一阵窸窣声过后。
陆阑梦幽幽睁眼。
情绪并不好。
因浑身都在发热,湿湿黏黏的。
她半夜睡不着,烦躁地起来在房间踱步,而后打开窗户,以肩膀抵着窗棱,吹了好一会儿冷风,也还是不解热。
再回到床上时,她没盖被子,而是睡在被子上面,把一只枕头拿下来夹在腿间。
直到快天亮,陆阑梦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又流了许多汗,这会儿身上黏糊得厉害。
掀开身上的丝被,坐起身时,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扣着床单的手指。
皱缩发白的指腹早已恢复正常。
上边的水渍也都干了。
连毫针的孔都不甚明显,不疼不痒,活动自如。
就好像昨晚经受的那些折磨,都只是她的臆想,不曾发生过。
在浴缸里泡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陆阑梦恢复了一点精神气,便问起温轻瓷。
楚不迁道:“温小姐昨夜回家了,未曾在公馆留宿。”
陆阑梦心想,看来是气得不轻,连夜也要赶回家去。
不知温医生受委屈,会不会躲起来哭鼻子。
她那副样子,哭起来定然招人疼。
“去看看阿姐在不在家。”
“是。”
楚不迁很快回来。
陆怀音吃过下午茶,正在院子里看书,知道陆阑梦醒了,便放下书过来。
陆阑梦精神不佳,瞧着像是没睡好。
“阿姐,你帮我挑对耳环吧。”
想起昨天白日里,那位沈小姐在茶寮说过的话。
陆怀音在妆匣里替陆阑梦挑了一对耳环,不露声色地问:“怎么不见温医生?”
“今日没她的事,回家去了。”
陆阑梦转头看陆怀音,“阿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怀音笑道:“没有,只是见温医生昨天夜里很晚才过来,以为宿在你这儿了。”
闻言,陆阑梦极轻地啧了一声。
她倒是想。
可温轻瓷这女人,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儿,徒手很难抓住,恐怕只得用渔网,牢牢捆着才会老实。
换了身黑色的钉珠绣旗袍,搭配珍珠项链,待娘姨梳好头发,又上好妆,陆阑梦披了件黑绒的轻薄短斗篷,便带上礼物乘车出门,同堂姐一起,去参加纪婉莹的生日宴。
纪家的私邸,在法租界的绯霞路6号。
门楣上悬着的鎏金匾额,上面纪宅二字,写得含蓄有力。
此时门口停着好些轿车。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