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分类:2026

作者:乌欲栖
更新:2026-03-28 12:51:29

  安城纺织大亨沈老爷的长女,沈钰。
  是前段时间到陆公馆来同她提亲,当晚却溺死在河里的那位沈小少爷,沈嘉知的姐姐。
  她没想到,温轻瓷的朋友,竟是这位沈大小姐。
  如报纸上所写。
  杀弟之仇不共戴天。
  饶是沈钰见到她,没有露出半点怒意, 一派寻常姿态,这会儿更是跟温轻瓷旁若无人的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陆阑梦也不想自找没趣,坐到同一桌去。
  端起茶盏, 她兀自对着窗外那泛起层层涟漪的湖面,饮了几口热茶, 眸色发沉。
  她在想,温轻瓷三个月前踢断她的腿,是否不仅仅是为了拿到高昂的薪水,还有为这女人弟弟报仇的意思。
  踢伤她的腿,居然是为了给别的女人出气。
  此时,陆阑梦后背相隔不过一拳距离的人,便是温轻瓷。
  她忍了又忍,才没转过身掀翻桌子,把那两个女人都扔进湖里去喂鱼。
  一杯茶饮尽,陆阑梦又斟了一杯,
  陆怀音自然也看出来陆阑梦跟沈钰之间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她常年待在淞山,又跟沈钰差着几岁,在安城念书时也并不相识。
  这位妹妹生了张鹅蛋脸,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的西洋金丝眼镜,身上却穿着件立领的月白色棉布旗袍,像是经常熬夜,眼下有明显的淡淡青影,眼神瞧着镇定又理性,给人一种靠谱又有侵略性的感觉。
  见过陆阑梦这样秾丽张扬的美人,乍一眼看沈钰,并不会觉得她长得特别漂亮,只觉得她气质不同常人,很独特。
  走神了片刻,陆怀音收回视线,却发现自己眼前的陆阑梦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去,已然挨着温轻瓷,坐到了隔壁的矮几边。
  陆阑梦盯着沈钰,不冷不淡地问道:“你是妇科医生?”
  “是。”
  沈钰的确就读于女子医学院,且专攻妇科疑难杂症。
  刚才还同温轻瓷说起,想跟楼主借阅几本妇科方面的医书。
  然而跟好友的谈话被打断,她本是不高兴的,然而听清楚陆阑梦的问话内容后,脸上那有点不耐的面色,便瞬间恢复了正经严肃。
  沈钰认真打量了陆阑梦几眼,问道:“你有病?”
  陆阑梦并未答话。
  沈钰便继续追问:“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月事正常吗?”
  “……”
  陆阑梦转头,先看了眼身侧的温轻瓷,而后才看向沈钰,开口道:“你能治不孕吗?”
  沈钰愣了一下,答道:“这得看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不孕。”
  她看了看陆阑梦,又看了眼温轻瓷。
  “如果是两个女人在一起,不论房事怎么激烈,都不可能有孕的。”
  话音刚落,沈钰便被两道视线牢牢锁住。
  温轻瓷目光微沉。
  陆阑梦则是来了兴致。
  她把自己的茶杯和堂姐都带到了隔壁矮几上,而后托着下巴,神情认真地冲沈钰发问。
  “两个女人也可以有房事吗?是如何做的?”
  沈钰点头:“一般是用手,也可用些增添情趣的玩意儿。”
  温轻瓷冷睨了眼沈钰。
  陆怀音则是惊讶,而后眼里流露出一丝忧色。
  不是因为沈钰说的是两个女人,而是因为,对此事颇有兴趣的人,是阿梦。
  原本她只是觉得阿梦对温医生有些关注,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完全不是她认知的那样。
  她生不出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如果阿梦喜欢上一个女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旁人会如何议论她?
  所幸陆阑梦问了一句后,就没再继续,而是拉回了更关心的正题上。
  “妇科方面是如何问诊的?需要去医院吗?”
  沈钰答道:“问诊不需要,专科检查需要器械,得去医院。”
  陆阑梦端起茶盏,不露痕迹地看一眼陆怀音,以眼神询问阿姐的意见。
  实则陆怀音已经放弃了,但陆阑梦显然是为了她才刻意坐过来,同沈小姐搭话。
  她不想驳了妹妹的好意,便主动接过话茬。
  “是我嫁人五年,一直未曾有孕。”
  “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偶尔会腹痛腰疼,月事不准,时常好几个月甚至半年才来一次。”
  沈钰这才看向陆怀音,端详着她的面色,体态,而后说道:“的确不正常,最好还是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陆阑梦插话:“慈济医院的妇科,只男医生在坐诊,你不在那就职吧?”
  沈钰答道:“我还在学校念书,明年才毕业。”
  “不过我同慈济医院的妇科主任很熟,若是这位姐姐介意的话,专科检查我可以代劳。”
  这种检查,需要病人脱去所有裤子,□□。
  是以,她没有强行让陆怀音接受男医生,也没告诉她,医学界是无性别的,而是体谅了陆怀音的难处。
  而后她将专科检查的大致内容说给陆怀音听,好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陆怀音脸上,果然露出了点豫色:“我丈夫肯定不会同意……”
  陆阑梦冷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若是不同意,就干脆点把婚离了。”
  “这世上,没什么人的意见,能比阿姐的身体更重要。”
  茶烟自壶口袅袅升起,带起一阵扑鼻的香气,熏得人眼热。
  温轻瓷视线并不在陆阑梦身上,却将她的声音听了进去。
  而后端起茶盏,微侧着头,轻啄了一口。
  ……
  临走前。
  陆阑梦主动同沈钰说话,态度难得的平易近人。
  “沈医生,这藏书楼日后你想来,只需跟门房打声招呼,楼上的医书古籍,也可借阅回家。”
  沈钰镜片下的眼睛亮起一瞬。
  “你说了算数?”
  “自然算数。”
  陆阑梦看了眼旁侧一言不发的温轻瓷,像是说给她听。
  “我就是这藏书楼的楼主,你说,我说的算不算数?”
  “如果你能治好我阿姐,这楼就是送给你也无妨。”
  沈钰:“不用,我能时常来看看书,就很好。”
  往前走了两步,似是想到什么,她又停下来,望着陆阑梦,语调严肃地补充了一句。
  “陆小姐,其实我阿弟的事情,你不必介怀。”
  “虽然你说了不中听的话,但那些话,远不足以让我阿弟万念俱灰,去跳南江河,他大概是心情不好,失足跌进去的。”
  “而你因此伤了一条腿,已是两清。”
  听到这,大小姐那黝黑深邃的狐狸眼,凝成了两泊寒潭。
  温轻瓷踢断她的腿,果然不仅仅是为了要一份高昂的薪水。
  沈钰的话,无疑是佐证了这一点。
  良久。
  她红唇隐忍张开,露出一点极轻的气音。
  像是冬夜窗缝挤进来的风,嘶嘶的,冷得人后颈发麻。
  “沈小姐,再会。”
  ……
  当天回陆公馆以后,陆阑梦径直去了主楼,先砸了陆慎最心爱的一只古董玉壶春瓶。
  明明面色平淡惺忪,甚至身边都没跟着洛爷,可佣人们都感觉到了大小姐的盛怒,一个两个的战战兢兢躲在旁侧,饶是陆阑梦砸的是老爷心爱之物,他们也不敢去拦,唯恐惹祸上身。
  于是陆阑梦又在陆慎的书房里挑了两样文房清供,弄碎以后,拿出条帕子一边擦手,一边慢悠悠地迈步,回了自己的小楼。
  温轻瓷是晚上才到的。
  夜色如墨。
  廊灯比平常要少亮几盏,佣人也都不在,安静得有些古怪。
  她沿着胡桃木的旋转楼梯向上走去。
  大小姐的主卧房门半掩着,里面没开灯,廊灯的一点余光溜了进去,勉强照出些轮廓。
  窗是开着的,白色的蕾丝窗帘被夜风缓缓鼓起,又落下。
  饶是门没关紧,温轻瓷依旧屈指敲了敲。
  “进来吧。”
  陆阑梦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是一种懒洋洋的清凌。
  温轻瓷进去后,一眼便瞧见沙发上的身影。
  在这间卧房里,有资格这样坐着的人,只陆阑梦一个。
  像是刚刚洗过澡,大小姐长发未束,发尾微微湿润地搭在丝绒睡袍的布料上,而睡袍领口极松,隐隐可见那雪峰的丰腴轮廓。
  仅仅借着廊灯那点不明朗的光线,也能看见陆阑梦浴袍下什么也没穿。
  温轻瓷只扫了一眼,而后便移开,出声提醒。
  “开灯才好针灸。”
  “不着急。”
  陆阑梦赤着脚踩上地毯,一步步朝着温轻瓷走近,而那丝绒袍子的底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滑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露出里边沾着晶莹水渍的软肉。
  温轻瓷眼看着少女那姣好的五官逐渐清晰,在她的瞳仁里变大,又消失。
  “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说话间,陆阑梦绕到她的背后,又很轻盈地贴上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一只手掌在腰侧,而嘴唇,则悬停在她侧颈肌肤不到半个指节的距离。
  唇腔呵出来的气息,是潮湿的、滚烫的。
  失了往常慵懒骄矜的猫性,眼前的陆阑梦像条发怒的蛇,温热又滑腻地朝她黏了上来。
  温轻瓷始终没有回头,鬓发与衣裤皆是一丝不乱。
  她就这样清清冷冷地站着,目视前方,如同冬日那静默冷峭,结了霜的梧桐枯枝,半点生气也无。
  只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像寒鸦掠过冰湖时翅膀的阴影,紧接着,那被气息拂过的后颈肌肤,迅速泛起了可耻的红。
  暗处。
  人的听觉触觉,以及感官,都会比平常要敏锐。
  温轻瓷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人浴袍下身体的曲线,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正隔着衣料,逐渐侵袭到她的肌肤。
  近乎狼狈地挣脱桎梏,脚步很急地往前走去,随后打开了卧房内的顶灯。
  开关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光线倾洒下来,照亮了昏暗的环境,也清脆利落地斩断了室内那一缕黏稠的暖昧。
  原以为屋子亮堂起来,身体里升起的那股子陌生的热度就不会再肆意蔓延。
  温轻瓷转过身,往刚才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浅淡的瞳仁便微微缩起。
  陆阑梦还站在原地,此时轻轻歪头,那双黝黑湿润的狐狸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少女一头乌黑的湿发落在浴袍布料上,胸口大片的雪肤透着晶莹的水润光泽,明眸红唇皓齿,浴袍的腰带也因方才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松垮,仿佛走两步就要散掉,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几乎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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