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谢辞静静地靠在傅延州胸口,颈间的血已经凝固。他看着大门外渐渐退去的潮汐,心底那块压了两年的巨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赢了,以命相搏,收复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失地。
  但就在裴京野捡起那枚军功章,指尖摩挲过背面的血迹时,他突然脸色一变。
  “等等。”裴京野看向谢辞,眼神里满是荒谬与震惊,“这上面的血……是新鲜的。”
  谢辞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傅延州的衣袖指节泛白。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死死钉在那枚染着新鲜血迹的军功章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淬了冰的冷意:“影零…… 他要是活着,当年我哥被‘抹得干干净净’,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有他的手笔?”
  如果是新鲜的,那就说明,那个代号为“影零”的、消失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就在北城。而沈家之所以敢调动警卫连,或许根本不是为了那份证据,而是为了护送那个“疯子”回来。
  别墅外的海面上,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快艇正悄无声息地靠近。而岛屿另一端的警报系统,在此时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第56章 困兽
  岛屿另一端的警报声如厉鬼尖啸,瞬间撕碎了别墅内短暂的死寂。
  “新鲜的血?”傅延州瞳孔一缩,猛地夺过裴京野手中的军功章。那枚象征着至高荣誉的金属片上,暗红色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亮泽,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温热。
  如果那是“影零”的血,那就意味着那个消失了二十年、本该化为尘土的裴家长子,不仅活着,甚至可能就在这方圆几里之内。
  “陈默!带人守住所有的出入口!”傅延州厉声下令,单手死死扣住谢辞的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
  “傅哥,来不及了。”裴京野冷笑一声,他那双原本平静下来的桃花眼里再次翻涌起滔天的血色。他单手拎起长刀,反手将顾子川往身后一拽,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凶器,死死盯住正门口。
  大门外那艘悄无声息靠岸的快艇已经熄火,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缓慢、极其沉稳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二十年了。”
  一道嘶哑得如同枯木摩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与癫狂,“裴家的小崽子,长得倒真像那个老头子。”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入光圈。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风衣,半张脸隐匿在兜帽的阴影下,露出的下颌上布满了狰狞的火灼伤痕。而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空洞、麻木,却在看向裴京野手中的黑匣子时,爆发出一种近乎变态的贪婪。
  “大伯?”裴京野握刀的手由于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那股刻在骨子里、属于裴家嫡系的悍勇与狂气是骗不了人的。这正是沈家最后的杀手锏——他们不仅藏住了谢鸣,更藏住了这个足以让裴家百年清誉瞬间崩塌的“疯子”。
  “别叫我大伯,我早就死在那个火场里了。”男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几乎辨认不出五官的脸。他那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启,目光越过裴京野,直直地落在了谢辞的身上,“谢家的种……谢鸣把你护得真好。但你知道吗?当年锁上那道门的人,不是沈家,也不是赵家。”
  谢辞浑身一震,原本已经凝固的颈间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看着那个如幽灵般出现的男人,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男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报复快感,“那是你哥哥为了保全我这个‘影子’的首领,亲手推你入的地狱。谢辞,你以为你是英雄,其实你只是你哥哥投诚裴家的……祭品。”
  “闭嘴!”
  裴京野暴喝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斩断了大理石茶几的一角,“沈家的丧家之犬,也配在这里离间我兄弟?”
  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顾子川,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挣扎,但他还是咬着牙对陈默喊道:“带顾子川和谢辞走!去后山的停机坪!快!”
  “我不走!”顾子川死死抱住裴京野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得不肯落下,“阿野,他手里有枪!他是个疯子!”
  那个男人的腰间,正别着一把漆黑的制式手枪,那是沈家给他的最后一份底气。
  “听话!”裴京野一把推开顾子川,转过身将脊背留给了最爱的人。他用刀尖指向那个所谓的“大伯”,声线稳得惊人,“既然你已经死了二十年,今天我就当是帮爷爷清理门户。这京城的天,沈家翻不了,你也翻不了。”
  傅延州也在此刻动了。他没有退而是将谢辞护在身后,从怀中掏出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盖着傅老爷子私印的文件,神色冷峻至极:“裴先生,沈家能给你的,傅家能翻倍。但我没裴京野那么好脾气,敢动谢辞,哪怕你是裴家的祖宗,我也让你出不了这道门。”
  “傅延州,你以为傅家在那场火里就干干净净吗?”男人癫狂地大笑起来,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在谢辞和裴京野之间来回摆动,“你们四大家族玩弄影子的命,现在轮到影子来索命了!”
  “砰!”
  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大厅内震耳欲聋。
  所有人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自己的软肋,傅延州猛地将谢辞压在身下,而裴京野则用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开了呆立在原地的顾子川。
  子弹擦着裴京野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阿野!”顾子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裴京野的黑色背心瞬间被鲜血染红。
  裴京野闷哼一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借着冲力在地上一滚,长刀顺势横扫,精准地割断了对方脚踝的经脉。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枪也脱手飞了出去,滑落在傅延州脚边。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裴京野半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在瓷砖上,可他看向顾子川的眼神,却依旧带着那股没正经的狂,“顾总……别哭啊,这伤不重,回头你给我揉揉就行。”
  也就是在这局势稍缓的瞬间,别墅外传来了震天动地的螺旋桨声。
  数架涂装成深绿色的直升机悬停在半空,巨大的探照灯将整座岛屿照得如同白昼。裴老将军那威严得如同山岳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天际:
  “逆子!还不放下枪!”
  那一刻原本还处于癫狂状态的男人,在听到那个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住了。
  裴京野看着那个跪倒的身影,又看向从天而降的警卫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分。他感觉到顾子川正哭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温暖的体温让他意识到,这场横跨二十年的噩梦,终于要收尾了。
  谢辞在傅延州的怀里抬起头,他看着那张尘封了两年的火场分布图,又看向那个被带走的“影子”。
  他看着那张尘封了两年的火场分布图,又看向那个被带走的 “影子”。【疯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头,但他攥紧了拳。】他不信。谢鸣哥绝不会背叛他,那道生门是哥哥用命给他铺的路,绝不是什么狗屁 “祭品”。
  但他也明白,从今天起北城再也没有谢影帝,只有那个从地狱爬回来,要让沈家血债血偿的谢辞。
  “傅哥,”谢辞靠在傅延州怀里,声音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我想我哥了。”
  傅延州吻了吻他颈间的伤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杀伐果决:“好,我们这就回京城。沈家欠你们兄弟的,我要他们用整个家族来陪葬。”
  别墅外的海面上,朝阳正缓缓升起。但这并不是和平的曙光,而是新一轮清算的开始。


第57章 归家
  京城北郊,竹林深处。
  裴家老宅后方的这处私人疗养院,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识,却在京城的隐秘版图里拥有极高的权重。层层叠叠的紫竹林掩映着古朴的青砖围墙,外围驻守的警卫皆身着便装,目光如隼,那是裴老爷子从警卫连亲调的精锐,手中的制式装备意味着这里处于绝对的军事禁区级别。
  傅延州的车队在经过三次严苛的生物信息核验与底盘探测后,终于缓缓滑过汉白玉雕花的影壁,停在了那栋白色的红顶小洋楼前。
  车门开启,谢辞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单薄的脊背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掌心,指节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那种近乡情深的怯意,在此刻化作了实质性的尖刺,扎得他呼吸不稳。
  傅延州侧过身,大手覆在谢辞颤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纹理传递过去。
  “阿辞,我在。”傅延州的声音低沉且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他在里面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谢辞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雾气已被一股孤注一掷的清冷压下。他点了点头,推门下车。微凉的风掠过他颈间,那里的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痂,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像是一只振翅欲飞却被生生钉住的血色蝴蝶,透着一种支离破碎的惨烈美感。
  他推开红木房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块。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与苏合香的气息,这种味道曾出现在谢辞无数场有关童年的噩梦里。
  病床上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坐着,他的身形因长期的禁锢与康复训练而显得消瘦,但背影依然挺拔如松。此时他正低头摆弄着一枚烧焦的旧吊坠——那是谢辞十八岁拿到第一笔片酬时,在北城老街亲手挑选送给哥哥的礼物。
  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响,男人的脊背猛地僵住,指间的吊坠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清脆的一声闷响。
  “哥……”
  谢辞喉头艰涩,这一声呼唤像是从肺腑深处撕扯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尾音。
  谢鸣缓缓转过身,那张曾惊艳过整个京城社交圈的脸,如今右侧留下一道狭长的火吻痕迹,像是一道永不消逝的勋章。然而这残缺并未损毁他的气场,反而让他眼底那股历经生死后的沉稳,化作了利刃般的肃杀。
  “小辞。”
  谢鸣起身,几步跨过,在谢辞即将脱力坠地前将其狠狠撞进怀里。
  这一抱撞碎了两年的地狱与人间。谢辞在娱乐圈里磨练出来的伪装、在沈家面前布下的杀局、在傅延州面前表现出的坚韧,都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他死死揪住哥哥的衣角,将脸埋在谢鸣冰冷的病号服里,眼泪决堤,打湿了大片棉质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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