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随着裴家与傅家的双重施压,原本嚣张的赵家余孽瞬间土崩瓦解。陆闻修在那场“实名举报”中扮演的角色被彻底扒光,不仅代言全丢,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与刑事指控。
  《孤城》的热度在真相的洗礼下,直接烧到了最高点。
  当傅延州处理完一切,正准备带谢辞登机去私人岛屿时,他的邮箱里弹出了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两年前火场废墟中一个烧焦的吊坠。
  傅延州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个吊坠,谢辞曾经在昏迷时呓语过无数次——那是他失踪多年的哥哥,谢鸣唯一的遗物。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血红的小字: 【谢辞救了敌人的孩子,却亲手锁上了他哥哥最后的一扇生门。傅延州,你猜他知道真相后,还会爱你吗?】
  傅延州眼神中透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那场火灾的真相,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黑暗。


第53章 最深处的倒刺
  深夜私人飞机的机舱内,香槟的微甜还在空气中弥漫。谢辞因连日来的劳累与紧绷,正靠在真丝靠枕上沉沉睡去,呼吸微弱而均匀。傅延州坐在他对面,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烧焦吊坠的照片,手背上的青筋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跳动。
  那张照片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照出了两年前那场大火中最阴暗的角落。
  “谢鸣……”傅延州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嗓音沉得像被巨石压住。
  那是谢辞失踪两年的亲哥哥,也是谢辞在无数个噩梦惊醒的深夜,哭着喊着也要找回的最后一点血脉。外界都以为谢鸣死于一场普通的意外失踪,可只有傅延州在这一刻手脚冰凉地意识到——两年前,谢辞在火场里拼命救下的那个赵家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幸存者,而是被人当成了索命的“诱饵”。
  而真正的生门就在谢辞转身救人的那一刻,被人从外面死死焊死。在那道厚重的铁门背后,关着的正是谢鸣。
  “傅哥?”谢辞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看到傅延州脸色铁青,下意识伸手想去拿那个平板,“是不是首映礼的数据出问题了?”
  “别动!”傅延州猛地按灭屏幕,动作大得惊倒了手边的香槟杯。
  金色的液体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蜿蜒出一道刺眼的印记。谢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掠过一丝错愕与不安。这一声呵斥将刚刚建立起的温情,震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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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私人岛屿后的第一晚,原本应该是两人享受胜利的甜蜜时光。海风轻拂,却吹不散傅延州眉宇间的戾气。
  傅延州借口处理紧急商务,将自己锁在书房里。他动用了傅氏最顶级的暗线,甚至让陆景连夜调查2年前火灾的事,得到的回复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两年前的那场火,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京城赵家为了除掉掌握了核心账目的谢鸣,顺便拉谢辞这个顶流影帝陪葬的一石二鸟之计。
  而那个发照片的神秘人,就躲在京城的层层迷雾之后,冷笑着看傅延州如何在这场“爱与真相”的博弈中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主卧内的谢辞在整理衣物时,从傅延州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滑落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那是傅延州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关于那枚吊坠的近距离特写。
  “轰——”
  谢辞的大脑瞬间炸开,他颤抖着指尖拾起那张纸,吊坠上那个独特的“鸣”字刻痕,化成灰他都认得。那是他出道第一年,亲手刻给哥哥的生日礼物。
  “为什么……会在这里?”谢辞跌坐在冷硬的地板上。两年前他带着救人的英雄光环被封杀,他内疚,他痛苦,但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善良。可现在这张照片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在火场里拼命推开的那扇窗,关上的,正是他哥哥唯一的生机。
  “阿辞!”傅延州推门进来,看到地面的照片时,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傅延州,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谢辞仰起头,眼眶红得滴血,原本清亮的声线此刻如同被砂纸磨过,“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看着我因为救人被封杀,看着我整晚整晚为了找哥哥而惊醒,你却把这张照片藏起来?”
  “阿辞,听我说,这是离间计!”傅延州上前想要抱住他,力道大得惊人。
  “别碰我!” 谢辞轻轻推开他,却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决绝。那是傅延州第一次看见谢辞这样 —— 不是暴怒,不是歇斯底里,是整个人都碎了,碎成一片一碰就疼的琉璃。在他眼里谢辞永远是优雅的、坚韧的,即便是在被封杀最黑暗的时候,谢辞也只是静静地坐着。可现在谢辞碎了,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残渣。
  “我救的,是仇人的孩子。” 谢辞轻轻笑了一声,眼泪无声滚落,“我亲手…… 关上了我哥的生路。”
  “那是我哥啊。”
  “我找了他两年。”
  “你不要我了……”
  “哥哥也没了……”
  傅延州死死将他扣进怀里,任由他在肩头颤抖、哽咽,甚至无意识地抓咬。他闭上眼嗓音低沉得可怕:“谢鸣的事我会查清楚,但谢辞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谁也别想带走你,真相也不行。”
  这是最深沉的保护,也是一种近乎疯魔的禁锢。
  另一边,京郊环城高速上,一辆黑色越野车正狂野地别停了一辆试图突围的黑色商务车。
  裴京野跳下车,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甩棍,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阿野,慢点!”顾子川从副驾探出头。由于裴京野突然的急速漂移,小少爷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裴京野一棍子砸在对方的车窗上,碎片飞溅。他单手把对方一个壮汉从车里拎出来,狠狠掼在引擎盖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谁派你来盯着顾子川的?赵家,还是?”
  对方吐出一口血痰,狞笑着:“裴太子爷,你护得住这小少爷一时,护得住一世吗?你爷爷当年的那些仇家,可都盯着这块肥肉呢。”
  裴京野眼底戾气暴涨,直接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骨裂声在夜色中清晰可见。他回头看向顾子川,神色瞬间切换成了克制且温柔的假象:“子川,关上窗。接下来的画面,顾总不方便看。”
  傅延州在岛屿别墅周围加派了三倍的保镖,谢辞被变相地“软禁”在了这片人间仙境里。
  谢辞不再挣扎,他只是整日坐在窗前看着海。他拒绝进食,拒绝交流,唯独在傅延州靠近时,会露出一种空洞的、让人心碎的笑容。
  就在傅延州心急如焚准备强行带谢辞回京城就医时,谢辞突然在深夜开口了:“傅延州,你还记得《孤城》的结局吗?”
  他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萧重珩赢了天下,却把顾烽弄丢了。傅延州,你是不是也想当萧重珩?”
  傅延州还没来得及回答,客厅的警报声大作。
  顾子川满头大汗地推开大门,声音带着哭腔:“傅哥,快带谢哥走!京城那边……裴爷爷的警卫连被调动了,有人告你非法拘禁,要把谢哥强行带走调查两年前的‘谋杀案’!”
  傅延州猛地看向谢辞,却发现谢辞手里握着一把修眉刀,正抵在自己的颈间。
  “傅哥,让他们进来。”谢辞微笑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裴京野的车直接撞开了庄园的大门,他手里拎着一把从大院带出来的制式长刀,眼神扫过全场:“我看谁敢动他?”


第54章 将星入阵,影帝收网
  深夜,私人岛屿的静谧被急促而沉重的靴声彻底粉碎。
  别墅大厅内,水晶吊灯晃出一片支离破碎的光影。谢辞纤细的手指稳稳地握着那把冰冷的修眉刀,锋刃已在白皙的颈间压出一道浅红的血痕。那血迹顺着精致的锁骨下滑,像是一条刺眼的红线,割裂了傅延州最后的理智。
  “阿辞,把刀放下……算我求你。”傅延州眼眶通红,那个在京城翻手为云、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他维持着一个试图靠近却又不敢迈步的姿势,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只要你放下,你想去哪我都依你,你想见谁我都带你去!”
  “带我去见谁?见那个被我亲手反锁在生门后的哥哥吗?”谢辞轻声开口,语调平淡得像是在念一段无关痛痒的旁白,可眼底透出的那股死寂,却让傅延州心惊胆裂。
  就在此时,别墅外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拉栓声。
  “傅先生,得罪了。”沈家派来的督导员隔着大门,声音里透着胜券在握的傲慢,“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谢辞涉及两年前赵家特大纵火案,且傅氏涉嫌非法拘禁关键证人,请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傅延州的脸色在那一瞬阴沉到了极致。沈家这招“回马枪”掐得太准,利用谢辞崩溃的瞬间强行介入,一旦谢辞被带走,不仅两年前的真相会被他们随意涂抹,连傅家也会被扣上“谋杀”与“私刑”的重罪。
  就在警卫连准备强行破门的刹线,庄园合金大门传来一声足以贯穿耳膜的震天巨响。
  一辆挂着“京A·0001”黑牌的重型装甲越野车如狂兽般撞开围栏,硬生生横在了警卫连与别墅大门之间。
  车门推开,一道黑影如豹子般一跃而下。
  裴京野手中拎着一把黑色的制式长刀,那是裴老将军当年授勋时的配刃。他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背部隆起的线条透着一种从大院勋贵堆里带出来的、冷硬且肃杀的戾气。他单手拎刀,刀尖在地面的青石砖上慢条斯理地划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一场死亡预告。
  “裴少爷?!”领头的军官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膝盖下意识一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在京城谁不知道裴家这一代只有裴京野这一个独苗?那是老首长护在心尖上的命根子,是裴家三代风骨唯一的承载。
  “奉沈家的命?”裴京野嗤笑一声,他微微偏头,眼神冷得像冰,那抹总是挂在嘴角的散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统治欲,“沈建勋是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我爷爷退下来了,这京城就改姓沈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长刀砰地一声插在台阶的缝隙中,入石三分,震得周围的人齐齐后退。
  “滚回去告诉沈家,今天谁敢跨进这道门一步,老子就当他是谋杀裴家继承人。”裴京野一字一顿,嗓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当场毙了你们,我倒要看看,京城谁敢给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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