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裴京野却咧开嘴笑了,露出那颗尖利的小虎牙,他撑着桌沿站起来,身体极具侵略性地前倾,肌肉线条在衬衫下紧绷:“我没准备PPT,也没背你们那套官方公关稿。
  他一开口是纯正的美式发音,却带着像砂纸打磨过的粗粝质感,“你们这季的内核是‘Born From Chaos’(生于混沌)。看看在座的各位——”
  他不屑的视线扫过那些穿着六位数高定、连头发丝都精心定型的竞争对手,“你们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橱窗里标好价码的塑料模特。”
  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食指点了点自己锁骨上方的结痂:
  “这道疤,是前几天在死亡赛道上留下的,我知道什么是混沌——就是当你的后轮在悬崖边打滑,离死神只有两厘米的时候,你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怕,而是‘妈的,这弯压得真他妈漂亮’。”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定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法国创意总监,眼底燃着两簇野火:“你们要的‘颠覆’,不是演出来的叛逆,是骨子里的不服。是要把那些所谓的规则撕碎了嚼烂了,再带着血腥味吐出来的那股——狠劲。”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那个法国总监都摘下了墨镜,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浑身是刺的少年。
  顾子川靠在椅背深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着灯光下那个锋芒毕露、甚至有些狂妄的少年,他眼底终于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极其真实的笑意。
  这是他亲手递出的刀,这小狼崽子,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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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 · 斯皮尔·李的私人审片室】
  “Next, Xie Ci.”
  当谢辞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斯皮尔·李正烦躁地抓扯着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这位好莱坞传奇暴君看起来像只被困住的狮子,甚至没抬头看来人一眼。
  “谢,我看过你的《孤城》片段,很美,像一首东方的悲剧诗。”老导演的声音沙哑疲惫,“但《深渊》不需要诗。它是呕吐物,是精神病院床单上洗不掉的污渍。我不需要美,我需要……令人作呕的真实。Do you understand?”
  谢辞没有说话。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块被惨白顶光圈出的表演区,然后,毫无预兆地双膝一软,整个人“垮”了下去。
  不是跪,是坍塌。像是支撑躯体的脊梁骨被人瞬间抽走,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仰起脸让那刺目的顶光直射在涂满灰败油彩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有一片虚无的、令人脊椎发凉的空白。
  然后他开口了,第一句台词就让斯皮尔·李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是纯正的纽约布鲁克林口音,却像是被砂砾反复碾磨过,每个音节都带着生锈的血腥味:
  “They say God died on a Tuesday...(他们说上帝死在一个星期二……)”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
  “I was in His garden... stealing rotten apples.(那时我在他的花园里……偷吃腐烂的苹果。)”
  一滴泪,缓慢地、粘稠地,从他右眼角渗出来。
  这不是顾烽那滴祭奠家国的清泪,这滴泪是浑浊的,仿佛是从灵魂腐烂的伤口里挤出的脓血,在苍白的脸颊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污痕。
  斯皮尔·李死死盯着监视器,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扶手的皮质里。
  整整十秒钟的静默后,老导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抖的低语:
  “Jesus Christ...”
  那声音里没有宗教的虔诚,只有被某种极致的、病态的美感击中后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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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酒店顶层套房。谢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条流淌着欲望与金钱的光河。手机屏幕亮起,是傅延州的信息:首战如何?
  谢辞勾起嘴角,回了四个字:刀已见血。
  北京,东四环某顶级公寓。裴京野赤着上身坐在地板上,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年轻却充满野性的脸,他在复盘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这时,顾子川的信息跳了出来:伤口别沾水,那是这具“资产”上最迷人的瑕疵。下周第二次终审,我要你把那群人都踩在脚下。
  裴京野盯着那行字,良久敲下回复:顾老师放心,这笔学费很贵,我会连本带利,从你身上赚回来。
  窗外的世界依旧喧嚣,而不眠的城市两端,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7章 异类
  【洛杉矶 · 斯皮尔·李工作室 · 走廊】
  厚重的隔音门在谢辞身后合上,仿佛瞬间切断了两个世界。
  谢辞还没来得及擦掉脸上那层死灰色的油彩,一道阴影就沉沉地笼罩下来。奥斯汀·米勒在走廊的墙边,手里那枚跳跃的Zippo已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毫不掩饰的暴戾。
  “别以为掉了两滴眼泪就能骗过斯皮尔。”奥斯汀碧色的眼睛里燃着妒火,他跨前一步仗着身形优势将谢辞死死逼到墙角,“这里是好莱坞,我们不吃东方那套‘含蓄’的苦情戏,Snake这个角色是我的,懂吗?他是下水道里最脏的老鼠,不是你这种瓷娃娃能碰的东西。”
  周围几个等待试镜的演员目光交织,贪婪地等着看这个东方新人的笑话。
  谢辞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没有躲,他缓缓抬起眼,那一瞬间奥斯汀背后的寒毛竟毫无预兆地炸立起来。
  谢辞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试镜时的空洞,也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一种湿冷、滑腻、带着剧毒的阴狠,那是完全被“Snake”寄生后的瞳孔。
  谢辞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像蛇信子一样,极其轻柔地搭在奥斯汀昂贵的皮衣领口上,甚至耐心地帮他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褶皱。
  “嘘……”
  谢辞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轻得像掠过废墟的气流,吐出的却是最纯正的布鲁克林街头俚语:“Listen, pretty boy.(听着,漂亮男孩。)”
  他凑近奥斯汀的耳畔,那股油彩的化学味混杂着骨子里的冷冽气息钻进对方的感官,像毒液入体:
  “下水道的老鼠确实脏,但你要知道,老鼠饿极了……是连猫都敢吃的。”
  说完,他轻蔑地拍了拍奥斯汀因惊惧而僵硬的脸颊,在那双碧色眼睛的注视下,转身走向电梯。
  就在电梯门滑开的瞬间,陈默快步迎了上来,脸色因极度的兴奋而涨红,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谢少!斯皮尔导演的助理刚刚追出来……合同就在这儿!不用复试了,导演说不用再看别人了,直接定妆!”
  走廊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奥斯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枚掉落在地的打火机像是一个无声的耳光。
  谢辞走进电梯,随着金属门缓缓合拢,他眼底那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才像潮水般一点点褪去,显露出极度的疲惫,他卸力般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嗓音沙哑:“陈默,给我一支烟。”
  谢辞刚点燃那支烟,辛辣的烟雾还没在肺里打转,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傅延州披着黑色大衣走上露台,原本冷峻的眉眼在看到谢辞脸上还没完全洗净的灰败残迹时,瞬间拧成了川字。
  “斯皮尔说合同签了。”傅延州伸手夺过他指尖的烟,随手掐灭在栏杆上的水晶灰缸里,“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这是艺术的代价,傅总。”谢辞失笑,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洛杉矶夜景,“我拿到了,Snake是我的了。”
  傅延州从身后环住他,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触碰到他冰冷脊背时放轻了手劲。
  “阿辞,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傅延州低头吻在他的颈侧,呼吸沉闷,“但我看不得你为了一个角色,把魂儿都丢在下水道里,既然拿到了后面的定妆和体能训练,我留下来陪你。”
  谢辞却微微侧身,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一寸,眼神清亮而坚定地回望过去。
  “不用。”
  谢辞看着傅延州略显错愕的眼神,语气平静却有力:“傅延州,京城那边,裴京野和顾子川已经入局了,你要是留在洛杉矶陪我,傅氏的盘子谁来盯?顾子川要是趁你不在把裴小少爷玩废了,你回去怎么交代?”
  傅延州眉头微挑:“他废不废,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但与平衡有关。”谢辞伸手,指尖轻触傅延州的眉心,“我有我的战场,斯皮尔·李要的是一个‘孤军奋战’的异类,如果你在这里我会产生依赖,我的Snake就会长出软肋。”
  谢辞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调侃:“傅总,忙你的事业去吧,别影响我成长。等我杀青那天,我要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京城版图,而不是一个为了私情守在片场的昏君。”
  傅延州盯着他看了良久,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
  “谢辞,你真是越来越心狠了。”
  “学以致用。”谢辞踮起脚,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了一个一触即逝的凉吻,“下周三,裴京野的第二次评估局,记得替我送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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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 · 顾氏集团总部 · 终审现场】
  如果说初试是试探性的交火,那么今日的终审就是一场不带消音器的公开处刑。
  原本宽敞的会议室被改造成了极具工业废土感的封闭空间。四周的落地窗被深灰色幕布遮死,唯一的灯光来自头顶一盏摇摇欲坠的暖黄钨丝灯,光影斑驳地打在长桌中央。
  顾正霆坐在主位,他身后站着四位顾氏集团的法务和品牌公关头目,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刻板”与“冷硬”。
  “终审题目:混沌中的守望。”
  顾正霆翻开面前的烫金文件,语气沉冷,“我们需要的是在混乱中依然能维持奢侈品格调的定力。裴京野,既然你是老三强荐的人,你先请。”
  角落里的阴影动了动,裴京野走了出来,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军绿衬衫,也没有穿顾子川给他准备的昂贵西装。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紧身工字背心,布料紧紧贴合着少年精悍的躯体,那道从锁骨蜿蜒至肩胛骨的血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像是一道并未愈合的、关于“不驯”的图腾。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产品,只有一桶还在冒着白气的冰块。
  “定力?”裴京野嗤笑一声,那颗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戾气,“顾二哥,你对‘混沌’的理解……太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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