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爱炮灰(穿越重生)——顺便一写

分类:2026

作者:顺便一写
更新:2026-03-28 12:08:25

  宿酥在沈琅背后问,“你们就不怕被这些人报复吗?”
  “我们也有法子,我们都是下了迷药,等他们睡熟了,偷了钱财就跑,躲回村子十天半月不敢露面。那些人醒了找不到我们,最多砸砸店出出气,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我们真没伤过人!对天发誓!”
  两个人举起手来,脸上冒汗地发誓。
  宿酥趴在沈琅背上,小声嘀咕:“怪不得客栈那么破,原来是被人砸的……修起来也挺费劲吧?”
  这时候还想这些,沈琅有些无奈,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这两人,他手中长剑又逼近一分,冷声问:“当真未曾害人性命?”
  两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偷了钱我们就跑,从不敢多留一刻,真的没伤人啊!大侠明鉴啊!”
  沈琅审视他们片刻,见其神色惊恐不似作伪,脸色稍缓。
  他收剑入鞘,沉声道:“若如你们所言没有伤人,你们村子的疫病或许我可以帮你们看一看。但你们若是说谎……”他眼神一厉,未尽之言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两人一听不仅没有杀他们还打算帮他们村子治病,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大侠!多谢不杀之恩!我们这就带路!”
  两人还有些腿软,互相搀扶着就为他们领路,沈琅跟在他们之后,而那两个男子也不请自来,紧跟其后。
  ……………
  那村子离客栈竟相当远,山路崎岖。走到后来,连宿酥都开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故意绕路拖延。
  沈琅又冷声警告一句,两人才急忙解释:“大侠,村子真的就在前面了!因为闹病,附近根本没人敢来,我们才把客栈开得远些……再有一会儿就到了!”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子时,他们才终于看到一片低矮房舍的轮廓。
  夜色深沉,整个村子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火,寂静得如同无人荒村,仿佛村民们早已熟睡。
  那自称陈大、陈二的两人却走到村口,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我们回来了!大家快出来!有救了!有仙师来救我们了!”
  他们挨家挨户拍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一些房门才怯生生地打开,村民们探头探脑,脸上带着病容和惊疑,小声询问:“陈大、陈二,真的吗?没骗人?”
  “没骗!没骗!真的!”
  陈大陈二忙不迭地将事情经过说了,村民们得知他们是打劫踢到铁板反被制伏,眼中敬畏更深,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双双饱含期盼又忐忑不安的眼睛,在黑暗中望着沈琅几人。
  宿酥解毒后力气恢复了些,从沈琅背上滑下来,好奇地张望。
  只见聚集过来的村民大多是妇女、老人和孩子,男子寥寥无几,且个个面色蜡黄,气息微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看来这场疫病甚是凶猛,”殷单在一旁平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多少同情,“竟让此村十室九空,只剩老弱妇孺挣扎。”
  而那黑衣男子依旧沉默,对眼前的景象无甚反应,仿佛只是跟着宿酥他们走了一趟,与周遭一切毫无瓜葛。
  沈琅从自己衣摆上利落地撕下两块干净布条,一块蒙在自己口鼻处,另一块则递给宿酥。
  他微微倾身,在宿酥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耳廓。
  “虽说寻常凡间疫病难侵修仙者,但未明病因,还是谨慎些好。”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殷单和黑衣男子,“不知你身为……是否也会受影响,小心为上。”
  他未点明宿酥剑灵身份,迅速帮还有些愣神的宿酥将布条系好,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清澈通透的蓝眼睛。
  做完这些,沈琅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殷单离得远远的,不打算靠近村民,而黑衣男子脸上本就包上了黑布,也不用他再提醒了,于是,沈琅见状不再提醒他们,转身走向那群村民。


第57章 所有人都爱剑灵12
  沈琅凝神,将一丝精纯灵力探入面前一位病重村民的经脉。灵力甫一游走,他脸色便陡然一变,沉声道:“你们所得的,恐怕并非寻常疫病。”
  村民们顿时哗然,陈大急得直跺脚:“大侠,不是疫病,那、那到底是啥?”
  沈琅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个症状稍轻的汉子身上。
  “得罪了。”
  他并指如剑,一道剑气划过对方手臂,带出一线鲜血。紧接着,他屈指一弹,灵力精准地落入那滴血珠之中。
  霎时间,异变陡生!
  那滴殷红的血珠如同被无形之火灼烧,发出“滋滋”轻响,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转为污黑,一缕极淡的灰黑色烟雾从中袅袅升起,很快便在夜风中消散无形。
  “是魔气。”沈琅收回手,脸色凝重。
  “魔、魔气?!”陈大陈二吓得几乎跳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难道真和那个人说的一样……我们村子是被魔气附体了?完了完了,这可咋办啊……”
  “什么人?说了什么?仔细讲清楚。”沈琅立刻追问。
  陈大慌忙解释:“就、就是最早来村里的那个游方郎中!他说我们这不像是生病,倒像是被什么‘阴秽邪气’侵了身子,恐怕是……是沾染了魔气……”
  “可我们祖祖辈辈都住这儿,连魔族长啥样都没见过,哪里信这些怪话?只当他是胡说八道,就把他赶走了……后来实在没法子,才又请了镇上另一位大夫,开了那贵死人的方子……”
  沈琅若有所思,看来第一个医者有些门道,看出了这“疫病”的古怪,恐怕也正是他将消息泄露出去,才导致此地人迹罕至。
  “魔气倒不会像疫病一样在人之间轻易传染,”沈琅向惶惑的村民们解释,眉头却锁得更紧。
  “凡人躯体一旦被魔气侵入,生机便会受阻,日渐衰弱。只是……”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电,“你们确定,村中从未有人接触过魔族魔物?”
  村民们纷纷摇头,陈二更是激动:“仙师!难道……真是有魔族偷偷藏在村里,想害死我们?”
  他脸上交织着恐惧与愤恨,“这些天杀的魔族!”
  这话如同冷水滴入沸油,顿时引起一片恐慌。村民们骚动起来,低低的哭泣和绝望的咒骂声四起。
  “我倒不认为,这是魔族干的。”
  殷单的声音带几分慵懒的笑意插了进来。
  “哦?殷公子有何高见?”沈琅看向他。
  殷单对着陈大等人慢悠悠地分析道:“首先,贵村穷得一眼望得到底,又如此偏僻,魔族图谋什么?其次,他们若真想杀人灭口,直接动手岂不干净利落?何必大费周章用魔气慢慢侵蚀,还留给你们请医问药、甚至……出来开黑店筹钱的机会?”
  这番话冷静得近乎刻薄,让方才激动不已的村民一时语塞。陈大噎了一下,勉强反驳:“说不定……魔族就是喜欢看人慢慢受苦呢?”
  殷单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不再言语。
  沈琅心中微动,这殷单同行以来,倒是头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他顺势试探:“殷公子似乎对魔族行事,颇有了解?”
  殷单立刻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哈哈笑道:“过奖过奖,不过是一些道听途说、胡乱揣测罢了,班门弄斧,让沈公子见笑了。比起沈公子,在下这点浅见实在不值一提。”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远处一直置身事外的黑衣男子,“对了,说了这许多,不知这位……无公子,是否也有什么独到见解?”
  黑衣男子依旧懒散地靠在那棵枯树边,对这边的对话乃至殷单的指名询问,都毫无反应。
  殷单呵呵一笑,倒也不见恼意,倒是就这么轻飘飘地将沈琅的试探挡了回去。
  沈琅见再试探不出什么,便转向村民,沉声道:“在下也认为,未必是魔族潜伏作祟。但魔气来源必须查明,方能根治。”
  说着,他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瓶,递给陈大:“此灵药可助你们缓慢化解体内魔气。每人每日三次,每次一粒,温水送服。症状轻者,约莫五日可见效;重症者则需多服几日。”
  “多谢救命之恩啊!”村民们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地接过玉瓶。
  沈琅又仔细询问了村民们最初发病的时间、有无共同接触过特殊之物等种种细节,这才让他们回去服药休息。
  待人群散去,夜色已浓得化不开。沈琅看向身旁的宿酥,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消散:“宿酥,你是想寻个地方歇息,还是随我在村子周围探查一番?”
  他对这不明来源的魔气,显然放心不下。
  宿酥想也没想,立刻道:“我跟你去!”
  “如此济世救人之行,在下平生最爱,岂能缺席?”殷单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柄折扇,在手里轻轻摇着,笑眯眯地凑近。
  而那黑衣男子,虽依旧未发一言,却已默默站直了身子,脱离了倚靠的树干,意思不言而喻——他也要同行。
  宿酥看着这三人组成的古怪队伍,心里嘀咕:这俩人怎么比我还像跟屁虫?
  他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黑衣男子严实的面巾。该不会……真是嘴巴被那黑布缠死了,才说不出话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黑衣男子冷淡的目光便似有所感,倏地瞥了过来,仿佛能穿透夜色,洞悉他心中的揣测。
  宿酥心头一跳,做贼心虚般赶紧扭开脸,假装对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产生了浓厚兴趣。
  沈琅见这两人都要跟,也未再多言,只沉声叮嘱:“那便一起。前方未知,务必各自小心。”
  …………
  …………
  “这村子附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啊?”
  几人围着陈家村外围仔细探查了几圈,除了贫穷与萧条,并未发现明显的异常。宿酥走得有些腿酸,忍不住开口。
  “或许,问题出在他们入口之物上?”沈琅若有所思,“但有什么东西,是全村人都会接触到的呢?”
  “水源!”
  殷单“啪”地一声将手中折扇利落合拢,在掌心重重一拍。
  几人目光一对,立刻明了。若是水源被污染,那便是最隐蔽、也最致命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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