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爱炮灰(穿越重生)——顺便一写

分类:2026

作者:顺便一写
更新:2026-03-28 12:08:25

  他心中微暖,觉得宿酥这是别扭地在关心自己,便耐心解释道:“宿酥,师尊不是不要我了。下山历练是修士必经之路,入世修行,见识红尘,方能磨砺心性,巩固道基。过些时日,我便会回来的。”
  他笑着补充,带着点调侃:“看来宿酥很担心我啊,还特意跑来告诉我。”
  “谁担心你了!”
  宿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瞪圆了眼睛反驳,“我是来监督你的!总之,这次下山,我会跟你一起去!免得你在外面丢主人的脸!”
  沈琅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好的,那这一路就有劳宿酥监督了。”
  果然,被顺毛捋的小剑灵哼了一声,没再继续发难,转身就走,白色的发梢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琅看着他气鼓鼓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又去叮嘱了师弟们几句,才着手准备下山事宜。
  *
  沈琅下山的日子定在次日清晨。
  宿酥心里惦记着事,天还没亮就醒了。他下意识往身边一摸——空的。
  郁慈竟然没在。
  宿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坐起身,环顾清冷寂静的寝殿,只有他一个人。
  糟糕!难道郁慈和沈琅要偷偷下山,把他一个人扔在冷泉峰?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睡意全无,仓促收拾就急匆匆地跑下了山,守在通往山门的必经之路上。
  山间晨雾弥漫,露水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带来些许凉意。
  宿酥抱着膝盖坐在一块大石上,眼巴巴地望着上山的路,心里七上八下。
  一直等到天光渐亮,晨雾散去,才看到沈琅一身利落的出行装扮,不紧不慢地沿着石阶走下来。
  看到蹲在路边的宿酥,沈琅有些惊讶:“宿酥?你怎么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
  他以为小剑灵贪睡,可能要日上三竿才磨蹭着下来。
  宿酥立刻站起来,先是紧张地朝他身后张望,却只见空荡荡的山道和摇曳的树影,并无第三个人。
  “主人呢?”宿酥急急问道,蓝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沈琅了然,温声解释:“师尊不与我们同去。此次只是寻常的下山历练,无需师尊陪同。”
  他顿了顿,看着宿酥瞬间垮下去一点的小脸,心里也有些打鼓——这小剑灵该不会因为师尊不来,就反悔不去了吧?
  然而,宿酥只是抬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写满了不信,但终究没有出声反驳或闹着回去。
  他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语气平平地道:“那走吧。早点去,早点回。”
  沈琅失笑,这口气,倒像是凡间集市买菜似的。
  修仙者下山历练,少则旬月,多则数年,哪有“早去早回”的道理?但他也没说破,只含笑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晨光,走下了清正剑门巍峨的山阶,身影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与林木之间。
  *
  而此刻,郁慈正置身于冷泉峰那轰鸣不息、寒意彻骨的飞瀑之中。
  水流以万钧之势冲击而下,却不能让他动容分毫,他闭目凝神,仿佛与瀑布融为一体,又仿佛超脱其外。
  既然决心要远离,那便从他们下山之初就开始。刻意避开送别,独自在此静修,或许能淡化那不该有的牵扯。
  只是……躲开,当真能化解那所谓的“死劫”么?
  眼前蓦然闪过一双澄澈剔透、仿佛盛着世间最纯净灵气的蓝色眼眸。
  郁慈于雷鸣般的水声中,无声地逸出一缕极轻的叹息,瞬间就被瀑布的怒吼吞噬,了无痕迹。
  过了许久,一道清冷的灵光才自瀑布中心悄然飞出。


第54章 所有人都爱剑灵9
  宿酥与沈琅下了山,起初御剑而行,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掠过。
  见日头西斜,天色渐晚,沈琅便操控飞剑落在一片看起来还算繁茂宁静的山林边缘。此处已远离清正剑门势力范围,属于凡俗与修真地带的交界处,灵气稀薄,但也相对安全。
  “今日便在此处寻个落脚之地吧,明日再赶路。”沈琅收剑入鞘,对四处张望的宿酥说道。
  宿酥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跟着沈琅往林间小路走去。
  然而,两人刚走出不过十余丈,尚未见人烟,异变陡生!
  一声低沉恐怖的咆哮,如闷雷般自森林深处炸响!那声音非狮非虎,瞬间打破了林间的宁静,惊起飞鸟一片。
  沈琅脸色一变,一步挡在宿酥身前,低喝:“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话音未落,前方灌木剧烈摇动,伴随着腥臭的疾风,一道庞大的黑影猛扑而出!
  那是一只形似巨狮,却比寻常狮子大了近一倍的恐怖野兽。
  浑身覆盖着暗沉粗糙、仿佛铁锈般的皮毛,獠牙外露,涎水垂落,最骇人的是它那双眼睛——并非兽类的瞳仁,而是两团不断翻涌的、不祥的暗红色!魔气如同实质的烟雾,丝丝缕缕从眼眶中渗出。
  竟是沾染了魔气、发生异变的魔兽!这等东西,怎会出现在这靠近凡俗的山林?
  “宿酥,躲开!”
  沈琅瞬间拔剑出鞘,剑身泛起灵光,迎了上去。
  不用他喊,在那魔兽扑出的刹那,宿酥已足尖轻点,“嗖”地一下便轻盈地跃上了旁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枝桠,落在离地数米高的地方。
  哼,剑灵才不要帮沈琅打架呢!
  下方,沈琅已与那魔化巨兽战在一处。剑光霍霍,兽吼连连。
  沈琅身形灵活,剑招迅捷凌厉,每一剑挥出都蕴含着扎实浑厚的灵力,竟能硬撼那魔兽势大力沉的扑击爪牙,丝毫不落下风。
  剑气纵横间,在魔兽坚硬如铁的皮毛上留下道道血痕。
  宿酥在树上看得暗自吃惊。他知道沈琅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没想到实战起来如此沉稳强悍,面对这般凶恶的魔兽竟能平分秋色,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一丝微妙的不爽掠过心头。
  但转念一想,宿酥又得意起来:再厉害又怎样?我可是先天剑灵!我的厉害程度,取决于用我的人有多厉害!郁慈比沈琅厉害无数倍,那四舍五入……就等于我比沈琅厉害无数倍!
  这么一想,顿时又舒坦了。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中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他头顶极近处响起。
  “你不下去帮他吗?”
  !!!
  宿酥浑身汗毛倒竖,仓皇抬头!
  只见他头顶上方另一根横斜的树枝上,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劲装,几乎与浓密的树影融为一体。他姿态闲适地靠着树干,一条腿曲起,手随意搭在膝上,方才正是低头看向下方的战局。
  此刻因为宿酥的动静,他微微侧首,垂眸看了下来。
  这一低头,那张原本被枝叶阴影和几缕黑发半掩的脸,才完全暴露在宿酥惊骇的视线中,只见他下半张脸被某种奇特的、带着细微鳞片状暗纹的黑色布料严严实实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锐利深邃的黑眸,目光掠来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配上那遮面的装扮,宛如深夜林间索命的精怪!
  “啊!”
  宿酥被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鬼影”吓得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后仰,本就坐在树枝上,这一下顿时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就要一头栽下去!
  电光石火间,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宿酥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平稳而有力,轻轻一提将他稳稳地拽回了原位,甚至顺手扶了他一下,让他重新坐稳。
  整个过程轻松随意,仿佛只是拂开一片落叶。
  “小心些。”男人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略显低沉模糊,听不出什么情绪。
  宿酥惊魂未定,心脏狂跳,愣愣地看着对方。
  男人却已移开视线,重新投向下方接近尾声的战斗,随口点评般说道:“要结束了。”
  宿酥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下方沈琅抓住魔兽一个扑空的破绽,身法如电,揉身而上,剑身爆发出耀眼青芒,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魔兽相对柔软的脖颈侧方!
  “噗嗤!”
  鲜血喷溅!魔兽发出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暗红色的魔气从伤口和眼耳口鼻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沈琅持剑而立,微微喘息,身上除了沾染了些尘土和几点兽血,竟毫发无伤。
  他脸上刚露出一丝的笑意,抬头正想招呼树上的宿酥,目光却猛地凝固。
  宿酥身边何时多了一个陌生黑衣人?!
  笑意瞬间冻结,转为全然的警惕与冰冷。
  沈琅甚至顾不上查看魔兽尸体,身形一闪,已掠上树枝,将宿酥带了下去,又完全挡至身后,手中剑虽未直指对方,但剑尖微垂,已是随时可攻可守的姿态。
  “这位阁下,”沈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与质问,“不知为何身处此处?方才在下与魔兽缠斗,竟未能察觉阁下气息,当真失敬。”
  他语带双关,既是询问,也是试探与警告。
  那黑衣男子颇为悠然地从树枝上跃下,落地无声。
  听到沈琅的问话,他竟自然地抱了抱拳,姿态随意,透过面巾传来的声音依旧平淡:“路过之人,本想在此林中寻个暂歇之处,不料遇上这孽畜拦路。在下修为不济,匿迹观望,幸得二位出手除此祸害,还未谢过。”
  他顿了顿,黑眸扫过被沈琅严实护在身后的宿酥,继续道,“此林深僻,夜间恐怕不太平。不知可否……与二位暂时同行,寻个安稳落脚之地?”
  沈琅心中冷笑。
  修为不济?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树上,这叫修为不济?
  此人言辞虚浮,来历不明,目的难测,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绝非善茬!
  他正想寻个借口拒绝,衣袖却突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是宿酥。
  只见宿酥从沈琅背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双蓝眼睛此刻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黑衣男子看,脸上之前的惊吓似乎变成了某种……兴奋和笃定?
  宿酥在一旁听了半天,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实力高深莫测、遮遮掩掩不透姓名身份的黑衣人,在主角受下山历练时“恰巧”出现,还“恰巧”需要同行……
  再联想到郁慈到现在都没如剧情那般出现……
  他知道了!
  这黑衣男人,一定就是乔装改扮、暗中跟随保护的郁慈仙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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