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分类:2026

作者:倒卫人
更新:2026-03-27 13:16:51

  安布罗斯立刻哒哒哒地跑到床边,把枕头扔在床上,熟练地爬了上来,挤进了两只虫的中间。
  “雄父……”他委屈地钻进亚斯塔禄的怀里,“我梦到好多好多虫子在咬我……”
  “没事了。”亚斯塔禄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之前哄瓦勒时一样,“雄父在这里,没有虫子敢咬你。”
  他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只露出一双眼睛、羞愤欲死的雌君。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等着,待会继续”。
  瓦勒对上那道目光,身体瑟缩了一下,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亚斯塔禄满心无奈。算了,兴致已经被彻底打断了。看着怀里这个还在抽噎的小东西,和旁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里的大家伙,索性今晚就此作罢吧。
  “好了,过来躺好。”
  亚斯塔禄将被子掀开一角,示意安布罗斯躺在中间。
  在安布罗斯钻进被窝的那一瞬间,亚斯塔禄极其自然地,将被子向上猛地一拉,严严实实地盖过了瓦勒的脖子。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顺势靠了过去,用被子和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挡住了安布罗斯看向瓦勒的视线。
  这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安布罗斯根本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雄父……你身上好香……”安布罗斯在亚斯塔禄怀里蹭了蹭,闻到了那股混合着酒意和情欲的、属于S级雄虫的霸道气息。
  亚斯塔禄身体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背:“那是安神熏香的味道。快睡。”
  而在被子的另一侧,被彻底隔绝开的瓦勒,正蜷缩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亚斯塔禄在被子下面的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手找到了那件紧身衣最关键的一个暗扣,用指甲轻轻一挑。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那件紧紧束缚着他的羞耻之衣,瞬间松弛了下来。虽然还穿在身上,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爬行的骚痒感,终于消失了。
  瓦勒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整个虫都软了下来。
  他侧过身,看着亚斯塔禄的侧脸。
  灯光下,雄主的表情很平静,正温柔地拍着安布罗斯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越过安布罗斯的身体,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亚斯塔禄的另一只手。
  亚斯塔禄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寝宫照得一片明亮。
  亚斯塔禄已经起身去晨练了。瓦勒正像一个最普通的雌君一样,细致地整理着那张因为昨晚挤了三只虫而显得格外凌乱的大床。
  瓦勒熟练地将被子叠好,然后弯腰去拾起那个被亚斯塔禄踢到床下的枕头。
  其实按理来说瓦勒是不需要做这种活的,但是瓦勒喜欢这种亲自操持家务的感觉。
  亚斯塔禄看见了虽然觉得让瓦勒干这种活太浪费瓦勒的精力了,但是反正也就是意思一下拍拍枕头的活也就无所谓了。
  对于瓦勒这种从小被虫伺候大的少爷来说,他的眼里就不怎么看得到活,他可能知道被子是要叠的,但是不知道地毯要洗,窗帘要洗,床头柜要擦灰尘。
  就在他抱起枕头,准备放回床头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
  那是一缕……金色的、极长的头发。
  这缕头发很细,很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它就那么安静地缠在枕头的流苏上,像一条无声的毒蛇。
  瓦勒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捏起那缕头发,放到眼前。
  金色……
  不是亚斯塔禄的银发。
  不是他自己的银灰色。
  更不是安布罗斯那遗传了他的、浅一些的灰色。
  这缕头发,不属于这个家的任何一虫。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是谁的?
  是哪只……亚雌?还是雌虫?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是在他失忆的时候?还是……在他恢复记忆、假装失忆的这段时间?
  雄主……是不是……还有别的伴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瓦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雄主唯一的……虽然他知道,以雄主的身份,拥有几个雌侍甚至不止一个雌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难受。
  他想起了无数个夜晚里反复揣摩的简报上雄主的照片时浓烈的情感,想起了失忆时那份被独占的幸福……
  原来,那都只是……假象吗?
  他捏着那缕金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
  就在这时,亚斯塔禄晨练回来了。他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挂着毛巾,浑身散发着运动后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热气。
  “在发什么呆?”
  他看到瓦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今天没力气了?”
  他低头,吻了吻瓦勒冰凉的侧脸,却在下一秒,看到了瓦勒手中捏着的那缕……刺眼的金发。
  亚斯塔禄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糟了。
  那是……尤里安的。
  是上次听了歌剧,觉得不错,就在剧院后台让那个歌剧名伶唱了两句,那个歌剧名伶跪在他脚边时,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他衣服上的。他当时回来就换了衣服,怎么会……掉在枕头底下?
  (29章亚斯塔禄听了那个名伶的歌剧)
  “这是什么?”
  瓦勒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雄主,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第91章 真不敢没有解释的义务
  亚斯塔禄原本还有些慌张,但是转念一想就冷静下来了,甚至还有了些新想法。
  亚斯塔禄从瓦勒手中抽走那缕金发,故意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回味的表情。
  “哦?被你发现了。”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甚至还伸手勾了勾瓦勒的下巴。
  “这是朕新收的一个小玩意儿。是个唱戏的亚雌,嗓子不错,叫起来挺好听,身体也……”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
  “……很软。”
  “怎么?”亚斯塔禄凑近瓦勒,想要欣赏他吃醋的表情,“我的雌君,你这是……吃醋了?”
  然而,预想中那种嫉妒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瓦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是吗。”
  瓦勒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身体不可控制地晃了一下,似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让他窒息的剧痛。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那种无声的破碎感,比任何控诉都更让虫心惊。
  亚斯塔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瓦勒?”
  他感觉到不对劲,伸手去扶瓦勒,却发现对方的手冷得像冰块。
  瓦勒没有躲开,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虫。
  “没有不当关系……”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没有……可是雄主说……”
  “该死!”
  亚斯塔禄彻底慌了。
  他一把扔掉那缕该死的金发,双手捧起瓦勒的脸,声音变得急促而慌乱,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狼狈。
  “不是!没有!那是假的!”
  “朕是骗你的!真没有!绝对没有!”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恨不得把刚才那个嘴欠的自己掐死。
  “那只是个唱戏的!叫尤里安!朕就只是听他唱了一首《铁血远征》,因为那是你最喜欢的歌!”
  “除此之外,朕连他的一根指头都没碰过!这头发估计是他在朕脚边跪着的时候蹭上去的!朕嫌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
  瓦勒依旧愣愣地看着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瓦勒,看着我!”亚斯塔禄急得眼眶都红了,“我嘴欠,我该死!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紧紧抱着瓦勒,在他耳边近乎发誓地低吼:
  “我只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我的初恋就是我的老师!是你!一直都是你,瓦勒老师!”
  “那个傻乎乎给我做鱼糕的,还会为了我忘记家族荣誉的雌虫。”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谁都不碰!”
  “……初恋?”
  瓦勒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解释而急得满头大汗、甚至有些失态的雄主,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您……您真的……没骗我?”
  “我发誓!”亚斯塔禄举起手,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登基大典上,“如果骗你,就让我这辈子再也吃不到鱼糕!”
  这个幼稚又郑重的誓言,终于让瓦勒破涕为笑。
  他猛地扑进亚斯塔禄怀里,紧紧地、死死地抱着他,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您真的不要我了……”
  亚斯塔禄紧紧回抱着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瓦勒一边哭一边控诉。
  “不吓了,再也不吓了。”亚斯塔禄亲吻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回头我就带你去见那个尤里安,你亲自问他,让他当面跟你解释。”
  “好不好?”
  “……嗯。”
  瓦勒在他怀里蹭了蹭,将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亚斯塔禄赤裸的胸膛上。
  静谧之森庄园的餐厅里,巨大的餐桌上,摆着整整十个、形状各异但同样……难看且味道独特的鱼糕。亚斯塔禄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叉子,看着那盘黑暗料理。
  瓦勒系着那条有些可爱的围裙,站在餐桌旁,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监督着。
  “雄主,请用膳。”
  他指了指那盘散发着怪异气味的鱼糕,那双铁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亚斯塔禄,仿佛在说:少吃一口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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