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分类:2026

作者:倒卫人
更新:2026-03-27 13:16:51

  亚斯塔禄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很严重,头依然很痛,身体也有些乏力。但他不想表现出来。看着瓦勒和安布罗斯围着伊莱亚斯打转,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雄主,再吃一口。”
  瓦勒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肉粥,递到亚斯塔禄嘴边。
  亚斯塔禄没什么胃口,但看着瓦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那场精神海的恶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比之前失忆时还要虚弱。
  “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呀?”
  安布罗斯戳了戳恒温箱的玻璃,好奇地问。
  “莫罗斯说,伊莱亚斯的蛋壳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复,可能要比正常的孵化期晚一些。”瓦勒温柔地解释道。
  “哦……”安布罗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他出来以后,可以陪我玩机甲吗?”
  “不行。”
  亚斯塔禄和瓦勒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亚斯塔禄靠在床头,虚弱地笑了笑:“伊莱亚斯离开雌父肚子太早了,身体弱,不能玩那么危险的东西。”
  瓦勒也附和道:“对。你要保护弟弟,不能带他做危险的事。”
  安布罗斯有些失望地扁了扁嘴:“好吧。那……那我教他画画好了。”
  看着这对父子,亚斯塔禄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喝完粥,靠在瓦勒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的家庭时光。
  “瓦勒。”
  “嗯?”
  “等伊莱亚斯破壳了,”亚斯塔-禄看着窗外的阳光,缓缓说道,“我们带他们去蔚蓝之境度假吧。”
  蔚蓝之境是帝国最负盛名的一颗度假星球,以其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而闻名。那里很美,亚斯塔禄早早在那里买了用来度假的别墅,一直有虫在保洁,但是他一次都没能去度假。
  “好。”瓦勒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温柔。
  “到时候……”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就在海边建一座房子,种满白色的玫瑰。”
  “给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瓦勒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反手握紧了亚斯塔禄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
  他哽咽着说。
  “都听您的,雄主。”
  他们没有再说话。
  一个月的休养,让亚斯塔禄的身体恢复了大半。但精神海深处那道因为强行撕裂代码而留下的伤痕,依然在隐隐作痛。
  但是亚斯塔禄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无月之夜,地下净罪室的氛围,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冰冷、还要黑暗。
  潮湿、昏暗的囚室内,只亮着冰冷的像是实验室一样的白炽灯。奥古斯都亲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上那件曾经华美的白色礼服早已变成了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亚斯塔禄独自一虫,走进了这间特级囚室。
  他没有带任何侍卫,也没有穿那身威严的皇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常服。
  “都出去。”
  他对守在门口的卫兵下令。
  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囚室内,只剩下他和那个已经变成了废物的皇叔。
  亚斯塔禄走到奥古斯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皇叔,”他缓缓蹲下身,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看花,好不好?”
  奥古斯都抬起那张肮脏的、布满口水的脸,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
  “花……花……红色的花……”他傻笑着,拍着手,“好吃……”
  亚斯塔禄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第89章 崽爷冲击
  亚斯塔禄从怀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无色无味的液体。
  那是……帝国最烈的神经毒素。一滴,就足以让一只成年的鱼龙兽在三秒内脏器衰竭而死。
  “是啊,很好吃。”
  亚斯塔禄一边说着,一边将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地、一滴不剩地,注入了奥古斯都脖子的大动脉里。
  “朕今天……就让你尝个够。”
  奥古斯都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眼睛暴突,嘴巴大张,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黑色的血,从他的七窍中缓缓流出。
  但他却没有立刻死去。
  他的精神海虽然已经崩溃,但那具身体,还在本能地抵抗着毒素的侵蚀。
  这让他品尝到了比任何凌迟都要漫长、都要痛苦的死亡过程。
  亚斯塔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很难不说他不感到快活的情绪上涌,他本来就有一点这种倾向。更不要说,这虫做的那些事情
  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抽搐,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慢慢熄灭。
  直到……那具身体彻底不再动弹。
  “结束了。”
  亚斯塔禄站起身,将那支空了的注射器扔在了奥古斯都的尸体旁。
  他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囚室大门,重新回到地面时。
  他看到瓦勒正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他。
  瓦勒没有问他做了什么,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走上前,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雄主,”他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走吧。”
  “好。”
  亚斯塔禄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今晚的夜色,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最近发生的大事件实在是太多了,亚斯塔禄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公务能安排给下属的都通通安排出去了。
  亚斯塔禄带着瓦勒和小安布罗斯住进了静谧之森庄园。
  又是一个夜晚,一轮满月高悬,银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主卧柔软的地毯上,像铺了一层霜。
  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熏香和淡淡的酒意。亚斯塔禄和瓦勒刚刚结束了晚餐,正相拥着躺在床上。
  “瓦勒。”
  亚斯塔禄翻了个身,将瓦勒压在身下,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嗯?”瓦勒的眼中泛起一层水汽,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
  “朕觉得……”亚斯塔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你的康复训练,好像有点懈怠了。”
  瓦勒的脸微微一红:“可是……您说……”
  “朕说的是让你好好休息。”亚斯塔禄打断他,“但可没说……不和你玩点……”
  他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那个被他珍藏了许久的小瓶子。
  里面装着那幽蓝色的、经过百倍的稀释的
  ……海神之髓。
  瓦勒看到那个瓶子,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段被封存在病房里的、羞耻而又疯狂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雄主……那个……”
  “嘘。”
  亚斯塔禄将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别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朕已经问过莫罗斯了。他说,偶尔用一点……有助于促进夫夫感情。”
  当然,后半句是他自己编的。
  他拔开瓶塞,倒了一在掌心。
  那淡蓝色的液体在他的体温下迅速化开。
  “来,我的将军。”
  他吻了吻瓦勒的眼睛,声音里满是爱意与占有欲。
  “让朕看看,你的身体……还记不记得它的主
  那种熟悉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触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想拒绝,却又……无比渴望。
  他只能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身上那只正在对他施以酷刑的雄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破碎的、如同求饶般的呻吟。
  “雄主……亚斯塔禄……”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切。
  亚斯塔禄还从柜子里拿出之前的黑色紧身衣,亲自给瓦勒换上。
  “雄主……我……我不行了……”
  瓦勒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亚斯塔禄的身下扭动着身体。
  那般的快乐上涌。
  “不行?”
  亚斯塔禄轻笑一声,俯下身,亲吻了一下。
  “朕还没尽兴呢,我的将军。”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在这情意最浓、一触即发的时刻——
  “砰!”
  寝室的门,被一只小手猛地推开了。
  “雄父!雌父!”
  安布罗斯穿着一身小恐龙睡衣,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枕头,带着哭腔冲了进来。
  “我又做噩梦了!我能……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亚斯塔禄的动作冻住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而瓦勒,在看清来虫的一瞬间,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仿佛被捉奸在床般的…羞耻和惊慌。
  “安……安布罗斯?!”
  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亚斯塔禄,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试图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一室的狼藉全都盖住。
  但他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该死的黑色紧身衣。那黑色的丝线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安布罗斯站在床边,揉着眼睛,显然还没从噩梦中完全醒来。他好奇地看着瓦勒身上那件奇怪的黑色衣服,歪了歪头。
  “雌父……你……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第90章 你敢出轨
  “我……我没事!”瓦勒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恨不得当场去世。
  亚斯塔禄最初的那点不爽和被打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将被子往瓦勒身上又拉了拉,遮住那些不该被孩子看到的东西。
  然后,他对那个还抱着枕头、一脸无辜的小家伙招了招手。
  “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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