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过隆冬(玄幻灵异)——陈讼

分类:2026

作者:陈讼
更新:2026-03-27 13:12:49

  “今天晚上没有。”
  岑翊之认真地说。
  “为什么没有?”
  秦冬喃喃地问,清透的眸子带着些不解,眼神看起来幼稚的像个孩童。
  岑翊之心里没半点童真,对于这样的秦冬还真有些招架不住,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找了个最蹩脚的“因为今天放烟花的叔叔回家过年了。”
  秦冬“哈哈”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真笨,因为不让放啊,被警察叔叔抓住是要罚款的。”
  岑翊之微微一笑:“……”
  酒精麻痹着神经,跟岑翊之打了一会儿视频,秦冬终于有些睁不开眼,打了个哈切,不忘记跟岑翊之道晚安。
  手机没关,他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岑翊之在那头看着秦冬四仰八叉地躺着,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结束了视频通话。
  黑暗中一个人影出现,走到门边将门反锁,而后扭头看了眼连被子都不知道盖好的人。
  岑翊之上前将被子从他身下轻轻抽出来,刚想给他盖上,手中动作一顿,又改了主意。
  秦冬醉了,就算是睁眼看到他,明天也不一定记得,就算记得也只会当成一场梦吧。
  他转而上了床,眼神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几乎要将秦冬剥光了。
  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抬手扯开秦冬的衣服,纤长的手指在身上游走,指尖温凉的触感游走在每一寸皮肤上,不可避免地引起一阵颤栗。
  接着是一个湿润的东西,从额头一路吻到脖颈,最后探入灼热的口腔中,试探性地挑逗着,见被作弄的人只是不舒服地哼哼唧唧,双眼却紧闭,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岑翊之便大胆了起来。
  附在人身上,抬起对方的下巴迫使他承受着自己的掠夺,两道急促又粗重的呼吸交缠着在房间里回响。
  面红耳赤的声音隔绝在一墙之内,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岑翊之的眼中早就不复清明,他痴迷地吻着对方,吸吮着秦冬柔软的嘴唇,手在光滑的后背上游走,两个人像要融在一起。
  口腔中的呼吸被掠夺干净,秦冬好像有了意识,双手下意识推着对方的胸膛,在岑翊之身上挣扎着。
  突入其来的动作让身上人心中一惊,立刻放开了他。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细微动作,岑翊之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脏还没有被完全抚慰,叫嚣着不够,他想要更多。
  要是秦冬现在醒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 第33章 梦魇不断
  所幸秦冬只是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胡乱团起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歪头又睡过去了。
  岑翊之欺身而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他捂着对方的眼睛,不算温柔地动作着,床板承受不住发出阵阵呻·吟,与胸腔里鼓噪的心跳合在一起,在黑暗中久不散去。
  不知道秦冬怎么样了,余畅想进去看看。
  门外脚步声不停靠近这里,岑翊之放缓了动作,捂着秦冬嘴的手跟着放松下来。
  “咚咚”
  很轻的敲门声,随后是有人按下门把手的声音。
  房间内一片暧昧的气息,岑翊之的眼中只能看到身下的人,他丝毫没有惊慌地抚摸着秦冬的头发,这才发现对方脸上湿漉漉的,一摸竟然是眼泪。
  余畅按下门把手,中途卡壳按不动,想来秦冬是把门反锁了。
  门缝上都不透光,她只当对方是睡着了,也不好意思把他弄醒,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岑翊之爱怜地亲了亲秦冬的鬓角,为他扰人清梦而道歉,只是动作丝毫没有收敛,硬生生逼着对方低声呜咽起来,却无论如何醒不过来。
  秦冬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他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脚,只能在原地拼命扭动身体扑腾着,像条干涸在岸边的鱼,只能大张着嘴。
  然而这还没完,手脚被限制着,那人还不放过他,将什么东西伸进口腔里搅动着他的舌根,嘴角撕裂的疼让他生理性地流着泪。
  这场折磨持续了很久,秦冬从开始还有自己的意识,想要奋力挣扎摆脱身上的桎梏,到最后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新年第一天。
  秦冬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仰躺在床上,睁着有些发肿的眼睛。
  浑身上下带着一种黏腻的不适感,又累又疲惫。
  愣了一会儿神,大脑有些不灵光地转了转,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房间里,昨天晚上他有点醉了。
  难怪头会这么痛。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微微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异常难受,火辣辣的疼。
  “咳咳……”
  清了清嗓子,秦冬立刻蹙起眉,不知道是怎么了,连咽口水都觉得痛。
  不该喝酒的。
  秦冬想,不该喝酒的,尤其是自己这种菜鸟,酒量差的要死的那种。
  喝的时候不觉得,后遗症倒是挺大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发了一会儿呆,撑着身子起床,一推门刚好对上余畅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起来的,已经做好了早饭,看着冒着热气的饺子,秦冬扯着嘴想跟她道早安。
  只是发出来的声音粗糙地跟磨砂似的,喉咙像是卡着小石子,硌得慌。
  余畅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刚才还一脸笑意,此刻却严肃起来,快不走到他面前,伸手放在他额头上。
  温热的手掌贴着脑门,秦冬不解地眨眨眼。
  “我的天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别乱动,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秦冬从房间出来,顶着鸡窝似的脑袋,脸色惨白惨白的,像是一晚上没睡一样,眼下两坨乌青。
  昨天晚上不是很早就睡了吗?
  余畅有些紧张,找出温度计给他量了一下。
  抱着杯子喝了几口温水,润了润嗓子,秦冬总算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不想让余畅担心,仰起脸笑了笑:“妈,我没事儿。”
  发烧倒是没发烧,但是看着样子跟被摧残了似的,余畅心疼坏了,“怪我,不该拉你喝的。”
  “没事儿的,就是有点没睡好。”
  秦冬连忙摆手,做了一晚上噩梦,还出了一身冷汗。
  有些不适地拉了拉衣领,秦冬打着哈切,神情恹恹的。
  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不该表现地这么死气沉沉,秦冬强打起精神,两人说好的,大年初一去电影院看电影,余畅见他精神状况不太好便提议往后推迟,让他留在家里休息。
  秦冬摇摇头,坚持按原计划。
  “好吧。”
  见他这么犟,余畅犹豫着答应了,先去洗漱吧,等感觉好一点我们再去,反正今天一整天都没事。
  秦冬被余畅套上了新衣服,前身上下都是她精挑细选的。
  “不错,这长相随我,我儿子就是帅。”
  半下午,秦冬洗完澡又回房间躺了一会儿,眯了一会儿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眼睛都有神了。
  余畅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镜子里的人,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把自己收拾得漂亮,正要出门,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余畅伸长脖子,“谁呀?”
  “赵承,我室友。”
  秦冬不带犹豫地接起了电话,“喂?”
  “新年快乐呀,嘛呢在家?”
  赵承一手举着手机,撅着屁股在自家沙发上躺着,语气痞里痞气的。
  秦冬弯着眉眼,语气欢快,“新年快乐,我们刚要出门看电影呢。”
  “电影?噢,新上映那个吧,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赵承从沙发上蹦下去,伸了个懒腰,刚准备抬脚走,就被人拧着耳朵揪着了。
  “我说多少次了,不准在沙发上乱蹦,你小子不长记性是吧?”
  赵妈妈翻了个白眼,手上毫不客气地拧着他,赵承吱哇乱叫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秦冬这边,两个人相视一眼,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赵承委屈极了,飞快挣脱他母上大人的手,跳到一旁揉着耳朵:“妈,都说大年初一不能打孩子,不然我一整年都要挨打的。”
  赵妈妈“呵”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不打你打谁?”
  “哎好了好了,过年不能吵架哈,我出去玩儿,拜拜了您嘞。”
  他妈妈说到做到,赵承怕留在家里真要挨顿揍,当即举着手机投降,脚下悄悄往房间里躲。
  “早点回来啊,野孩子。”
  “好嘞。”
  外套一穿就往外面跑,赵妈妈扯着嗓子在后面喊他,赵承扭头应了一声,很快跑没了影儿。
  跟赵承约好了地点,挂了电话,余畅看起来心情十分好,估计是见赵承这人性格挺有意思的,便跟秦冬聊道,“这小孩儿挺好玩儿的,性格倒是外向得很。”
  秦冬揶揄道:“他话多,外向是外向,有点太过头了。”
  别说,看赵承的性格,估计是遗传了赵阿姨,两个人相处模式还真是无法形容。
  余畅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心里若有所思,看起来,赵承家的家庭氛围还真好,她都有些羡慕了。
  余畅十分乐意认识秦冬的朋友,担心赵承因为自己跟着感到不自在,她买了热乎乎的奶茶和小零食,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地好相处一点。
  实际上她完全是想多了。
  一见面,赵承带着一个连帽围巾把自己裹得只露出双眼睛,手插着兜走到他们面前,秦冬还没认出来他,他突然就蹦出来,十分洪亮道:“阿姨新年好!”
  给两个张望着找他的人吓一哆嗦,随后赵承把围巾解开,露出一张脸,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虽说他跟余畅是第一次见面,但由于之前打过电话,赵承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聊天接话题如鱼得水,哄得余畅心里喜滋滋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给你们买的,趁热喝。”
  “哇塞,阿姨您真是太好了,谢谢。”
  跟秦冬出来玩,还能白嫖到这么多好吃的,赵承心情美妙,走在秦冬身边,用胳膊捅了捅秦冬,悄声道:“你妈妈简直是天使。”
  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居然出乎意料地和蔼可亲?之前听秦冬说他妈妈的职业,赵承还在想对方会不会很古板严厉。
  秦冬不客气地点点头,“那当然了。”
  嘴里滋溜着奶茶,嘴里含糊不清:“咱俩换换就好了,跟你妈一比,我妈简直是母老虎。”
  秦冬:“……”
  “我觉得阿姨说得对,你就是欠的。”
  秦冬忍不住摇摇头,想着赵阿姨还是打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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