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分类:2026

作者:和木闲
更新:2026-03-27 12:21:15

  有些东西还挺重的。
  侍卫敲了敲旁边的木制家具,发觉声音不对,示意祝余:“少爷,这床有问题。”
  侍卫仔细摸索这床,一声轻响,机关开了,一本账簿从底下掉出来。
  祝余拿起这账簿,轻嗤一声:“这畜生还挺会藏,他这身子让他弯腰也是为难他了。”
  看了几眼,确认是证据,不对劲的是,交易人名字用了密码代替,还有证据。
  “再找找,看看还有什么遗落的。”
  继续埋头找线索,翻开旁边放着的春宫图,情色小说,发觉不对。
  真会藏,不翻开看看还不知道,要不是他刚好翻到这页,还找不到。
  这下那知府的罪板上钉钉了,密信都出来了。
  他这证据还挺分散的。
  这剩下的春宫图和小说一并拿走吧。
  可写那名字密码的证据在哪?
  祝余翻着面前的春宫图思索。
  “不好了,有人来了!”冯玉琅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过来。
  祝余暗恼,证据还没找完。
  走之前看见一直悬挂着,对向合欢床的那副美人图,凭直觉取下,一并带走。


第16章 马府被端
  “来人给我搜,我看他们能躲哪去。”
  马守业用布捂住冒血的脑袋,气急败坏指挥周围的家丁。
  他被人打晕在包厢,醒来一看,房间里还有一个晕倒的小厮,到手的鸭子飞了。
  一看就知道自己被玩了,跑到外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知道他们没逃出去,连忙指使府中的家仆去搜人。
  人没得到,自己白被打了一下。
  祝余没想到那马守业醒得这么早,惊讶的看了一下旁边的侍卫。
  侍卫也很震惊,“少爷,我真的是用足了力气,就怕他醒来。应该是他身上肉太厚了,致使他受的力度小了。”
  “果然胖能保命,诚不欺我。”祝余暗骂一声,“现在几刻?”
  侍卫观察日头,估摸道:“申时三刻。”
  祝余与御史约定他若酉时没出来,他便带人闯进马府。
  现在等他进来,怕黄花菜都凉了。
  冯玉琅出声带路,“公子信我,我知道一个通道,离这最近,那里可以出去。”
  她在这马府中待了有些时日了,马守业后院中佳人无数,平时她无事总会去院中转转,或问问待这院中时日长的姐姐,所以对这马府的构造一清二楚。
  “这马府平日里后角门人最少,守卫最为松懈,现在应是派人把守了。但我曾在一天夜里,逛到附近的马厩发现有人进出,凑近看到背后有一道暗门,那里没有明面上通道,派守的人应当是少的。”
  祝余深深看了冯玉琅一眼,这人刺探情报的能力真强,是个人才,随后立马决定,“走!”
  从这跑到马厩处经过一条回廊,而这回廊处极易被发现,那侍卫率先开路,“少爷,跟紧属下。”
  祝余的脑中如同绷紧的弦,他内心苦笑,幸亏平日里骑射练习夫子严格,他才有力气逃命,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夫子了。
  “这边!这里有遮挡!”冯玉琅低喝一声,手指着走廊一侧装饰的绢花屏风。
  她脚步不停,左手拢起碍事的外衫,用头上的发簪将宽大的纱衣顺势一划,再提起垂长的裙摆至膝上,用裂开的布料,将其牢牢缠紧固定,防止裙摆绊脚。
  庭院中两三名持棍的家丁见瞥见身影,大声叫唤:“他们在这里,别让他们跑了。”
  侍卫从腰间取下小型弓弩,对准他们发射,两名应声倒地。
  穿过回廊,三人冲进厨房后院,惊起几只偷食的野猫,见后面的家丁追过来,冯玉琅拿起身旁的斧头掷过去,砍倒了一名家丁。
  “快!”
  冲出后院的小门,按下门锁,将身后的家丁隔绝在里面。
  马厩那干草混合着马匹的气味扑面而来。
  “通道在马厩后面的草料房里!”冯玉琅因剧烈的奔跑气喘吁吁,眼神锐利明亮,紧紧盯着前方的草料房。
  侍卫冲过去破开草料房的门,跑进干料房,关上干料房的门。
  冯玉琅走到一个堆积着草料堆的角落,三人将角落的干料堆搬开,发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拉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黑洞。
  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三人急忙钻进这狭窄的通道,拉下木板。
  “顺着通道走就可以到外面了。”冯玉琅声音在黑暗中传来,颤抖但不失坚定。
  祝余从腰间拿出火折子,驱逐了周边的黑暗,他侧头注意到了冯玉琅嘴唇的苍白,低头看见她歪曲的脚踝,便知在进通道时她不小心扭到了脚踝。
  祝余抬起手,让冯玉琅冰冷,沾着草屑的手扶在他的手臂,“你受伤了,撑着我走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到尽头了
  祝余先顺着脚蹬爬上去,发现这上面被一陶瓮堵上,用力将沉重的陶瓮推开,发现竟是一无人的宅院。
  宅院无人,倒也整洁,显然是经常有人来的。
  冯玉琅被侍卫托举上来,祝余在旁边接着。
  三人顺利上来后,祝余喘着气,“快走,怕人马上来了。”
  出了这座宅门,祝余才发觉这是离马府不远处的一座府邸。
  “狡兔三窟。”
  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人方有终于逃出来的解放。
  祝余好似没有感觉到行人因他们脏乱穿着而投来的感觉,“走吧,证据也拿到了,去找我叔父,把那马府一锅端了。”
  御史看到十殿下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眼神震颤,自己的官宦生涯怕是要到头了。
  祝余拍拍御史的肩膀,“不要怕,我这不是没事吗。”从衣襟里拿出一叠纸张,在手中拍拍“瞧瞧,证据找到了,咱们赶快去端了那马府。”
  御史接过祝余手中的证据,翻开一看,苍白的脸色瞬间发红,差点破音:“殿下!”,他看着眼前的□□之物,手颤抖,随时想扔出去。
  祝余凑近一看,好家伙,高难度啊。
  御史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皇子拿春宫图给他看。
  维持脸上的镇定,翻过几页,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那知府与马守业之间的密信。”再从旁边翻出一本账簿,“这就是马家与他人之间的财帛往来。”
  “只是这些名字都用了特定的符号代替,只有把那马守业抓住好生拷问。”祝余皱起眉。
  御史纵然知道手里的都是证据,但他觉得烫手,想快点收起来,一点也不想碰。
  “那我现在去组织侍卫,殿下也快去收拾一下吧。”说着便快速向外面走去。
  祝余转身笑眯眯看向冯玉琅,“冯姑娘也收拾好看点,今日是一桩大仇得报的美事。”
  冯玉琅站在旁边听全了祝余与御史的话,在结合最近听到的消息,跪在地上,“民女多谢殿下帮助。”
  祝余双手抬起冯玉琅,语气温和,“这也算是你自己帮自己,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我会为你请赏,好了,快去收拾吧。”
  “谢殿下恩典。”冯玉琅攥紧双手,内心畅快,姐姐,我为你报仇了。
  这一晚,数千身披盔甲的精兵举着火把从城外而来,而城外的守卫没有一点动静地放他们进来。
  等他们到了家附近,门外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才察觉外面的异样
  他们排列整齐,把马府周边的府邸也一同包围起来。
  街上,家家户户知道出了大事,门窗紧闭,只从缝隙中窥见外边。他们也没有去打扰附近的住户,明显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马家。
  透过缝隙,他们快意地看见平日里威风四振,欺男霸女的马家终于遭了殃。
  马府的家丁也发觉了不对劲,想跑进去通报,刀光一现,便倒在了地上。
  祝余走到马府门口,抬头看上面的牌匾,接过旁边侍卫的弓箭。
  抬手,拉弓,瞄准,一支箭击穿了写着“马府”两字的牌匾,掉在地上,溅起了木渣。
  没有情绪道:“这木头不错,拉去城外给那些百姓取暖烧火吧。”将弓箭还给侍卫。
  随后看着马家大开的门,摆手示意,“抓。”
  马家内传出一阵喧闹,围观的人也无比畅快。
  很快,里面恢复了寂静,一个肥胖的人被两名精兵压了出来。
  马守业两只手捆上了粗壮的铁链,恶狠狠地盯着祝余。
  旁边的侍卫一脚就踢过去,祝余觉得这一幕还挺有喜感,像只球就滚过去了。
  “你……是你。”
  祝余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心解答:“是我,你的证据我笑纳了。”抬头示意精兵,“押走吧。”
  进入马府,朗声道:“继续搜,我倒要看看这马府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一箱箱金银珠宝,房契田契被搜出来,摆在大厅。
  祝余起身翻了翻这一箱子的东西,“御史,你说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都没见过这一箱箱的钱。”
  这次围剿行动,祝余所获颇丰。
  路上,祝余还不忘和御史打趣道:“御史,你说父皇看到这丰裕的钱,会不会很高兴,正好户部也缺银子缺得厉害。”
  御史呐呐不敢作言。
  乾武帝看到这丰裕的钱高不高兴不知道,但他在宫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原本他还挺想知道他那个十子在外面如何,但接到奏报越看越火大。
  御案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身边服侍的人都不敢上前。
  冯玉琅和冯老头第二天去往城外乱葬岗,装了一罐土回来,将其好好安葬。
  祝余问冯玉琅,“想去看仇人吗?”
  马守业呆了一晚上的牢房,因为他还有线索,祝余大方让他先苟活下来。
  牢房环境恶劣,狱卒也不是好惹的,刚进来时多叫唤了几声,就被收拾了一顿。
  冯玉琅看着面前如丧家之犬般的畜生,心头只觉畅快,“马守业,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守业显然是认出了她,眼底癫狂,“不就是我后院里养的玩意儿,竟敢背叛我,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他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境况,还认为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祝余轻笑一声,“还想着出来,你以为他们能救得了你。”
  “放心,他们会过来陪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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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或晚上还要再更一章。


第17章 清理南阳(天幕直播四)
  马守业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处境,盯着冯玉琅的眼睛,转而脸上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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