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好像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付述知看了眼院子里的身影,转身进入厨房做饭。
  早饭过后,他开始收拾院子里的柴。
  这是爷爷一点一点从山上背下来的,可能是太着急了,那天背比往常的多,才造成悲剧的发生。
  这些柴是冬天杀完猪,用熏腊肉的,但猪前几天已经杀了,这些柴在今年也没用了。
  付述知不想让爷爷的心血浪费,打算把这些柴修整好,给柴盖上油布,等冬天来临,用来取暖。
  八点,付桦和姜执桐也起了。
  随便吃了些饭,付桦过来帮付述知收拾,姜执桐在里面收拾东西。
  干活的两人全程一言不发,只埋头卖力的干着。
  柴收拾完后,付述知看了眼付桦,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付桦眉眼竖起,厉声喝道:“你什么态度,对自己父亲就这样?”
  付述知停下回头看来,在付桦怒视下,说:“爸,之前怎么样,以后我们还是这么样吧,别管我了。”
  付桦愣住,眼底难得露出愧疚的神色,但依旧气势不减:“那天宴会上,爸说话重了,那个叫徐什么的我已经教训过了。”
  说这个话,已经算付桦低头了,让他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付述知没什么反应,只突然说:“爸,我喜欢男人。”
  付桦转眼看来,随后回头看奶奶的方向,见老人没什么反应才扭回头,不可置信的问:“你那天不是说……”
  “我不是直男,我喜欢厉守洲。”付述知继续道。
  付桦瞪着眼睛,怒气丛生。
  付述知却像看不见一样,自顾自的道:“我在厉守洲那里确实有话语权,但我不会为了付家让厉守洲做什么的,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安无事的生活吧。”
  付桦冷哼,刚想说什么,就想起姜执桐让他别和付述知起争执。
  最后,付桦还是憋住了嘴里的话,偏过头,“他父母是出了名的难对付,到时对上他们,你可不要后悔。”
  付述知点头,没说话,抬脚走远。
  十分钟后,姜执桐听了付桦的复述,只叹了口气,继续收拾东西。
  中午,几人面色凝重严肃的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么大事。
  姜执桐看着奶奶轻声劝:“妈,你跟我们去林城吧。”
  奶奶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为所动,无声的拒绝。
  几人沉默下来,对奶奶的拒绝没有意外。
  一辈子生活的地方哪能说离开就离开,但奶奶一个人在这边,谁都放心不下,只得绞尽脑汁想一个万全之策。
  付桦:“我们按时给周围的邻居些钱,让他们照看一下。”
  话落立刻就被姜执桐否决了,“不好一直麻烦别人,而且有些事也不方便。”
  付述知皱眉坐在一旁也不赞同付桦的话。
  气氛沉默,半晌也没什么好办法。
  付述知抬起头,看了看皱眉沉思的付桦和姜执桐,又看了看身旁的奶奶。
  奶奶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混浊的眼睛久久盯着高远的天空,仿若付述知几人说的和她没什么关系。
  付述知的眼睛落在奶奶无措捏紧的手和花白的头发,心底涌起愧疚和心疼。
  这是他第一次在奶奶身上看到孩子似的无助。
  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几人,低声道:“我留下吧。”
  话音刚落,几人纷纷朝他看来,一时都没出声。
  付桦和姜执桐脸上带着迟疑,说实话,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想自己儿子这个年纪在这个小山村待着,但是……
  两人看向沙发上的奶奶,心里都明白,留下一个人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打拼多年的公司不可能搬到这来,所以他们不可能留下,而现在确实只有付述知了。
  两人陷入两难之中。
  付述知不打算理会他们的反应,起身想要扶起奶奶。
  “奶奶,昨晚没睡多久吧,我扶你进去休息。”
  沙发上的老人没动,躲开了付述知的触碰,扭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决然:“述知,你该出去,别让我困住你,你爷爷不在,我过不了了,死了算了。”
  闻言,付述知僵的身子看奶奶,哑声说:“奶奶,我想在家,林城太累了,我不想回去了。”
  那年冬天,付述知和陆楠亦打了一架,满身是伤,发着烧哆哆嗦嗦的躺在床上时,他就想过回家了。
  他一直都想回家,但怕回来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找不到出人头地的工作。
  爷爷奶奶辛苦把他送到林城,本很骄傲,他灰溜溜的回去,实在太难看了。
  好不容易,今年他好不容易熬出来了,他遇到了厉守洲,得到清白,有了留在林城的理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
  但这时,他最亲的人需要他,他该放下一切回来的。
  付述知垂着头,手放在兜里用力扣着手机坚硬的边缘,在心里对厉守洲说了句对不起。
  奶奶的眼角流下滚烫的泪水,抬手拍了拍付述知,“述知啊,累了就在奶奶这歇会,歇够了就回去,这里不是年轻人该待的地方。”
  付述知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几人散开。
  付述知扶着奶奶进房休息后,去老房赶着小牛犊往爷爷长眠的方向走,青年的身影透着孤寂和沉默。
  姜执桐准备饭菜,付桦去雇人帮忙干地里的活。
  付述知独自坐在山上发了很久的呆,待到夕阳西下,他才拿出手机,点开置顶对话框。
  昨晚厉守洲又发了不少消息过来,这次,他没看,直接打开键盘敲击两下,发了条消息。
  .:【我要辞职,不回去了。】
  他看着消息后面旋转的小圈,脸绷的很紧,这里没有信号,他这时才发消息,像一个犯人,拖延行刑的时间。
  在山上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暗下来,付桦上来找他,付述知才起身,活动着已经麻掉的身体赶着牛往山下走。
  今晚付桦和姜执桐就要回去了,一家人聚一起吃完,付述知拿着行李把他们送到村口坐上靠拉人赚钱的面包车才离开。
  他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半晌拿出手机点了两下,看着空白的桌面发呆。
  到家后,他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再次进入聊天软件,一眼他的消息后跟着一个红色感叹号。
  消息没发出去,付述知心下一松,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


第86章 净把人从金窝推到狗窝
  付述知又编辑了条同样的消息发出去。
  他看着发送成功的消息,迟迟没有收到回应,他自嘲的笑了笑,问自己:
  你在期待什么?
  厉守洲不可能丢下启廷来这边,而付述知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里,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时间会磨淡一切,等付述知可以回去,或许厉守洲就没那么喜欢他了。
  和自己父母分开几年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付述知再熟悉不过,他不敢想自己到时该怎么面对厉守洲。
  付述知心烦意乱,丢开手机往外走。
  今天下午付桦雇了几个人把地里熟的老玉米拉回来,现在正堆在侧屋。
  付述知一头扎进里面,开动机器开始剥玉米粒。
  另一边,厉守洲正和合作商吃饭,看到一个不错的菜后瞬间想起付述知。
  他想着那人,脸上露出轻快的笑,拿出手机打算发消息时,就发现付述知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
  看到辞职两字,厉守洲瞳孔急缩,心头微凉。
  他喘了两口粗气,起身丢下句“失陪一下”就往外走。
  男人一边走,一边给付述知发了无数消息,甚至视频都弹了好几个,但都一个结局,无人应答。
  。:【猕猕,你不是说让我等你回来吗?】
  。:【猕猕,怎么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猕猕,求你了。】
  ……
  厉守洲眼眶微红,看着被绿色铺满的屏幕,慌到了极点。
  当天,厉守洲提前离开了饭局,驱车回了宿舍。
  这么多天来,他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每次都会安慰自己付述知会回来,但现在,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厉守洲走进付述知的房间,四处打量,随后垂眸看着自己宝贝似的堆在桌上的东西。
  付述知的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差不多带走了。
  桌上的都是厉守洲从犄角旮旯收集的付述知碰过的小东西——好几个付述知随手雕的木头,付述知用完的牙膏甚至有付述知掉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厉守洲变态似的收集起来,嗅着付述知残留的气息,安慰自己,付述知早晚会回来。
  但现在,空气里熟悉的气息已经趋近于无,桌上的东西在厉守洲的把玩中渐渐被磨掉原本的样子。
  付述知好像正在厉守洲的世界里消失。
  厉守洲碰了碰桌上的小木雕,随后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找付述知。
  厉守洲坐上车,刚要驱动车便呆住了。
  他不知道付述知老家在哪。付述知从不会主动说起自己家,只有平时聊天时会偶尔提起小时候。
  厉守洲皱眉沉思片刻,想起了付桦,他眼睛一亮,发动车子往付家别墅去。
  结果空手而归。
  厉守洲垂头看着给他开门的小孩,默了默,后退一步,“打扰了。”
  付桦和姜执桐今晚回来,付承舟吃过晚饭就被人带回了付家,此时保姆们都在忙没注意开着门站在门口的小孩。
  付承舟皱眉看着面前这个问哥哥去向和老家位置的人,似乎在斟酌什么。
  厉守洲没注意付承舟的表情,有些失望的往外走。
  走出两三步远,一道清脆模糊的声音出现。
  “你问我哥哥干什么?”
  厉守洲顿住,看在付承舟是付述知弟弟的份上,回头答道:“因为我想你哥哥了,想见他。”
  听着男人直白的话,付承舟没什么反应,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似乎是确认了厉守洲是好人。
  他看着厉守洲,带着请求道:“你见到哥哥了,能不能让他来见我。”
  闻言,厉守洲冷哼一声,他都还没见到他的猕猕,这小孩就想着猕猕主动来见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厉守洲正视着付承舟,“你哥哥不是随便就能见的,你为什么要见他?我听听你的理由。”
  付承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以为自己哥哥是什么日理万机的人,于是认真思考片刻,真诚道:“上次哥哥回家时哭了,我想让妈妈拿出我最喜欢的虫子哄哥哥,但妈妈没同意,哥哥还走了,我想让哥哥再来一次,我会认真哄哥哥,不让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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