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厉守洲,我不在时,你可以睡我房间。】
  与此同时,还站在进站口的厉守洲蓦地笑了下,发去语音。
  【好。】
  收到回复付述知就睡过去了。
  在车上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个小时后,付述知的脸色变得极差,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他把厉守洲的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时不时把下半张脸埋进去,仿佛在吸取能量。
  时间慢慢过去,围巾上的味道越来越稀薄,付述知呆呆的看着前面,心里叹息——
  好累。
  ……
  过去五分钟后,厉守洲发来几条消息。
  在车上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平均一小时五条消息,付述知刚开始还会兴致勃勃的回,结果对面的人没完没了,不管什么都说,付述知麻木了,变成积攒了十条后才回。
  付述知迷迷糊糊的听着消息提示音,感觉好像到十条了,就打开手机看。
  一连五条“好想你。”付述知自动略过,看向其他信息。
  。:【在干什么?】
  【图片。】
  。:【我处理了好多工作,猕猕,我好想你。】
  原来才八条消息。
  付述知很有原则的关了手机,准备再等两条。
  临下车半小时,老家那边打来电话。
  付述知带上耳机,刚接起就传来奶奶的哭声。
  “述知啊,你爷爷快不行了,你还有多久?”
  闻言,付述知猛地坐直身体,嗓音嘶哑,慌乱的问:“不是说摔倒,没大事吗?怎么回事?”
  奶奶:“你爷爷……呜呜呜。”
  老人哽咽着没说完,付述知急急的问:“爷爷怎么了?严重的话可以接来这边,这边医疗水平高,多少钱我都找来。”
  话落,付述知屏息等着,却迟迟没有回复。
  一分钟后,电话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边好像换人了。
  “喂,你好,你家那个老人怕花钱,隐瞒病情,现在很危险啊,你们快回来吧。”
  听着陌生人的声音,付述知的耳朵发出嗡鸣,嗓子被糊住,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答应着。
  他不知道电话是怎么挂断的,他奶奶不识字,连老年机都不会用,老家那边也没什么人了,老人很有可能是借别人手机打的电话。
  以前有爷爷在,奶奶也确实不用学这些电子产品,可是现在……爷爷出问题了,他没有途径再打过去问具体情况。
  付述知的手心沁出细汗,脸色苍白的坐在位置上焦急的等待着。
  他没有再回厉守洲的消息,只取下自己的行李,早早的等在车门前,频频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山坡。
  车到站后,他第一个冲出,以最快的速度出站,坐上路边的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到达医院。
  这段时间在高铁上他没吃什么东西,下了摩托车后,一阵眩晕,好半晌才缓过来。
  在摩托车车主担忧的目光中付了钱,又跌跌撞撞的往医院里跑。
  问清病房赶到时,他只听到了医生和护士杂乱焦急的脚步声,和急促的交谈声。
  等人走完后,他看到了孤零零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奶奶。


第84章 去世
  老人佝偻着背,六神无主的看着前方,像是被抽了灵魂,陷入极度的恐慌中。
  付述知快步走过去,强装镇定的蹲在奶奶跟前。
  “奶奶。”
  可能是这段时间受到了刺激,老人精神状态不太好,反应迟钝,她看向面前的付述知,愣了好久才颤抖的嘴唇喊他。
  “述知啊。”
  付述知急忙应道:“奶奶,是我,爷爷怎么样了?”
  听到他提爷爷,奶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付述知,枯柴似的手指几乎嵌入付述知的皮肉里。
  “你爷爷……你爷爷在抢救,医生说让我做好准备。”
  奶奶埋下头,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无助且空洞。
  “述知,怎么办?你爷爷要走了,一起过了大半辈子,他就走了,我想想都害怕啊。”
  察觉到奶奶情绪波动过大了,付述知忙拍了拍她的背,哑着嗓子无力的安慰。
  “奶奶,没事的,没事,爷爷会好的,要是这里救不了,咱们就去其他医院,爷爷会没事的。”
  奶奶没有听清付述知的话,只是流着眼泪。
  这段时间,老伴的情况越来越差,她自己也害怕,坚持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人来了,她像是要把前段时间忍住的眼泪都给流干。
  抢救室的灯始终亮着,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付述知将其安顿好后,只身一人在抢救室外徘徊。
  头顶的灯不太亮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微弱的光落在付述知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在昏暗幽长的走廊中,孤独又茫然。
  最后爷爷还是去世了。
  付述知听到这个消息时,本来就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仿若晴天霹雳。
  等盖着白布的爷爷被推出来,他才回过神来,走上前,手掌轻颤,涩着声音喊床上无声无息的人。
  “爷爷。”
  半晌后,他再次出声。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但他觉得这句话,他该说。
  大四毕业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了,甚至在被陆楠亦折磨的那段时间,一度和两个老人断了联系。
  他不该这么久没回来的,他还想和爷爷一起上山摘蕨菜放牛……但现在一个都实现不了了。
  爷爷奶奶才是养大他的人。
  在他成长过程中,他觉得,爷爷奶奶更像他的父母,虽然做不到像真正父母那样,但已经给小小的付述知很多精神上的慰藉了。
  奶奶不认识字,看不懂医生开的单子,所以才一直受爷爷蒙骗,但付述知什么都懂,他看到单子上严重的伤后,心中升起深深的懊悔。
  付述知坐在床沿,打乱了桌上整齐排放的单子,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付述知和奶奶带着爷爷回了村里,准备办丧事。
  村里办丧事就是请亲戚邻里来吃饭,晚上绕棺,请村里的人带上唢呐鼓锣,彻夜吹打……
  付述知没让奶奶忙,只找了几个相熟的大娘陪着她,自己和村里老人准备。
  弄好场地,订了棺材,联系好酒席菜品和桌椅板凳就已经晚上了,众人说好明早来忙就各自回家了。
  付述知身上的棕色皮外套是家里平常干活穿的,表面已经被磨损得很严重了。
  这件衣服付桦、爷爷和他都穿过,在他和付桦走后,几乎就是他爷爷穿了,现在付述知穿着,只感觉,爷爷好像从未离开。
  他站在自家院子前沿,几乎把整个村子收入眼底。
  这些年,村里不少地方都变好了,很多人都住上了独栋楼房,他小学二年级那年家里也要盖二楼的,但爷爷奶奶拒绝了,说家里够住,不要花钱。
  等付述知长大了,不能和爷爷奶奶睡后,爷爷奶奶想给他一个单独的房间,就主动提起要盖,但那时,已经不能随便盖房子,争取了很久,直到付述知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家里也没盖上。
  晚间的凉风吹过,付述知从回忆中抽回,转身回家。
  姜执桐和付桦是晚上十点到的。
  那时候奶奶已经睡下了。
  付述知给两人开门,带进家里另一间卧室就离开了,没和父母交谈。
  付桦看着自己儿子那样冷漠的样子,眉头狠狠皱起,刚要说什么就被姜执桐打断了。
  姜执桐看着付述知睡在沙发上的身影,没出声。
  她能看出付述知在怪他们回来得太晚,但那么大的公司他们不能说走就走,付承舟容易水土不服,来不了这边,她还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个可靠的人照顾。
  能今晚到已经是他们拼尽全力了。
  但付述知不会听这些解释,姜执桐也不想再去说,只希望他能自己想通。
  办丧事一共四天,付述知穿着厚重的孝服整夜绕棺磕头。
  第四天上山入土时,浩浩荡荡去了不少人。
  这些天,付述知跟着忙了不少,他一直沉默着,像个没有声息的机器人,经常忙到深夜,等回过神来,一切都要结束了。
  请所有人吃完最后一顿饭,付述知帮忙把锅灶凳子抬上车,然后和付桦打扫庭院,将家里一切都恢复如初后,天已经暗下来了。
  付述知独自去了以前的老房子。
  老房子那里之前养了不少动物,但在这两天都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窝小鸡仔和一头小牛犊还在。
  付述知打开牛圈,牵着小牛犊往外走,昏暗的天光下,高挑挺拔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这只黄白相间的牛犊,任由对方蹭自己。
  感受着腰间的推力,他有一种厉守洲在身边的感觉。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想厉守洲,自从那天下车以后他就没有回过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到山上,付述知放小牛犊让它去吃草,自己靠在爷爷的小土包边,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发现——厉守洲自言自语说了好多,各时间段的都有,最早的是一个小时前。
  。:【猕猕,在吃饭吗?】
  付述知动了动手指,没有表情的回了两个字。
  .:【在忙。】
  发出去才想起来山上没信号,付述知垂头删了消息把手机放回兜里,看着远方开始放空。
  晚上七点,小牛犊吃饱正撒欢时,付述知上前收回绳子拉着牛犊往家走。
  走到半路,他又看到了爷爷摔倒的那个路角。
  听说那天傍晚,爷爷背着重物经过这里,因为年纪大看不清路,摔在这了,起都起不来。
  后来被找到回家只擦了点药酒,死活不肯去医院。
  就算现在生活好了不少,但人骨子里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还是会不知轻重的省钱。
  付述知身上也多少学了些坏毛病——生病闷声挨过去。
  他看着爷爷摔倒的地方,一颗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下。
  走到山脚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村子里亮起灯光。
  付述知赶着牛犊慢慢走,到达村口时,手机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他心头一跳,以为出什么事了,拿出一看,原来是厉守洲发的消息。
  可能“在忙”两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去了,对面才会这么激动。
  付述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走路脚步虚浮,踏不到实处,看完消息,刚想回手指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串乱码。
  付述知实在没力气,最后就简单打了“没事”发去。


第85章 我喜欢厉守洲
  隔天,天刚亮付述知就起了。
  可能老年人觉少,付述知起时奶奶早就穿戴整齐,正坐在院子里面容平静的收拾刚从园子里摘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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