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分类:2026
作者:守口砚
更新:2026-03-26 12:39:33
《游远点,再远点》作者:守口砚 文案: 任家乖巧的小少爷在18岁之后,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在23岁时终于最近遇到了个很适配的床伴,他给予了对方绝对的主导权,对方本
看来是累极了,怎么叫都不醒,还伸手给了陈渝洲一巴掌。
好么,还好没大事儿。
俩人泡在浴缸里,陈渝洲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着脸上的血迹,这才发现是额角的伤口,陈渝洲复盘着刚刚的行为,虽说有些粗鲁了,但是也没记得他磕到哪里了啊……
陈渝洲往他身上打着泡泡,看着熟睡的任游,心里默默嘀咕着。
不管怎么样,人是在自己床上流的血……
所以他再次叫了外送,这次是医药品。
他把人擦干,用浴巾裹的紧紧的,生怕人着凉。刚才就注意任游身上湿漉漉,准是没带伞,在大街上湿透了。
卧室的灯亮起,陈渝洲看到枕头上有着摩擦后的血迹,挠着头给任游换了个枕头,把人安放在床上,自个儿就下半身裹着一块布就搁那撅着屁股给任游上药。
消毒时任游皱了皱眉,陈渝洲也跟着皱眉,然后下手就更轻了些。
处理好额头上的伤,陈渝洲看着手里的消炎药,思考了片刻。
要处理就都处理掉吧。
……
任游觉得自己好像又坠落到了那个噩梦里。
梦里他躺在泥地上,那天下着雷雨。
他僵硬着,动也动不了,就这么看着阴暗的天空。
雨水,泪水,血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身上还有着死鱼的味道。
忽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与前面的人对视着。
陈渝洲看他终于醒了,松了一口气,前面看到他全身都在冒冷汗,眉头皱的死紧,跟他娘走火入魔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你干嘛呢?”任游的嗓音有些沙哑。
“叫你起来啊。”陈渝洲说。
“你他妈就是这么叫人起床的?”
“很痛啊。”
“我不知道怎么叫你啊,这样醒得快呀。”
陈渝洲本来想算了,但转念一想,贱兮兮的凑到任游脸边,话还没说出口。
“你嘴巴很臭啊!”任游转头。
“再臭你也啃过了你还嫌弃上了!?”陈渝洲又把他翻滚到自己面前。
“你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陈渝洲问。
任游看着陈渝洲一脸认真的模样,张嘴说:“磕到了。”
“你这不废话吗?我问你怎么磕成这样了。”陈渝洲说。
“我爸砸的。”
……
任游语速极快的道出了原因,换陈渝洲愣住了。
“你老子打你啊?!”陈渝洲一脸不可置信,在他的脑海里,任常国就算是再不喜欢任游了,他也不至于动手啊。
“为什么打你?”陈渝洲问。
任游愤恨的盯着他:“还不都怪你!就你给我随便乱升职,给我爸知道了,非说我是走后门的!”
“就因为这个!?”陈渝洲想不到,怎么这伤还真是自个儿弄的啊?
看着任游额角的纱布,陈渝洲又把他朝怀里揽了揽,任游又踹了他一脚,“你他妈自己说你烦不烦人!”
“行行行,我跟你爸说!”陈渝洲拿起手机现在就要打电话。
“你别他妈说!挨都挨这么一下了,你一说我他妈白挨了。”任游把他手机扔到一旁。
陈渝洲思索几秒,“你昨天就因为这个事情被赶出家门了啊?”
任游瞪着他。
陈渝洲摸着喉结上的一圈牙印儿,“哦哟,我就说嘛,怎么咬得这么重……”
第8章 “家”
隔天上班,张辉看着陈渝洲脖子上面贴的大型创可贴。
“老板,你这是……?”
“被狗咬了。”陈渝洲淡然的抿了一口咖啡。
“啊……”张辉在心里感慨着,命真大。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之后推开,任游抱着一叠文件,“这是下面汇报上来的财务报表,我看过了,没有异常,签字。”
陈渝洲装着样子点了点头,潇洒的签上了名。
“哦,对了,这周五合作方有个宴会,邀请函差人送来了。”张辉说着,从自己手上的文件夹中拿出了那份黑金烫边的邀请函。
“那不就是明天?”陈渝洲不悦,拿过邀请函翻看着,“怎么这么急?”
“秦家的小儿子过生日,咱怎么都得去啊。”张辉无奈说道。
“又不是过大寿,搞这种形式主义,还不是在那边互换名片。”
任游瞥了一眼,深有体会,在豪门出生的孩子,生来就和名利相随着。
任游接过陈渝洲签好的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去哪去?你得和我一块去。”
……
该来的,躲都躲不掉。
任游皱着眉转过身,“你要我就这么去?”
陈渝洲看着他的卫衣卫裤,“当然不是。”
下午,老板带着他的员工罢工,来到了名奢商场。
任游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大楼,“我没钱。”
“你有钱包酒店套房,没钱给自己买件衣服?”陈渝洲取笑道。
“我不爱穿那些买来干嘛。”任游就在入职第一天穿过母亲给的那套西装,做啥事儿都得端着,一点都不方便。
“那你就当工作需要,老板给你报销。”陈渝洲揽过任游的肩膀,半推半就的进了商场。
陈渝洲看着柜姐手上的西装样服,大手一挥,“把他全身都捯饬一遍。”
任游被带去化妆室上下其手,不仅给他剪了头发,还给他脸上扑粉,又再经过一轮筛选,选定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任游皱了皱眉,刚想要拒绝就被柜姐们推进了更衣室。
陈渝洲在外头等了半个点,直到任游被柜姐们推着出来,他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位少爷刻在骨子里的“矜贵”。
任游杂乱的卷发被修剪的井井有条,用发蜡推了一半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许是看到了任游额角的伤口,散了半边刘海下来,刚好遮住了那点不完美。
“哎呀,这位先生的皮肤实在太好啦!五官也长得俊秀,简直是美男子!”年长些的柜姐在两人之间不停夸赞,年轻些的柜姐在后面不停的犯花痴。
陈渝洲看着眼前这位,思绪就这么飘到了他第一次去看他钢琴赛的那天,也是一身白西装,从容,高贵。
任游看过陈渝洲的眉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启唇:“我只是一个助理,这么穿去不合适。”
周围安静片刻,陈渝洲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柜姐说,“给他换一套深色的西服。”
柜姐赶忙又给任游挑了一套,测量好任游的尺寸,不一会定制的西装就会送到指定的地址。
“要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找一套刚好的穿不就好了。”任游出了店,对陈渝洲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像你这种小少爷得穿好的,不然都浪费你长这么大。”陈渝洲说。
随后,陈渝洲又拉着任游买了几套宽松舒适的便装,甚至给他挑了几套睡衣和内裤。
“你有病啊?买这些干嘛?”任游看着陈渝洲手上的两条内裤。
“你不穿内裤咋的?”陈渝洲想从这两条挑一款。
“不用你买……走吧,买的够多了。”两大男人搁这挑内裤,任游都有些臊得慌。
“不用你买”这四个字,让陈渝洲抬起了头。
他偏要买!
陈渝洲把手里的两条都丢给一旁的小哥,“这两条都要了,按刚刚那个尺码拿。”
等到出了店,任游翻看着手里的袋子,“内裤你他妈买10条!?”
“你还怕没机会穿怎么的?”陈渝洲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等两人走出商场天都黑了,广场上出现了些小摊小贩,卖花的,卖气球的,到处呦呵着。
一个小女孩套着大大的小熊头套,撞到了任游的屁股,任游回头一看发现小孩跌倒在了地上,连忙把手里的袋子全部丢到了陈渝洲的怀里。他扶着小孩站起来,扶正了她的小熊头套。
“嘿嘿,谢谢哥哥!”小女孩软糯的声音传来。
任游笑着说了声不客气,刚起身准备要走,裤子又被小朋友抓住了。
“哥哥,你要买花儿吗?”小孩指着一旁的花篮。
任游又笑着弯下腰,“那你说说,我买花拿来干嘛?”
“嗯……”小孩看了眼在任游身旁的陈渝洲,“可以送给你的哥哥!”
任游愣了愣,抬头瞧了眼陈渝洲,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袋子,又颠了颠怀里的袋子。
任游嘴角带上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那你给我一支吧。”
付完钱之后,他接过了小孩给的玫瑰。
“哥哥,可是你还没有花儿呢。”
任游想着现在的小孩还挺有经商头脑的。
“我不用花儿。”任游笑说着。
只见小孩从篮里挑挑选选了一番,又掏出了一支玫瑰花,小孩嘿嘿嘿的笑着,“那我送给你!”
任游看着那还带有水珠的玫瑰花,“为什么呀?”
“因为哥哥好漂亮,好温柔!我喜欢你!”小孩的喜爱毫不遮掩,就把那只玫瑰递给了任游,“这只花是篮子里开的最好看的花了!跟哥哥一样漂亮!”
说完这些话,小女孩有些害羞了,收拾收拾提着花篮乐颠颠的走了。
任游没呆多久,趁小女孩不注意又扫了一次二维码,转了一百过去。
“哎呦呦,你还真容易被宰。”陈渝洲笑着说。
任游看着手里的花,脸上的笑意化为苦涩,对陈渝洲说,“走吧。”
任游在陈渝洲车上握着两朵花,思绪被填满,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想着花会什么时候凋零。
直到车停下来,他才恍然发觉,这不是自己家。
“你给我送哪里来了?”
“我家啊。”陈渝洲坦然的说,“你现在回家,还不得再被砸一个口子?”
任游本来是不愿意的,但听陈渝洲这么说。想想那个昏暗窒息的家庭氛围,倒还不如去陈渝洲家。
看到陈渝洲的家,任游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很清冷,没想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平层,一眼看去客厅的阳台上,种着各种盆栽。
“我可从来没带床伴回过家,你可赚大发了!”陈渝洲把一堆购物袋扔在沙发上,伸手抢过任游一直拿在手上的玫瑰,“你要是睡觉也这么抓着它死的就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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