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他看得又恶心又生气,直接踹开门,随手抄起个瓶子砸过去。屋中,两人被这动静吓得呆住,望着他不说话,而那下身竟还连在一起,沥沥拉拉一地汁水。
  见此情景,他更是眼中冒火,伸手一指:“你们……”嘴张得大大的,却又不敢骂出来,最后只得对那宫人叫道,“哪里来的脏东西,也敢勾引皇上?”
  瑶帝率先反应过来,讪笑几声,在那人体内泄了出来,然后提上裤子,若无其事道:“银朱越发怠惰了,让他守着也不知跑到哪里躲懒。”
  “陛下用不着赖旁人。银朱守着又能如何,那声音大得震天,当别人都是聋子?”白茸不知是病的还是气的,脸上红白交加,尽显娇蛮。
  瑶帝走上前,略带讨好道:“别生气嘛,朕也是体恤你,不忍伤着你。”说罢凑过去,对着脸蛋儿亲了一口。
  白茸嫌弃地一抹脸,说道:“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陛下了?是不是还得叩谢他代替我承受君恩?”一指仍旧撅着屁股的宫人,但见那小穴殷红,一股晶莹的黏液正从那花芯往外溢,好像吐蜜似的。他反胃作呕,气道:“还不赶紧穿好!”
  宫人没有动,偏头看了看瑶帝,从发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瑶帝有种被捉奸的感觉,不好意思地揽过白茸的腰身,叹道:“都怪这贱奴,长了副妖娆模样,让人看了心痒。”又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那人的腿,说道,“没听见昼嫔的话吗,快穿衣服啊。”
  宫人穿好后,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白茸叫人抬起头仔细端详,不觉生出几分嫉妒。那人长得确实标致,有一张明媚的鹅蛋脸,额间正中一丛淡青,不知是胎记还是花钿。一双凤眼自带桃花,即便目光低垂也叫人移不开眼。
  而且,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叫什么,多大了,在哪做事儿?”他问。
  “奴才姓余叫阿千,快十七了,负责玉清池的清扫。”声音微弱,却很好听。
  玉清池就是温泉池子,他在里面泡了数次,总有不经意见面的时候,怪不得面熟。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瑶帝情欲消弭,也跟着走出,再没看地上的人。
  晚上一起用膳时,白茸依然闷闷不乐。瑶帝亲自给他夹菜,好声安慰:“一个奴才而已,也至于你生气,病刚好,可别又气坏了。”
  他手拿筷子戳着汤碗里的蟹黄豆腐,把那一碗清汤搅浑,说道:“他比我长得漂亮,声音也比我好听,陛下看上了也正常。我怎么会生气呢,该恭喜陛下又得美眷才是。”语气透着哀怨。
  瑶帝马上道:“胡说,朕的阿茸才是最美的。你要真气不过,朕这就下旨打杀了那奴才。”
  “别!”他慌忙放下筷子,正色道,“又没错处,让他该干嘛干嘛吧,不要因为这件事伤害他。”心中却想,要真论起来,瑶帝才是主犯,他要临幸,谁敢不从。
  想到这,也就释然了,暗自决定只要不再发生这种事,就不追究了。
  此时,瑶帝叼起一个肉丸凑到嘴边,白茸心领神会,咬下半个,两人就这么边玩边吃,把不愉快的事忘了个干净。
  又过几日,白茸完全病愈。不过按照刘太医的话说就是表征没有了,病根却还在,以后仍需精心调养,不可在寒凉之地久待,亦不可思虑过重,劳心劳力。
  自那日风流之后,瑶帝在情事上大多让着白茸,温声软语,细致体贴。但偶尔也会有意犹未尽的时候,这时就会把阿千找来玩弄发泄,只是行事更隐秘,再没让别人撞见过。
  一日,白茸听玄青说行宫附近有个兆临寺,村民们都到那里请神拜佛,香火鼎盛。里面更有苍松翠柏,一年常绿景色极佳,于是央求瑶帝也带他去游玩。
  瑶帝本就百无聊赖,听说之后欣然同意。第二日,两人换上常服,只带银朱和玄青,微服出游。
  坐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兆临寺。四人下车一看,前来拜佛的百姓络绎不绝,确实热闹。他们跟着人群进到寺中,满眼苍绿,与蓝天白云衬着,格外养眼。
  白茸跪在主殿佛像前,虔诚礼拜,又让玄青拿出钱袋,捐了二两纹银。一旁的老和尚乐开了怀,口称善人连连道谢。
  瑶帝站在白茸身后,笑问:“你许了什么愿?”
  白茸站起来,用手肘轻轻撞开贴得过近的身子,答道:“要保密,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老和尚给他们一人一个无字玉牌,说道:“赠予两位善人无事牌,惟愿平安无事一生顺遂。”
  玉牌并不贵重,是十分普通的碎料做成,但寓意极好,白茸高兴地拿在手中翻看,双手合十再次许愿。瑶帝也学着他的样子闭眼,心中默念许愿词。白茸好奇:“许什么愿了?”
  瑶帝摇头不语,白茸跺脚不理他,自顾把无事牌挂在腰上,这时老和尚拿了纸笔,递给他们:“两位施主可把愿望写在纸上,鄙寺会小心保管。”
  他们分别写下,老和尚恭恭敬敬收走,转身放入许愿箱时好奇展开,偷看了一眼。一个写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另一个字体优美,苍劲有力,只有两字:平安。
  他们在兆临寺流连许久,白茸只要遇到佛像菩萨就拜,拜完还要添上功德,很快玄青带的钱袋就见了底,只得眼巴巴瞅着瑶帝。
  瑶帝笑道:“我出钱你记功德,哪有这样的好事。”
  白茸鬼精灵般笑了笑,又拉着手摇晃撒娇:“那记咱俩的功德,求您了,回去马上还。”
  瑶帝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将他勾近,小声道:“你有钱吗?”
  白茸认真道:“我有,每月八十两的俸银呢。”
  “还不是我给你的,拿我的钱再还我,小算盘打得真精。”
  白茸觉得账不是这么算的,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急得干瞪眼:“我刚才已经许了愿,要是神佛得不到供奉,不保佑怎么办?”
  瑶帝逗他:“你先说刚才发什么愿?”
  白茸看了眼高大的佛像,在瑶帝耳边压低声音:“这尊是药王,我许愿陛下无灾无病,身体永远健硕。”
  瑶帝心里乐开花,笑道:“那你自己呢,你也要长命百岁,否则我一人独活岂不寂寞?”
  白茸郑重点头,深以为然,心想要是自己先死了,瑶帝肯定会找别人寻求慰藉。他记起被临幸的宫人阿千,眼神黯淡,但随即一亮:“那我就再加个愿望,可如此一来,供奉肯定要更多,菩萨可不会白白保佑,都是拿钱办事。”
  “可以。你说应该再奉上多少?”
  “咱们两人的加起来怎么着也得二十两吧。”白茸想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旁边敲木鱼的和尚听了心里一跳,二十两纹银足够普通人家好吃好喝五六个月,就这么捐出来连眉头都不皱一皱,可见是个富贵人家。不知不觉,手中木鱼敲得更响了。
  瑶帝握住那两根手指,扑哧笑出来:“你我就值二十两?”
  “那你说多少?”
  瑶帝从银朱手中拿过钱袋,从里面抽出张银票,放到和尚面前,笑道:“捐一千两,城中通宝钱庄,可以随时去兑。”
  他们在和尚的惊叹中牵手离去,和尚反应过来后追出:“请施主留下名字,好记录功德。”
  瑶帝远远地大声道:“阿茸和阿瑶,记得并排写。”
  夕阳西下寒气渐重,他们从寺院出来,外面已成夜市,灯火辉映。从寺院大门一路下行至马车处,两边皆是卖热茶饭点的摊子,有的买卖小,只有一人看摊,卖些熟食糕饼一类。有的铺面大些,外围摆放桌椅,可现做各种炒菜面食,趁热现吃。
  白茸拉着瑶帝的手,东逛西看,来到一个摊铺前,指着一个竹篮子说道:“我饿了,想吃点心。”
  瑶帝看了一眼,是发面糕,看着已经没热乎气,干巴巴的,不由分说把他拉走:“病刚好,别吃凉的,还是去吃蒸饺吧。”
  他们四人坐在棚子里,数个蒸饺下肚,又喝一碗热汤,霎时间身上热热的。瑶帝用帕子擦净嘴角,感叹:“比以前吃过的蒸饺都好。”
  白茸笑道:“那是饿了,俗话说饿了吃糠甜如蜜。”
  瑶帝望着他,满眼柔情:“在哪儿吃、吃什么,皆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有你的地方都是甜的。”
  此时此刻,他们就如同最普通的人家一般,聊天玩笑,看人来人往小声品头论足,回到玉泉行宫时已经半夜了。


第44章 
  17 银汉春梦
  就在瑶帝和白茸在玉泉行宫共享鱼水之欢时,晔贵妃在圣龙观住得也很舒服。虽然没能作陪瑶帝,但他的贵妃身份在道观内俨然就是老大,天天颐指气使,连观主道尊都要赔笑脸,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弥补了心灵上的缺憾。
  平时不泡温泉时,他就在长生殿内流连。因为是皇家道观,殿内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的长生牌位。每个牌位前燃着油灯,散发淡淡松香,有专人值守防止熄灭。
  数日来,他一一看过,终于在侧墙上看见自己的名字,十分欢喜。然而雀跃的心情很快就被另一个名字打破,白茸的牌位就在他的下方。
  贱人,也配?!
  他一口气吹灭了灯,心道,灯灭人死,看你还如何魅惑皇帝。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贵妃这是何意?”
  他一转身,就见全真子一袭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站在殿内不远处,好像凭空变出来的。
  “没什么,看着不顺眼而已,道长要觉得不合适,再点上便是。”他摇曳身姿,款步走出昏暗的大殿。
  全真子也跟着出来,问道:“上次法事之后,不知贵妃身体恢复如何?”
  他回头上下打量着,眼中轻蔑又不屑:“没有一丝好转。亏你还神神叨叨装模作样,我差点被你骗了。依我看,你就是个专门装神弄鬼的骗子,迟早要完蛋。”
  全真子并不恼怒,嘴角始终含笑,语气温和:“邪祟均出自内心,若行得坦荡,则内心无惧,贵妃不妨审视过往……”
  他水袖一扬:“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宫过往的事儿多了,想不起来。”
  全真子一甩拂尘,似乎要把对方身上的戾气挥走,声音依旧四平八稳,表情淡然:“贵妃久病不愈,气色不好,不若就在圣龙观待上一年半载,这里山清水秀且种有草药,对疗养病体有诸多好处。”
  “本宫可没闲工夫在这多待,三天后就走。”
  全真子欠身,不再言语,刚要离开,晔贵妃突然把他叫住:“道长,听闻有种古法,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只需将那人的生辰八字写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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