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3-26 12:03:48

  钱贵妃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有自家人才信得过。
  “楚云盼实在是在是个不行的,亏我之前把她想的那么好。其实不过如此,京城第一美人实在是浪得虚名。”
  钱芸心想,钱贵妃和楚云盼各有千秋,自己能为钱贵妃鞍前马后,又能偶尔尝一下表妹的鲜,实在是死了也值得了。
  “娘娘,这才几日,你且放宽心,云盼有些本事,我是知晓的,我毕竟同她一起长大。”
  “你就会为她说话。”
  “她让我同楚修和解,她说她需要楚修。”
  钱芸一说起这个就心生不忿。如果不是为了楚云盼,他怎么可能主动去求楚修,但没奈何楚云盼实在是太漂亮了!
  “楚修?”钱贵妃愣了一下。
  “就是之前云盼在楚府上,一直折腾大夫人和云盼的那位庶子。他现在在御前当差,有了个侍奉茶水的活计。不过不经常去。
  “一说起这个,钱芸心中就滋滋泛起嫉妒的毒液,什么好事都让楚修占了去,皇帝如此喜怒无常,居然能对楚修有些亲眼,他有什么好的,都比不过自己,自己才是最优秀的!
  这种事应该轮到自己才对!
  “难怪云盼要用他。”钱贵妃恍然,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们要同这个楚修缓和一下吗?毕竟他在御前,可以窥探陛下的消息。我们在御前可没有合适的眼线,司空达盯的实在是太紧了。”
  钱芸闻言更觉得憋屈,钱贵妃从床榻上走下来,宫女已经备好了浴桶,钱芸站起身,牵着她走进浴桶,她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
  “娘娘,楚修他出言不逊,”
  “不了,此事容后再说,我还没见过他,有机会我先见见他吧,楚云盼惯会给我惹麻烦,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如果能拉拢过来,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钱芸更觉憋屈,却丝毫不敢反驳钱贵妃,“一切都听娘娘的。”
  ——
  皇帝身体有恙,这两日都未曾上朝。
  混元殿内,司空达喂着江南玉喝药,江南玉忽然问道:“楚修呢?”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这几日不是他当值,所以他没来。”司空达心说自己更加频繁的在皇帝嘴里听到这个小小带刀侍卫的名字了。
  他心下有些诧异楚修的本事,明明那天自己也在场,楚修甚至出言呛了陛下,陛下居然没有雷霆大怒惩处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地把他骂了一顿。
  这在江南玉是极其不可思议的,因为他的身份,他想要处罚任何冒犯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江南玉又是个藐视刑法,重用东厂的人,只要江南玉觉得人家有罪,根本不需要三司会省,立马就可以操办,把人带到诏狱鞭打一顿。
  诏狱那地方可是暗无天日……
  江南玉憋了三两天没问,这会儿终于还是脱口而出了。问完,脸色却有些阴沉:“天天喝这药,难喝死了!”
  他说着就要打掉药碗,司空达一惊,立马侧身一躲,然后又凑了上前,跪在地上:“陛下,身体为重啊!”他操了老大的心,怎么能让江南玉不吃药?
  江南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原先是誉王府的老奴,看着小王爷一点点从萝卜头长到了如今长身玉立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但是他当皇帝的时日实在是太短了,朝廷又全是豺狼虎豹,江南玉就算已经用最大的精力去学习了,却还是有些招架无能。如果有个人能帮帮江南玉就好了。
  “他人呢,叫他过来。”江南玉忽然道。
  “谁?”这回换司空达愣住了。
  江南玉咬牙切齿:“楚修。”
  这个词在他的嘴里还有些陌生,念起来怪怪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只是听别人叫他,知道一个音。
  司空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说难道陛下想喝他泡的茶?
  “那陛下把这药喝了,老奴就去找楚修。”
  “你和我讨价还价?说不喝就不喝。”
  “……”司空达无奈了,“那老奴去找楚修。”
  楚修正在自己府上练剑打发时间,就听到了宫里的小太监传来的消息。
  “劳烦你特地来一趟府上了。”
  “没事没事,应该的,楚兄还是赶紧过去,慢了怕是陛下要责罚。”
  “好的好的。”
  楚修给他塞了点钱,反正自己现在手头还算宽裕,小太监立马喜笑颜开。
  楚修跟着他乘坐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进了皇城,一路上狐疑不已,皇帝病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让皇帝病了,是皇帝自己把自己熬病了,楚修之前看江南玉的虚样就知道他早晚要病,只是现在病发作了而已。
  难道陛下想让他泡茶喝?虽说自己还有一个侍奉茶水的差事,可这个差事其实不止自己一个人,好几个太监宫女都会,司空达也会,凭什么偏偏找自己,打扰自己休息?
  这么胡思乱想着,很快就到了混元殿外,楚修理了理衣袍,司空达已经等在外面了,见他过来,立马小跑过来,态度热络:“陛下找你……”
  “我去泡茶!”楚修说道。
  “未必是泡茶,你先进去问问。”司空达说道。
  楚修心说我不想进去,本来就是个残暴不仁的人,又是一个病人,万一心情不爽拿自己撒气怎么办?江南玉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他老喜欢踹人了。
  “你快点,这一趟已经耽误很长了,陛下怕是要不耐烦了。”司空达催促道。
  司空达越催,楚修越慢,越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居然还有他们求自己的时候。
  不过他听这话就有点害怕,江南玉不耐烦,干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进去了。”不得已为之,楚修暗叹了口气,在司空达催促的眼神里,推开了混元殿的殿门。
  一进去,就是一阵扑鼻刺鼻的药味,浓郁醇厚,让人有点作呕的欲望。
  楚修心说难怪皇帝心情不好,闻着这味儿也难以高兴得起来。
  司空达也跟在楚修身后进去了。
  楚修看到了放在外面的药碗,司空达适时地说道:“陛下根本不肯吃药,说是太苦了,闻到这味儿就想吐。”
  楚修心说这还真是小孩心性,自己的真实年龄足足大了江南玉有将近十岁。
  一时有些不能理解他的举动。何苦为难自己?爱惜自己不是最起码的吗?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楚修来了吗?”内里江南玉忽然声音低低地、带着虚弱地问了一声。
  楚修浑身一滞。掀起帷幕进去的手一顿,江南玉陡然看见他,想起自己问的那句话,瞬间脸红了,微侧过视线不去看他。
  楚修心说他怎么生病了找自己,自己又不是太医,又不是药。但是瞧见江南玉那张脸,还是有点犯迷糊。
  江南玉不会习惯自己了吧?那这对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自己还要向郑党汇报江南玉的消息吗?一时心情复杂。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自己也不知道啊?
  江南玉见他傻站在那里根本不靠近自己,立马呵斥道:“你来做什么?!”
  “……”楚修心说司空达让他来的,他也不想来的呀,但是已经来了,还能咋办,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陛下恕罪,那微臣马上就走……”
  他作势就要出去,身后江南玉坐起身,因为着急咳了两声。
  楚修忽然走不动路了,那边司空达也完全看不明白,只是觉得楚修和皇帝之间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氛围。
  他一时也没多想,这俩人怎么能放到一起,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是脚边的随意践踏的泥……
  司空达忽然福至心灵,把药碗端给了楚修,低声说道,“要不你试试?”
  “……”楚修望着那个碗,心说什么倒霉事都给自己碰上了,他在司空达疑惑的眼神中只能缓缓接过,端着装着难闻的药的碗,又掀开了帘幕进去了。
  “你还敢进来?”
  “微臣喂陛下吃药。”
  “你放肆!”
  楚修忽然笑了,他真的不怕江南玉了,他好像脱敏了,从最初被江南玉打,他就对江南玉有点应激,但是现在这毛病好像莫名其妙就好了。
  他在江南玉这里好像又找到了自尊心,甚至看他病了还有一种隐秘的愉快,他越脆弱,自己越强大。
  “你为什么不过来?”江南玉的声音冰冷如冰,却自己好不察觉地带着一丝初春雪化的春意。
  楚修心说自己还真是进退两难,他在司空达愤怒的眼神中只要缓慢靠前,然后站到了江南玉床榻前。
  江南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朕病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没有的事情!皇帝身体有恙,天下皆伤痛!”
  “ 那你为什么不在御前侍奉,直接回家了。朕睡不着,你这几日应当很安逸?”
  楚修心说这让自己怎么回答,自己的确很安逸,有些话说出来的确很尴尬,他刚要说点谄媚辩解的话,江南玉忽然说道:“闭嘴!”
  “……”楚修闭嘴了,弯腰伺候江南玉吃药。
  “陛下张嘴。”
  他很少离江南玉这么近,这才看清楚江南玉的一切,生病让他格外的脆弱,脸色几乎透明,仿佛稍有一点外力的触碰,他就要碎了。
  他真的人如其名,像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只是美玉不比石头,需要小心呵护。也需要有关爱、疼惜他的人。
  楚修自觉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可是皇帝,自己算什么?江南玉只要想,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关心他、爱护他,独独自己,做不到啊。
  身在敌营,不得已潜伏至今不说,他以什么身份爱护江南玉?
  太可笑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在这个陌生的即将进入乱世的时代上下沉浮,他自保都困难,更何况是……
  想这些做什么,毫无意义。他是个男人,江南玉也是。一时有些清醒。江南玉太小孩子气了。这不是拿他开涮闹着玩吗?
  江南玉没有张嘴,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他抿着唇的时候,司空达是知晓他即将要发火了,他一时为楚修胆战心惊。
  “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
  楚修心说,他原本想说的,但是江南玉让他闭嘴了。
  他忽然觉得江南玉真的是个孩子,虽然他也搞不懂什么时候他和江南玉已经可以这样又陌生又熟悉的对话了,但他好像的确可能因为生病,在自己面前卸下了一点面具,暴露了一点脆弱。
  “陛下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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