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3-26 12:03:48

  楚修说道:“去一趟裴府吧。”
  裴羽尚一听说楚修居然主动来自己府上找自己了,就高兴不已,楚修的马车刚到裴羽尚的府第门口,裴羽尚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楚修从马车上跳下来,裴羽尚看到他拿的两坛酒,说道:“这次终于是你请我了。”
  他领着楚修进入府邸,周围看见他的丫鬟小厮都恭敬地对他行礼。
  “你现在处境不错。”楚修说道。
  “是啊,多亏了你,以前他们都对我傲慢得很,爱答不理。”
  裴羽尚一想到先前,就叹息不已,这才多久,他就已经适应别人对他的新的态度了。人的适应性果然很强。一旦适应之后,他觉得这样太爽了,根本不想回头。
  裴羽尚说道:“对了,我带你去见我娘亲吧,上次就说带你见,一直都忙没机会。”
  “好。”
  跟着裴羽尚去了楚仪院,一位美丽妇人正在门口张望,眼见裴羽尚回来,立马迎接了出来,又看到裴羽尚身边的俊美男子,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楚修心说天下的母亲都一个样。
  “你是裴羽尚的朋友楚修吧?他经常提起你。没事就在我这里说你。”
  “娘!”裴羽尚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都是好朋友,快进来坐,夏春,还不快去小厨房弄点吃食来。”夏春应该是裴夫人的贴身丫鬟。
  楚修全了礼数,和裴羽尚一同进去,夏春很快端来好几样糕点,裴夫人亲自摆盘。把好吃的都放到了楚修跟前。
  “娘,你偏心!这道分明是我最爱吃的。”
  “你天天回来!人家是多久才来一次!”裴夫人白了裴羽尚一眼。
  “楚修,”裴夫人叹了口气,“我特别感激你,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表达,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有我们母子的今天。”
  她一个大人,却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说了这样的话,感情之情可想而知。
  “娘,你说这个干嘛?”
  “不用谢,他也帮了我很多。”
  “不,还是要谢的,人不可以没有良知,不知晓感恩。”因为神仙飞燕粉的缘故,她和白氏一样容光绝世,裴责的回心转意,不可能没有神仙飞燕粉的缘故。男人都是好色的。
  “不说这些, ”楚修要的也不是人家的感谢,只不过是出于朋友之情,举手之劳帮助一下,“裴夫人,我带了点酒,我同裴羽尚到外面喝酒去了。”
  “好的好的。你们玩。少喝点。”
  “娘,知道了!”裴羽尚撇撇嘴。
  楚修和裴羽尚出去,裴羽尚才凑上去,低声说道:“怎么样,你考虑得怎么样?”
  他眼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让楚修觉得,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实在是太足了。让他这个时候还有功夫笑自己。
  “没想好。”
  “那你慢慢想,这是个大决定,别着急,事缓则圆。”
  “我知道。”
  “来一是请你喝酒,另外是告诉你一件事。”
  楚修把自己偶遇甄纲和去找郑经天的事情和裴羽尚说了。裴羽尚一惊,他不太懂党派中的龃龉,楚修一一同他分析了,裴羽尚这才知晓。
  “你怎么想?我不是很懂,这么看来郑党也不安稳?”
  “你知道吗?没有安稳的人和事,人时时刻刻都在变化,要么无聊要么折腾。”
  “他们的日子是过得太好了。”
  陡然听到这句,楚修忽然想到了江南玉。比起郑党的安逸分裂,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似乎显得太苦了。夜夜批不完的奏折,差劲的病恹恹的身体。
  “那你就这么卖了甄纲?”
  “不然呢?”
  “甄纲不会报复你吗?你难道指望郑经天保你?”
  楚修一贯不爱指望别人,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不把希望压在别人身上,更何况这个人是野心勃勃的郑经天。
  “我在甄纲那里把郑经天也卖了就行。”
  “你这样不怕他们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把你给搞了?”
  “我还有皇帝。”楚修说道,“我还有退路。实在不行我就投敌。”
  “你真是毫无节操。”
  “节操能保命吗?”
  “说得对。”
  “唉,不谈了,喝酒喝酒。三杯两盏,忘了个稀巴烂。”
  ——
  今日楚修回了值房,圣旨还没下来。他还暂时是五品带刀侍卫。
  三三两两的侍卫窝在一起说话玩乐,忽然司公公驾到,一群人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能主动来他们这些小侍卫的值房?
  一群人立马过去对司公公点头哈腰,谄媚至极:“司公公怎么来了?”
  司公公问一个小侍卫:“楚修在吗?”
  被问及的那人一喜,其实压根都没听清楚司公公说了什么,只是立马道:“我去看看!”其实无论司公公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那人后知后觉,慢一步去了楚修的值房,敲了敲门。
  楚修正在看画本,他觉得自己是因为休息太少所以脑子卡住了,这几天都变着方给自己找乐子。
  京城中许多画本的确画的不错,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细致丰富,听到敲门声,楚修放下画本,有些不耐烦地去开门。
  “楚修,司公公找你!”说话的那人又羡慕楚修,想巴结楚修,又暗中新生嫉妒,楚修居然能让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主动来找!这是什么样的殊荣。
  司公公立在值房中央,楚修看到他,朝那个带话的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司公公,有事吗?是皇帝找我?”
  “放宽心,皇帝没找你,是我找你。”司公公腆着老脸,略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楚修摸不着头脑,但也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茶房说。”
  “好。”
  跟着司公公去了茶房,司公公居然纡尊降贵主动给楚修泡了杯茶,他是目前唯一知晓楚修高升的消息的人。
  “皇帝可好些?”
  “好些了,但是还需几日修养。”
  “哦。”
  楚修没多问,司公公心想,他好像不是很关心陛下。的确,陛下曾经打过他。说不定他记仇。
  “公公有何要事?”
  “没什么要事,”司公公暗自叹了口气,心说自己这把年纪还看走眼,难为自己丢人现眼来道歉,“我是来和你说声对不住的,之前多有傲慢,还请你见谅。”
  楚修心说怎么最近一个个都找自己道歉,楚云盼是,钱芸是,司空达也是。
  不过司空达与楚云盼和钱芸不是一回事,司空达虽然整过自己,折腾过自己,却也暗中相助了一两小把,所以功过相抵,楚修并不恨他。只能说是工作场合的一个上级而已。
  “公公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你高升了之后,我们就经常相见了。”司空达说道。
  楚修现在既不想离郑党太近,也不想离皇帝太近,他就想自己暂时抽离出来,考虑一下利弊得失。
  “八字还没一撇呢。”楚修说道。
  “君无戏言。”司空达说道。
  楚修说道:“但愿。”
  ——
  混元殿内,司空达一进入,就发现江南玉躺在床榻上批奏折,他一张脸仍是有些煞白,气色仍是不好,一点都不红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在还是誉王的时候身子骨就比较弱,这几个月的折腾,让他病如山倒,一天两天养不过来。
  “朕不批,谁批?”
  司空达心想也是。皇帝一人,天下所系,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难坐了。
  “对了,”江南玉悄然放下奏折,过了好一会才恰似毫不在意地说道,“楚修最近在干嘛?”
  “他估计高兴坏了吧,最近听说他到处玩。”
  江南玉的脸色微沉了沉:“朕生病了,他倒玩得开心。”
  司空达本来是顺嘴,一说完发现自己说错了,这事可大可小,大了是不敬皇帝,小了那得看江南玉的心胸。
  一阵漫长的沉默,司空达手心微微汗湿了。
  “你说朕让他当御前侍卫,是不是错了?”江南玉忽然说道。
  司空达愣了一下,心说原来楚修说得对,真的是八字没一撇,皇帝其实在司空达眼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至少在之前是,只是这件事情上,皇帝好像第一次犹豫了。
  “陛下何出此言?”
  “越级晋封,他未必担得起。旁人也要说些闲话。打击旁人的心。”
  司空达心说在自己的印象里,皇帝以前不考虑这么多的。他想做他就做了。
  “陛下歇歇吧,奏折是万万不能批的,御膳房做了点吃食,我给您端过来。”司空达说道。
  江南玉也觉得腹内空空,“那好。”
  司空达扶着他起来,江南玉穿着单薄的衣袍,走出内殿,外殿宫女太监已经开始布膳。
  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肴被摆上桌。却都不是什么稀罕菜,皇帝除了喝茶挑剔以外,其他的事情都还算节俭,虽然比不得萧皇后,也是比先帝好上太多了。
  司空达看着这些寻常酒楼里都会卖的菜就心疼江南玉,一个皇帝,如何自苦到了这个地步?
  因为皇帝有恙,所以御膳房送来的吃食都是清淡养身体的。干煸青菜、十全鸡汤、西湖瘦鱼羹……
  司空达先试了毒,确定无毒之后,才拿起筷子替江南玉夹菜。
  江南玉似乎不是很有胃口,吃得极少,他一贯沉默,司空达早就习惯了,而且他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是最在意规矩的人,司空达是知道他的,所以以前侍奉江南玉用膳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但是今天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江南玉用了一半,忽然说道:“你说如果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心生好感,是什么样的?”
  “啊?”司空达愣了一下,笑道,“陛下这是为难我了,我是阉人,哪里有过这种经历?”
  “无妨,你见多识广,说说旁人家的也好。”
  “那奴才好好想想,”司空达说道,“少女怀春,总是心思荡漾,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胡思乱想,朝朝暮暮,想见又不敢见,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为什么不敢靠近呢?”
  “因为害怕幻想破碎啊,”司空达笑道,“男欢女爱之事,多半是幻想,一方扮演一个角色,另一方扮演另外一个角色,你骗我,我骗你,好的能骗一辈子,差的也就骗个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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