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和大灰兔(近代现代)——可乐棒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棒冰
更新:2026-03-25 16:11:59

  我一直没移开眼。
  他干体力活,肌肉不可能不发达的,背部宽厚结实,背沟深陷,动作的时候肌肉会鼓动,在昏黄光晕下特别饱满诱人。
  像打光拍摄的辣条!
  我越看越眼红,怎么就我不能碰!
  我还没意识到我本该喜欢白白软软的女生,我没意识到我对这样的肌肉有性冲动。
  我爸脱完了裤子才说:“应酬啊,干嘛,吃炸药啦?”
  “你是不是找女人去了?”我盯着他弯下腰之后朝向我的臀部。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
  挺紧的,我什么都看得见。
  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我就已经会盯着他的屁股看了,缝和洞对男人有天生的吸引力。
  给一个小男孩面前摆个洞,他一定伸手指往里面戳。
  我爸放好那双棕色的马丁靴,转到我这边来,伸长胳膊关了小灯,拉开被子躺了进来,“应酬呐。”
  视野陷入漆黑之前,我看到的是他的胸膛。
  所以宿舍暗了以后,天花板的躁点里还是他的胸膛,还是胸膛上那两个褐色的点。
  他躺在我身侧,一抬手就可以触碰的距离。
  我翘着鸡巴,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和热量,可以闻到他身上呛鼻的烟酒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觉得他的味道恶心,我馋得很,我馋得要命,我觉得这个味道太好闻了。
  但现在,这味道里混上了女人的香水味。
  我好生气好难过。
  我鸡儿硬硬的,心底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我想翻身过去,我想按着他,我想强吻他,我想……我想告诉他不许,不许,老子不许!
  但我什么都没敢做,我忍得浑身发抖。
  我爸躺了一会儿,快睡着了,忽然转头看我。
  这天气不冷不热,宿舍门没关,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一点光,充满诧异,“哭什么?”
  我翻了个身。
  我他妈长高了,这床容不下我了,我翻了个身,贴着墙,我屁股还能碰到他。
  我爸把我扳了回去,探头看我。
  我也懒得藏了,我看着他哭。
  妈的,我忍不住啊。
  我真气疯了。
  “我和你妈妈已经不可能了,”我爸看着我,“我才三十五岁,你让我一辈子不碰啊?”
  “你之前不是都不碰吗?”我质问。
  “我那是……”我爸无奈地笑了声,“你不懂。”
  “我已经十四岁了,”我流着泪警告他,“我没什么不懂的。”
  我爸沉默了好几秒,“那我就告诉你。”
  他语气很温和,怕伤害到我似的,“我以前没钱,压力大,我没想,我也看不到女人,我现在……好一点了,又天天和他们在外面喝酒,很多女人,你真明白吗?”
  嗯,很多辣条呗。
  太多了,馋死你了,你吃相想必也一般吧。
  我还是被伤害到了。
  只要他找女人,我就注定会被伤害到。
  我爸撑着床板稍稍起身,摸黑从折叠桌上抽了张纸巾往我脸上一盖,又哄我:“我朋友送了我一部手机,苹果的,给你用,嗯?”
  “我不要。”我愤怒地按着纸巾,用力转身。
  我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一米七三,还是有分量的,肩膀胯骨一砸,木板哐哐响,床都要给我折腾塌了。
  但我的屁股还是挨着我爸。
  我一米七三,看着有点像大人了。
  我这个时候真的很希望我爸能像王俊杰那样,拿那个东西戳一戳我,可始终没有。
  他在外面都爽完了。
  即便没爽,憋着的时候,他也不会戳我。
  他压根都不会对儿子硬。
  我真是操了。
  我开始后知后觉明白伦理这一回事。
  我按着脸上的纸巾,龇牙咧嘴掉眼泪,我爸没再哄我,放着我在旁边哭。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儿子的不好来。
  男孩子,十四岁还莫名其妙哭,的确就是太娇惯了。
  我爸肯定这样想。
  毕竟是私事,不需要征求我同意,我这算无理取闹。
  第二天回到学校,我一打开书包,就看见了那部苹果手机,还有几张钞票。
  他居然用钱打发我。
  我差点又哭出来。
  我爸不可能不应酬,他也不可能从此不找女人,他这个年纪,欠着债,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谈不上正经恋爱,但他也会和我一样有生理需求。
  我能理清逻辑,但我想不开。
  我都能忍,你不能忍一忍吗?你鸡巴大一点性欲也强一点吗?
  马上要中考了,这个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了,为了恶心一下我最开始的班主任,我复习还是很认真的。
  我爸不是会单独享受的人,稍微宽裕了,马上给我安排补习班,即便债都没还完,即便东风小康还没换成一手的。
  我每天上完课,还得上补习班,只有周天下午能放松一下。
  一般去开个钟点房,把积攒一周的欲望发泄掉,然后上网吧冷静冷静。
  这个时候我们班开始流行看黄片。
  男生们会在QQ上互相转发黄色网站,有手机的用手机看,我在网吧简单浏览了,没有我想看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压力也大,反正大家第二性征都发育了,都憋着——当然有开房的,但绝对是少数。
  绝大多数还是和我一样,有个幻想对象,晚上悄悄在被窝里打飞机。
  毕竟青春期。
  男生的好奇心强烈的可怕,越不懂,越想懂,而且有一种“我比你懂,我就比你牛逼”的逻辑在里面。
  每当他们聚集在后排聊得热火朝天,我和王俊杰都非常安静,我们两个对神秘的女性躯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看着低头看小说的王俊杰,我有时候会觉得……同病相怜。
  有时候也会毛骨悚然。
  我会想这哥们打飞机的时候不会想着我吧,像我想我爸那样。


第7章 
  我对我爸的感情是非常矛盾的。
  精虫上来了,我就疯狂想他疯狂想他,射手上了,我又会叹息着想,再也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我是不敢对我爸付诸实际行动的,光想不能干太难受了,而且我慢慢地反应过来,我对我爸的性冲动不是青春期正常的表现,而是某一个环节出了岔子。
  首先,我应该喜欢女生。
  喜欢大部分男生都喜欢的初二二班的班花,喜欢轻声说话文静可爱的学习委员,甚至可以喜欢我们学校最漂亮的音乐老师。
  其次,我不能喜欢我爸。
  我不能喜欢我的父亲,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虽然我俩生不出畸形儿。
  但我戒不掉。
  我烟都可以随时戒的,我可以好几天不抽,但色戒不掉。
  自慰真的太爽了,射精一刹那,浑身血管都收缩,所有神经一起兴奋狂舞,每一个男生都沉溺过的。
  上课多没劲啊。
  打游戏多腻啊。
  当然是打飞机爽啊。
  打完再抽一根烟,哇,绝了。
  我戒不掉。
  并且我一打我就想我爸,毕竟我是因为他硬的,我兴奋的时候只会想他,根本无暇想别人。
  我强迫过自己想,想了两秒就放弃了。
  索然无味。
  不管是班花还是学习委员还是音乐老师,甚至是她们三个一起,都会让我在这个时候感到烦躁。
  有一种……打着排位女朋友突然发消息的烦躁。
  我会很饥渴地又迅速为自己投放我爸的脸庞和躯体。
  在长时间的幻想下,我的性欲越来越强。
  我爸生意一好转,人也意气风发,那一天我上完补习班,回到建材厂,看到他和几个工人坐在厂里喝酒。
  凉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他光着精壮的上半身,胳膊撑在膝盖上,咬着烟,笑得很邪性。
  我走着路就他妈硬了。
  我走着路就开始幻想自己怎么搞这张脸,我恨不得马上转头找个地方打飞机。
  我几把又硬又痒。
  但我一看这个笑,我就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男人聊女人才能聊得这么开心。
  我扯了扯自己大一码的校服,遮住了,面无表情走过去。
  “牧阳,过来喝一杯,”他们发现我了,我爸的合伙人喊我,“你爸买了水煮鱼!”
  呵。
  这奸商,还会买水煮鱼犒劳工人。
  这几个工人是救过他的命啊?
  我过去了,我闻到了水煮鱼的香味,我长个子,饿得快,钱都拿去开房了,夜宵基本是两串烤肠打发。
  “我给你说个好事,”我爸拉过我的手,仰着薄红的脸,很高兴地说,“我把旁边这个厂买下来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
  建材厂不像有些工厂,不想干了,产品可以低价零售,清完了就能转让,还能回点本。
  建材厂回不了的。
  大理石、木材、甚至大块的玉石,得去工地量了,切割了,打磨了,卖出去了,才值钱,要不就是废材,没人会买回家自己切,没法零售,两台机器也根本回不了什么东西。
  偏偏这种厂一投就是几十上百万,工人一个月工资就是好几万,材料还都是先垫的,一般装修完才结款。
  所以我爸困难的那几年,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是根本脱不了身,他要脱身,至少得亏三十几万。
  一零年前后的三十万什么概念,我妈在深圳做高管,朝八晚十,一个月到手六千,除去房贷和花销,平均能存两千不错了——碰上逢年过节或人情往来就别想存了,一年存款也就是一万多。
  三十万,加上利息,我爸就完了。
  我爸一辈子都得还债。
  好在他挺过来了。
  旁边这个建材厂的老板没挺过来。
  我爸是不会可怜他的,他们是竞争对手,这个厂肯定是以特别低的价格到我爸手上的,并且连客源和订单也一并让我爸吃了。
  我爸的合伙人给我拿了张塑料凳,我爸给我拿了碗筷,我坐在凳子上,手边满上一杯啤酒,是我爸倒的。
  可见他多开心。
  “不容易呐,”合伙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前两年我差点以为要倒闭了,没想到还扩张了。”
  “我想把那个小区的单子接下来,”我爸抬着眼睛,野心勃勃地看着隔壁的厂,“我上次就想要,他们说我一个厂做得太少了,我明天再去问问,包两栋楼也行,你说呢。”
  “那还要再买两张机器,请几个人,”合伙人摸着脑袋,有点犹豫,“小区结款很慢,这又得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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