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我本来以为,我爱他已经够疯了。疯到可以不要伦理,不要世俗,只要他。
  但现在我才知道,更疯的另有其人。
  只是他的疯藏在暗处,藏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藏在那句轻描淡写的“嗯”里。
  “那……”我想了想,“我上周跟孟阳威他们去网吧通宵,你也知道?”
  “知道。”
  “我上个月逃课去打球,你也知道?”
  “知道。”
  “我……”我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有时候晚上溜出去买烧烤,你也……”
  “知道。”他打断我,眼神有点危险,“贺翌,你半夜溜出去三次,吃了两顿烧烤一顿麻辣烫,回来还撒谎说在同学家写作业。”
  我:“……”
  “屁股不疼了是吧?”他说。
  我立马怂了,把脸埋进枕头里:“疼疼疼,哎哟突然好疼……”但还是忍不住笑。
  “笑什么?”他皱眉。
  “笑你。”我说,“装定位这么变态的事,被你说得跟'记得带套'一样理所当然。”
  他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纹路柔和下来,“对你,从来不需要讲道理。”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被监控而产生的不适,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心。
  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每一分,每一秒,都知道我在哪,在干什么。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我肯定觉得毛骨悚然,觉得被侵犯,觉得窒息。
  但放在贺黔身上,我只觉得踏实。
  疯子的逻辑,大概只有另一个疯子能懂。
  “贺黔。”我又叫他。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他无奈,但眼神温柔。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
  “问。”
  “如果……”我斟酌着词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离开你,去很远的地方呢?”
  他看着我,眼神没变,但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了几度。
  “我会知道。”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管你去哪,我都会知道。但如果你真的想过正常的生活,爸爸不会拦着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你记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所以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赖定你了,你赶都赶不走。”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真实,眼角纹路叠起来,里面盛满了光,盛满了我。
  “好。”他说,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记住你说的话。”
  “记得死死的。”我咧嘴笑,屁股还在疼,但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又喂我吃了几口,直到我把整碗粥和汤都喝完。
  “饱了?”他问。
  “嗯。”我点头,困意又涌上来。
  他收拾了碗筷,回来时手里拿着药膏,“再涂一次。”
  我乖乖趴好,任他动作。
  药膏凉凉的,涂在红肿的地方很舒服。他手指很轻,但偶尔擦过敏感点,还是哆嗦。
  涂完药,他给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他说,“明天不用上学,好好休息。”
  我又有点想睡了,但还是强撑着问他:“那你呢?”
  “我去收拾厨房。”他说,“然后陪你睡。”
  “嗯……”我含糊应着,意识已经沉进黑暗里。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疯子装了定位监控另一个疯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想逃,一个会追到天涯海角。
  但谁也没想真的逃,谁也没想真的放。
  就这样纠缠着,撕咬着,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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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穴 骑乘 内射


第34章
  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是疼,但比昨天好点了。至少能自己下床,扶着墙慢慢挪到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身上的痕迹淡了一些,但依然明显。脖子上的吻痕从深紫色变成了暗红色,腰侧的手指印也变成了淤青。屁股……算了,不看也罢。
  我刷牙洗脸,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头。
  走出卧室,听见厨房有动静。
  我扶着墙挪过去,靠在门框上。
  贺黔背对着我,正在切菜。他换了件黑色T恤,背影宽阔,肩线利落。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动作流畅熟练,手腕很稳。
  “醒了?”他没回头,但知道我在。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哑。
  “再休息一天。”他说,“明天再去上学。”
  “哦。”我乖乖点头。
  他转过身,看我一眼,“还疼吗?”
  “疼。”我老实说,“但能忍。”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我的脖子以及全身上下,“药再涂两天。”
  “知道啦!”我咧嘴笑,心里暖烘烘的。
  午饭还是清淡的,但多了个红烧排骨,我猜是贺黔看我恢复得不错,特意加的。
  我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垫了个软垫,还是有点疼,但能忍受了。
  “贺黔。”我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叫他。
  “嗯。”
  “那个定位,”我顿了顿,“你平时都看吗?”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你想问什么?”
  “就是……”我挠挠头,“你会不会随时都在看我在哪儿?”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你觉得呢?”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扒饭,“我就随便问问……”
  “贺翌。”他叫我。
  我抬起头。
  “我不需要随时看着。”他说,“但我想看的时候,一定能看到。”
  我愣了愣,然后笑了:“懂了。”
  “懂什么了?”他问。
  “懂你是个控制狂。”我说,“但控制狂是我媳妇儿,所以我认了。”
  他也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就媳妇儿了,快吃。”
  吃完饭,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贺黔在厨房洗碗。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定位。
  我掏出手机,解锁,翻来覆去地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我又打开设置,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找到什么可疑的软件或设置。
  “别找了。”贺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
  他擦干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拿过我的手机,“你找不到的。”
  “怎么装的?”我问。
  “找人装的。”他说得轻描淡写,“隐蔽性很好,不会影响手机性能,也不会被常规检测发现。”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如果我换手机呢?”
  “我会知道。 ”他说,“然后在新手机上装。”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小翌。”他看着我,“这让你不舒服吗?”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真的?”他追问。
  “真的。”我说,“就是⋯⋯有点惊讶。没想到你这么……”
  “变态?”他接话。
  “不是不是。”我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在乎。”
  他听到然后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我一直都在乎。”他低声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怕太紧了你跑,怕太松了你丢,装了定位之后,我才觉得安心一点。”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贺黔。”
  “我又不会跑,”我说,“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但我相信自己永远不会跑。
  然后,在有些沉闷的安静中,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从来没做好过什么事。”
  我放在他后背的手抖了一下。
  “不管是一个好的父亲,还是后来……”他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词,“还是现在……带你走现在这条路,我心里一直有愧。”
  水龙头的水还在流,一滴滴,他好像没关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松开我向声音方向走去,“我毕竟是你爸爸,大你十几岁。”他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十年,甚至二十年后,你依然年轻,风华正茂。可我却老了。那三十年后呢?四十年后呢?”
  他关掉水龙头朝我这边说,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先一步离开你,你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然后反复搅动。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喘不过气。
  我猛地转过身,面对他。
  “贺黔!”我大声说,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狠劲,“别说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到不能再好了!”我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但我死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你不是圣人,做不到事事顺利完美!我小时候你教我那么多,不然我现在可能早就被拐跑了,或者饿死了,或者学坏了!你是我爸又怎样?比我大又怎样?”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带着未干的湿意,“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死了我就跟着你去死,你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破音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贺黔看着我,看着我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我死死抓着他手腕的、微微颤抖的手。
  良久,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嗯,不说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无奈,有动容,有苦涩,也有一丝……释然?
  我躺在沙发上,电视里那些嘻嘻哈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得是多深的执念,才能把一个定位软件,从幼儿园装到高中,从旧手机装到新手机,像植入骨髓一样嵌进我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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