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5 15:58:29

  “如果你实在想找人倾诉,改天可以。”
  邹雨生赶紧伸出手:“我离婚了!”
  他的手上已经没有婚戒,只有一道刚夹出来的红痕。
  成礼延只觉得头痛,他不想再和邹雨生有什么关系,却也不能放任他在马路上说这种惊爆头条:“……换个地方吧。”
  回到酒店,樊明松带闻星进了房间,现在闻星已经对他的房间很熟悉,两人坐在椅子上看李茹新写的剧本,薄薄一沓纸,闻星看了大半个小时。
  “这些都是要拍的剧情……?”闻星有点不可置信。
  “你觉得怎么样?”
  闻星没想到樊明松会问他意见,思考了一下,诚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按这样拍,前期拍的很多条就作废了,因为它们是相违背的。”
  樊明松立刻道:“拍电影就是这样,有可能我们付出很大努力拍的东西在正片里并不会出现。”
  闻星想了想,照新写的剧情,潘潘的戏份会比现在更重一些,这对演员来说是件好事,所以他没有意见。
  樊明松牵起他的手:“我想知道你更多的想法。”
  “挺好的,起码我更知道应该怎么去演潘潘了。”哪怕最后没用上这些镜头。
  “你演得很好,闻星。”樊明松看着他,毫不吝啬温柔赞许。
  闻星面上微微一红:“……其实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演比较好。”就像雪地里那次,樊明松只是为他划定起点和终点,却不告诉他前因后果和演绎的方式。
  樊明松将他拉得更近:“我希望你能按照你的想法去诠释这个角色,不要只是按照逻辑去推演和说服,我想要你成为潘潘,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说着,樊明松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
  闻星觉得有点迷茫。他什么都没做,樊明松已经很兴奋,跨坐到自己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摆腰。
  “你分得清我和潘潘吗?”这问题实在没意义——分不清的另有其人,话一说出口闻星就后悔。
  樊明松答得坦荡:“我不喜欢潘潘这个人,但我喜欢好的角色和好的演员。”
  “你喜欢的演员你都睡吗?”闻星垂着眼睛,帮他做扩张。
  “你好像……嘶……意有所指。”樊明松被他按得抖腰。
  “睡过成礼延吗?”闻星语调不变。
  樊明松的脸上出现片刻空白,像无形面具裂开。闻星感到他骤然夹紧自己的手指,这种紧缩使他瞬间欲望高涨。
  “樊导,上班听你指挥就算了,下班还要伺候你我也很累啊。”闻星半开玩笑地说,“能自己抱着腿吗?”
  扩张还不够,闻星捂着他的嘴,看着他的眼睛正面硬顶进去,又爽又疼,刚进完樊明松就高潮了,眼球往上翻,好像濒死的抽搐。
  日了他两次,闻星问:“你觉得潘潘会这样做爱吗?”他皱一点眉,好像真的在思考。
  “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到……”樊导难得投降。
  闻星也就不逼问了。他赤裸着身体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刚才发了一点汗,现在感觉皮肤表面正在变凉。
  樊明松软绵绵地趴在被窝里:“你舒服点儿了吗?”对于今天遭遇的一切。
  声音很含糊,但闻星还是听清楚了。“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他有些无奈。
  “我看得出我们会很合拍。”
  闻星心想,樊明松真是一坨狗屎。
  做完之后,闻星没有多待,带着剧本上楼。
  成礼延坐在走廊窗边的吸烟沙发处看书,电梯门打开,闻星有点意外:“成老师还不休息吗?”
  “你知道现在很晚了?”
  闻星:……
  “你从樊明松那儿回来?”
  闻星:……
  大哥你谁啊?闻星不是个没脾气的,当即反问道:“这和您没关系吧?”
  成礼延沉默了一下。
  如果他继续逼问不该问的事情,闻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他沉默不语,闻星想到他也许只是又分不清戏里戏外,刚竖起来的刺又蔫下去。
  闻星提起另外的话题:“你出来抽烟吗?”他看到烟灰缸里的烟蒂。
  “我在等你。”
  闻星:……不是,这正宫问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有话要和你说。”成礼延站起来,走到闻星身边。
  这句话正常多了。今晚闻星的一颗心真是被他吓得七上八下。
  “非得这么晚说吗?”
  “如果再过半个小时你还不回来,那就明天再说。”
  闻星哭笑不得:“好吧,你说吧。”
  “第一,今晚我在饭店说的话可能有歧义,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误会。”
  条目都列出来了,成主任你来开会呢?闻星又好笑又头疼,面对成礼延,他真有种无力感。
  “我没误会,希望邹先生不要误会就好。”
  “我不想剧组的同事误会,我在想要不要明天向他们解释一下。”
  “你别费这个力气了,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只会越描越黑。”
  说实话,晚餐的时候闻星对他的惊天言论确实有些不满,现在只剩下稀奇:成礼延这样严肃板正的人是怎么在娱乐圈活下去的?
  当然这个问题肯定不可能问出口,闻星还有第二个问题——他想问邹雨生的事情,但这也不该问,于是他什么都没说。
  “第二,今晚本来约了你,但我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
  “啊?你约了我?”
  “对啊,刚出门我就让小马去找你了。”成礼延看他露出疑惑表情,“他没和你说?”
  “没有啊,你一走我就走了,路上没碰到他,可能是刚好错过了。”
  成礼延“噢”了一声,迟疑片刻,说:“没让你久等就好,我今晚一直想着这件事。”
  闻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口好似轻轻被人敲了一下,发出酒杯相撞一样的清脆声音。
  “你为什么不等我?”闻星问。
  成礼延露出困扰的表情,但还是坦诚相告:“……邹雨生找我,他一直在外面敲窗,我不得不让他进来。”
  “这样啊……他是你什么人?”
  成礼延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闻星笑吟吟地看着他,看似和善亲切,却细致入微,不放过他面上一丝变化。
  “他是我……前男友。”
  闻星满意了。如果成礼延不想回答,他随时可以将这个问题玩笑般圆过去,以后仍是同事,但他如实回答了,闻星有点高兴。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问我了。”
  “谁问你你都答吗?成老师,难道你是个傻子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爆出去有多大后果。”
  闻星还是笑嘻嘻的,在他的目光之下,成礼延感到无所遁形。
  他想逃,又想留在原地。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脏狂跳不止,见到闻星飞扬的神采、明亮的眸光和恶作剧一样的笑,他知道闻星很高兴,好像只要他高兴,自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寒冬腊月里,成礼延额上沁出细细的薄汗。他呆呆地僵立当场,嘴唇翕动,不由自主道:“别人问我,我当然不会说,但你问我,我不得不说……我心里有个声音鼓动着,让我告诉你……”
  我想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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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一点闻星x樊明松的性描写


第18章 一分钟稀客
  第二天早上,闻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片场,出门时看见成礼延气宇轩昂精神焕发,闻星连招呼都不打,剜他一眼走了,徒留成礼延默默迷茫。
  化妆间,化妆师认命地掏出一排遮瑕用品,一笔三叹。
  “心姐,你叹气叹得我想打瞌睡。”
  “闻哥,你昨晚打老虎去了?”化妆师心累,“我刚买了咖啡,还没开过,给你喝好吗?”
  闻星接过咖啡,好家伙,冰美式。喝了一大口,嗯,还是命更苦。
  白嫖完化妆师,闻星让小杨去帮大家买咖啡,化妆室见者有份。
  “肿吗?”闻星对镜摸摸自己的脸。
  “等会儿吧,咖啡消肿没那么快。”化妆师说,“你这样我都怕樊导不让你上镜。”
  “啊?这么严格?”
  “他没让你控制身材体重?”
  “开机前说过。”可能是他还在坚持练舞,身材大概保持得还可以,拍戏过程中樊明松没有要求他什么。
  “他对你真好。”
  自己身材怎么样樊明松很清楚,这点闻星不大担心。他嘻嘻哈哈:“他不是对谁都挺和善的嘛?”
  “那是表面,你没被他折磨过吗?”
  “NG我三十次算吗?”
  化妆师看了一眼身后整理道具的小梁:“前天小梁还梦到他呢,梦到樊导跟她说‘我明天就要八条腿的青蛙汽车’,活生生吓醒了。”
  闻星大笑,几人瞎聊了几句,说到过年不放假,又唉声叹气一阵。闻星第一次正经跟剧组拍长片,拍戏日日早出晚归,手机总不在身边,以前爱看的娱乐新闻都没时间看,公司的消息事项也顺理成章丢给小杨,只有重要的事情才需要他出面应付,大几十天过去,他居然有点失去时间概念。
  快要过年了,印象里还有好多戏份没拍完,而且李茹还在写新剧情……真能按时拍完吗?合同签的是多少天来着?接片约之前,他已经被公司打包接了新年晚会的节目,经纪人和剧组的人说过了吧?
  意识到时间飞逝,许多先前被忽视的问题接踵而至,闻星决定去问一下。
  按部就班拍了一上午,午餐时间,闻星去找樊明松,成礼延刚好和他一块儿吃饭,闻星怕成礼延觉得自己不认真拍戏就没敢问,过去晃荡一圈,什么话也没说又走了。
  成礼延:?
  他看向樊明松,眼里明晃晃写着“他什么意思?”,樊明松说:“我也不知道。”
  “他找你有事?”
  樊明松耸肩:“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我问问他好了。”
  成礼延不想理会闻星的无聊举动了,他吃了两口,感觉胃里像梗着鱼骨头。
  拐弯抹角不是成礼延的作风,他放下筷子,单刀直入:“你们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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