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5 15:58:29

  外面大风大浪,剧组拍摄照常,过年无休,拍摄进行到中后期,每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变得疲惫,闻星一边拍戏一边练舞,虽然累得要断片,表演上反而渐入佳境。
  “年轻就是不一样啊。”樊明松摸着他的腰赞叹道。
  闻星脱力地躺倒到床上,大口呼吸:“怪不得你喜欢做下面那个。”
  “你想试试吗?”
  “什么……?”延迟半秒反应过来,闻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别别,大可不必。”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樊明松侧过身,摸他的脸,“你说礼延看见了会不会恨我?”
  闻星被他搞得寒毛竖起:“你说李严还是成礼延?”
  樊明松不回答,只是温柔地看着闻星。闻星更不自在了。樊明松压力太大,对性的需求比之前更高,但闻星现在下戏后还要练舞,樊明松喊他三四回才能来一回,他一度觉得有点烦,带着厌烦情绪猛操樊明松一顿他又觉得很爽,显然那天樊明松也很爽,于是这种关系就继续下去。
  话头一转,樊明松说:“邹雨生答应给我们写歌了。”
  “……很好啊,他那么有名。”闻星干巴巴地说,“这事不是你和制片决定就行吗,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以为你想知道。”
  “我看起来那么八卦吗?” 闻星避重就轻,他的小把戏对付成礼延手到擒来,对上樊明松实在没把握。
  “我以为你会好奇他的前男友。”
  闻星:……
  他确实好奇,虽然每天忙得要死,依然没忘记在网上吃邹雨生的瓜。
  “……你怎么知道的?”知道成礼延和邹雨生关系的人不多,而成礼延和樊明松虽然认识很久,但并不交心,起码成礼延对樊明松是这样。
  “他喜欢谁表现得很明显——你搜过他们吧?”
  闻星确实搜过,成礼延和邹雨生很少出现在同一场合,表面上毫无交集,要不是五年前他们被拍到和两个女人出国度假,多数人还以为他们压根不认识。当时四人出游,有个女生是邹雨生的青梅竹马,知名音乐才女方必玹,另一个女生则是素人。照片上两女在前、两男在后,媒体先入为主,专注邹、方秘恋,没有联想到两个男人身上。闻星特地翻了当时的评论,许多人祝福这对青梅竹马才子才女,以为他们好事将近,没想到大半年后邹雨生直接发布婚讯,新娘是一个圈外女人,方必玹在他的婚礼祝福他,希望在场的人和“不在场的某位”都能得到幸福,不久后她以海外留学进修的由头宣布退圈。
  “当时我们在拍《黑洞》,我的第一部电视剧,邹雨生秘密探过他的班,他当时看邹雨生的样子,就是现在看你的样子。”
  闻星下意识皱了皱眉,下一秒领会话中含义,心中一惊,简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樊明松没错过他的表情变化,翻了个身轻飘飘地说:“别说你一点儿不知道。”
  闻星被他说中,不由愠怒道:“你非说这些吗?有意思吗?”
  樊明松对他的诘问充耳不闻。闻星更加气闷,这简直就像李严对待淑慧的样子,看似礼让的沉默,却使另一个人更加失去尊严。
  他冷冷地说:“你这么在乎他,怎么不去找他呢?”
  那晚两人不欢而散,次日戏仍然照拍,一开始闻星还有点尴尬,看樊明松表现得一切如常,他也很快将此事封存,专心拍戏。公私分明应该是樊明松最大美德。
  今年的过年晚,先过情人节,组里有几对心照不宣的剧组夫妻,还有许多前任现任暧昧期搞破鞋的(影视圈就这么大,都是老熟人),工作之余涌动着丝丝似是而非的浪漫氛围。
  那天下午,制片捧了一大束玫瑰进来,99朵法国奶油玫瑰,花面约莫半米,引得众人伸头探脑。
  “我去,这是要求婚吗?”
  “谁这么大手笔?”
  制片回道:“给我们男主角的!”
  成礼延不像这种招蜂引蝶的人,众人纷纷看向闻星。
  闻星:?
  “李严,给我们男主角李严的!”
  一看玫瑰上的贺卡,果然是写的李严。
  “李严?”闻星来兴趣了,跑过去看热闹。大家就开玩笑:“哦哟,潘潘来查岗了!”
  成礼延翻开贺卡,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
  Je n'ai envie que de t'aimer.
  闻星问:“什么意思?”
  成礼延一看就知道是邹雨生手笔,他有些尴尬,赶紧合上卡片:“我不知道,乱写的吧。”
  “没事,那我帮你拍照翻译一下。”说着,闻星掏出手机就要去拍。成礼延赶紧拦住他:“你词背完了吗?”
  “背完了啊!”闻星理直气壮地回他。
  两人微妙地僵持了一刻,成礼延才发现自己抓着闻星的手——刚才拦他一时心急——他如遭火燎一般放开手,忙不迭搬起那捧花塞到闻星怀里。
  “你喜欢你就拿着吧!”
  周围鸦雀无声,全在看两位男主角唱戏。闻星替他解围道:“说不定是哪个粉丝朋友送的呢?”
  “戏都没上,哪来的粉丝?”
  闻星:……
  没救了,等死吧。
  闻星懒得理他,走了。成礼延简直里外不是人,想和闻星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冬日盛放的巨型玫瑰太过耀眼,令他头疼不已。他把邹雨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叫他不要再做这种事。
  最后这捧美丽的烫手山芋被在场工作人员拍照留念后瓜分。闻星让小杨去查贺卡上那句话的意思,小杨无功而返——成礼延留下花,但带走了贺卡。
  “你很想知道?”樊明松走进化妆间。
  “好奇,不行么?”闻星坐在化妆镜前,樊明松很少在片场和他这样说话。
  樊明松走到他身后,在镜中和他对视。他把手搭在闻星的肩膀,轻声道:
  “那句话的意思是: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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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今年情人节买了《花样年华》重映的电影票,准备自己去影院美美欣赏破鞋美学(?)


第22章 我的浪漫时代
  情人节的夜晚下起小雪,灯光把漫天小雪籽照得晶莹剔透,李严开摩托带潘潘走夜路。成礼延之前为了拍戏考过摩托车驾照,拍完戏以后自己还买了两台,很久没骑,又是不熟悉的车型,他特地先跑了两圈找手感。成礼延长腿一跨,排气管轰隆,一道亮红色的影子飞出去,拉风得不行。感觉差不多了,成礼延又让小马上后座试跑了一下,小马在万众瞩目中上车,心说老板带自己试驾不带闻星,不禁有些喜滋滋,下车的时候他面如菜色,人都给吹成傻逼了。
  刚试完车,成礼延看见闻星站在路边等自己,他面上带一点笑,像小狐狸。成礼延看出他想玩,只好问:“你想试试吗?”
  “谢谢成老师。”闻星麻溜上车。
  载闻星和载小马的感觉完全也不一样,车一发动闻星就抱住他的腰,成礼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带着他漫无目的地乱转:“你想去哪儿?”话问出口,成礼延觉得自己很傻——剧组就在这里,他们能去哪?
  “我也不知道。”闻星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开了一会儿,成礼延又问:“你想自己开一下吗?”他以为闻星想玩摩托车来着。
  “太冷了。”我想有个人在前面挡风。
  那天晚上特别冷,成礼延戴头盔,但造型没给他配手套,开车开得手指快被冻掉,闻星坐在摩托车后座,没有头盔也没有手套,但可以窝在成礼延后面偷偷把手伸进他大衣里。
  成礼延:……
  成礼延冷漠地回头:“你的手往哪放?”
  头盔下,一双浓而锐利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自己,闻星默默把手缩回来,他的眼睛和鼻头都被冷风吹得发红,看起来很可怜。
  “……等会记得把手拿出来。”成礼延默默转回头。
  等到正式开拍,两人都已经不想再坐摩托车。第四次NG后,闻星偷偷说:“如果最后的成片里没有这个镜头,我就去樊明松家门口泼油漆。”
  成礼延:……
  拍到第五遍,过了,可能是老天保佑樊明松家的大门吧。等待换镜头时,制片订的热甜酒也到了。闻星捧着热甜酒暖手,成礼延一口闷了。递饮料时闻星无意间碰到他手,活脱脱一块冻肉。
  “你的手还有知觉吗?”闻星问。
  “有啊。”
  闻星对此表示怀疑。李严衣着朴素,成礼延则很有男明星包袱,站如松,坐如钟,今天就算冻死在这里也不会像他一样捧个小甜水取暖。
  “要不你把手放我口袋里吧?我兜里贴了暖宝宝。”
  成礼延刚想拒绝,看了看闻星,又看看他的大羽绒服口袋,拒绝的话竟然没说出口。
  “这样不好吧……”成礼延难得犹疑。这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形象,完全打破了他一贯的社交距离,糟糕透顶的离谱建议,但他觉得闻星看起来又暖又蓬松,实在有些难以拒绝。
  闻星回道:“爱放放,不放滚。”
  成礼延:……
  成礼延默默把手揣进自己冰凉的口袋里。
  闻星又跑到他面前来,什么也不说,笑笑地看着他。
  成礼延知道自己被耍了,对他生不起气,只能说:“不用了。”
  闻星走近小半步,小得不能再小的一步,并不多靠近几公分,更像是做个姿态,偏偏眼睛里像撒了碎金箔,成礼延难以抵抗这种目光,只好把手放进他口袋里。
  果然如他所说,很暖。
  成礼延的手碰到口袋里的东西:暖宝宝、口香糖、手机……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口袋里的东西太私人,他没敢乱摸,以女人烤美甲灯的老实程度把手放在那里。
  两人面对面,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成礼延觉得别扭,刻意转头看旁边,除了山还是山,夜里没什么风景可看。
  “这动作不太顺手吧?”闻星问。
  成礼延“嗯”一声。
  “你知道怎么样才顺手吗?”
  “怎么样?”
  闻星老神在在:“你从后面抱着我,肯定顺手。”
  成礼延不可置信地看向闻星,闻星一秒破功,笑得把甜酒呛进嗓子眼,咳得要命,但还是忍不住笑。
  “不行……笑死我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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