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分类:2026

作者:顾与肖
更新:2026-03-24 09:05:39

  李南承扬了扬下巴,很得意道:“那是当然,我疼老婆可是出了名的。”
  柏里半信半疑地瞧了李南承一眼,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满心满眼就只有周砚梨而已。
  李南承瞧着柏里那一脸的痴汉模样,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糖尿病了,掏出随手携带的记事本,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医嘱,然后撕下那一页,用药膏压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喏,把药膏涂在伤口处消炎,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乱来,好好让人家休息休息,不然旧伤复发可就麻烦了。”
  话毕,李南承转身就要离开,柏里这才想起来李南承的存在,半直起身子,被窝里的两双手还紧紧相握着。
  “他,他是公众人物,还请李医生……”
  柏里的话说得吞吞吐吐,不过只是几个关键词,就已经足够让李南承猜到他要表达的意思,于是抢先回应道:“医生保护病人的隐私是常识,更何况我跟许以还是朋友,你不用担心这点。”
  送走了李南承后,柏里给周砚梨喂了药,后者才稍微安稳地睡下了,柏里趁着这个时间,快速溜到厨房做了些简单的病号餐备着,要是等下周砚梨醒了想吃东西,不至于没有。
  做好一切准备后,柏里又回到了主卧,看到周砚梨还在睡着,稍微松了口气,目光又落到床头柜上的药膏,旁边还留了一张李南承写下的使用说明。
  柏里弯腰拿起那管药膏,想着趁周砚梨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上好药,或许不会太被他排斥,索性便直接从被子底下钻进了周砚梨的**,小心翼翼地轻轻拨开柔嫩的花瓣,那里早就已经红肿不堪,柏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混蛋。
  柏里深感歉疚地用右手食指沾了些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处,然后药膏那种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周砚梨的肌肤,他就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立刻清醒了过来。
  “别……”
  周砚梨现在还有些虚弱,开口时嗓音也极为沙哑,他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将将抬起头来看向埋在自己身下的柏里,以为那家伙竟然还没有发泄彻底,恐惧地想将柏里驱赶出去。
  柏里知道周砚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别害怕,我在帮你上药。”
  “别碰我,别碰我……”
  柏里见周砚梨那般害怕自己,也不忍心再致意给他上药,立刻从他身下退了出来,然后绕到床头靠在他的身边,轻哄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想喝水吗?”
  只是不管柏里怎么问,周砚梨都只是目光呆滞地摇着头,仿佛在拒绝跟柏里有关的一切。
  柏里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周砚梨搞垮了身体,只能耐心地劝说着:“是我错了,是我太过分,我伤害了你……但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让我喂你吃点饭好不好?让我给你擦擦药好不好?等你休养好了,怎么打我骂我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柏里一直隔着被子轻拍着周砚梨的胸口,眼神里全然没了昨天的狠厉,只剩下对周砚梨的歉疚和温柔,更多的是不忍和自责。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脆弱这般恐惧的周砚梨。
  哪怕是他清楚地知晓周砚梨在自己的父亲那里遭受着怎样的痛苦,他也不曾见过周砚梨当着外人的面表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或是卑微的模样。
  他的灵魂是那样高傲,那样自信,那样坚韧。
  可是自己昨天却因为一场没能搞清楚真相的误解,而将他的灵魂践踏着、揉碎了,跌落在泥泞肮脏的土壤里,致使他整个人都零碎不堪。
  柏里将瑟瑟发抖的周砚梨抱着怀里,下巴抵在周砚梨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周砚梨冰冷的脸颊,心里清楚自己说再多的抱歉都不配得到周砚梨的谅解,但是除了对不起,再也没有其他言语可以表达。
  终于,在柏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中,周砚梨愿意开口了。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可以说是恳求:“怎样都好,但我真的不喜欢那里……”
  作者有话说:
  来人啊!李南承又跑到外边自以为1了!
  更多详情请看隔壁VCR《哥哥让让我》(划重点:是完结文!)
  【清冷腹黑早早沦陷攻×处处惹桃花后知后觉受】
  “有些人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但对于你,我还想要得寸进尺一点。”
  -
  人人都以为风流倜傥的李南承生性浪荡,但他心里却揣了位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可这位对他百依百顺的白月光,却突然同他撇清关系人间蒸发。
  十年后,李南承醉酒壮胆,对着久别重逢的白月光发了通酒疯。
  “在外边待够了吗?嗯?你怎么舍得抛下我!”
  沈予臻轻吻在他的嘴角,半是安抚,半是贪恋。
  “舍不得,所以我回来了。”
  第二天,李南承酒醒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未着寸缕,暗叹不妙。
  可偏过头来,却见身旁熟睡之人竟是沈予臻,又长舒一口气。
  李南承:妙哇,得逞了!
  只是面子上却装作几分惊讶,几分羞赧,像只迷茫的小鹿慌乱无措。
  沈予臻靠在窗边望着所爱之人一脸认真地演戏,不徐不急地轻吐烟圈,笑着拆穿他。
  “别装了,你知道我喜欢野的。”
  //小剧场
  正当李南承沉溺在他那迷惑的笑容中时,突然被一股力道掀翻在床。
  只刹那间,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颠倒。
  李南承下意识反抗,竟拗不过这个外表文弱的白净医生,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承承,别负隅顽抗了。”
  沈予臻温柔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尾音中还夹杂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凭什么啊——你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李南承猛地被沈予臻压在身下,憋得满脸通红,瞬间从温柔乡中清醒,意识到当下的局势不妙。
  恍惚间,只听他伏在自己耳边轻吐道:“哥哥,让让我。”
  李南承:原来逆cp的竟是我自己!
  

第43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圣诞加更)
  在柏里耐心的安抚下,周砚梨吃了几口饭便再度被哄睡了。
  柏里这才想起周砚梨的手机没电了,他担心Farbenrausch的几个队友找不到他人着急,便一边把周砚梨的手机放到床头充电,一边守在周砚梨的床边陪他。
  不多时,周砚梨的手机开了机,屏幕立刻蹦出了好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果然大家都在担心他。
  柏里有些心虚地选了大飞的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又害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周砚梨,便蹑手蹑脚跑去了主卧的阳台,顺便把玻璃门也给带上了。
  “喂,飞妈?”
  “柏里吗?你怎么拿着周周的手机啊,他人呢?”
  大飞从周砚梨的号码里听到柏里的声音时,第一反应还有点诧异,最先想到的就是周砚梨是不是出事了,语气便开始急切起来。
  柏里自知理亏,赶紧战战兢兢解释道:“不好意思啊飞妈,我哥他回柏宅练鼓那晚熬了通宵,身体吃不消,这几天都卧病在床,我忙着照顾他,就没顾上查看手机的来电。”
  大飞一听周砚梨生病了,更是着急:“周周病了?严重吗?”
  站在阳台的柏里回过身来,隔着玻璃窗注视着在床上睡熟的周砚梨,尽量表述得让大飞能放心些:“已经请医生来看过了,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所以如果近期有工作安排的话,可以暂时给我哥请个假吗?”
  “目前巡演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本来就是Farbenrausch的休息日,只是我刚跟小渔村那边对接好,正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周周呢……不过既然是以周周为主,我可能要跟其他孩子们商量下,推迟活动了。”
  柏里一愣,下意识问出口:“去渔村?”
  “是啊,算是小度假吧,但也计划安排一个小型的公益汇演,周周这次还专门准备了他压箱底的自创曲,估计就是因为准备这个活动,才联系过度生了病……不过你没听周周提过的话,我就不多嘴了。”
  公益汇演?
  难道周砚梨根本就没再跟游轮派对有任何牵扯,只是为了小渔村的行程才练习了自己的自创曲目吗?
  所以自己那天的过火完全就是臆想下肆意妄为的发泄,甚至是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误解和毫无道理的惩戒……
  他到底都对周砚梨做了什么啊!
  就在柏里正考虑所谓的小渔村汇演究竟是怎么回事时,那边大飞又狐疑地开了口:“真没什么事儿?怎么感觉你也无精打采的?”
  柏里害怕自己在人精大飞面前露出什么破绽,赶紧找补道:“我,我连着照顾我哥,也没太休息,所以也有点精神不佳吧……”
  大飞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听了周砚梨的解释后,他又试探性问道:“用不用我们把周周接回来照顾啊?你还有公司里的事情要处理吧?”
  “不用,不用的飞妈,我自己照顾我哥就好,不麻烦你们了,公司有许以在,不需要我操心。”柏里飞快地搪塞了大飞后,便赶紧找了个由头打断了大飞,“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我要去给我哥做晚饭了。”
  大飞半信半疑地收起电话,一脸无辜地坐在Farbenrausch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抬头环视了围着自己的孩子们一圈,把柏里的说法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他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周怎么可能接连几天不露面,最后还让柏里打电话来向我们报平安?”
  陈水烟随手抓了把头发绑在脑后,大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要我说,我们就直接冲去柏宅,看看柏里那个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话毕,陈水烟还不忘瞥一眼叶阑景的脸色。
  窦抒夏也在旁边煽风点火:“景哥,我们总不能听信柏里那小子的一面之词,就这样对周周的安危坐视不管吧!”
  “去看看吧。”
  得到了叶阑景的应允后,几个人刚打算出门,就见薄也的车正巧停在了宿舍门口,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当时因为周砚梨在电话里亲口的嘱咐,他们特意向薄也隐瞒了周砚梨回到柏宅后一直失联的事情,这下可倒好,薄也直接找上门来了。
  “晚,晚上好啊也哥。”窦抒夏笑着打哈哈,“你今天怎么会来啊……”
  薄也还没下车,只是摇下了驾驶座的车窗,一脸严肃地看向他们问道:“小梨呢?”
  窦抒夏眨巴眨巴眼睛,瞧薄也这副模样,要是到了柏里那里,可不得直接把柏宅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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