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分类:2026

作者:顾与肖
更新:2026-03-24 09:05:39

  柏里有些不耐烦地瞧了眼被周砚梨丢到一边的手机,屏幕上闪着【抒夏】的备注,想必是刚刚自己直接杀去Farbenrausch的宿舍,让陈水烟回过味来兴师问罪了。
  柏里腾出一只手,长臂一把捞过不远处闪烁不停的手机,过了一晚上,电量都已经红色预警了,除了自己的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未读的99+,果然周砚梨一开始练习架子鼓,就会全然忽视所有人的来电和讯息,看来或许并不是故意回避自己。
  柏里这样想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便朝着半眯着眼睛的周砚梨晃了晃手机,声音轻巧:“哥,你的电话。”
  “不,不要……”
  还没等周砚梨说完,他的手机便再次闪烁了起来,来电人还是窦抒夏。
  “如果不回应的话,他们可能会直接冲过来哦——你想让他们发现你现在这副模样吗?嗯?”
  话毕,柏里想也不想地就按了接通和免提键,窦抒夏的声音瞬间就穿出了听筒。
  “喂?周周你没事吧!刚刚柏里像疯狗一样闯进来,他——”
  “没事……”
  周砚梨皱着眉头,扭过头来恨恨地瞪了身后的柏里一眼,那个臭小子正悠哉游哉地欣赏自己现在这副窘迫的模样,似乎还极为满意。
  许是怕队友们在那边还是心有疑虑,周砚梨便努力平复着频率不齐的喘息,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别告诉阿也……”
  电话那边,窦抒夏似乎还想要继续问些什么,但却被周砚梨抢先打断了。
  “我还要继续练习……先挂了……”
  而在这短短几句的通话中,周砚梨却丝毫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
  电话被挂断的一刹那,随着周砚梨无可抑制的颤抖,架子鼓鼓面瞬间便绽放出一朵清纯却极具魅惑的白莲,汁液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缓缓坠落着,最终模糊成一副在柏里眼中的绝佳美景。
  柏里慢悠悠地捻了捻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凑到自己的鼻尖轻嗅了嗅,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低声问道:“我不在家这几天,你自己玩过?”
  “……怎么可能!”
  周砚梨想都没想便否认了,但是声音却依然软绵绵的,带着疲惫过后的粘腻和有气无力。
  “是吗?”
  柏里的回应很冷淡,周砚梨一时心虚,不知道这孩子深沉的心思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啊——”
  周砚梨涣散的意识还未拼凑起来,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痛,他连回过头来看向柏里的力气都没有,柏里便已经先一步凑了过来,将头半埋在周砚梨的颈窝间。
  与此同时,周砚梨的生理性眼泪已经顺着眼角和侧脸,一路流到了柏里贴上来的脸颊,直接将两个人牢牢地粘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打扰呢……”柏里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些周砚梨先前从未见识过的冰冷和陌生,说的话却流转着恋人间伤感的呢喃,“明明我只想好好跟你谈恋爱啊。”
  “疼……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好疼……”
  周砚梨整个人被柏里强势地抱着,他的双手则无力地垂落在床边,双颊泛着潮红,尚未从方才的猛烈中回过神来,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柏里为所欲为。
  “我赔你一个架子鼓,但今天,你只能陪我。”
  话毕,柏里突然直起身来,然后一把揽过周砚梨的腰肢,直接将人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他稳稳地颠了颠周砚梨,让周砚梨卡在一个稳定的位置,而自己的手则直接不安分且固执地掌锢着无力反抗的周砚梨。
  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要适应柏里的控制已是困难,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柏,柏里……你别这样……”
  对于周砚梨的要求,柏里当然是充耳不闻,一贯沉默地一意孤行。
  比起方才怒气的发泄,柏里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更为冷静,只是那层冷静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张阴森恐怖的脸,此时此刻的柏里,似乎比起将情绪全部表露出来的他,更要可怕,而这副模样的柏里,却是周砚梨从未见过的。
  周砚梨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待他看清柏里正将自己带去的方向,心下顿时一沉,几个月来好不容易被暂时驱散的梦魇,在那短短的几步里又再度将他坠入万丈深渊。
  

第4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柏宅有一间地下室,之前一直都会被柏望上锁,并且明令禁止小柏里闯进去,周砚梨还以为柏里真的会听话到对一个被封锁起来的房间毫无兴趣,直到今天他被柏里扛着直奔那间地下室的方向而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天真的其实是他自己。
  柏里不光早就发现了周砚梨和柏望的关系,还翻出了柏望藏在书房旧电脑里的影片,更知晓这件地下室的存在,甚至于它的用途。
  “柏里……”
  周砚梨试图喊着柏里的名字,但在这几步路的距离里,柏里没有一刻放他喘息,痛感和快感交织着,令浑身浸透着细汗的周砚梨,连发出一个音节都是破碎的。
  柏里只能听到周砚梨在自己肩头大口喘着气,却全然听不见他的嘴巴里究竟在呢喃些什么。
  其实自从柏望死后,周砚梨就再也没踏足过这周围的空间,他这才发现,之前悬在门上的锁只是堪堪挂在那里,一脚便直接被柏里踹开了,而那一刻,周砚梨只觉得有一股阴森的气息迅速席卷而来将他团团包裹,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
  柏里扛着周砚梨直奔地下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红色喜字的软床上,几个月没有人收拾过的房间里已经积了些许灰尘,就在周砚梨的背部接触到床单的刹那间,他几近是条件发射一般,凭借着仅剩的力气迅速从床尾蜷缩到了床头,眼神空洞地盯着那熟悉的大红床单,开始瑟瑟发抖。
  而此时柏里却已经背过身去,从天花板上的滑轮处取下一条皮指环扣的铁链,铁链相撞时不免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周砚梨下意识打了个颤栗。
  柏里一手握着铁链,抬眸望向周砚梨,低声命令道:“过来。”
  不知道周砚梨故意充耳不闻,还是因为恐惧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面对柏里的命令,他依然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柏里今天似乎很没有耐心,见周砚梨如此反应,也没有再多费口舌,而是直接附身一把扣住了周砚梨的脚腕,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随即毫不费力地便将皮指环扣锁在了他的脚腕上,另一只也是如此,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看向惊恐的周砚梨一眼。
  “柏里……柏里……”
  周砚梨不知道该如何让柏里停下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念着柏里的名字,可柏里只是绕过了床尾,漫不经心地将床头的红绸拽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周砚梨的双手绑在一起,挂在了床头,然后单膝跪在床边,静静地打量了周砚梨片刻。
  此时,周砚梨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泪痕胡乱地留在他的侧脸,嘴唇上也泛着红润的光泽,而浑身的皮肤早就因为刚才的挑弄和剧烈的疼痛而透着诱人的粉红,身下那红色床单的颜色都比不过他明艳。
  “这是这间地下室里最普通的道具,不知道会不会唤醒你身体最坦诚的反应。”
  柏里顿了顿,抬手用手背轻轻扫过周砚梨颤抖的脸颊,语气冰冷而疏离。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我们就慢慢地按着影片的日期,一点点帮你回忆,你说好不好啊小妈?”
  周砚梨听到柏里的话,已经没有力气开口反抗,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表示自己的拒绝。
  柏里冷漠地注视着周砚梨两三秒后,双手缓缓地捧上了周砚梨的脸,强迫他不能摇晃,然后俯下身来碰上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乖一点,我们才好顺利进行。”
  话毕,还不待周砚梨反应,柏里突然腾出来一只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挂在天花板两侧的铁链瞬间收紧,分别向两侧迅速滑动,而周砚梨整个人都被从腰部提了起来,而双腿也几乎被拉成了一字马,他咬紧了牙关,目视着柏里一点点从自己的视线里退开,他知道,柏里要开始了。
  柏里不紧不慢地脱掉了外套,随手挂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便转向陈列柜里,半弓着身子,慢条斯理地似是在挑选第一件道具。
  “你和我爸喜欢的花样还真是多,琳琅满目的都让我挑花眼了。”
  柏里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些道具,仿佛只要瞧上一眼,就能立刻回忆起影片里周砚梨的模样,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掺杂着嫉妒、仇恨,甚至更深层次的黑暗情绪,一时间,柏里仿佛被这间地下室里暗藏的秘密吞噬,找不到自己了。
  “小妈,你是不是自己都忘了,到底哪一样才是你的最爱?”
  柏里侧过头来,冷漠地眯起眼睛盯着周砚梨,只见他的双腿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无力地颤抖着,门户大开之处也因为方才柏里在那几步距离里的窥探而畅通无阻,滴落着细长而黏腻的银线,在大红床单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
  柏里勾唇一笑,嘲讽道:“看来,心急的是你啊。”
  周砚梨不吭声,他知道自己在柏里面前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优势,索性闭嘴保持些体力,还能勉强承受些柏里不知疲倦的折腾。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边温故,一边知新吧。”
  柏里在一旁的操作台旁,背对着周砚梨正摆弄着什么,因为视线被遮挡,周砚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完全一无所知,他索性闭上眼睛,试图混淆时间、地点,混淆当下发生的一切。
  隐约间,他只觉得柏里似乎在向自己靠近,柏里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皮鞋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但大概是因为他今天的气息实在太过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冰冷气场,全然将无助的周砚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霾之下,无处可躲。
  柏里再次单膝跪上了床,一股冰凉的触觉盖在了周砚梨的眼睛上,他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却因为红色的蕾丝而模糊不清,连柏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分明。
  周砚梨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被柏里先一步轻轻封了唇。只是他并没有下一步举动,仿佛只是用这样的方式示意周砚梨乖一点。
  “红色蕾丝更适合你。”
  柏里微微起身,挡住了悬在周砚梨头顶上的灯光,颇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很漂亮。”
  话音刚落,痛感瞬间袭来,但又因为方才的准备,很快从本能的推拒变作了下意识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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