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监控室。
  画面中的男人被双手反剪绑在以上子椅子上,眼窝深陷,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
  “顾少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几天,他被顾不惘放回去,又跟猫捉老鼠似的抓回来,不管他躲在哪里都无济于事。
  ——他就是一条被溜的狗。
  这个认知深刻又屈辱的地写进他的脑子。
  强光下,男人的轮廓像是希腊雕塑,
  “你跟铁莽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哪?”
  郭大强左边的袖子空荡荡,鲜血渗透绳子滴落在椅面,
  “在灯塔。”
  门轰然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顾少,林攸的第二芯片传来信号,宿主没有生命体征。”
  顾不惘霍然起身,眉眼锋利,像是仙鹤一样的人,这会儿全身都是肃杀之气,
  “你说什么?”
  林攸是他派去保护苏澄光的佣兵,九死一生出身的练家子,怎么会说没就没。
  保镖在他的眼神下失声,媚着胆子低下头,
  “林攸死了,我们的保护目标也失踪了。”
  郭大强睁开一只眼,露出满口黄牙,
  “你的同学这会可能已经变成野狗肚子里的烂肉了吧。”
  顾不惘掏出手套,漫不经心地戴上,
  “查监控,以信号消失的地点为圆心,方圆十里地查。”
  他冷着调子,步步走向郭大强,
  “虽然我很忙,但还是可以稍微陪你一下。”
  地下负十八楼,一道痛苦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赫然响起,声音绵绵不停,伴随着天上的寒月沉寂下去。
  半小时后。
  门被打开,顾不惘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神色阴沉,白净的脸上仿佛结了层寒冰,阴,溢出诡异的艳丽,对着旁边人说,
  “去银杏街。”
  ***
  次日。
  危银河睡眼惺忪地走在路上,书包没有背着,而是挂在有力的小臂上。
  昨晚翻到第二本小册子时,里面的主角太像苏澄光,他扑通扑通跳的心突然平复下来,经过第一本的启蒙,他已经不是单纯的他了。
  带着隐秘的期待,他继续看下去,在凌乱荒唐的场景下,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很熟悉,是他每天刷牙都会在镜子里看到的脸。
  故事简单有颜色。浅发男生开篇被校霸压在厕所欺负后,偶然得到催眠的能力,在一次与校霸对峙中,无意识让校霸中了指示,乖乖交了作业。
  好学生当然学什么都快,在彻底掌握催眠后,好学生便在厕所对校霸进行了报复,期间手段越来越过界,最后狠狠地日哭了倨傲不羁的校霸。
  后面,浅发男生厌烦了不成不变的姿势,突然将校霸抱起,展示了他惊人的臂力。
  黑皮男生倏然抬起俊挺而熏红春潮的脸,脖颈扬起,露出颤抖的喉结,眉骨处的一枚月牙疤痕沾上汗水,性感又堕落。
  代入感太强,危银河脑子里自动开始想起某人的脸。
  想到苏澄光的叫他名字时弯弯的桃花眼,想到苏澄光给他递手帕,那次替他手背消毒……
  一阵呆愣后,他欲哭无奈地扯掉了床单,半夜偷偷摸摸地换了新床单。
  心虚和慌乱之余,疑惑的种子在他心间生根发芽。
  苏澄光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渴了拧开瓶盖给他喝,吃饭的时候都快喂他嘴里了……
  这么尽心尽力,比亲妈还亲妈,图啥?
  图他长得帅吗?
  不对,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个人魅力强大呢?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又把所有漫画都看了一遍,代入的都是某人的脸。
  等翻完最后一页时,窗外天光大亮。
  危银河打了个哈欠,在靠近班级时,脚步猛然挺住。
  诚然,他现在很想见到苏澄光,但是他还没做好跟他同处一室的准备。
  他怕一见到苏澄光,就会联想起漫画里的他生猛的模样,他肯定会对他肃然起敬的。
  可是整个早自习过去了,苏澄光的位置依然是空的,连顾不惘今天也没有来。
  直到早课,老楚夹着教案匆匆着走进教室,眼神疲惫,好像整宿没睡似的。
  老楚眼睛通红,里面全是红血丝,“银河,你知道苏澄光会去哪吗?”
  危银河愣,“他怎么了?今天也没见他来学校,发生什么了吗?”
  老楚苦笑,“昨晚他家人打来电话,说苏澄光一晚上没回家。”
  危银河诧异, “他一个乖乖仔能去哪?”
  老楚捏了捏鼻梁,
  “老师可以告诉你,希望你暂时保密这件事,现在更是高三关键时期,我不希望引起班上同学的恐慌。”
  危银河没想到会这样严重,他抿嘴,
  “好。”
  老楚眼神严肃,
  “他失踪了,我猜有可能遇上了人口拐卖。”
  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没法立案,昨晚他和苏澄光的家人找了一晚上。
  告诉危银河也是出于私心,要是危银河这样家世的人肯帮忙,应该很快能找到苏澄光的下落。
  危银河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扑上去抓住老师的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失踪?怎么可能……”
  老楚叹气,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下堂课要开始了,能先放开我吗?”
  “对了,我可以查。”
  他甩开老楚,拿出手机,指尖不停地颤抖,好几次才解开锁。
  “喂,帮我找到一个人。”
  ***
  灯塔下。
  四周沙土被凿得坑坑洼洼,顾不惘面前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泡大了一圈,凭着从嘴角到耳朵的疤痕认出了主人的身份。
  不是苏澄光。
  旁边的男人带着渔夫帽,手上沾着黄土,
  “我在这儿野钓,还以为钓到大鱼,哪能晓得是个人呢?”
  顾不惘观望一圈,用他那双验尸官般冷静的眼神睃着男人。
  男人慌了,
  “他跟我真没关系,我待会还要上班呢……”
  顾不惘抬了抬下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忙不迭离开。
  路过一个大坑时,他忍不住往里忘了一眼。
  大坑中央,姜黄的泥土掺着几片叶子,保镖们正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脏兮兮的书包,书包旁边挂着一只小鸭子挂件,那是他们在游戏城抓娃娃抓的。
  黑西装跑到顾不惘身边,低着声音道,“顾少,人找到了。”
  顾不惘深深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
  午间吃完饭。
  危银河来到草坪,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猫粮。
  猫咪的小碗里空空,边上洒落着几粒猫粮,旁边的包装袋跟他手里的如出一辙。
  危银河愣住。
  用这款猫粮的,只有他和苏澄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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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光:欧耶!下班了
  。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取自荒诞性戏剧《等待戈多》“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也没有来,谁也没有去”
  

第17章 他是我爱人
  身后有人叫他,“同学怎么又是你,不能把猫儿的东西放这里。”
  危银河愕然回首,身后是一位穿着碎花工作服的阿姨。
  阿姨瞧见地上满满的猫粮,哎呀拍手,“可不能把东西放这里,校领导看到了要骂我们的。”
  危银河突然福至心灵,“阿姨,有人来放过猫粮吗?”
  阿姨扫了他一眼,“是啊,昨天中午,带着眼镜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我让他把猫儿的东西放储物间了,猫儿饿了就会去吃,每次也不用收走。”
  危银河感觉全身血液被冻住,三伏天的炎热穿透他的身体,一颗心脏不断下沉下沉,如同落入幽暗窒息的深海。
  ——苏澄光听见了?
  ——他听见了为什么不来找他对峙?
  危银河死死盯着脚下的猫碗,像是透过它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因为短短几句话就讨厌他了吗?
  ——讨厌到不想听他的解释,原来他们的关系是这样的肤浅表面。恐怕他一走,他和顾不惘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好悲伤。
  他声音嘶哑艰涩,像是喉咙卡了一千根刺,每说一句话都在吞咽血,
  “昨天中午,是不是午休的时候。”
  阿姨操起一旁的扫帚低头扫落叶,含糊道,
  “好像是吧。”
  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
  苏澄光昨晚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再见,那双清透平静的眼睛,一如那个炎热的下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平静到他咬牙切齿,想拽着他的领子逼问,
  为什么不来问我?来找我发脾气呀,不管是打一架还是骂我都行,你真的不在意我吗?
  ……我他妈在意死你了呀。
  路过的学生惊讶地看见,那个红发俊逸的男生大笑着,站在树荫下,捂着脸,像是听到什么荒诞无稽的笑话,眼角隐隐有泪。
  ***
  公交车里,男人的手机刷到一条视频,“现在播报一条新闻,银杏街发生两起命案,据目击证人报警,犯罪嫌疑人为三人……”
  后排危银河头靠在车窗,颠簸的玻璃咚咚地撞上他的太阳穴。
  手机滋滋震动。
  他摁开手机,打开发来的邮件,第一封附件是苏澄光简单到只有一页的资料。
  危银河一目十行,在“渴血症”的字眼上停留。
  渴血症作为世界疑难杂症,全球痊愈率不到2%,唯一的痊愈患者几乎换掉全身的血液,治疗成本惊人。
  苏澄光在十二岁那年查出病状,表现为发育迟缓,身体无法吸收营养,身体数据差得惊人。
  上面附了张他的照片,男孩背着书包,眼镜框遮了大半脸,瘦小得像只猴子。
  心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细细麻麻地刺痛弥漫到半边肩膀。
  十二岁不足一米二,他不敢相信苏澄光从小到大面对了多少异样眼光,才能对他的嘲笑无动于衷,说成习惯的抱歉,不争不抢的性子,一旦被伤害就会缩进龟壳自己慢慢疗伤。
  仗着自己有幸完整,就对残缺抱有恶意和偏见。
  他怎么会这样畜牲!
  手机突然震动。
  他的心泫然一紧,
  “喂……”
  “危少结果查到了,您要找的人,在今天10:48宁江路沙地,挖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危银河愣住,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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