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分类:2026

作者:甜梦妖
更新:2026-03-24 08:01:19

  小孩难敌大人,他被愤怒的男人摁在地上,作为失败的报复,烧得猩红的锅底狠狠沉在他肚子上。
  滋啦一声,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所幸两方人加持下,杀鸡场很快被找到,而他早就疼死过去。
  可是他一醒来,就被告知他被接回顾家,他的母亲却死了。
  他不信女人会死于愧疚,他一直在查女人死亡的真相,顾爵的案底很多,嚯嚯过的少男少女更是不少。
  他一直在努力,哪怕是跟狡狐危湖景合作,也要把顾爵这个人渣送进监狱。
  “所以,想起来了吗?危大少爷。”
  顾不惘眼神如寒刺,死死将危银河钉在原地。
  在他的眼里,危银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受被火烤。
  但是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联呢?
  顾不惘为什么这样看他,像是他杀了他全家一样的眼神。
  危银河抓了抓头发,眉眼满是困惑,
  “我……”
  被他无辜的神情刺激到,顾不惘下颚线紧绷,
  “我不会原谅间接害死我母亲的人。”
  危银河嘴角下垂,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你尽管冲我来,你要打我,我站着让你打,绝不还手。”
  顾不惘捡起衣服,
  “如果不能以命偿命,打死你又如何。”
  何况他们早就打过了。
  危银河噎住。
  顾不惘穿好衣服,又恢复风光霁月的模样。
  他只手摊出,眼神如刺威胁,
  “把玉还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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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不惘:玉还来。
  危银河:不给,略略略。
  

第19章 婚礼
  顾不惘眼下青黑,几个晚上没睡让他整个人紧绷,浑身攻击性十足,像条竖起身子的蛇。
  “你根本不是他,如果你真的救过我,为什么我每次在你面前提起他你都没反应?”
  他一直在找那个男孩,当年他迷路闯入红灯马路,要不是男孩拉了他一把,恐怕早就被过路的货车碾进轮胎死于非命。
  女人教过他滴水恩涌泉报答,他没怎么犹豫就把脖子上的玉送给了男孩。
  危银河站直身体,迎着晚霞,褐色瞳孔带上向日葵的颜色,他握上顾不惘的微凉的指尖,用力捏住,
  “你故意引我来,就是来要东西,哈哈你比我想象更无情,你知道澄光那天,听到了我们在厕所吵架的内容吗?!”
  原本顾不惘僵硬地掰他的手,闻言直接呆愣。
  “你想问他怎么会来?”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上一扯,将顾不惘像破布娃娃般带到面前,眼神凶如狼,
  “你拼命地想惩罚我,让我为你愧疚,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当年救你的人,确实不是你讨厌的我,是苏澄光啊哈哈哈哈!”
  他松手,将一条项链像垃圾似的丢在愣怔的顾不惘脸上,对着满眼绝望崩溃的顾不惘道,
  “恭喜你,如愿以偿。”
  危银河步步后退,看着如同被雷劈的顾不惘,他像是品到最甘甜的美酒,嘴角微微翘起,
  “幸好澄光不知道他救过你,不然他该多伤心。”
  手中的项链棱角深深嵌入掌心,顾不惘霍然抬起头,眼里红得泣血,带着孤注一掷毁灭破碎的疯狂,
  “是!我是坏的,愚蠢又残忍、丑恶又卑劣,我恨你,从认识那天我就恨你,凭什么你可以有爸爸,我却只能被嘲笑是野种,你越耀眼,就对比我越阴暗。”
  ——烂透了,他的人生已经毁掉了。
  像是臭沟里的老鼠,只能朝着头顶隙出的光芒阴暗地仰望。
  “我曾生活在堕落街,那里地方烂透了,孩子们光着脚在脏水横流的街上疯跑,地砖一半没有,一半是活的,踩下去鞋子就会溅上脏水,鞋子永远都不可能是干净的。
  从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的爸爸在就好了,他可以背着我,我提着鞋,这样我们谁的鞋都不必弄脏。
  我期待他的出现,可是从出生到现在,他一次也没叫过我儿子,而你的爸爸却叫你心肝,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
  人性有缝隙,那是恶意和嫉妒长出来的地方。
  李阳明那伙人形容他是坏的,是腐朽的臭肉,对危银河有恶心思,图谋不轨的,堕落街十个活人九个罪犯,他肯定也是个坏胚子。
  他给危银河做小弟时,他们从不叫他名字,叫他小老鼠,野种……他是一切坏的代名词。
  连性子最安静的贺乌海也叫他“臭猪”。
  作为朋友,他觉得他们是平等的,他拼命努力,只为配做危银河的朋友。
  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对等,他是草芥,能被随意抹杀。
  顾不惘浑身颤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像是过敏泛起大片潮红,眼睛里的液体在阳光下直刺刺地落下。
  “我讨厌你,讨厌你笑嘻嘻跟我分享你生活的样子,我更讨厌忍着厌恶,对你挤出笑容的自己,
  你说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危银河,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
  喉间像是鱼刺堵住,危银河艰涩道,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一个炫耀自己幸福的傻逼?”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
  所以别再管我了,别管烂透的我了。
  不该是这样,
  朋友不该是这样的。
  被巨大的悲伤之海裹挟,危银河仰起头,捂着眼睛的指尖颤抖,
  “你可别后悔。”
  ***
  晚上。
  客厅像是伊丽莎白女王的皇宫,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长长的餐桌,桌上摆着鲜花和蜡烛,前后只摆着两个金丝楠木椅子。
  “下面是晚间新闻,建筑龙头老总顾爵,今日因多重罪名入狱……”
  危银河看得入迷,旁边菲佣训练有素地摆放好食物。
  “怎么了?”
  恍然抬头,对面危诺娜淡淡关切地看着他。
  危奶奶穿着黑色礼服,虽然已经年过六十,容貌炯烁,神情带着上位者的威慑,如同端坐高位女王倨傲贵爵的一瞥。
  危银河放下平板,神情淡淡,
  “没什么。”
  “吃饭就好好吃饭,不要把电子产品带上餐桌。”
  “是。”
  危诺娜的威压十足,身侧的年轻女仆倒酒时手一抖,殷红的液体溅了些许出来,在雪白的餐布上染开。
  女仆瞪大眼睛,露出天塌的神情,
  “对不起,老夫人。”
  危诺娜抬了抬手指,
  “明天我不想再见到她。”
  候在一旁的总女仆长使了个眼神,身后立马有穿着黑西装的人将急慌的女仆捂嘴带下去。
  对面的危银河放下银叉,
  “奶奶,一定要这样吗?”
  危诺娜眼皮一抬,
  “在我的规则里,不适应要求的人只有出局。”
  危银河嘴角下垂,他很想问,
  那我呢?如果我不能达到您的要求,也只能出局吗?
  危诺娜皱眉,
  “你这是什么发型?”
  危银河头上是一片红刺刺的毛色,他这次回来一时大意,忘了染回黑色。
  “抱歉,我明天改回来。”
  “别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身上了,我听说你在学校很迷恋一个男生?”
  危银河嘴角拉直,可他已经死了。
  危诺娜依然在问,你到底怎么了,句句逼近,像是上断头台前的催促。
  想到那个人已经不在,危银河鼻头一酸,窒息的感觉攫住心脏。
  他倏然抬手抓住胸口衣服,眼泪像是银河倾倒万丈簌簌往下掉。
  他已经死啦……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苏澄光已经够可怜,他不想那人再被奶奶咀嚼唾弃。
  危诺娜眉头一跳,她不明白孙子好端端哭什么,
  “我看你最近不太正常,等会让医生来给你看一下。”
  说完,危诺娜提起裙摆,像是闲庭散步一样离开。
  填完测试书,危银河愣愣看着结果。
  轻度抑郁。
  医生留了一大堆药,按理说轻度状况不会用到药物治疗,而是心理疏导为重,可是危诺娜急于让他好起来,不忌于下猛药。
  顾家没了个当局人,作为利益盘遒枝丫上的危家最近也不太平。
  董事会大换血,危诺娜身边没儿子儿媳帮衬,危银河太年轻不服众,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危湖景。
  总之,危氏如今四面楚歌。
  从监狱出来后,顾不惘就回了家。
  一所郊区别墅。
  建在山上,可以看到很美的风景。
  别墅前有一大片薰衣草,跟身后的大海遥相呼应。
  顾不惘穿着黑西装,他第一次穿深色衣服,领口系着宝蓝色的领带,微长的碎发梳成大背头,露出犀利深邃的眼睛,皮肤比身上的衣服还白几度,嘴唇嫣红,像是从油画中走出古老的吸血鬼。
  他手里拎着一瓶酒,脚步从容像是要赴一场约。
  站在门口,他整理着着装,无误后他推门而入,凤眸带笑,瑟瑟如林中风,
  “阿光,我回来了。”
  别墅中央的楼梯朝下,红毯一直延伸到地下室。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墙面,地面,结了一层白霜。
  真正踏入,仿佛到了冰雪世界。
  银白的地毯一直引到舞台,过道两旁摆满了碎冰蓝玫瑰和透明灯具,中央铺了一圈血红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两侧放着纯白色的贵宾椅。
  他踩着冰雪走上地毯,来到中央的一顶棺材前。
  上面赫然是已经火化的苏澄光。
  系统:【嗯?不对啊。】
  它把大纲哗啦翻来翻去,【大纲里有写这段吗?】
  苏澄光正以阿飘的形态飘在上空,他甚至能在空中做自由泳动作。
  因为主系统那边正在开会,他们退出世界的申请未被审批,这几天一直是放风筝似的飞在顾不惘头上。
  苏澄光落下来,翘着二郎腿坐在顾不惘头上,
  “怕什么,刚刚顾不惘对危银河吐露心结,两人的矛盾第一次突破性地摆上桌面,按照我的推论,接下来就是解开误会,破镜重圆。”
  以前苏澄光杀丧尸时也是这样讲,作为一个被宿主带着躺平的系统,它相信苏澄光!
  系统飞到苏澄光身边,小尾巴翘上天,放了个流光溢彩的电子烟花,【我就知道宿主是最棒的!】
  苏澄光rua了把系统,【这里的氛围不错,给我选个长一点的恐怖电影。】
  系统也摸鱼惯了,【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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