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分类:2026

作者:江途心靖
更新:2026-03-23 10:04:25

  周钚孚自然是不会参加这种小比赛的,于是艰苦奋斗的秦洅佔只能独打。
  两个人依旧不在一个组训练,秦洅佔现在也不跟小喇叭一组了,开始的时候他会跟夏意守练练。
  但是反应速度和力量在两个人打配合的时候明显有一方跟不上。
  秦洅佔被拎去了国家队那一组跟落单的人练。
  只要打着“国家队”的标签,就算是落单的也差不了,于是体大这边顿时多了些风言风语,说秦洅佔被阚鸣看上了,还有说秦洅佔是去那帮撩闲了,攀上了盛电动和周钚孚,大队长和副队长呢!
  底下一时间有些躁动,不满的声音顿时有点多。
  秦洅佔也不是一点风声没听到,盛电动他们还隐晦的提了一下,暗示秦洅佔别介意。
  秦洅佔呵呵一笑一摆手,“又没让我现场听着谁说,无所谓。”
  花末啧了一声,意有所指看了秦洅佔一眼,“心真大啊。”
  “也不能说心大,是真有那个想法。”秦洅佔喝了口水,他现在有专属的水杯,杯子里是半强迫着周钚孚给他做的柠檬水,秦洅佔那天突如奇想买了一堆红茶和脆啵啵在路上,想让周钚孚给他浅尝试一下自制饮品。
  想起那个人来还是很愉悦的,不知道周钚孚中午吃啥,秦洅佔拿起手机给周钚孚发了个信息。
  秦洅佔:自己吃什么呢?
  周钚孚:饭。
  秦洅佔坐在那捧着手机笑了一会儿。
  秦洅佔:无效发言。
  “你真的没谈恋爱吗?”花末看着他,眼底有一丝探究。
  秦洅佔惊了一下,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陈峰那段时间网恋,也是这个状态,现在你不管跟我们在一起吃个饭还是玩,手机都不离手,一开始还好,现在简直了。”盛电动说,还一脸八卦的看着他,啧了一声,“倒是也能理解。”
  花末没说话,垂着眸子秦洅佔看不清他的脸。
  “我拿着手机又不一定是谈恋爱,没准是做微商呢。”秦洅佔说。
  花末这时候抬起头,“笑的跟春日焕发一样。”
  “啧,”秦洅佔拍了他一下,“闭嘴吧你。”
  秦洅佔晚上开始拉着周钚孚给他开小灶了,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差别还是很大,其实也打不到一块去,身高体重什么的,但是这种状态其实还是不错的,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就跟比自己强的打,再被人带出来以后到了赛场,会相对轻松很多。
  土豆儿这两天也不歇着了,体大所有人都在晚上开始加训一个半小时,国家队的人不需要参与,估计棍儿是懒得来,但不来还不合适,毕竟是他们的主场,最后来的助教成了周钚孚。
  秦洅佔对着老天说了句谢谢。
  今天天气有点阴沉,也没有风,整个跟一大蒸炉似的,闷得人喘不过气,所以训练室的所有大空调都被调到了十六度,但身上的汗却一点不少,前襟和背后依旧被汗水浸湿。
  周钚孚没在,秦洅佔不知道他去哪了,虽然两个人一块吃饭,但他们很少一起出门。
  土豆儿让秦洅佔去办公室把计时器拿过来。
  秦洅佔点了点头跑着过去,他穿着运动鞋走到二楼,楼道里一片漆黑,寂静无比,办公室的门微微敞开着,留了一条细缝,有些光顺着淌了出来。
  “你是咱们队的队长,我这件事也只好跟你商量,一个是上个寒假来的郭力,一个就是现在的秦洅佔。”棍儿的声音从门缝里清晰的钻进了楼梯拐角处秦洅佔的耳朵里。


第31章 你可以动手
  另外一个人没有接话,但是秦洅佔能听到那个人平稳的呼吸,晚上的时候他们吃完饭各干各的,秦洅佔不会回屋子,就窝在周钚孚的椅子上,他会经常听见那道呼吸。
  “我知道你跟秦洅佔关系好,但我现在要求你以队长的身份回答这个问题。”棍儿说,“脑子里别想着方唤,也别顾忌秦洅佔走了他的老路,这两个人虽然像,但始终不是一个人。”
  仿佛耳鸣了一瞬间,秦洅佔的呼吸窒了窒,心跳貌似都隔了一拍,这个人……说什么呢?
  方唤,那个在医院里成为周钚孚不让提的人,跟自己很像?
  “我知道。”熟悉的嗓音,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秦洅佔清晰的抓住了周钚孚不外露却依旧存在的纠结,“秦洅佔有天赋,能吃苦也敢拼,但是教练。”
  “我觉得他也可能成为那个为了赢不要命的人。”周钚孚的眸中不经意间带了些痛苦,他闭上眼睛,凌厉的侧脸被掩进了大片阴影中,“他和方唤在这方面的确是……相似的。”
  棍儿叹了口气,“说的是啊,其实我也看得出来,秦洅佔比郭力更有优势,脑子灵活,性格冲,敢拼敢打,仔细培养着差不了,但也就是因为太敢拼了,性子也拧,我倒是有点……”屋里传来一声抽气。
  死过一次的秦洅佔:……
  他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受,只觉得大脑有些懵,他还记得周钚孚那天说的是“哦”。
  他现在不知道这个“哦”是个什么意思,但那个时候听到回应的秦洅佔以为周钚孚是认可的。
  但由于这个什么方唤的原因,周钚孚又不太想让他留下来。
  秦洅佔叹了口气,他是觉得有些生气的,不知道该气谁,但就是很憋屈,他劝自己,脾气这东西就是来得快去得快。
  但还是很气,气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周钚孚把对方唤的那点愧疚都放在他身上了,所以可以任由他耍赖,给他买奶茶,做饭吃。
  秦洅佔在一片昏暗处闭上了眼睛。
  心里堵,或许是因为自己进国家队的可能性不大了,或许是因为周钚孚和棍儿说的话。
  他从小学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了,人家父母陪着游玩挨打讲道理的时候秦洅佔都得自己琢磨,家长会怎么开,是继续上学还是参加中考,以后去干什么,为人处世的道理。
  他秦洅佔从小就没人管,从小就叛逆,死一次了依旧不长记性。
  为什么在看不到任何结果只凭猜测的时候就下了定论呢?他是真的挺喜欢周钚孚的,人老实除了不爱说话哪都很好。
  所以这帮人凭什么只凭猜测就给他秦洅佔贴上标签呢?
  秦洅佔有些牵强的扯起一个笑容,他没有理由生气。
  他们猜对了。
  毕竟如果不死一次他还来不到秦大宝的身体里认识这帮人,但那又怎么样呢?
  “咚咚咚”秦洅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目光略过周钚孚的脸看向了棍儿,“教练好,我来帮我们教练拿东西。”
  棍儿盯着他,叹了口气,镇定的骂道,“怎么走路没声!”
  “飘着过来的。”秦洅佔的表情与平常没有太大区别,但正是因为这轻浮的感觉,让周钚孚心底有些沉,他死死的盯着秦洅佔。
  棍儿瞪了他一眼,“放屁!”秦洅佔走过去拿起土豆儿的秒表。
  “都听到了?”棍儿问他。
  秦洅佔走到门口的脚步停留了一瞬,头往后偏了偏,眼底抑制不住的泛冷,“嗯,打扰了,你们继续。”秦洅佔帮忙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砰”的一声过后归于一片寂静,从秦洅佔进来到现在,没有给过周钚孚一个眼神。
  周钚孚眼眸幽深,如黑色的墨渐渐晕染开,眉头微蹙。
  “嘿,”棍儿吸溜了一口水,“小孩儿气性还挺大。”
  周钚孚没说话,他嗓子眼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整个人有些空。
  秦洅佔出门的那一瞬间,周钚孚有种冲动想追出去,但他脚下跟被黏住了一样,关节处发僵。
  追出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人正在气头上。
  但偏偏是这样冷静的,自持的,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寂静,才令周钚孚越加不安,门关上的声音像是隔断了他和秦洅佔的距离,后背都泛起冷意。
  “你快把墙盯穿了,回去哄哄吧,”棍儿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拧不听劝,但瞅着心肠软。”
  周钚孚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嗯,很软。”他说。
  这一晚上的训练秦洅佔还是受到了些影响的,整个人跑神的厉害,心神不宁。
  土豆儿让打配合,明明自己是反击的那一方,却没等到对方进攻秦洅佔就给了人家一脚力道十足的横踢。
  “卧槽,你干什么?”那人甩了甩胳膊一脸迷茫。
  秦洅佔烦的厉害,拉着脸皱着眉头横了吧唧道,“对不起。”一句道歉的话让他说出了草泥马的效果。
  这个晚上周钚孚没有过来,秦洅佔也说不上是低落,就是嗓子眼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那。
  非常,非常难受。
  跟上辈子在医院得知自己必须进行手术退出赛场的时候是非常不一样的感觉,但低落的程度相当。
  这种感觉也谈不上被人背叛,就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比如跟这个人表达想留在这里的意思,去蹭饭,大队长大队长的叫着,因为这个人的一个笑容会沾沾自喜。
  秦洅佔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钻进去成了方唤的倒影。
  那个人也许是想给方唤做饭吃的,对他笑的,和他一起逛街的,跟自己个鸟儿的关系都没有。
  非常不舒服,非常难堪,非常憋屈,非常生气,非常……委屈。
  秦洅佔很震惊也很不想承认,他会出现委屈这种情绪,但的的确确,这种情绪就跟一个大海浪拍过来一样,没法忽略且非常鲜明,让他呛了一口又一口水,窒息感蔓延到了胸膛。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秦洅佔都没有受过这种沾上狗血的气。
  训练结束的时候秦洅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准是没聊完或者在忙别的事情,反正……
  算了,没有任何借口,总之周钚孚一条信息都没有。
  秦洅佔用手捏了捏眉心,总感觉整个人有些犯飘,加上今天这个闷了吧唧的天气,他心里的火儿简直顶到喉咙眼。
  这个时候谁要是上来给开个口子。
  那秦洅佔就谢谢他。
  但是没有人给他撕开那道口子,甚至秦洅佔在门口还遇到了给他添堵的人。
  周钚孚站在树下,虽然被阴影罩住了,可依旧非常醒目,个子高,肩膀宽厚,两腿修长,不管远看近看,那张脸都非常精致,很好看,属于一去商场就会吸引一堆女孩子来要微信的那种,又会被让他身上的冰冷劝退。
  他现在多看一眼周钚孚都会觉得拱火儿,仿佛为了挣回那点面子下一秒拳头就会死死抡上去,打不过也行,解气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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