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骆候一怔,然后笑了,“那没办法,我太心疼我们小听了。”
  “我快被腻歪吐了。”唐斯年翻个白眼,似笑非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谈了呢。”
  “小听要是不介意,我当然愿意啊。”
  骆候言罢,喜气洋洋地搂住秋听的脖子,脑袋凑过去就被推开。
  “变态死了。”
  秋听才不信他们的鬼话,随口应付几句,趁着骆候起身去拿酒的功夫,低头点开手机,收到了几条家庭大群的消息,是解协安的生日宴。
  “哟,解叔叔要过大寿了,我得准备大礼。”
  秋听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把时间记下,说:“可别送太贵,不然显得我很吝啬。”
  “你可拉倒,你送的礼物还不让垣哥包揽了,轮得着你选吗?”
  秋听倒是不清楚这层,一思考也觉得有道理,这样就不用他费心了,便又将买礼物的事宜从待定中删除。
  “对了,我跟你说件好事。”骆候清清嗓子。
  唐斯年也转过头来,透过秋听的头顶瞧了他一眼。
  “什么好事?”
  骆候轻咳一声,坐在他身侧的少年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柔顺垂落在额前,一双琥珀色眼睛清澈安静,让他莫名紧张。
  可正欲开口,秋听膝盖上的手机却忽然亮起,出现来电显示。
  唐斯年凑过来一看,“得,朗叔又来催你回家了。”
  酒吧里音乐声比较吵,秋听不太能听清,只能让唐斯年帮他接。
  唐斯年接起简单回了几句,挂断以后长叹一口气,“跟我想的一样,在门口等着呢,咱们走吧,我也不玩了,明天还有会。”
  他们都要回去,骆候自然也不会再停留,拿上外套跟其他几个打过招呼,三人便顺着无人的后门离开。
  还没到离开的点,后街人并不多,迈巴赫安安静静停在那,透过副驾驶车窗,能看见江朗冲他们招了一下手。
  秋听没什么表情,只是想到要回去,莫名有点排斥,索性小跑过去,站在路沿上跟江朗商量。
  “朗叔,你等我两分钟,我跟骆候有事情说。”
  江朗犹豫一瞬,还是颔首,“没事,去吧。”
  秋听又回去,看见骆候还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你不冷吗?”
  骆候还穿着那件无袖T恤,露出小麦色的结实手臂,闻言将衬衫外套穿上。
  “你刚才要说什么?”
  唐斯年抱臂站在边上,好整以暇望向骆候,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相当感兴趣。
  骆候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有些紧张,余光撇了一眼车的方向,很快又收回,语气轻快。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跟我爸商量好了,让我先去接管X城的分公司,到时候你在X城念书,我们还能约着一起玩。”
  随着他开口,秋听的脸上逐渐浮现惊喜,继而高兴笑了起来,求证:“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唐斯年有些诧异地看向骆候,“你不是刚回来吗?”
  骆候对上秋听惊讶开心的眼神,不自然地清清嗓子,“当然是真的了,正好那边缺人,我爸让我去开拓市场,顺便学习学习,我想着小听正好也在,索性就答应了。”
  他话音刚落,秋听就高高兴兴扑过来,用力抱了他一下。
  “骆候,你也太讲义气了!”
  他随便一抱就要松开,骆候反手又搂住怀里的人,手掌搓搓他的后脑勺,把柔软顺滑的发丝揉乱,直到秋听抬起高兴到泛红的小脸看过来,他心脏一跳,才松了手。
  “好兄弟在心中。”
  唐斯年无奈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江朗还在等,饶是秋听高兴到想要继续进行下一场,也找不到机会,只能挥手同他们告别。
  回到车边,他拉开车门时唇角还是不自觉上扬着的,可等俯身要钻进去时,目光忽然触及后座坐着的男人,动作下意识顿住。
  “哥,你怎么来了。”
  解垣山的腿上放着笔记本正在办公,他侧首看过来,眼神似乎要比平时更冷。
  他怎么又不高兴了?
  秋听皱一下眉头,唇角的笑意消失,那股烦躁又重新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小听:
  这个叔叔又怎么了……
  老解:怒气值
  ,血量
  谢谢大家的支持
  夹子排名比想象中高好多哇,这章留评前排红包~
  感谢喜欢,明天会尽量中午早点更~
  ps:其实现在还不算火葬场啦,才哪到哪
  老解马上意识到喜欢小听,才是开始


第26章 
  解垣山沉着脸不开口, 最后又是前座的江朗把话接了过去,笑着说:“接解先生正好经过,顺便把你接回去, 不然指不定又玩到多晚。”
  跟他说话, 秋听更轻松些。
  “我跟他们出去通常不玩什么,累了的话也可以去他们家, 你们不用担心我呀。”
  他一边说着, 一边俯身坐进车里。
  车驶入长街,秋听原本觉得车里气氛古怪, 想找点话题冲淡这份诡异,手机却不合时宜叮咚作响, 是刚刚和他分别的唐斯年发来了消息, 询问他解协安生日宴的前后安排。
  他低着头回复, 又见对面传过来几个视频, 他点开,发现正是方才酒吧里骆候唱歌的画面,说完那句小听弟弟以后, 拍摄的人还特意调转镜头,对准了站在卡座边上笑的他。
  背景的欢笑声在安静的车内十分清晰,秋听笑着关闭视频才意识到, 转头看一眼解垣山, 见他根本没有朝着自己这边看, 才放心下来。
  不多时, 车缓缓驶入别墅园,江朗推门下车, 绕到秋听这边要开车门。
  “你先进去。”
  À¼ ¸i安静一路的解垣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冷。
  江朗顿一下, 又将门关上,转身走了。
  司机也下了车,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秋听猜到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便将手机关掉,认认真真看向对方。
  “你和骆候在一起了?”
  解垣山语气冰冷,显得很严肃。
  秋听一惊,下意识道:“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
  他慌得不行,想到解垣山应该是在车里看见他和骆候拥抱,所以误会了,又不禁觉得奇怪,朋友之间抱一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哥哥会觉得他在和骆候谈恋爱。
  男人不再开口,他只好老老实实解释,“骆候刚才和我说,他爸安排他去X城历练,之后我们正好可以在一个城市相互照应,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抱了他。”
  此话一出,解垣山的脸色瞬间一沉。
  “我之前和你说过,离骆候远点。”
  秋听面露茫然。
  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意识到了什么,抿一下嘴唇,说:“哥,您是不是还没有相信我是真的失忆啊?如果是在我出车祸之前说的话,那我肯定是记不起来了,更何况……我都是一个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了,就算怎么样,家长也不应该干涉交友吧,骆候他人很好,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绝交就绝交。”
  是了,在他的心里,解垣山只是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哥哥,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前十几年都没这么一个人管着自己。
  而骆候,是他实实在在认识近十年的好朋友,这两者之间又怎么能够比较。
  这一刻,解垣山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怒意,“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管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秋听微蹙眉头,试图跟他讲道理,“哥,我为什么不能跟骆候来往?我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
  注视着男人沉冷森寒的眼眸,他终究没忍住,“我真的觉得你像是管犯人一样管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放心?”
  “就凭我养了你十年,你的交友、行程,一切都该由我管。”
  男人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听见这句话,秋听的心忽然被猛地扎了一下,胸膛中泛开一阵他自己都不解的压抑沉重。
  他忽然觉得再这样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转身便要推门下去,可他刚摸到车门,手腕便被狠狠扼住。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男人的手劲很大,他却完全无法挣开。
  “哥,你太强横了!”秋听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漠的男人,“我是你弟弟,又不是宠物,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由你安排?”
  即便他和解垣山的相处已经有几个月,自以为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可此时,却还是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太陌生了。
  平时听朗叔和唐斯年他们说起,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才知道,解垣山对他的管控远不止他想象中的那些。
  一个成年的人如果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由长辈来管,那岂不是跟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无异?
  可他是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解垣山就像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非要那么强势。
  他心中憋着一股郁结之气,无处抒发。
  捏住他腕子的手掌收紧,勒得他有些疼。
  “我对家人就是这种态度,你可以不接受。”解垣山目光紧锁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喙,“我会让江朗给你办转学,你之后就留在国内,哪也别去。”
  心脏咯噔一下,秋听猛地坐直身体,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出国和骆候,你只能选一个。”
  “……”
  这是什么荒谬的选择题?
  秋听:“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他高兴的事情,解垣山一件也不让做。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再忍让,扬声抒发自己的不满。
  “唐斯年他哥就很开明,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虽然我根本就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来,我也足够听你的话了吧,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你总是要阻拦?对我好的朋友也不让来往,你这样……根本就不像一个哥哥。”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止不住弥漫上酸涩,低头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打心里觉得难过。
  “我不像哥哥?”解垣山几乎气笑了,“那我像什么?”
  这些天跟着唐斯年他们鬼混,秋听也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抬头瞪向解垣山,脑海中鬼使神差就闪过了今晚在酒吧看见的一个朋友。
  他来赴约,还带着自己的对象,两个人一直腻歪,对象让拿酒就拿酒,让跳舞就跳舞,结束完又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只乖巧的随身宠物,之后他才听其他朋友说,那根本不是正式对象,只是包养的一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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