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分类:2026

作者:有争
更新:2026-03-23 09:58:24

  要说起解先生的旧伤,还是小少爷被绑架的时候,解先生救小少爷离开时帮他挡下的枪伤,那次医院下了病危,险些没救过来。
  所以之后解先生每次伤痛发作,小少爷都是衣不解带守一整晚,可现在却……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上一个很重要的榜单,按照千字排序的,更新会掉排名,所以今天早点更,明天晚上23点更~
  谢谢大家的投雷和营养液
  转化为浓浓动力


第25章 
  出去玩了一晚上, 秋听累得慌,回到房间洗漱过便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缓缓醒来。
  窗外天空阴云密布, 暴雨下个不停, 院子里的娇贵的花都被挪进屋檐下,草坪上落了一地被雨水拍散的树叶。
  这种天气倒是助眠, 难怪他睡了这么久。
  洗漱完, 他揉着眼睛下楼吃饭,看见解垣山坐在餐桌前, 蓉姨正将早餐端上桌,恍然想起蓉姨昨晚跟他说的那些话, 便礼节性询问了一句:“哥哥, 你的肩膀还疼吗?”
  解垣山看了他一眼, 回道:“不疼了。”
  “那就好。”
  秋听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埋头将蓉姨端来的早午餐吃了,填饱肚子以后起身去客厅看电影。
  他的目光全程没落在解垣山的身上,甚至没发现男人因为肩膀疼痛的不便, 就连吃饭都用的是不习惯的左手。
  自从决定好了要换专业,秋听每日便不再无所事事,趁着外面下暴雨没事干, 便上网搜索了解了许多相关。
  越是看, 他便越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心无旁骛将自己从前藏起来的那些手稿都扫描上传保存好, 忙忙碌碌一整天,他从电脑前抬起头, 看见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窗上残存着蜿蜒水珠, 他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然后就被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哥,你今天一直没出门?”
  解垣山对上他茫然的目光,嗯了一声。
  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镜片倒映出屏幕的模糊画面,使得原本锋利的双眸削弱了些许攻击性,让秋听难得没觉得危险了。
  只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太喜欢跟面前的人共处一室,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正想着,就听解垣山难得主动开口:“在忙什么?”
  “嗯……”秋听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整理了一点自己之前的东西,对了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学啊?”
  解垣山顿了一下,说:“不急,转学手续还需要些时间。”
  “转学?”秋听眼底闪过迷茫,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哥,我身体已经好了,不如等我下个月复查完,就回去念书吧,只是我不太喜欢现在这个专业,能不能换一个?”
  此话一出,大厅内霎时间陷入死寂。
  一秒,两秒。
  修长的手指合上笔记本,将眼镜摘下,幽深的眼眸平静望向他。
  “你不想回国?”
  他这副姿态,那种让秋听不适的冷漠又重新出现,让他下意识收紧了放在身侧的手,无端紧张。
  “嗯。”他硬着头皮,态度恳切,“我想学建筑设计,我搜了那所学校,感觉留在那里也挺好的,省得麻烦了。”
  解垣山没有打断他,全程维持着冷静,只是漆黑深沉的眼眸间泛着莫名的凉薄,让人不寒而栗。
  秋听说完,许久没听见他回话,甚至要以为他不会同意时,男人却霍然起身。
  “你想好再说。”
  他冰冷丢下这么一句,便要往楼上走。
  秋听下意识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心脏骤然收缩一下,呼吸变得困难。
  不知为何,他心底也泛起了躁意,忽然失去了耐心。
  “哥,我已经考虑很多天了,现在跟你说的就是我最终的想法,这个问题不用商量这么久。”
  男人停住脚步,回头朝他看来,眉心微蹙。
  秋听抿一下嘴唇,想到在自己记忆之外,他为自己做的那些,又一下软了态度。
  “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哥你如果希望我留在国内的话,那就听你的吧,我都可以,只是……”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解垣山从不是蠢人,看得出来他的态度。
  只是这种近乎施舍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秋听一向以他的话为中心,从没有过这种硬气的时候。
  眼前的少年漂亮干净,一双眼清澈透亮,看人的时候微微抬着,很单纯和真诚,可却只让他感到陌生。
  没有任何的依恋与信赖,甚至于视线每每触及他时,残存的那点笑意都会瞬间散去,仿佛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解垣山胸膛中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可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他说:“随你自己。”
  听见这话的秋听显然松了口气,甚至忽略了他话语中显而易见的漠然,难得冲他露出个高兴的笑容,“谢谢哥,那我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解垣山没再应声,快步上了楼,脸色始终阴沉。
  “……”
  江朗是几天以后才得知这个消息的,他第一反应是解先生怎么会同意,等听见秋听说已经得到了准许,顿时察觉到不对。
  秋听却还在因为可以离开而高兴,虽然这个家很好,朗叔跟蓉姨对他也特别贴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住在这里的时候他总觉得不安心。
  被忘却的记忆并没有如医生口中,在来到熟悉的地方以后逐渐涌现,只是让他感到难受罢了。
  所有人似乎都等待着他想起些什么,见到就要问,每天的定时问候都是同一句话,这种感觉让他很不习惯,想要逃离。
  而最想要让他远离的存在,还是解垣山。
  即便这个人是旁人口中对他最好的人,可面对解垣山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诡异,说是兄弟,可解垣山对他并不热切,连朗叔都比不上。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哥哥相处。
  好在马上就可以走了。
  确定好了大致的离开日子,秋听闲来无事便被唐斯年带着跟从前的朋友聚,虽然有一些是他所陌生的人,可这种轻松的氛围却让他感到舒适。
  比起压抑的家里,他在外面会更加轻松。
  “诶,骆候怎么还没来,我还想问问他最近手上那个项目……”
  秋听靠在沙发里,听见他们提起骆候,下意识抬头张望,才意识到对方这么久都没到。
  “他啊,说不定是去准备什么惊喜了。” 唐斯年持着支酒杯晃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的讽刺。
  “惊喜?”
  话音刚落,场内的灯忽然就黑了下来,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秋听方才听他们说话,特意将手机摁灭,此时周身一片漆黑,心脏加速重重跳了两下,胸膛莫名变得沉而重。
  他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识点开手机,而下一瞬,一束光落在台上。
  原本疑惑的询问声瞬间化作一阵能够掀开房顶的欢呼雷动,酒吧的宾客们以为是什么临时安排的特殊环节,都饶有兴致朝着那方向看。
  而当单手拎着吉他的青年在台中央出现时,秋听耳边便又炸开了剧烈的起哄声。
  “我去,还真有惊喜!”
  “骆候还真会藏,他这是要跟在场哪个妹子表白吗?”
  唐斯年被口中的酒液呛了一下,扭头看向身边的秋听,见他一手抓着手机,后背微微挺直,很认真地看着台上,表现得很迷茫。
  跟在场许多看热闹的人相同。
  “送首歌给大家,不白听。”骆候声音沉而缓,说完很轻地笑了一下,在台下的口哨声中波动琴弦。
  当第一句歌词出来时,秋听就怔愣了一下。
  唐斯年也不禁发出啧的一声。
  这首歌他们三个都很熟悉,初高中时他们三人在同一所学校的不同年级,有一回节日典礼,骆候为了在青春期有好感的女生面前表现,硬是拉着他们两人一同上台演奏了这首歌。
  那时秋听负责钢琴,而唐斯年负责架子鼓,骆候演唱整首歌。
  而此时骆候吉他独奏,这首记忆里的歌曲变得轻柔缱绻,不由得勾起了两人的回忆。
  唐斯年有些感慨,可却也清楚骆候唱这首歌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忍不住道:“这么多年了还那么爱出风头,他唱完不会还要给全场买单吧。”
  “不该吧?”秋听一想,又觉得以骆候冲动的性格,还真有可能。
  或许是那曲调有些忧伤,他望着骆候时常投来的目光,心里无端难受,只能说话转移注意力。
  “说起来,当初白给他当绿叶了,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幼稚的衣服衬托他,结果他表演完居然没敢去跟那个女孩表白。”
  唐斯年憋着笑,叹道:“那倒不是不敢。”
  “嗯?”
  秋听面露疑惑。
  这片光暗,他眼睛却是亮的,落下一片纤长的睫毛阴影,细细密密,显得很乖。
  见唐斯年盯着自己不说话,他问:“那是为什么?”
  “可能就是不喜欢了吧。”唐斯年移开目光,“毕竟他这个人花心的很。”
  他们向来喜欢打嘴炮,秋听也没真把这话当真,听见音乐声停止,最后一句歌词出来,便抬手跟着鼓了鼓掌。
  谁料已经拎着吉他起身的骆候又忽然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俯身凑近话筒,扬声道:“这首歌送给我们重获新生的小听弟弟。”
  秋听露出个笑,站起身鼓掌,边上的唐斯年不服气地搭着他的肩膀,冲抬手骆候比划了一下,指指自己。
  “我呢?”
  骆候听不见,但瞧见还是又叹口气俯身,补充一句:“斯年,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滚!”唐斯年比了个中指。
  秋听被逗得止不住笑,等看见骆候下台朝着他们走来,又听前面爆发开一阵欢呼。
  “又发生什么了?今晚的表演没停了还。”唐斯年不耐烦。
  从前面回来的朋友立马道:“被你给猜中了,骆大爷还真要请客。”
  穿着无袖T恤的骆候刚大步回来,就看见一群朋友异样的眼神,便相当自然地过去,将手搭在了唯一正常的秋听肩上,一把将人搂住。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今天高兴不行。”
  “大气。”几人比个手势,抬手招呼服务员多上几杯。
  骆候跟着他们回了卡座,身后的舞台又重新变得热闹,秋听回到自己位置上,这次身边多了个骆候,他忍不住揉揉耳朵,吐槽道:“你把这歌唱的太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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