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季清寒的手比思绪更快。
  “哗啦。”
  屏风被缓缓拉开。
  氤氲水汽铺面而来,眼前人鸦羽般的长发还滴着水,滴在中衣领口,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那身影抬手将鬓边湿发别至耳后,露出小半张侧脸——水珠悬在下颌,将落未落,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我……”季清寒忽然忘了词,只看见对方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潮湿的指尖已抚上他的腕骨。
  腕间一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扣得更紧。
  “师…兄。”声音卡在喉间,尾音微微发颤。
  水珠终于从那人的下颌坠下,“啪”地碎在季清寒的手背上。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眼前人。这人眼尾的薄红被水汽蒸得越发妖异,唇边的笑意都比往日更深三分。
  “怎的这么毛毛躁躁。”
  带笑的嗓音混着潮湿气息拂过耳畔,季清寒终于有了几分实感。只是这人半湿的衣衫下锁骨若隐若现,发丝间还缠绕着未散尽的水雾。
  他张了张口,却发觉自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师兄的指尖正沿着他的腕骨缓缓上移,带起一串细小的水痕。
  “这么紧张吗?”祁鹤寻忽然倾身靠近,潮湿的发尾扫过他的颈侧,“小师弟。”
  温热吐息扑面而来。季清寒慌乱后仰,却见几缕湿发正黏在师兄颈间,勾勒出修长的线条。一滴水珠从中衣领口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我…!”他耳根顿时烧了起来,语无伦次道,“我来给师兄擦头发!”
  祁鹤寻低笑出声,潮湿的发梢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就劳烦师弟了。”
  拾起一块棉巾,放在季清寒手中,顺势将对方微颤的指尖按在自己湿漉漉的发间。
  水珠顺着相贴的肌肤滑落,季清寒的指节瞬间僵住。掌心下的发丝凉而柔软,他下意识屈起手指,却勾住了几缕缠绕其间的青丝。
  “师、师兄。”他呼吸都乱了拍,笨拙地拢起长发。
  “擦个头发也这般拘谨?”祁鹤寻忽然轻笑,声音里带着揶揄。他微微偏头,潮湿的鬓发蹭过季清寒的手背。
  季清寒耳尖发烫,手上力道却不自觉重了几分,棉巾裹着发尾一拧——
  “嘶……”祁鹤寻眉头微蹙,却也没躲,只是悠悠道,“小师弟这是要谋害师兄?”
  棉巾上的水渍已经浸透袖口,凉意让季清寒蓦地清醒,手下动作顿住:“师兄,我们明明可以可以用净尘诀的。”
  “也是。”祁鹤寻眼角微微扬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忽地向前倾身,湿漉漉的发丝从季清寒指间滑落,水珠溅在他的衣摆上。
  “师兄!”季清寒这才发现,自己竟只穿着睡时的里衣,如今里衣湿了一大块,贴在身上,沁着凉意。
  祁鹤寻忽然抬手,指尖虚虚掠过他衣上深色的水痕:“怎得湿成这样……”
  一阵光亮,水渍瞬间干了个彻底。
  季清寒一愣,随即暴怒:“师兄!你明明能用法术弄干!”
  祁鹤寻指尖灵光未散,笑得肆意:“是啊。”
  “那你还——”
  “因为,”祁鹤寻忽然凑近,湿漉漉的发梢故意扫过他鼻尖,“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很有趣啊。”
  季清寒怒气冲冲地掐诀烘干水渍,转身就冲进内室。他一把抄起祁鹤寻的外袍,正欲砸向那个讨厌鬼,手臂却突然僵在半空——
  等等……
  他盯着手中袍角,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自己怎么会如此熟悉这间屋子?怎么会不假思索就找到了外袍的位置?
  季清寒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屋内——
  窗边的案几下,桌腿上应当有一道剑痕;
  一旁的矮榻上薄毯子揉成一团,里头有个小枕头;
  墙边的书架格子里放着一盒香,外面看不大出来,但其实里头的香早就被打翻了,如今只余个空盒摆着。
  寒意顺着脊背攀上来。这地方他从未来过,可每一处有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不是要给我擦头发吗?怎么站那不动了?”
  祁鹤寻的声音含着笑,似乎还带着些水汽。
  季清寒充耳未闻,将外袍丢给他,径直在案几旁蹲下。
  他先是慌乱地检查桌腿外侧,木面光滑,没有半分伤痕。就在他即将松口气的刹那,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腿背光的一面。
  那里隐约投下一道极淡的阴影。
  双手颤抖着探过去,触到的瞬间,他心头猛地一沉,一道极浅的刻痕,藏在最隐蔽的夹角里,同自己刚刚脑子里的念头一模一样。
  他猛地起身拉开香盒,盒底果然空荡荡,只余些许香薄铺在底。
  余光瞥见矮榻,他几乎是跌撞着扑过去,一把掀开薄毯,比巴掌大些的软枕滚落在地,原本该放枕头的地方躺着一只褪色的狸奴布偶。
  他也有一只狸奴布偶,只是年岁过长,布料撑不住时间,褪了色,与这只一模一样。
  祁鹤寻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将外袍轻轻披在他颤抖的肩上。他俯身,几乎以耳语的姿态,在季清寒耳边低声道:“果真还是受了影响么?”
  季清寒的呼吸凝滞了一瞬,随即抖得更厉害。他死死闭上眼,咬紧牙关,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不敢回头:“师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祁鹤寻的手在他肩头停顿片刻,最终轻轻落下:“该醒了,小师弟。”
  季清寒猛地坐起身,外头天已大亮。他怔怔望着自己干燥的衣袖,哪有半分水迹?
  可颈侧似乎还残留着被发梢扫过的痒意。
  “……怎么了?”祁鹤寻被惊动,从软榻上撑起身。
  “没……没事!”季清寒答得又快又急,大口喘着气。一想到方才的梦,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怎么能……梦到那个样子的师兄!
  只是拿了外袍后,好像还梦到了什么?他想了好久,好不容易抓住了点影子,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季清寒胡乱套了几件衣服,连衣带都系得歪斜,一溜烟跑到门前,把门拉开一条缝。
  “谁?”
  外头站着客栈小二,脸上挂着为难的笑,硬着头皮道:“客、客官,大早上打扰您清净,实在对不住……只是楼下大堂来了位贵人,指着名要见您,小的实在不敢耽搁。”
  刚刚抓住的影子倏地散了个一干二净,季清寒有些火气,一张嘴,就把曾经师兄的那劲学了个十成十。
  “哪家的‘贵人’这么大腕儿,架子端到客栈里来了?懂不懂什么叫规矩?”
  小二额角冒着细汗,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脸上赔着笑:“是,是谢府的老爷,他们发了话,小的不敢不回。”
  “……”季清寒嘴唇微动,欲言又止,“你等我片刻。”
  眼见着面前这小二都要急哭了,他实在不忍心为难个下人,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归到不长眼的谢府头上。
  他气得换上最昂贵的那套衣裳,衬得他整个人富贵不凡。
  “小师弟。”祁鹤寻直勾勾盯着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番,“这是准备去演劳什子的‘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等等!”季清寒动作顿住,蓦地抬眼,“你刚刚说什么?”
  他飞快回想,确认自己绝无可能泄露穿越者的秘密。
  祁鹤寻将他这一瞬的反应尽收眼底,才慢条斯理地撤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方才那几句啊?是最近最时兴的话本子里写的。我看小师弟这架势,倒真有几分像。”
  这番解释听着有些扯,季清寒狐疑道:“师兄,你此前可不曾看什么话本子。”
  “此前在山上,哪有什么话本子看。”只见祁鹤寻施施然起身,走到案几旁,准确无误地从中抽出一本,随手抛了过去,“下山了,自然要入乡随俗。”
  封皮上的大字触目惊心:《霸道仙师狠狠宠,小小花妖哪里逃》
  他将信将疑地翻看,只扫了几行,那些露骨的“缠绵”与“撩拨”便扑面而来,激得他头皮一麻,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把书丢出去。
  被这书一打岔,他终于将师兄的解释信了八分,剩下两分,是对师兄竟然会看这种书的质疑。
  “走了,该去看看谢府到底意欲何为。”
  眨眼间,祁鹤寻已理好衣襟,不由分说地揽过小师弟的肩,将他轻推出门。
  季清寒被推着往前,并未回头再看一眼,自然也没发现,那本讲述“缠绵”的话本子,新得像是刚从书铺取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一点碎碎念。快年底了,加班巨巨巨晚,哭哭,感觉自己每天的日常就是两眼一睁上班,一下班就框框码字,我努努力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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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金丹便元婴
  刚踏入大堂,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便刺入耳膜。
  “废物就是废物,连叫人的小事都办不好,留着还有何用?”
  只见大厅里,两排店小二垂手而立,噤若寒蝉。正当中,那名方才上楼请人的小二正跪伏在地,头磕地咚咚响,一声声哀求着:“贵人息怒……贵人息怒……”
  而他口中不住求饶的“贵人”,正是那道尖酸刻薄声音的主人,一位身着锦服,表情桀骜的谢府弟子。
  那弟子正居高临下,拧着眉,满脸嫌恶与不耐。
  “没用的东西,磕头就能把人磕来吗?”他朝小二啐了一口,斥骂道,“叫你们掌柜滚出来!养的净是些饭桶!”
  掌柜没等来,他脑门正中央倒是先等来了一枚毫不客气的石子。
  “哎哟!”
  那年轻弟子痛呼一声,转向石子飞来的地方,捂着额头正欲骂,却在看见来者时瞬间换了措辞,换上了副堪称谄媚的笑。
  “季、季道友!真是……好久不见啊!”
  季清寒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随意地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至于那谢府弟子,他权当没看见,只在擦身而过时,才略偏过头,瞥了一眼。
  也不知他在谢府到底是个什么名声,只见那谢府弟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脸色“唰”的白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季、季道友?”
  那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唯唯诺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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