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祁鹤寻轻笑一声,指尖在门板上轻轻一叩。
  “越是寻常,越藏玄机。”
  作者有话说:
  急死了急死了,你们不是单纯的师兄弟情啊!(朝小师弟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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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命格
  不等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诸位,里面请。”
  花清和站在门里,衣冠整齐得与平日判若两人,连领口盘扣都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他伸手将四人引入院中。
  院子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雅致。墙角立着几个花架,整个屋子最惹眼的便是那些绿植,在这寒冬腊月,仍长得郁郁葱葱。
  窗台上的一盆兰草吸引了季清寒的目光,兰草叶片修长,叶脉间隐约透着金丝,不似常物。
  再细看,墙边盆栽看似寻常的矮松,枝干却是罕见的赤红色,分明是百年难寻的赤雪松。墙角的绿萝叶片背后泛着银光,连最不起眼的小白花,花瓣上都带着冰晶般的纹路。
  这一满屋竟都是些珍奇宝物,季清寒暗暗倒吸一口气,对蓍苓翁越发好奇起来。
  穿过庭院,内室的门敞开着。一位鹤发老翁背对门口坐在案前,手中捣药的玉杵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吧。”老人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花清和引着众人在茶案旁落座,给每人斟了一盏清茶。茶汤澄碧,氤氲着淡淡的药香。他这才转向那位鹤发老翁,恭敬地唤了声:“师叔。”
  季清寒捧着温热的茶盏,嗅上一口,这香味令人心神安宁。
  过了片刻,老人终于起身,将手中的玉钵递给花清和。他转过身来,面容慈祥,檐角堆着深深的皱纹,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不必拘束。”老人随手捋了捋衣袖,笑道,“老朽这没是什么规矩,随意便是。”
  祁鹤寻起身,朝蓍苓翁郑重一揖:“见过前辈,在下青云宗祁鹤寻,此次贸然拜访,是有事相求。”
  蓍苓翁捋须颔首,眉目慈和:“此事清和已与老朽提过。”
  他目光微转,望向树根处,温声道,“可是为了这孩子?”
  祁鹤寻点头道:“正是。”
  蓍苓翁略一沉吟,转身推开里间的竹帘:“随我来罢。”
  花清和下意识伸手要扶,蓍苓翁却已自己撩开了里间的布帘。帘后是个明亮的隔间,四周架子上摆满各式玉盒瓷瓶,中央放着一张矮几。
  “让孩子坐这来。”蓍苓翁指了指矮几前的空位,自己转身从架子上取出个盒子,打开来是一把干草茎。
  “这是蓍草。”季清寒正疑惑着,耳边传来大师兄的传音,“占卜用的。”
  蓍草被抽出一根放在旁边,剩下的在他指间沙沙作响,时而分作两簇,时而合为一束。
  季清寒头一回见人占卜,看的几乎入了迷,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蓍苓翁的手。
  手腕轻旋时,那些蓍草便如候鸟振翅;待他五指骤拢,草茎又似倦鸟归林。最奇的是每当余数将现,总有几根蓍草会自己从堆里斜斜支出来,仿佛冥冥中真有天意拨弄。
  “别光瞧蓍草。”蓍苓翁忽然出声,惊得他身子一颤,“要听。”
  季清寒这才注意到,那些干燥的草茎相互摩挲时,竟发出类似细雨叩竹的声响。
  蓍草落定的声响在耳畔回荡,他怔怔坐在原地,半晌未能回神。
  直到蓍苓翁轻拂衣袖,将蓍草重新归拢,季清寒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
  “怎么样?”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蓍苓翁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拂过静卧的蓍草:“卦象已成。”
  一侧的香炉袅袅升起青烟,逐渐变成一条盘曲的黑蛇图案,蛇首咬着蛇尾,形成一个圆。在蛇身环绕的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孩童的轮廓。
  “这是。”季清寒声音很轻,回头望了一眼正觉无聊玩着手的树根,“他的命数?”
  蓍苓翁没有回答,轻扇香炉,青烟变换,露出真正的卦象——坎为水,艮为山,水山蹇。
  “清和,将那孩子带出去。”
  他唤来花清和,待树根出了内室,才缓缓开口道:“蹇卦主艰难险阻,本该是他十五岁而夭的命格。”
  “倒是有趣”蓍苓翁指向卦象,“一条小蛇,也敢替人改命。”
  祁鹤寻皱眉:“那蛇道行尚浅,做不到承担这么重的因果。”
  “修为深浅有什么要紧。”蓍苓翁随手将蓍草丢回案上,那草茎竟直立不倒,“他用了禁术,够用了。”
  “禁术?”季清寒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所以那些失踪的孩童。”
  蓍苓翁拂袖起身,香炉青烟应手而断:“修仙者的因果,老朽早就不沾了。”
  “不过这屋里啊。”他看着季清寒,意味深长道,“被改了命的,可不止那孩子一个。”
  最后半句轻若烟絮,却被季清寒听了个真切。
  望着蓍苓翁的背影,他心里一紧,只当是对方看出了他穿越者的身份,一时间不敢细究,只是仓促扯住祁鹤寻:“师兄,我去看看树根。”
  却不想祁鹤寻一动不动,季清寒抬头,只见师兄定定地望着那尊香炉,眼底映着明明灭灭的香火,晦暗不清。
  他加重力道推了推,对方这才转过头:“怎么了?”
  “师兄,我们该出去了。”他推搡着祁鹤寻,一同出了内室。
  刚踏出门,花清和立刻凑上来,眼中闪着好奇的光:“季公子,卦象怎么说?”
  季清寒四下环顾,不见蓍苓翁的身影,他心神不宁道:“确实被改了命格。”
  “只是不知道,那蛇从何处习得这等禁术。”
  “妖兽会这些不是很正常?”花清和满不在乎地撇嘴,没了师叔在场,连语调都轻快起来,“我见过山下的黄皮子还会画符呢。”
  他随手折了段桃枝在掌心转着玩,“要我说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鹤寻打断:“能担因果的禁术不过寥寥。这等术法,多半出自魔修之手。”
  季清寒脑中灵光乍现——数天前初遇花清和和林芷时,两人曾提及的魔修踪迹。
  他猛地转向树根:“你今年多大?”
  树根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孩子瘦小的身躯裹在棉服里,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光景。他蹲下身,嗓音不自觉地发紧:“你当真记不清年岁?”
  树根歪着头,掰着手指想了想,“不过山神爷爷之前说我快束发了。哥哥,哥哥,束发是要把头发捆起来吗?就像你这样?”
  林芷蹲下身,温柔地抚平树根衣领的褶皱:“束发就是说,你快要十五岁了,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习礼上了。”
  季清寒心头一跳,所有线索突然串联成线——黑蛇收养了命途多舛的树根,却在孩子将满十五岁时发现他命数将尽。恰逢魔修现身青州,以禁术为饵,黑蛇妖犯下弥天大错,树根的命格也随之更换。而原本有望修成的黑蛇妖,也被斩于季清寒的剑下。
  “师兄。”他声音发紧,“你说那魔修,为何偏偏在这时出现?又为何要将这等禁术……”
  忽觉唇上一热——祁鹤寻的食指已轻轻压在他唇上。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蹭得人微微发痒。
  “嘘——”师兄的声音贴着耳畔落下,比往常轻了三分,“当务之急是寻那魔修。”
  “对了。”花清和忽然探出身来,打断了季清寒翻涌的思绪,“师叔说那黑蛇妖虽以命相抵,但终究道行尚浅,如今树根的命途恐怕不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人:“不如将树根暂留在此处,由师叔照看,也省得再生变故。”
  又补了一句:“若实在放心不下,你们一同留下便是。”
  季清寒正踌躇着,听到林芷说:“不如我留下来照看树根,你们追查魔修要紧。”
  这确是最稳妥的安排,他不再犹豫,点了点头:“那便多谢林师兄了。”
  出了门,才发觉暮色四合,天已渐黑。
  季清寒望着渐暗的天色嘟哝着:“不过是占卜一卦,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祁鹤寻正替他拢紧衣领:“冬日天黑的本就早。”
  系好系带,又将一条毛绒绒的围脖绕在他颈间:“要不要先吃饭?”
  “师兄,我又不怕冷。”季清寒身为修行之人,冬天的这点温度对他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
  却听对方理直气壮道:“你这样穿着可爱些。”
  最终,季清寒还是没能拗过自家大师兄,打又打不过,辈分还压着。
  他只能毛茸茸地往外走,活像只雪团子。
  许是昨晚没能睡饱。刚用完晚膳,阵阵倦意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季清寒眼皮渐沉,脑袋不自觉地往软枕上歪去,转眼间便陷进了梦里。
  半晌不见动静,祁鹤寻执卷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去,只见小师弟已在软榻上蜷作一团,被子的一角堪堪搭在腰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屋内炭火正旺,映得少年睡颜绯红。祁鹤寻不禁莞尔,起身将棉被细细掖好。正欲抽身时,忽闻一声呢喃:
  “师兄……”
  季清寒又梦到了那座院子。
  海棠花开的正旺,锦鲤在池子里也游得正欢。
  季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株海棠树下——本该有个倚树而立的身影,此刻却空荡荡的,只余一地落红。
  “师兄呢?”
  这念头刚起,双脚便似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他朝屋内走去。推开门扉的瞬间,一阵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明明没来过这里,却熟悉得仿佛刻在骨血里。就连空气中浮动的沉水香,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原来在这里。”
  他望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人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说:
  有奖竞猜这座院子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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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光擦头发怎么行
  “师兄?”
  季清寒犹豫着,轻唤了声。
  屏风后的身影闻声微动,缓缓直起身来。素纱屏面被烛火映得半透,勾勒出一个朦胧轮廓。
  一袭长发垂落,遮去了大半身形,只在缝隙间隐约露出半截素白中衣。那人缓缓转身,发梢在屏风上拖出蜿蜒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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