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莹白的粥上缀着些许杏仁,正冒着丝丝甜香。
  “小二,这粥……”
  小二闻言回头,咧嘴一笑:“是二楼雅座的爷让送的。”
  说罢朝上努努嘴,季清寒抬眼望去,珠帘微动,不见半个人影。
  他整了整衣襟:“劳烦带路,我去谢过这位先生。”
  闻言,小二赔着笑搓了搓手:“客官不必客气,那位爷特意吩咐过,叫小的勿要扰了他的闲情。”
  他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转着,“那位可是咱店里的贵客,出手阔绰得狠,光是赏钱就够小的吃半个月。”
  季清寒眉头微蹙:“既如此,更该当面道谢。"
  小二连忙摆手:“爷说了,不过是见您年纪轻轻独行在外,送碗杏酪粥暖暖胃罢了。”
  他偷瞄了眼季清寒的脸色,又补了句:“您若执意上去,反倒显得小的不会办事了。”
  沉吟片刻,季清寒从袖中掏出粒碎银:“既如此,劳你替我转交,就说季某谢过这位先生。”
  小二麻利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退下了。
  季清寒没将雅座的贵客放在心上,没心没肺地舀了勺杏酪粥喂到嘴里。
  浓郁的杏仁香带着丝丝甜味,一口下去,顺滑又美味。季清寒满足地眯眯眼。
  他下山两年,这般萍水相逢的善意倒也不算罕见。
  在山上修行多年,季清寒对凡俗物价毫无概念。刚下山时,随手掷出的银两惹得市井百姓膛目结舌,自然引来了不少贪婪的目光。
  再加之他总是一袭朴素青衫,腰间悬着个半旧的锦囊,连佩剑都藏在芥子袋中,走在街上活像个不通世故的读书人。
  那日在一偏远小镇的酒肆随手赏了小二一锭雪花银,顿时引来数道贪婪目光。其中就有当地有名的“鬼手”。
  当夜,鬼手摸进了他下榻的客栈。
  鬼手是个有真本事的,当真从季清寒这个修士身上偷走了全部银两。
  第二天日上三竿,季清寒才悠悠转醒。一摸腰间,钱袋不翼而飞。他掐指一算,却发现整个镇子都残留着那贼人的气息,根本无从找起。
  祸不单行,那日正好到了付房钱的时间。
  “客官,该结账了。”掌柜在门外提醒。
  站在房门口,季清寒脸色有些发窘。掌柜的拨着算盘,神色颇有些不耐烦。
  “这位客官,总共二两银子。”
  摸了半天,季清寒从芥子囊中取出一株泛着荧光的灵草,窘迫道:“可否能用这个抵账?”
  掌柜的斜眼一瞥,嗤笑道:“杂草也敢拿来糊弄人?”
  “这可是百年灵芝。”
  “少废话!”见季清寒拿不出钱,昨天还在献殷勤的掌柜的一拍桌子,“要么付现银,要么去后厨洗碗!”
  季清寒又摸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石:“那这个……”
  “呸!”掌柜一脸鄙夷,“真是晦气,出手那么阔绰,还真当是个什么富家公子,没想到只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书生!”
  正在僵持之际,季清寒忽然摸到芥子囊角落里有几块碎银。他长舒一口气,数出二两递给掌柜。
  掌柜的脸色这才缓和:“早这样不就好了?”
  回到房中,季清寒对着灵草和玉石发愣。修真无岁月,这短短六年竟让他忘了凡人该如何活着。
  说来也怪,当天下午,客栈传来咚咚的磕头声。
  季清寒推门便见一人满脸青肿地跪着,肿胀的双手捧着原封不动的锦囊,额角还渗着血,口齿不清道:“仙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仙人放过我……”
  弯腰取回锦囊,里面银两分文不少,一张素笺从银两间滑落,行书字迹筋骨清峻,墨色尚新:
  “孤身行走,务必珍重。”
  落款“路过之人”四字写得尤其散淡,尾笔拖曳,似是不愿留痕。
  季清寒捏着纸条怔了怔,自那日起,他在街角茶肆听贩夫走卒侃江湖轶闻;卖炊饼的老汉教他辨认铜钱上的锈色。
  有时睡在荒庙残垣下,枕着干草数星子,会突然想起云峰山上的师兄,也不知道师兄消气了没。
  他一路斩妖除魔,竟渐渐出现在了说书人的口里。
  “诸位可曾听过‘凌霄仙君’?”
  说书人醒木震案,惊起满堂酒客。山羊胡须随唾沫星子飞扬:
  “上月青州城外——一孽畜盘踞黑水潭百年,吸食童男童女三十六对!偏生遇见这位主儿……”
  ……
  正舀着杏酪粥的季清寒手一抖,半勺粥糊在了下巴上。
  没想到当初随便编的称号竟然被流传了下来,早知道,就选个好听些的名字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仙君剑光一闪!”
  “咔嚓”一声,瓷勺磕在了碗沿上。
  满堂茶客轰然叫好,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那个被粥呛得直咳嗽的青年。
  二楼雅座。
  跑堂的小二推开雅间雕花门,屋内檀香袅袅,却空无一人。他怔在门槛处,忽觉手中沉甸甸的,不知何时竟攥着粒碎银
  “奇怪……”小二挠头自语,“我上来作甚?”
  余光瞥见案几上金光一闪,竟是一枚金锭端端正正摆在桌上。他倒吸一口凉气,慌忙环顾四周:“这、这是哪位贵客……”
  窗外雪絮纷飞,隐约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可待他凝神去听,却只余楼下鼎沸人声。
  作者有话说:
  猜猜点粥的这个人是谁?下一章揭晓!
  感谢观看~欢迎养肥


第27章 师兄来了?
  踏出酒楼门槛,漫天飞雪迎面扑来,顷刻染白了他的眉睫。
  他下意识地双手合十,朝掌心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双手:“明年该是个好年景。”
  这倒不是因为寒意,毕竟这么冷的天,也就他还穿着一套单薄的剑袍。只是站在漫天飞雪里,不做上这么一套,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季清寒踩着新雪哼着曲,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浅痕,转眼又被新雪掩去。
  街头转角处,两道身影静静伫立。青衣男子手持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线映出他的眉眼,正是多年未见的林芷。
  林芷望着雪中独行的背影,轻声道:“看来季小友这两年过的不错。”
  旁边那人冷笑一声,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子不痛快:“不错?不是被偷了钱就是饥一顿饱一顿,连破庙都睡上了,这也叫不错?”
  他眯着眼打量着远处那人单薄的衣衫,声音都高了几分:“我给他备的衣裳不穿,偏要披这粗麻布衣,当真是出息了!”
  听闻此言,林芷莞尔:“祁道友竟也有这般束手无策的时候。”
  “季小友本就不是贪图享乐之辈,祁道友实在不必如此挂怀。”
  风雪中,祁鹤寻长久地沉默着。素色长袍上的银线暗纹在雪光中忽明忽暗。
  许久,他才低声道:“是啊。”
  声音轻的几乎要被风雪吞没,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坠子,上面挂着一片火焰般的羽毛:“他向来如此。只是……”
  只是除了这些富贵物事,我竟不知还能给他什么。
  “什么?要我娶谢府千金?”季清寒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就为那劳什子的荣华富贵?”
  自入冬后,难得艳阳天。
  时隔一月,他因着些私事重回青州城,刚踏入青州城门,便被几位锦袍修士团团围住。为首的修士手持名帖,上头“谢府”二字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刺目。
  就这样,季清寒被“请”进了谢府。
  “季公子,谢家嫁女,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自称谢府长老的老头将茶杯往檀木桌一放,热气腾腾,“城东三座绸缎庄,城南两间药行,都是给姑爷练手的。至于修行所需,家老祖宗留下的洞天福地,随时可去。”
  一张玉牌摆在季清寒面前,微薄的灵力看的季清寒嘴角一抽。
  荣华富贵?他芥子囊里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来怕都能买下整个谢家。
  将玉牌推回去,季清寒目光真挚:“谢公厚爱。只是在下一心向道,怕是要辜负这番美意。”
  “年轻人别急着推辞。”长老抚须而笑,“谢家藏书楼里可有失传的剑谱,后山养的灵兽亦能助君修行。只需季公子点头,今日便可进行修炼。”
  “更何况,小女亦是修道之人,与季公子志趣相投。”
  季清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剑穗上那根赤色凤羽,听着长老的话,思绪却渐渐飘远。
  也不知道师兄当初有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一想到师兄那张嘴,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季公子,你看如何?”
  季清寒回过神:“谢小姐自己愿意?”
  长老的笑僵在脸上。
  季清寒了然,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看来是在下多嘴了。不过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可是强求。”
  长老脸色骤然阴沉,袖中隐隐有灵力波动:“区区筑基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季清寒不慌不忙地抚过剑鞘,他早就探查过,这谢府修为最高的不过就是面前这个金丹后期的长老。
  “筑基也好,金丹也罢,无非是个称号。若长老真想动手,那恐怕是差点意思。”
  谢府长老先撕破了脸,季清寒也不客气。
  区区金丹,对越界挑战惯了的季清寒来说,还真不够看。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女声忽然自厅外传来:“长老。”
  珠帘哗啦作响,一袭月白衣裙的女子款步而入。
  季清寒抬眼打量,此人周身灵气凝而不散,虽只是炼气修为,但若得明师指点,他日成就定是不差。
  “这位是?”
  季清寒抱剑而立。
  谢霜月微微屈膝,腰间玉佩纹丝不动:“谢氏霜月,见过季公子。”
  哦,另一位被强牵红线的苦主。
  季清寒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修仙问道之家,还拘泥这陈规旧俗。
  谢霜月这天赋,可比那老头强多了。就算要用姻缘来笼络他人,也该是那老头去嫁。
  谢府长老袖中灵剑倏然出鞘三寸,金丹威压震得案上茶盏迸裂:“霜月退下!待老夫好生教训这小子一番!”
  “你莫在这伤了脸。”
  谢霜月广袖一张,挡在二人中间:“长老息怒,季公子不过直言本心,别无过错,还望长老海涵。若论失礼……倒是谢家强人所难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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