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分类:2026

作者:嚼嚼月亮
更新:2026-03-22 12:56:30

  窗外暮色沉沉,积雪压得枝头微颤。林芷余光扫过那皑皑雪色,继续道:“方才途经城南巷口,偶然察觉一缕魔气。”
  “沿着气息一路追至这客栈附近后,那气息却忽然消失,再寻不见一点踪迹。”
  “这才前来拜访二位,不知二位可曾见得异状?”
  屋内,炭盆里的银丝炭正烧得通红,偶尔迸出几点火星。茶案上的茶盏中,新沏的茶腾起袅袅白烟。
  花清和毫不客气地拎起茶壶自斟一杯。
  “林道友所言不假。”他抿了口茶,润了润唇,“只是我遇见的,是在青州城北。”
  花清和冷笑,“追到半路,倒是与林道友碰了个正着。”
  季清寒回想起这几天快活的日子,脸色微白,这几日过的太过舒坦,哪曾留意过什么魔气。
  他偷瞄一眼师兄,却见祁鹤寻摇了摇头:“没有。”
  “有意思。”
  花清和推开窗户,裹着雪粒的寒风瞬间扑进来,吹得灯烛剧烈摇晃。
  “连祁道友也没有寻见,这魔修,要么当真不在此处。要么——”
  “道行比在座各位都要深。”
  窗外雪铺的极厚,偶有路人经过,将雪踩得吱吱作响。
  季清寒蓦地想起此前自己在青州城杀死的那个妖修。
  那妖修真身是条黑蛇,在青州城盘旋已久,此前从未做过什么罪孽。
  谁知在两月前,城里幼童接连失踪,青州的修仙大家谢府一番探查,发现竟是这黑蛇所为。
  这蛇妖原本修为平平,谢家要对付它本是易如反掌。不料它不知从何处修习了邪术,靠吞食童男童女修为暴涨,谢家的修士竟不是对手。
  正巧季清寒途经此地,顺手斩了这黑蛇。
  季清寒收剑归鞘时,恰听见谢家几名弟子在旁低声议论。其中一人摇头叹道:“说来蹊跷,这黑蛇在城中蛰伏两百余年,平素连只家禽都不曾伤过,怎会突然行此极端?”
  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惋惜。
  未及深思,谢家长老已携众人上前,恭敬作揖道:“不知道友尊号?我谢府上下……”
  季清寒尚未到有尊号的年岁,也从未想过此事,一时脑子一空,随口道:“凌霄。”
  随后不顾谢府的挽留,扬长而去。
  谢府弟子的话终究是在季清寒心里埋下了种子,此次重回青州城,便是想去探查一番。
  结果师兄突然前来,害得他将这些事险些全忘了个干净。
  想到这,季清寒抬头问道:“修行数百年的妖修妖物,倘若一直清修正道,会突然堕入邪途吗?”
  林芷垂眸思索,半晌开口道:“妖修堕魔,不外乎三种缘由。”
  “一是功法反噬,二则心魔作祟,至于第三种,便是被旁人算计了。”
  “季师弟是遇上堕魔的妖修了么?”
  “堕魔倒算不上。”季清寒将那黑蛇的事迹讲述了一遍,说着说着,却见师兄面色渐沉。
  “怎么了吗?”"季清寒问得小心翼翼,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剑穗。
  祁鹤寻忽而展颜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青州城,怕是真的进了脏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奇迹寒寒上线,谁会拒绝给师弟换装呢?反正祁鹤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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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食人蛇妖
  天色渐晚,季清寒玫瑰酥也不吃了,旧衣也不要了,什么准备都没做,风风火火闯出门。
  脚刚踏过门槛,便被一股力拽了回去。
  “师兄?”季清寒抿着嘴,满心都是那条黑蛇,全然想不起自己还穿着单薄的衣裳。
  祁鹤寻并不想就着夜色出门,如今还下着大雪,更是万般不情愿。但——
  小师弟抬着头,眼神澄澈,里面满是信任。
  “衣裳穿好。”
  季清寒被厚毛裘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还围了一圈毛绒围脖,绒毛蹭的他直缩脖子。
  “走吧。”祁鹤寻无奈,随手给自己披了件大氅,朝另外两人摆摆手,“我随他去看看,你们自便。”
  “花道友,我也去,你随意。”林芷轻甩衣袖,毫不犹豫地跟上季清寒二人的脚步,留下花清和独自站在屋中。
  花清和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间微蹙。他实在不愿雪夜出门,但身为客人,哪有让主人顶风冒雪,自己却安坐暖室的道理?他轻啧一声,到底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寒风呼啸,雪沫纷飞。四人就这么顶着夜色出了门。
  季清寒跑在最前头,裘袍被风吹的鼓起,像个雪地里滚动的绒球;祁鹤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踏雪无痕;林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防风的灯笼;唯有花清和落在最后,一边走一边拢紧衣襟,嘴里不停地嘀咕:“大半夜的……”
  走出城门,季清寒才想起了个大问题:“那条黑蛇的洞府在哪?”
  此言一出,四人面面相觑。
  花清和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雪粒,似笑非笑地开口:“季公子,连去处都不问清就贸然出门,这可不像风流人物该有的做派啊。”
  也不知这人忽然发什么疯。季清寒顿下脚步,回头望去,又听到他说:“反正季公子还欠我一个道歉,择日不如撞日,既出了门,不如找个热乎的地,备好暖酒美人……”
  话音未落,一个雪团子砸了过去,些许碎雪落进了花清和的衣领,冻得他“哎呀”一声跳起来。
  林芷在一旁轻笑:“花道友若是嫌冷,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温一壶酒。”
  这支临时凑成的队伍险些就要分道扬镳。花清和在原地踟蹰片刻,终究还是轻叹一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上,嘴里不住嘀咕:“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可抱怨归抱怨,当季清寒回头望来时,他却已经挂上了那副惯常的神色,甚至还顺手掐了个避风诀,将落在众人肩头的雪花轻轻拂去。
  循着记忆,季清寒领着众人来到当初斩杀黑蛇的河畔。记忆里湍急的河流如今冻得结实,他蹲下身,敲了敲冰块。
  “不妙。”季清寒皱眉,“那蛇妖若是住在河底就坏了。”
  话音刚落,祁鹤寻的靴尖已经碾碎了一块薄冰。
  “找找。”祁鹤寻抬首指向岸边,“当初你斩杀他的时候,它是往哪个方向逃得?”
  闻言,季清寒忽地想起那日黑蛇重伤后,确实拼命向东岸山上游去。当时只当是垂死挣扎,现在想来……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吧,这边。”
  虽说知道了方向,找到黑蛇的洞府还是花了好一番力气。这山上洞窟不多,但基本都荒凉的很,怎么看都不像是妖修会住的地方。
  一行人顶着风雪在荒山间搜寻,靴底踩碎冰凌的声响格外清脆。
  “这里。”祁鹤寻忽然驻足,指尖凝聚一点灵力,照亮了岩壁上敞开的洞口
  那洞府简陋得令人诧异,作为百年妖修的居所,竟只有几块凹凸不平的巨石充作桌凳,石面上倒是干净,连灰尘都不见半分。
  季清寒剑尖挑起角落一片蛇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青黑。
  “这怎么还有吃的?”花清和上前,从石桌上捡起个半熟的果子,他也不嫌脏,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就咬下一口,顿时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嘶,这蛇妖的口味当真刁钻。”
  季清寒注意到,除了零星几个果子,这桌上还放着半块馒头,边缘整整齐齐,像是被人小心掰开过。旁边还有一小块糖糕,用油纸仔细包着,糖已经融化了又重新凝结,在石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捡起另一枚野果捏了捏:“这果子刚摘不久,最多不过三五日。”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哽住。黑蛇已经死在他剑下两月有余,这洞里怎么会有新鲜的野果?
  祁鹤寻并指抹过石桌,摇了摇头:“蛇妖已经死了,洞里没有旁的活物。”
  “我说——”花清和拖长了声调,随手丢掉那咬了一半的酸果,又找季清寒要了块糖,“你们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他利落地剥开糖纸,甜香顿时在阴冷的洞窟里漫开。
  “说不定是附近村民,”他将糖块抛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把那蛇当山神供起来了呢?”
  季清寒正要反驳,却见林芷忽然蹲下身,从石桌底下摸出个褪色的小荷包。
  “来看。”林芷拿着小荷包,将三人招呼过来。
  这是个粗布缝的小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林芷轻捻荷包,里头沙沙作响,倒出几粒发霉的南瓜子。
  季清寒心头一紧,喉咙有些发涩:“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吞掉的幼童的物件。”
  “收着吧。”祁鹤寻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些去问问。”
  四人无功而返,祁鹤寻在洞口布了个阵,若有活物踏入,阵法便会化作囚笼。
  回到客栈,季清寒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褪色的荷包。一片黑色的鳞片放在桌上,窗外风雪正急,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我知道他吃了幼童。”他声音低的听不见,“可不知为何,我觉得我做错了。”
  祁鹤寻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季清寒低垂的眉眼,也掩去了他泛红的眼尾。
  “师兄……”他声音哽了一下。
  祁鹤寻没有答话,只是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发顶,温暖的灵力如春风拂过。窗外雪落无声,屋内只有烛芯偶尔的“噼啪”轻响。
  “你杀的是条吃过人的蛇。”师兄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他害得几十户人家没了孩子,仅此而已。”
  许久,季清寒才抬起头来,轻轻“嗯”了一声。
  “早些睡吧。”师兄的声音比月色还轻。
  窗外,巡夜的更夫正敲着梆子走过。二更天了,雪却下得小了些。
  翌日响午,四人寻了个酒楼用膳。花清和终于喝上了昨晚便念叨的温酒。
  还没等花清和喝上两口,祁鹤寻忽地放下碗筷:“阵被动了。”
  季清寒猛地扒了两口饭,筷子一扔就冲了出去。祁鹤寻和林芷立马跟上。
  花清和刚夹了块鱼肉,筷子悬在空中,酱汁滴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油渍。店小二端着刚烤好的荷叶鸡过来,只见那位锦衣公子独坐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给鱼肉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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