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分类:2026

作者:予茶
更新:2026-03-22 10:59:52

  听此一说,谢晏辞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
  恢复不了便好,他只需要云烨身体康健,不需要他记忆恢复。
  “待会儿草民写个药方,殿下按照此药方抓药便可,届时若是云公子身体还有不妥之处,殿下可再带其前来复诊。”
  司淮提笔撰写了药方,待交给姜华清查看无碍后,便扬言告辞:“医馆之中还有病人等候,草民便先行告辞了。”
  司淮走的很快,看背影像是心虚的紧。
  谢晏辞道:“沉风,去送送司公子。”
  他拿起药方,端摩了片刻。
  刚刚好,此等结果正是他想要的,这药方能保云烨身体康健,又能保云烨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甚好!
  那厢司淮离开之后,沉风给到了一大笔的诊金,他无暇顾及,只将门闩上锁,一切物什堆到了一边,把笔墨纸砚空了出来,提笔写道:
  临昭国陛下亲启——
  

第32章 司淮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临昭与西楚相去甚远,即使是快马加鞭,信函送达少说也需要三个月之久。
  三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情了,现下九王爷的身体还不容乐观,他得尽力将他们拖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
  司淮将信写好之后,从药柜上取下了一方锦盒,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块儿通体碧绿的麒麟玉佩。
  这是当初与九王爷分别之时,他赠与自己的,并且承诺与他,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凭此玉佩向临昭皇室求助。
  但愿,这玉佩能帮得上忙。
  三日后。
  这几日虽有司淮开的药在,云烨却并未觉得自己症状有所缓和,有时候头疼起来,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行墨。”
  云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凋零,脸颊清瘦,唇色苍白,身上也摸起来比原来硌手。
  谢晏辞听他轻唤,知晓他不好受,手上一拦便把人放到了自己怀中。
  “姜华清!”谢晏辞对着门外喊道,待人进来便开始责问,“这司淮可是庸医?怎的云烨还不见好?”
  姜华清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哪知道为什么?兴许现下这状况就是银针留下来的后遗症呢?他对云烨这身体堪称束手无策,人司淮好歹还开了个药方出来呢。
  正说着,门外沉风便禀报道:“主上,司公子来了。”
  云烨赶忙坐起了身,理了理衣袍。
  他不是矫情之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心底里不太想让司淮见识到自己依附旁人的模样。
  “传他进来。”谢晏辞道。
  司淮进来之后,对谢晏辞行礼,随后道:“云公子脉象虚浮,亏损严重,并非一朝一夕所能解决。上次离开之后,草民又翻阅了典籍,对云公子病情琢磨了一二,发现药浴或能对其有益。”
  谢晏辞听罢放下了手中的卷轴,挑眉问道:“药浴?”
  司淮肯定道:“正是。”
  “若行药浴,司公子对烨儿病情有几分把握?”
  司淮心下盘算了一番,掐着手指,如实说道:“药浴再配上针灸,草民或有七成把握。”
  谢晏辞看向姜华清。
  后者也在捋着胡须思索,片刻之后,认同道:“或许是个好法子。”
  司淮他难以百分之百信任,但是姜华清的话谢晏辞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得了他的同意,谢晏辞便允了司淮,让他着手去做。
  得了应允,司淮便看向云烨,眼中微芒一闪而过。
  *
  客栈四面皆阖,就连窗户缝都给堵了个严实,内里香烟袅袅,浴桶之中浸泡着各种药材,水色浓褐,药味儿直冲鼻翼,
  待准备的差不多时,司淮另外燃上了一柱香,并对谢晏辞道:“药浴针灸,不宜有他人在场,烦请太子殿下和姜太医,移步门外。”
  谢晏辞看过去,唇线渐渐拉直,眸中甚是不悦。
  同为太医,这其中的门道姜华清能够理解一二,他劝说着谢晏辞:“殿下,不若我们先在外等候。”
  “司公子。”谢晏辞走时警告道,“孤厚待有才之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自作聪明之人。”
  谢晏辞常年居于高位,其威压自是能让人胆寒的,司淮心下慌乱,但这面子上却尤为的生气。
  “太子殿下,草民只是觉得云公子颇合眼缘,这才会主动再来客栈,若殿下对草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来禹州求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殿下若是不放心,草民这便离开。”
  司淮说着便要收拾东西,一张脸气的面红耳赤,连喘气都比方才粗了三分。
  谢晏辞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天下名医千千万,即使没有司淮,待他回到京城之后,直接重金悬赏,定能找到比司淮还要医术高超之人。
  想他西楚皇太子,生下来便是金尊玉贵,何曾被人这般出言顶撞?
  “司公子切满……”姜华清看局势不对,立马出言相劝。
  “让他走。”谢晏辞冷声道。
  “殿下!”姜华清眉头皱的死死的,有时候他是真的搞不懂谢晏辞,行为极端,自相矛盾。
  说他在乎云烨吧,都到这个时候了,却因为对方三言两语的不敬就不治病,难道不是给云公子行医治疗的时间比较宝贵吗?
  但若说他不拿云烨的命当回事儿吧,在云烨落了水之后,他又比谁都要慌张,立马便能带着人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禹州寻医。
  跟养金丝雀似的,没多少情感,纯属就是消遣娱乐的玩意儿,不死就行。
  姜华清是这么想的,但却不敢这么说,主子的事情还是不要过多过问的好。
  “行墨。”
  几人正僵持着,最后还是云烨看了口,他只道了句:“我头疼。”
  不仅谢晏辞神情缓和了下来,就连司淮也僵在了原地。
  前者是因为云烨的话心软了下来,后者却是从头到脚被雷了个不轻。
  这……这还是九皇子殿下吗?
  还是那个高雅清贵的,上能于庙堂之高舌战群儒,下能于江湖之上名誉四海的九王爷吗?
  这撒娇一样的语气……这这这,若有一天九王爷恢复记忆,肯定要把现在的自己给打死!!!
  司淮缓了好大一阵,好在有云烨这句话,谢晏辞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要司淮留下。
  “既然烨儿信任你,孤同意你的要求。”说罢,与姜华清一道,抬脚离开了房间。
  司淮长长的舒了口气。
  要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他提及药浴本就目的不纯,一是为九王爷缓解病状,二是给他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离魂之症情况玄妙,但若有相熟之人,亦或是过去所经历之事来刺激,确实是有助益恢复的。
  所以他得先把太子给支开,探一探,九王爷现下究竟是何情况。
  房门关闭,谢晏辞站在廊檐之下守着,眸中带霜的看着房门,仿佛要盯透穿了去。
  姜华清在一旁宽慰道:“殿下,云公子与司公子无冤无仇,司公子没理由加害于他。更何况,这司公子本就是西楚之人,定是不会轻易去得罪您的。”
  他家中还有老父在,您动动手,捏死他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再说了……”
  姜华清这句声音明显低了不少,他挠了挠鼻子,老脸都快羞红了去:“咳,据微臣所知,这司公子爱走水路不爱走旱路……”
  

第33章 临昭国皇帝,姬子瑜
  临昭国,皇城。
  “回禀陛下,属下将悬崖之下方圆十里都搜遍了,还是没能发现九王爷踪迹。”
  唰——
  御案之上的奏折悉数被扫落在地,一方镇尺直接被扔到了羽林卫跟前。
  “再去搜!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五个月了,阿轩一整个大活人难道会一直待在悬崖之下,等着你们这帮草包去救吗?要是朕,朕只要没死肯定知道跑!”
  羽林卫:“……”
  “再去搜!活要见人——”
  临昭皇帝就这么一停顿,羽林卫心直口快想都没想的接了句:“死要见尸!”
  “死个屁!”
  哐当一声,又是一方镇尺飞来。
  “行啊你,你竟敢出口诅咒阿轩。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皇帝气的大喘气,胸口跌宕起伏的,指着羽林卫的鼻子,点了半天,最后还是一挥衣袖:“算了!朕还指望你去找阿轩呢。”
  羽林卫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这金銮殿上,极其的淡定。
  皇帝看他这样又是一顿火大。
  “找去啊!站在这里干嘛,等着朕给你找吗?这次扩大范围,附近的村庄、客栈,有人烟的地方都去一趟,还有别老在悬崖下面找,说不定阿轩能耐自己爬上来了呢。”
  羽林卫那张十几年练就出来的在皇帝面前不笑的脸,差一点又没绷住。
  羽林卫走罢,一人鼓着掌从殿后走了出来,拎着衣摆,动作优雅的踩着阶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龙椅旁。
  这人嘴角噙着笑,容貌昳丽妖冶,是与临昭皇帝风格大相径庭的俊美。
  “阿瑜消消气,别被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这人说着,从旁侧端了盏上好的雨前龙井,递到了姬子瑜手边。
  姬子瑜睨了他一眼,没接。
  “嗯?”岑翊州眉眼拢拉,装的是楚楚可怜。
  姬子瑜一个白眼送了过去,脸上万分嫌弃,手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茶接了过去。
  “朕的羽林卫,你有什么资格评价?”
  岑翊州笑了起来,顺着毛下:“臣妾知道,陛下最是善解人意。”
  姬子瑜一口茶水没呕出来:“滚!”
  茶盏一撂,姬子瑜快步离开了大殿。
  “阿瑜干什么去?倒是等等臣妾啊~”
  姬子瑜:“再嗲朕把你头打爆!”
  岑翊州:“所以陛下是要干什么去?臣妾跟您一道啊。”
  姬子瑜忍了又忍:“天牢!”
  岑翊州顿时笑弯了眼睛:“好的陛下。”
  临昭国天牢一般只关押重囚犯,以及犯了大罪的皇亲国戚。姬子瑜继位以来,行事仁善,犯罪者多数是扔进了新开设的教化所,而今还在天牢之中的,只有燕王一干人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子瑜方一踏进这地牢,便听到了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姬子瑜,还没找到吧?告诉你多少遍了,姬玉轩是被我亲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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