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穿越重生)——盛珀

分类:2026

作者:盛珀
更新:2026-03-22 10:58:16

  “地头上的草长得比较深,一个女同志走了过来,差点儿就要摔倒了,我正好在旁边,就扶了一把,结果一个没留神刀就划在自己的腿上了,幸好伤的不深。”
  “我这里有药酒,你要用吗?”
  “羿安,不用了,那个女同志的父亲把药给我了,正好省了我们一大笔钱,羿安,现在跟以往不一样了,你也要节省一点儿。”
  “哦,你走吧,我要算账了。”许羿安转身向后走去。
  “那行,我继续干活去了。”齐乐川看着一旁装聋子的霍佑祈,“霍同志,我们快出去吧,羿安要算账了。”
  霍~同~志~
  谁是你的同志。
  “你先走呗,我绿豆汤还没喝完呢。”霍佑祈不搭理齐乐川的话,捧着一碗绿豆汤,慢悠悠的喝着。
  齐乐川奈何不了霍佑祈,只好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许羿安,“羿安,那我就先去干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喊我一声就行。”
  许羿安没有回话,齐乐川走了。
  屋子里又剩下了许羿安和霍佑祈两个人,霍佑祈端着碗,“你和他吵架了?”
  许羿安皱着眉头看向他,“你地里是没活了吗?今天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对味儿了。
  霍佑祈心情变好了很多,他将最后一小口绿豆汤一饮而尽,刷了碗之后,哼着歌就离开了。
  许羿安一不小心听了一耳朵,“哥哥我是你的郎啊,你勾的哥心痒痒啊,哥想把你疼啊,你要把哥爱啊。”*
  许羿安笔尖一停,用橡皮擦去了方才一不留神写错地方的数字。
  傻子。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了许羿安,他笔尖不停,屋子里只剩下了写字的声音。
  不知道写了多长时间,许羿安突然道:“呸呸呸。”
  许羿安站起身子,走到了门边,正对着门的正好是霍佑祈和他的发小们。
  霍佑祈半对着许羿安,许羿安看了一会儿霍佑祈后,感叹了一句干活速度真快,刚才很快,现在自己看了霍佑祈那么一小会儿,感觉他的干活速度更快。
  许羿安看霍佑祈也就是心血来潮,他想看的其实是齐乐川。
  齐乐川在不远处的一块田里,他今天腿受伤了,大队的人让他休息半天,他就坐在地头上,不远处是一个挎着箩筐的女同志。
  许羿安看着女同志从箩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递给了齐乐川。
  齐乐川没有接,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后,齐乐川把东西接了过来。
  两人又聊了没一会儿,地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起哄了几声,女同志跑开了。
  地头里又只剩下了齐乐川一个人,他将裤腿撩了上去,一下一下的抹着药。
  许羿安看了他很长时间,一直到众人收拾家伙离开的时候才收回目光。
  随着大流向外走。
  等到了大队分配的房子之后,旁边的大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霍佑祈,而是霍佑祈的母亲,“许知青,我今天多烙了几个玉米饼,一会儿晚饭你过来吃吧?”
  许羿安和霍佑祈不对付,但是和他的母亲相处的还是挺融洽的,他笑了笑,道:“好,谢谢伯母。”
  

第66章 当年代文里男主暗恋的邻居哥哥手持剧本(2)
  晚饭做的也都是家常小菜,加上许羿安,桌子上总共有三碗玉米糁,一盘炒白菜,一盘萝卜炖豆筋粉条,六个鸡蛋,八九个玉米饼。
  许羿安帮助霍母将饭菜端上桌,等两人落座之后,许羿安看向对面的空座位,问道:“伯母,霍佑祈还不回来吗?”
  “这不是回来了吗。”大门被推开,霍佑祈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手里还滴溜着两只大白鹅。
  霍母问:“佑祈,你手里怎么拿着两只鹅?”
  霍佑祈将两只死鹅放在了旁边的空桌子上,道:“刚才我回来时经过武小年家门口,这两只大白鹅伸着脖子,拍着翅膀要咬我,跑得贼快,要不是我手劲大,腿上该起两个大疙瘩了。”
  许羿安道:“你把人家的鹅掐死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拎回来,人家没说你吗?”
  霍佑祈道:“那我能干这事儿吗,我答应了明天去陪武小年下河逮鱼。”
  许羿安不说话了。
  霍佑祈咂摸了几下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怎么又生气了?
  吃饭的时候,霍佑祈一边吃着鸡蛋,一边偷瞄着对面的许羿安。
  许羿安察觉到了霍佑祈的视线,喝粥的动作一停,也回看了过去。
  霍佑祈强装镇定地咽下自己嘴里的鸡蛋,避开了许羿安望过来的眼神。
  在两个人中间坐着的霍母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她看着许羿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开口,“我记得羿安快要过生日了吧。”
  许羿安点了点头,“对,伯母,我下个月十三号过生日。”
  霍母道:“下个月,也就是四月份,让我算算啊,你比佑祈大了三岁,佑祈是八月份生的。”
  许羿安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我比他大么?我还真没看出来他比我小了三岁。”
  霍母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他黑,看不出来。”
  霍佑祈道:“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话题也一直没断,吃完饭的时候,许羿安要收拾碗筷,却被霍佑祈撵走了,“去去去,去一边坐着去。”
  “行,你厉害,你最厉害。”
  霍佑祈脸上的笑还没有收回去,就听到旁边响起了拍门声和那道令人厌恶的声音,“羿安,你在吗?我拿了几个土豆,正好你可以炒着吃。”
  许羿安笑容也淡了,“伯母,我走了。”
  正准备午睡的霍母应了他一声,许羿安对着霍佑祈道:“我走了。”
  霍佑祈收拾碗筷的动作,突然变得麻溜起来,他端着碗,一转身,“哦。”
  许羿安推门走出去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在厨房里的霍佑祈瞬间闪现到了门口,耳朵贴在木门上,能够清晰地听到旁边两个人的谈话。
  齐乐川道:“羿安,你怎么去霍佑祈家了?”
  许羿安道:“不想做饭,就直接过去了。”
  齐乐川不赞同,“羿安,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别去他们家吃饭了。”
  门外的许羿安哦了一声。
  门内的霍佑祈暴打空气。
  “你的腿怎么样了?”许羿安突然问道。
  齐乐川摸了摸鼻尖,“好多了。”
  一提到腿,齐乐川就生了些逃避的心思,“羿安,土豆你拿着,今天干一天活,我太累了,我先走了。”
  “嗯。”
  许羿安看着手里的几个土豆,又看了看隔壁,走了过去。
  当许羿安敲门的时候,霍佑祈刚打完了一套组合拳,正在沉着气息收势。
  敲门声乍一响起,霍佑祈的胳膊肘。一下子就怼到了自己腹部,“谁……许知青,怎么了?”
  许羿安看着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撑在门边,微仰着头的霍佑祈,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你有病?”
  霍佑祈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有点儿气,如果他读书够多的话,就知道自己这股气是因为什么,媚眼抛给瞎子看,白搭,道:“你才有病,拿着四个土豆在我门口干什么?”
  许羿安掂了掂土豆,“给你了,我不会做。”
  霍佑祈擦了擦有些湿了的手,接下了四个土豆,矜持道:“那你明天晚上过来吃吧。”
  “明天中午吧。”许羿安算了算时间。
  霍佑祈的唇角仿佛要与太阳肩并肩,“行。”
  “嗯,那你……”许羿安细细的打量了他几眼,“那你继续刷碗去吧。”
  “嘁,你能不说嗯吗?听着以为你多不好接近似的。”霍佑祈不满意。
  许羿安暗讽他:“不说嗯,学你一样说哦吗?”
  “你这就不懂了吧,嗯,这个字让人觉得你这个人不好接近,哦,这个字让人觉得你有些呆呆的,让人还想和你说话。”
  “哦,赶紧刷碗去吧。”
  “哦。”
  “哦。”许羿安说完这一句,就结束了这场哦的循环,离开了。
  乡底下的夜晚,一直都是不平静的,炎热的夏天,蝉鸣鸟叫,远远近近的蛙声连成一片,还有猫头鹰咕咕的叫声。
  许羿安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现在倒也听得习惯了。
  但是今晚,他又失眠了。
  许羿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不敢睡觉,一睡觉就做到那个离谱到真实的梦。
  尤其是……梦里的场景也都一一映射到了现实。
  梦里,齐乐川的腿受伤了,女同志给他找药。
  梦里,霍佑祈被两只大鹅拍着翅膀咬。
  梦里,齐乐川和女同志相处暧昧。
  这些都在现实里出现了,许羿安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就像看电影一样,回想着这几天一直做的梦。
  许羿安和齐乐川是搞对象的关系,两个人都清楚,在这个时代里,他们就是在用前途冒险,甚至在用生命冒险。
  所以两个人不敢太过火,许羿安不止看起来不好接近,而齐乐川因为性格温和,又与许羿安同频共振,各方面的同频共振,所以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许羿安一直以为两个人会好好的,可是这些天一连做的同一个梦,让他总觉得这是不是上天给的警示。
  梦的前半段是两个人相知,相识,相恋的过程,梦的后半段,两个人的感情却陡然直下。
  简单概括就是,齐乐川受不了种地的苦,以及乡底下的恶劣条件,和村长的女儿勾搭到了一起。
  许羿安知道以后,直接就和齐乐川断了关系。
  可是更可恨的是,齐乐川怕许羿安拿这件事情当做他的把柄,又怕高考时许羿安成为他的头号劲敌,所以他在夜里装作喝醉酒的样子,摸到了许羿安的家里,想要和他发生关系,想要毁了许羿安,许羿安拼命反抗,由于动静太大,引得霍佑祈出来了。
  霍佑祈当即就拎着砖头砸了上去,一下子见了血,村里的人这时候都还没睡,一窝蜂的出来看热闹。
  齐乐川头上包的严严实实的,却对大队的人举报说他发现霍佑祈在和许羿安搞对象,被他发现之后,霍佑祈出手打了他。
  他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希望大队能够给霍佑祈和许羿安两个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在这个思想尚未开放的时代,人们对“同性恋”这三个字排斥极深,甚至还定了专门的罪行,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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