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穿越重生)——盛珀

分类:2026

作者:盛珀
更新:2026-03-22 10:58:16

  温傲雪脸上刻意伪装的镇定表情碎了,他眼神灼热,像是带了火星,又像是烈火,“皇上愿意什么?”
  第一句话说出口,剩下的话也就没什么难的了,辰莳卿今晚到现在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看着温傲雪,认真的说道:“温卿,我不在意体位,只要……是你就行。”
  两个人幼时相识,见过双方最狼狈的样子,如今两人站在权力的最高峰,风风雨雨,数不清的刀光剑影,两个人仍保留着对对方的那颗初心。
  是信任,是见不得对方受伤,是心悦,是爱慕,是契合,是情有独钟。
  “皇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温傲雪没有想到辰莳卿竟然甘愿做到这一步。
  这可是天子啊,万人之上的天子,竟然……
  辰莳卿笑了,他拉起温傲雪的手,借着宽大衣服的遮掩,暧昧的将温傲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温卿这么多话,是不想要我吗?”
  温傲雪反手握上了辰莳卿的手,“皇上,你……唔。”
  辰莳卿不想再听温傲雪说话,他吻上了温傲雪的唇。
  两人身量相差无几,远远看去,正像一对佳人。
  ……
  次日,“木睿翼”要回木国了,辰莳卿为他举办了隆重的欢送仪式。
  临出城门之前,“木睿翼”看着温傲雪,眼神里藏着眷恋,他俯身行了一礼,翻身上马。
  温傲雪没察觉出来木连倾的小心思,反倒是辰莳卿发现了,他暗骂一声,真晦气。
  两人目送着木连倾走远。
  当木连倾要出城门的时候,他忽然勒紧缰绳,掉头一转,骏马直接奔到了温傲雪的面前,他坐在马上,身上的披风飒飒作响,声音随着风声传入到温傲雪的耳朵里,“国师,伯乐难寻,你我江湖再见。”
  辰莳卿面色非常不好,假笑道:“快走吧,山迢迢水迢迢的,走晚了不合适。”
  木连倾笑了几声,一勒缰绳,策马奔走,扬起一片灰尘。
  等木连倾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之后,回宫的路上,辰莳卿道:“他喜欢你。”
  温傲雪握住了辰莳卿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和我没关系,我喜欢你。”
  辰莳卿握紧他的手,两个人走在这长又窄的宫道上,身影越拉越长。
  “温卿,今晚该我在上了。”
  “可以啊,臣向来说话算话。”
  四年,木国国君驾崩,太子木睿翼死亡,二子木连倾被辰皇释放。
  同年,二子木连倾登上皇位,改年号为“昭。”
  与乾国缔结盟友之约,大张阔斧的变法改革,扬盛世之风。
  又是一年冬来到,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一夜过去,地上堆满了厚厚的雪。
  木连倾坐在屋子里,无奈的看着辰莳卿道:“差不多得了啊,现在谁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有必要在我面前这样吗?”
  辰莳卿道:“这不是怕有些人贼心不死吗?”
  木连倾看着两人脖子上同样激烈的吻痕,痛苦扶额,“你直接指名道姓的多好。”
  辰莳卿冷笑一声,“还算有自知之明。”
  木连倾道:“再贼心不死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又融入不进去,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个事实,你们两个绝配。”
  温傲雪点了点头,“说的很对。”
  “呵。”该木连倾冷笑了。
  木连倾道:“我是真的佩服你们,小时候过得那么惨,一开始你们两个的名声也不好听,完全能够称的上一句人嫌狗憎,竟然能够不反目成仇,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到。”
  温傲雪满眼不解,“你这样子说话算是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的时候过的多幸福呢,名字不打算改了?”
  木连倾摇了摇头,“不改了,叫这么多年,也叫习惯了,就当提醒我,让我不要变弱吧。”
  温傲雪没有再接话,给木连倾倒了一杯茶。
  木连倾方才沉重的神情消失了,嘻笑着接过了这杯茶,“这真是我的荣幸。”
  连倾,这个名字细品其实是有折辱性的,温傲雪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木连倾的本名。
  后来才知道,这是木连倾被送到乾国来的那一夜改的名字。
  在某一夜醉酒的时候,木连倾抱着酒瓶子,靠在窗边,整个人看起来孤独极了,温傲雪正想要让下人把他带走,这时候,他却说话了,“国师,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原来叫做木澜清。”
  其孝友淳深,立身坚固,内含玉润,外表澜清。*
  窗外大雪飘扬,屋内三人围炉煮茶。
  过往不可究,未来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所幸,现在都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第65章 当年代文里男主暗恋的邻居哥哥手持剧本(1)
  【注意!!!这篇文的主基调是主角攻撬墙角上位,接受不了的现在就退出去,趁早say goodbye,别写一半了在我的文章底下叨叨找怼,影响我的宝贝读者的阅读观感,也影响我的心情。】
  “喂,那边那个发呆的,你账算好了吗?”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气势很足的声音。
  以往反应都很快的许羿安听到这指向性很强的话,却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手里握着有些褪色了的铅笔,呆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账册。
  不远处的农田里,刚才喊话的那个人身边围了几个小伙子,“霍哥,许知青不搭理你。”
  霍佑祈脸色一僵,他难道看不出来么?还有这傻小子把话说明白。
  霍佑祈冷笑一声,看向了前方许羿安的身影。
  现在正值夏季,太阳正是毒的时候,周围人都弯着腰,低着头,汗浸湿了衣裳,看着都挺狼狈的,唯有许羿安,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清爽的很。
  霍佑祈每次干活热到不能行的时候,都会抬眼看看许羿安,虽然许羿安这个大活人不能解暑,但是看完之后霍佑祈打心眼儿的高兴。
  当牛车拉着这二十多个知青来到大野村的时候,不只是霍佑祈一个人最先看到了许羿安。
  原因也很简单,许羿安在这群人中太耀眼了,他不是很张扬夺目的长相,属于清隽耐看的长相,他就站在人群里,穿着中规中矩的白衬衫,黑裤子,拎着一个小箱子,斯斯文文的,只是这样,就已经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
  霍佑祈心想,这样斯文的读书人,下地挥锄头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合适。
  所以当霍佑祈在给这群知青们分配农活的时候,大手一挥,直接让许羿安去账房算账记账了。
  他看着坐在阴凉处记账的许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喽,舒心了。
  人都是视觉动物,霍佑祈这个俗人也不能例外,他心里还是对这个白白净净的知青挺有好感的。
  只是当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说着说着话突然就带了刺。
  霍佑祈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霍佑祈还是一趟比一趟去的勤。
  霍佑祈平时也没少找许羿安的“事”,许羿安每次也都会回击,虽然回击的方式各有各的不同,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置之不理。
  霍佑祈蹲在地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身上的老头背心已经湿的不像样子了,他刻意放大了声音,让附近的几个人都能听到他的抱怨,“这破天真的热死了。”
  临近的一个小伙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转身看向霍佑祈,“霍哥,你快去账房那里喝碗绿豆汤吧,甜丝丝的,好喝还是解暑。”
  “是啊,霍哥,你别强撑了,快去喝吧。”几个人连声附和道。
  霍佑祈像是被人催的没有办法的样子 ,无奈的站了起身,道:“行吧,那我就去账房喝碗绿豆汤。”
  霍佑祈从地头上站起来,脸上是风轻云淡的神情,脚却走的比谁都快。
  等到他到账房的时候,许羿安刚算完了账。
  霍佑祈走了过去,热气腾腾的,许羿安头也没抬,道:“绿豆汤在旁边,现在还正凉着呢。”
  “哦。”霍佑祈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
  许羿安疑惑的抬头,看到是霍佑祈,眉头皱了皱,但是很快就松开了,一副像是想到了什么样子的神情,“快去喝去吧。”许羿安又低下了头 。
  嘿,这小子不对劲,霍佑祈道:“怎么着?说你两句不乐意了?”
  “没有,你说的挺对的,本来我发呆就是我不对。”许羿安将账本放了上去,面色平常的回答道。
  霍佑祈一听到这话,彻底没了喝绿豆汤的心思,“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劲劲儿的。”
  许羿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霍佑祈。
  霍佑祈和许羿安一见面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霍佑祈已经习惯了,隐隐还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所以当他猛的一看到许羿安不和他针锋相对的样子,莫名有些紧张,他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有些飘忽,“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许羿安眼神左移了一瞬。
  霍佑祈盛了两碗绿豆汤,他和许羿安一人一碗,“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死了。”许羿安平静的回答道。
  霍佑祈刚进口的绿豆汤差点儿喷出来,他费力的把这口噎人的绿豆汤咽了下去,气还没来得及顺,就直接说话了:“呸呸呸,大中午的说什么晦气话呢,怎么还能自己咒自己呢,你快学我,呸呸呸。”
  许羿安又和霍佑祈对视,他看着霍佑祈脸上丝毫不作伪的急切神情,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账房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许羿安看到来人,脸上倒没什么神情,反倒是一旁的霍佑祈,满脸的晦气。
  来人没有看一旁的霍佑祈,他关切的眼神看向了许羿安,“羿安,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霍佑祈不乐意了,“姓齐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乐川推了推眼镜,道:“谁不知道你和羿安不对付,账房的大门又关上了,谁知道你想干什么,羿安,你没事吧?”
  许羿安摇了摇头,问了一个与现在的情景不相干的问题,“乐川,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人的悲欢各不相同,霍佑祈一脸无语,齐乐川却非常的高兴,“羿安,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羿安道:“只是觉得你的走路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
  只~是~觉~得~你~的~走~路~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
  霍佑祈把头转向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眼睛看不见了,可是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是不是霍佑祈的心理作用,他觉得许羿安今天和齐乐川说话的语气掺杂了几分冷淡,“腿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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