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这边的十五副春联快卖完前安远他们回来,阮斌接手了磨墨的活,阮霖去收银钱,安远则把纸一张张摆好,顺便让人挑选要写什么。
  一上午过去,他们几乎没停,安远买的三十副对联纸全用完,阮霖让等着的人明个再来,今个不卖了。
  安远正卖的心里火热,闻言还愣了愣小声问:“霖霖,怎么不卖了,我现在再去拿些对联纸。”
  “不急于一时,一会儿去吃饭,吃完回去歇歇明个再来,年集才刚开始。”
  说着阮霖拉起赵世安的手捏了捏,他刚才看到赵世安再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手在轻轻颤抖。
  赵世安一点也不羞涩,反而明目张胆道:“霖哥儿,特别疼。”
  阮霖:“别乱动,我再给你揉会儿。”
  安远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摇摇头把拿过来的东西收好。
  阮斌看了会儿,眉心皱了又皱后走到安远身边和他一块把东西放在背篓里。
  “远哥儿。”阮斌低声含糊地喊了句后夹着嗓子道,“你累不累?”
  安远手一哆嗦,手心的墨锭差点脱手,他惊恐道:“你怎么了?”好像被鬼上身一样。
  阮斌:“……”
  他把他所表现出来的黏糊尴尬收回去,佯装镇定粗声粗气道:“没什么。”
  安远狐疑看他一眼,离他更远了。
  阮斌有苦说不出,不是,为何赵世安能黏糊和少爷说话,他这样说安远就嫌弃,明明之前他见安远是喜欢这样的。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看到了赵世安玩味的眼神,阮斌冷着脸把凳子也还了回去。
  中午他们去吃了羊肉面,大冷天的吃上一口浑身暖和,又买了些肉饼,吃饱喝足出门时阮霖看不远处的杂货铺,他带着他们进去逛了逛。
  赵世安走得慢,他拍了拍阮斌的胳膊问道:“还没和好?”
  阮斌想说这不是废话,他嗯了一声后忽然道:“赵秀才,你想练武怕是不成,但我会使一些暗器,不如我教你。”
  “暗器?”赵世安低头思索两瞬,点头同意,“妥。”
  阮斌:“不过……”
  赵世安立马上道:“你可这么做。”
  阮霖和安远还不知道后面那俩汉子在低头密谋,阮霖本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有一包金粉。
  这不是金子做的,而是旁的东西,手掌大小的一盒子需要三百文,阮霖痛快付了银钱。
  这东西可和墨汁掺在一处写,这样写出的字带有金粉的亮光,看起来贵气好看。
  回去时阮霖直接买了二百四十副对联纸和五个墨锭,书铺掌柜对于他要这么多还挺惊奇,不过还是卖了,又问咋要这么多。
  阮霖顺势把他们卖对联的事说了一遍,掌柜的惊呼了一声,忙说明个她也去买,赵秀才卖的对联肯定有福气。
  还主动降了价,原来要六两三钱,这次只要了六两二钱,掌柜还问要不要红纸。
  阮霖摇头,今个他算了算,还是卖对联挣银子,福字也行,但阮霖不想让赵世安太过劳累。
  回去时阮霖今个荷包鼓鼓,买了不少家里要用的茶盐酱醋,还买了几份糕点和烧鸡,路边还有卖青橘的,阮霖又买了不少。
  ·
  回到村里,阮霖让安远把烧鸡和青橘给杨瑞家送去一份,他和赵世安去了屋里算了今个挣得银子。
  卖了四十三副对联,得了十二两九百文,福字卖了二十张,得了一两三百二十文,总共得了十四两二百二十文。
  后又买三十副对联纸花了六百文,墨锭二百文,金粉三百文,租的桌子凳子二十文,吃的饭和买的各种东西花了五百文,还有最后的二百四十副对联纸和五个墨锭花了六两二钱,共花了七两八百二十文。
  阮霖把碎银子数了又数,称了又称,加加减减总共到手六两四钱。
  这还包含了往后几天卖对联的本钱,也就是接下来几天他拿的是纯利银子。
  算完后阮霖唇角上扬,站起身掐着腰眼里闪着亮光道:“如何,厉不厉害?”
  赵世安捧场拍手:“特别厉害。”
  阮霖没忍住笑得肆意,他事先算过能挣这么多,但到底不是真金白银,现在他看桌上的银子,心跳有点快,这是爽的。
  他总算是手头有点银钱!
  前几日他手上只有几百文,要说不心慌那是他说谎,现在银子到手,阮霖格外痛快。
  赵世安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他家霖哥儿在屋里欢快地走来走去,这和上午自信的霖哥儿格外不同,真可爱,想亲。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安远看了眼跟在他身旁的阮斌:“我自己去就行。”
  阮斌:“我护着你。”
  安远:“……青天白日又不会有坏人,不用你护着。”
  阮斌低头看安远挎着的篮子,一把夺过来,在看到安远气得眼睛鼓鼓后,他笑道:“我想护着你。”
  安远眨巴眨巴眼,脸颊上慢慢泛起了红意。
  阮斌看周围无人,弯腰和安远平视低声道:“对不住,那一日捂你嘴是我的过错,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可是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想让你原谅我。”
  安远转瞬后捂住通红的脸,背过身结巴道:“没、没说、不原谅!”
  阮斌笑了笑,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递过去:“这个给你,能不能原谅我。”
  眼前多了个小松鼠木雕,安远扭头偷看阮斌一眼后,又猛地转回去,他咬着下唇纠结,忽得,他唇角的笑意消散。
  他转过身认真摇头道:“我不能收,阮斌,我们不是小孩子,不能随意送东西。”
  “还有,我原谅你了。”说完他不敢看阮斌一眼,大步往前走。
  阮斌很是意外,按照赵世安所说,只要他真诚道歉,安远必然会原谅。
  可为何会这样?不过,安远喊了他的名字,喊了名字,阮斌忙追上去,把小松鼠塞到安远的手心,中途小心着没碰到安远的手。
  “我想给你,安远,我也想让你快乐点。”
  安远身体僵了僵,到底没把手心的小松鼠木雕还回去。
  ·
  接下来几天,他们忙成了一团,识字这事阮霖说了明年初十再开始。
  加了金粉的对联阮霖直接往上提了一百文,不加金粉依旧三百文,只是每日只卖四十副,福字卖二十张,每人最多每样买两幅。
  如此一来,生意非但没下降,反而越来越好。
  只是到了腊月二十五那日,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那会儿桌上对联和福字已卖完。
  阮霖刚要说明日再来,赵世安忽得起身拱了拱手:“林夫子。”
  林夫子拧了拧眉,瞪着赵世安道:“昨日我听说咱们县的神童在卖对联,心中发觉不对,没想到真的是你,赵世安,你可别忘了你是个读书人,怎可做这种重利之事!还带着夫郎招摇,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阮霖听完眼神一变,没立刻回怼过去,而是看了赵世安,赵世安对这个夫子的重视态度,恐怕是以前教他的人。
  这世道讲究尊师重道,不可忤逆老师夫子。
  不过,赵世安一挑眉:“夫子说得有理,只是家中贫寒,我要不出来就只能让夫郎在地里打转,可我心疼啊。”
  林夫子没当夫子科考时,家中境况差,就一直让家中的夫郎在地里操劳,后来不知是不是被伤到,在林夫子当了夫子后,夫郎一直未有所出,后来就主动给林夫子纳了妾。
  世人都说林夫郎人好心好,是个不善妒的,可没两年,林夫郎人就没了,后来外面就说是林夫郎之前供养林夫子时累到了根,这才没的。
  赵世安这话相当于甩了林夫子一巴掌,让林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你!”
  赵世安笑着拱手道:“夫子过年好,只是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赵世安等林夫子气得走开,他轻嗤一声,他尊重林夫子,林夫子可以说他,但说他家霖哥儿,不行。
  阮霖自然看得出赵世安是为了给他出气,不过林夫子一来,倒让他想到一事。
  赵世安要去考举人,是可去学院读书,在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第63章 银子
  而这一切, 也要用银子兜底,看来他还是要尽快赚银子。
  路上他和赵世安说了此事,赵世安沉默片刻难得谦虚道:“也确实需要找个学院读书, 仅凭我一人还是不行。”
  “上一次科举虽说我精神恍惚, 但我必须承认, 如若认真作答, 也不一定能高中。”
  他再天资聪颖, 没有人在前面领路,仍难以往前走。
  阮霖呼出口白气,搓了搓手想道:“我倒是听说过千山县的学院, 很是一般。”
  “我想着, 接下来半年我尽快赚银子,咱们则搬去文州那边,我知道文州有个清风学院最为不错。”
  走在一旁的阮斌眼眸微闪, 他在看到赵世安点头后无声松了口气, 他知道报仇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 可往文州走也好, 总归是离京城近了。
  接下来几日, 阮霖、赵世安、阮斌和赵小牛去了县里,安远和赵红花在家里准备年货。
  瓜子、饴糖、糕点暂且不急,等到二十九那日再去买也成, 家里的红纸剪成了窗花, 春联和福字早已写好,只等腊月三十来贴。
  上次做的腊肠好吃, 赵红花和安远又灌了一些, 阮霖买了鸡肉和鱼肉,赵红花把它们收拾好剁成小块, 挂上调好的面糊放进油锅里炸。
  炸出来后酥香焦脆,可直接吃,也可以做成扣碗,肉会变得软糯,汤汁拌上米饭格外咸香。
  安远手巧,做了几个红灯笼,村里妇人、夫郎路过看见,还问了咋做,安远也不吝啬,把法子简单说了。
  忙忙碌碌很快到了二十九,这天也是他们最后一日卖对联,阮霖把安远和赵红花也喊了去,等卖完他们能一块赶年集,明个就不用来了。
  上午忙完收了摊,他们吃了午饭,和刚来这边的赵武和赵榆汇合。
  杨瑞肚子太大,他倒是想来凑热闹,但被赵武沉默无声中阻止,今个赵武请了几个和杨瑞玩的好的人陪着,他才放心出来。
  年集买的东西多,他干脆套了牛车过来,不过一进县里人挤人,他在前头牵着慢慢走,赵榆坐在板车上,他脑袋上裹着一块布,免得被冷风吹了,只留一双大眼睛在外边来回瞧。
  在看到阮霖他们后,忙抬手喊道:“霖哥!”
  阮霖他们和赵武汇合,赵世安敲了下赵榆额头:“怎么老惦记你霖哥,你看不见我?”
  赵榆挑了个白眼,跳下车板和赵红花站在一处:“你又没有霖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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