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不成,天色还早,不能做这事,要等晚上。
  赵世安也知道,他克制地磨了磨牙。
  ·
  大年初一没什么事,大家都互相串门,再道道过年好。
  安远和赵红花这会儿正在门口和人闲聊,阮斌看了眼收回视线继续在磨石上磨手下的针。
  赵小牛托着下巴看,不解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阮斌:“暗器。”
  赵小牛没听过,阮斌快速给他解释了一遍,又低声说:“我教赵秀才时,你也跟着学,以后你要跟在赵秀才身边保护他。”
  赵小牛没想到他还没学多少就被委以重任,不过他不怕:“我会保护世安哥和霖哥!”
  “那倒不用。”阮斌继续道,“少爷和安远由我保护就成。”
  赵小牛:“……”哪里怪怪的。
  不等他想明白,看到屋里的阮霖和赵世安换了身新衣在堂屋喝茶吃东西,他去门口拉了拉他姐的袖子。
  赵红花往院里看了眼,说了句有事进了屋,她俩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递给阮霖。
  “给我的?”阮霖接过盒子颇为意外。
  “霖哥你看看喜欢嘛?”赵红花昨个看了,是她没见过的好看,但她不确定阮霖喜不喜欢。
  盒子打开,是一条靛蓝色的发带,上面绣有祥云暗纹,阮霖没说什么,只是把头上的发带解开,戴上了这个。
  赵红花去屋里把铜镜拿了出来。
  阮霖细看完脸色突然严肃,吓了赵红花她们一跳后,他一下子笑了,揉了揉她俩的脑袋,不再逗她们:“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赵红花和赵小牛顿时觉着这个发带三百文可太值了。
  今个一天都在吃吃喝喝唠唠嗑,又玩了几把叶子戏中度过。
  只是到了晚上,阮霖在赵世安期待的目光中重新穿上了喜服,两个人这次重新洞房了一回。
  热度的不断攀升,让未褪完喜服的阮霖轻轻喘气,赵世安扶住阮霖的腰让他动弹,嘴上也不闲着,他咬着阮霖的肩膀,又逐渐往下。
  阮霖被迫挺起胸膛,他抓住赵世安的头发眼神迷离,脚趾忍不住的蜷缩。
  难耐又欢愉。
  春宵一夜值千金,赵世安是一点也没让阮霖歇歇,让他切切实实体验了一把一夜的滋味。
  翌日一早,阮霖前一天说好了今个要去杨瑞家一趟,这是走亲戚。
  至于王兴元,阮霖之前和王兴元闹了一场,村里人都知道,他就不必去。
  只是到了巳时,安远看阮霖还没起床,不免疑惑,过了会儿就见赵世安从屋里出来,又对他们比了个嘘。
  “霖哥儿还在睡,不要打扰他,二叔家我自己去一趟。”
  说完他精神饱满拎着提前备好的礼往外走。
  安远:“……”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捂着脸哎呀一声,偷偷在心里骂了赵世安一顿。
  杨瑞家的赵榆没看到阮霖还挺失望,赵世安说是阮霖身体不适。
  杨瑞是过来人,哪儿能不明白,只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今个来也就是走个过场,人来不来都行,又不是见不着。
  只是赵世安也确实不着调了些,他有心想说说,这话他又说不出口,只好交代给赵武。
  赵武严肃点头,在他和赵世安单独在一块时,他道:“是该努努力,你俩早日有了孩子,哥和嫂子也更安心。”
  赵世安一愣,转瞬明白赵武话里的意思,他没直接反驳,以前霖哥儿不想要,他无所谓,现在霖哥儿态度不明,但他不想要。
  他和霖哥儿的单独日子还没过够,要什么孩子,万一再把霖哥儿的目光吸引过去,得不偿失,他又不是傻的。
  不过面上还要应付应付:“听二叔的话。”
  ·
  年在不知不觉间过得极快,还没缓过神儿,松快个几天,日子到了初十。
  自从初二那日阮霖一觉睡到下午,阮霖冷了赵世安整整一天,并且第二日拉着他一块跟着阮斌练拳。
  被迫早起的赵世安在晚上也只能偶尔解个馋,让他格外的心痛。
  不过练拳也确实有好处,阮霖每次练完浑身上下松快不少,于是拉着安远和赵红花也跟着一块,反正对身体无坏处。
  赵红花起初还腼腆,她到底被她娘从小叨叨着长大,许多大幅度动作她不敢做。
  但她站在后头看阮霖的自在,她一鼓气,用力伸了胳膊和腿,仿佛心中的桎梏在这一瞬被打破,她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在初十这日,他们在家待着无趣,孙禾说玄山寺明个有庙会,可去凑凑热闹。
  于是第二日他们一家收拾妥当,顺带着赵榆去往玄山寺。
  赵榆在路上说他准备求一个平安符给他小爹,赵红花听到后立马记上。
  赵世安看他们哥儿、姐儿走在前头,他和阮斌在后面慢慢走,等拉开距离,阮斌问:“赵秀才有何事?”
  赵世安笑眯眯道:“玄山寺也有拜月老的地方,你要不要去求一求?”
  阮斌抿了抿唇,却坚定摇头。
  赵世安愣怔住,不应该啊,阮斌不该是这个态度:“难不成你不信?”
  阮斌又摇头,他看了眼安远,回避视线道:“就这样挺好。”
  不等赵世安套话,前面的桥上突然有人在喊:“有人落水了,落水了!”
  这几日天回暖,河面上的冰太薄,要是不小心踩上去,确实容易落水。
  阮霖他们跑过去看,这会儿四周围了不少人,不过多数人犹豫要不要下去,冬日不比夏日,万一落个发热那可不得了。
  “那是不是疯乞丐?”赵世安突然道。
  阮霖看了看,在河里扑腾的人还真是,不过不管是不是疯乞丐,人该救还要救:“咱们快找周围有没有长棍子,能让落水的人拉着,就能把他拉上来。”
  几人还没动,就听到阮斌说不用,说完他解开腰带,脱了棉衣和棉裤,穿着里衣跳入河中。
  这边的夫郎、妇人惊讶后忙捂住眼,安远身体比脑子还快地趴在桥边往下看,在见到阮斌拉着落水人往岸上游时他松了一大口气。
  阮霖忙拍了赵世安的胳膊:“快,拿火折子,先拢一堆柴火!”
  有人听到这话和他们一块弄,在阮斌上岸前火堆已烧起来。
  安远抱着衣服紧盯着阮斌,直到阮斌上岸,他跑过去把衣服给他披上,又急道:“快,你们先去烤火。”
  阮斌重重看了安远一眼,拎着手下的人到了火堆旁,按压了落水人几下心脏,在落水人吐了几口水悠悠转醒后,他松了口气,起身去拧衣服上的水。
  阮霖本来要走,这俩汉子换衣服,他在这边不合适,却无意中和疯乞丐对视上。
  那人盯着他无声说了句话——
  “大洪水,淹了桥。”


第66章 儿啊
  阮霖脚步顿了顿, 眼神微眯,片刻后他去了一旁站着。
  安远这会儿心思在阮斌身上,没看出阮霖的不对劲, 赵红花倒疑惑道:“霖哥, 有哪里不对?”
  阮霖揉了揉太阳穴, 嘴里无声念叨了几句刚才的话, 忽然间, 他想到什么,极其不确定的身体僵住。
  最后他摇头:“一会儿你们去玄山寺,我和赵世安在这里, 我有几句话要问问那疯乞丐。”
  等那边收拾妥当已是半个时辰后, 离得近的还回家烧了姜水给阮斌和疯乞丐喝。
  旁的人看没出事,继续往玄山寺去。
  等安远他们走远,阮霖收回视线目光带有冷意地看地上的疯乞丐。
  赵世安默默走在他的右边, 以防出事。
  火堆旁的疯乞丐在河里走了一趟, 面容清晰不少, 容貌老态, 脸颊凹陷, 眼神躲避,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
  阮霖屈膝蹲下,说道:“上一次你是故意走到我面前告诉我那句‘大洪水, 淹了桥’, 今日想必不是故意,可你见了我, 依旧这么说。”
  他们之间没有交集, 唯一有的恐怕是,“疯乞丐, 你是不是认识赵秀芳。”
  赵秀芳是他姥姥的名字。
  疯乞丐一下子闭上嘴,他眼神透漏着惊恐,看了阮霖几眼后吓得哭了出来。
  一会儿后,他又看着阮霖说:“大洪水,淹了桥。大洪水,淹了桥。”
  突然间,他嘴巴闭上,浑身打着哆嗦把自己缩成一团,完全不敢抬头。
  阮霖愣了愣,扭头看到了远处的赵大洪和王兴元。
  那两个人看到他们,拧了拧眉,没搭理带着赵小宝去往玄山寺。
  阮霖下颌颤抖了几下,用尽全力才压制了自己的怒气,他起身拉住疯乞丐回家去。
  赵世安沉默不语,只是走之前回头看了看这桥。
  到了家中,阮霖砰的一声踹开门,把疯乞丐按在凳子上,又给他倒了水拿了吃的。
  最后一仰头:“吃完喝完咱们谈谈。”
  疯乞丐眼神迷茫,不过面前吃得太诱惑,他很快狼吞虎咽起来。
  门口的赵世安把目光落在歪了的门上,片刻后,他镇定地想:这门太不结实,还不够我心肝一脚踹,回头要买个结实点的。
  一刻钟后,疯乞丐塞饱了肚子,他无辜地看面前的俩人,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阮霖敲了敲桌子,念出一个名字:“赵秀芳。”
  疯乞丐顿时冷汗落在桌上,他哆嗦着唇来回张望后,惊恐看着阮霖道:“大洪水,淹了桥。”
  阮霖点头:“我知道,我问你话,你只点头或者摇头。”
  疯乞丐好半天后点头。
  阮霖直截了当地问:“赵秀芳是被赵大洪推到河里淹死的,是不是?”
  疯乞丐坐立难安,他咬着长长的手指甲想要跑出去,却看到门口被人堵着。
  半晌后他点头,看着阮霖的脸继续道:“大洪水,淹了桥。”
  阮霖闭上眼才不至于面部扭曲,直到一只手盖住他的眼,身旁人柔声道:“霖哥儿,咱们先出去。”
  阮霖被赵世安搂抱走到院里,赵世安道:“疯乞丐不正常,他所说的话并非全是真的。”
  阮霖:“我知道,我只是想确定。”
  确定他姥姥一年半之前不是失足落水。
  “赵世安,你知道吗,当年姥姥只是去玄山寺一趟,她走之前身体硬朗,晚上却是被一群人抬着回来,肚子撑得很大,身体发紫。”
  “赵世安,当年他们说我姥姥是失足落水,我信了,我信了。”
  阮霖痛苦地大睁两眼,要是他当年不信,非要验尸,或许就能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赵世安弯腰轻揉阮霖的眼尾,心疼道:“霖哥儿,你无需自责,当年的事谁也没想到,况且姥姥到底如何去世,需要我们去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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