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天色将晚时,两个人开始做饭,阮霖用碗淘米,又把两碗米各自加了水。
  灶台有两个灶洞,里面挨着墙的灶洞能放前后两口锅,前面锅一般用来炒菜,后面离火远,平日是热馒头,或者煮个面汤。
  旁边的灶洞很少用,今个正好放了个篦子,把两碗米放上面,用小火慢慢蒸。
  赵世安则去外面摘了花椒、辣椒和青菜,回来时手里还多了两根干海带。
  他看阮霖疑惑,说道:“刚才摘菜遇到云婶儿,她塞给我两条海带,我先泡上,正好一会儿切开下进去。”
  阮霖点头,鱼好做,在米快蒸熟时,赵世安把鱼片成一片一片,在热锅加了凉油,等油热他先拿着鱼骨煎了煎,等两面有了焦黄,他先捞出来放在碗里。
  又下了花椒辣椒和蒜葱段、加了一勺辣酱翻炒,等有了香味他加了水,在水沸腾前,他把青菜洗干净又捞出海带切了切。
  锅滚放海带,这东西不好熟,他多煮了会儿,等差不多后他下了鱼片和鱼骨头,又下了青菜,这两样好熟。
  一根木头还没烧完就能熄了火,只是熄火前,赵世安夹起一块鱼肉走到阮霖身边,放给他嘴边:“尝尝如何?”
  阮霖吹了吹,小心翼翼吃了,麻辣的口感在舌尖上沸腾,他双眸微微发亮。
  赵世安一仰头,格外骄傲。
  “不用说了,我懂了。”
  阮霖:“……”
  他哭笑不得把夸奖的话咽了下去。
  米也蒸熟,这会儿盖着盖子再焖会儿,他俩先把鱼舀在盆里,放到了外边桌上,阮霖过了会儿掀开盖子,用湿布把两个碗拿出来端出去。
  这会儿天色不早,正好吃晚饭。
  赵世安会做饭阮霖不意外,毕竟这三年他独自生活,估摸大多是自己做吃食,但无论什么都能做的好吃在他意料之外。
  鱼到底不比其他,刺不少,吃起来要格外小心,但味道足,鱼肉的嫩滑和辣味的冲劲儿在嘴里翻腾,受不住时在吃一口米饭,格外香辣。
  或者把汤汁倒在米上,搅一搅、拌一拌,吃的让人停不下来。
  吃过饭,两个人揉着肚皮同时打了个嗝。
  阮霖起身把昨个下山顺手摘的小□□洗了洗,又把灶洞后面锅里的热水舀了两碗,小□□顺着热水在碗里慢慢飘荡。
  他们今晚吃的太辣,小□□泡水喝败火。
  赵世安端着碗喝水时偷瞄了眼阮霖,得出今晚结论,这哥儿爱吃米,鱼也爱吃,海带吃的少,青菜倒吃的多。
  等收拾完各自冲了凉躺在床上,两个人没说什么,闭眼睡觉。
  ·
  第二天上午本来阮霖要出去,却被赵世安拦下,说既买了布料,还是快快做成衣服的好。
  阮霖想了想,也是,于是找出了赵世安他娘以前用的剪子针线,画线裁剪布料,他用不了两丈的布料,余下的还能做两双鞋。
  现在夏天还好,他只穿草鞋,等到秋日怎么也要换上布鞋。
  如此一想,今年比去年好了许多,至少他的衣服鞋子没人能抢走。
  甚至这么多天来,他顿顿吃得饱。
  赵世安也不在书房,拿着书颠颠做在阮霖身边,如此过了两天,阮霖的靛蓝色衣服快做好。
  这天晚上各自洗漱后躺在床上,阮霖琢磨做好衣服要做什么,想着想着眼皮沉了。
  赵世安则饱暖思淫欲,他这几天算着时日,阮霖后面肯定好了,那不就是能、咳!
  他瞄一眼阮霖,看他快睡着,这哪儿成。
  他想了想,解开里衣带子,吸着肚子露出他薄薄一层腹肌。
  他可知道,阮霖的手每回离不开这儿!
  他伸出手在阮霖耳朵上揉了揉,轻声喊道:“霖哥儿,睡了吗?”
  阮霖闭眼不说话。
  赵世安不死心,大手从阮霖耳垂还没划到里衣里面,手就被阮霖给抓住。
  阮霖磨牙:“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赵世安单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又蹭了蹭他的鼻子,缱绻缠绵喊道:“霖哥儿。”
  这美色诱惑,阮霖闭了闭眼,用力揉了一把肌肉,把手夺回来一巴掌捂住赵世安亲过来的唇,在赵世安震惊的目光中,他道:“三晚过了,不能做了。”
  作者有话说:
  赵世安冷哼哼地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阮霖认真思考:“能一起打嗝放屁的关系,想一想,这世上除了你也没别人。”
  赵世安顿时乐得跟朵花似的,阮霖说他是他的唯一!唯一!阮霖真爱我!
  ——
  宝子们,问一下,这个书名有点开的欲望嘛?
  我在想,要不要换个书名,纠结
  。


第26章 心疼
  三晚?什么三晚?哪儿来的三晚?
  赵世安神情难耐, 搂过阮霖的腰哼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霖抵不过赵世安的力气,只好揪着他的耳朵道:“之前我骗你,你说三晚原谅我, 现在三晚过了, 这事自然没了。”
  赵世安一顿, 眼眸瞪圆:“只有三晚?!”
  阮霖逗他, 挑眉道:“不然哪?”
  赵世安哭丧着脸:“霖哥儿, 咱们成亲了。”
  阮霖:“那又如何?”
  赵世安叽叽歪歪:“那就能做这事。”
  阮霖含笑不语,他知道赵世安的意思,这事也不是不能做, 但赵世安上次太过分, 他都叫停,赵世安还死活不听,并且啃了他一身红印。
  之前是他答应了三晚听赵世安的话, 那他不能找那三晚的事, 但以后做这事能做到哪种地步, 需要他说了算。
  况且, 阮霖眼眸划过一些暗沉, 他想知道不做这种事后,赵世安待他如何。
  他不能否认,从成亲开始, 赵世安对他极好, 但他不知道这种好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他们在床上的关系。
  也或许, 他不该进行这样的试探。
  想到这儿, 阮霖神情一滞。
  何必哪,他们这种关系, 早晚会破裂,现在何必去追求个答案。
  阮霖搓了搓脸,他不想笑,索性不笑道:“赵世安,今晚我累了,不想做。”
  赵世安听出了阮霖语气中的冷淡,他小心翼翼抱住阮霖的腰,见阮霖没拒绝,他往里挪了挪道:“不想做就不做,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阮霖:“……”
  他轻轻皱眉,怎么回事,不爽的心怎么忽然愉悦了很多,他侧过身,和赵世安面对面,轻声道:“没生气。”
  “说谎。”赵世安蹭了蹭他的鼻子,“我娘告诉过我,说谎会尿床。”
  “错了。”阮霖眉眼缓和了许多,“我娘说,说谎会长不高。”
  赵世安:“看来咱俩小时候都不说谎,谁让咱俩个子都不低哪。”
  阮霖手指缠绕着赵世安的头发问他:“那你尿过床吗?”
  “没有!”
  “小时候也没有?”
  “不可能,坚决没有!”
  “赵世安,你现在要说谎了,可会尿床的。”
  “……咱们为什么要在床上说尿床的事。”
  “不知道,你先说的。”
  “那咱们说点别的,你为什么不爱吃芫荽?”
  闷热的夜里两个人紧挨着彼此说小话,于彼此而言都是头一回,可感觉上意外的不错。
  两个人聊了很久,从吃食到书籍,又到上次看的字帖,也不知说到了哪儿,阮霖眼皮子越来越沉,话还没囫囵完,呼吸已绵长。
  赵世安放下打着蒲扇的手,他撑着脑袋,在阮霖唇边啄了一口,又拉住他的手轻轻道:“阮霖,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没有回应实属正常,他轻叹口气躺好:“你这哥儿,真让我操心。”
  他刚闭上眼,又猛地睁开,摸了摸下巴:“你现在是我夫郎,我的确要管你。”
  翌日醒来时天色大亮,两个人同时睡过头,起来后一同穿衣洗漱,又简单吃了早饭。
  阮霖在院里舒展了身体后,拿着衣服坐在门檐下继续,把昨个上衣剩下的一点缝完,他捏了捏脖子,垂得太久,酸胀疼。
  赵世安极有眼色放下书,起身给阮霖捏了捏,阮霖微微抬头,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在四目对视下,赵世安弯下腰,两个人的唇轻轻挨着轻蹭,没那么深入反而更让身体颤栗。
  等分开时赵世安罕见没有调侃,阮霖也噤口不言,两个人心里同时想:心怎么要跳出嗓子眼,太古怪了。
  阮霖颇为懊悔,怎么也不能大白天做这事,不对,是不在床上去亲吻,他抿着唇,很奇怪。
  快日落时,阮霖总算把自己的短褐做好,他去外面摘菜,正好看到孙禾在他家屋后抹眼泪,两个人面对面后,孙禾尴尬一笑。
  阮霖也笑了笑,权当没看见,心里却犯嘀咕,难不成那假大师没把何家的亲事推了?
  正想着,孙禾走了过来,扭捏了会儿,拉了拉阮霖的胳膊道:“霖哥儿,之前我做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别怪我。”
  阮霖摇头笑道:“禾婶儿,我之前说了,那是咱们闹着玩,不必道歉。”
  “不成不成,要道歉要道歉。”孙禾擦干净眼泪,今个她去县里卖鸡蛋,碰到何家的管事,管事说冲喜的事算了,至于为什么算了,那管事缄口不言,可不管咋样,这事太让孙禾高兴。
  她又不能在家表现出来,赵同因为这事黄了正在家里生气,这会儿看到阮霖,不免想到她之前的做法,越想越愧疚。
  那段时间她跟着魔似的,现如今家里的事舒心了,她万事想开,该道歉就是要道歉,再说,赵世安可是秀才。
  阮霖和赵世安成了亲,村里有眼色的都能看出赵世安对阮霖情意重,这又是邻里邻居,以后打好关系比啥都强。
  “我之前是昏了脑袋,现在不昏了、没事了,霖哥儿,你可千万别生气。”孙禾拉住阮霖的手说道。
  这么一说,细看孙禾神情,不是难过,估摸事成了,他笑着又说了几句,心里想着,那假大师动作倒利索,只是这事去县里估摸听不到风声,不如再去趟玄山寺。
  回去做饭时阮霖把这事给赵世安说了,赵世安不知想到什么,说明个两人一块去。
  ·
  第二天上午,阮霖刚拿起自己的旧衣服,被赵世安拦下,他让阮霖穿上新衣,美名其曰:去庙里上香,要穿着得体。
  阮霖莫名其妙:“我又不烧香。”
  赵世安不敢强硬,只能含糊道:“那也是去庙里。”
  阮霖不太理解,但也不是不行,他刚穿上衣服,绑好腰带,转过身看到赵世安穿了身和他一样颜色的靛蓝色宽袖衣袍,衣袖和领口处绣有片片祥云,较为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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