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阮霖没跟去,他把陷阱埋了,这山上没猎户,万一谁上山不小心走空掉进去那就真完了。
  不一会儿,赵世安回来,两人一块埋土。
  还有一事,赵川出嫁了,阮霖添了五十文礼钱,村里寻常都是拿这么多,人却没去,这事村里都知道,不由说阮霖真懂事,王兴元那一家真不是东西。
  阮霖听到风声笑了笑,有些事不情愿,还是要做,毕竟亲缘关系在这里摆着,他这次要真不送,村里估计会传他太无情无义。
  忍一时风平浪静,那就忍一时。
  过去的事他不会忘,可现在到底不是时候。
  八月多他家刚种了土芋,晚上去二叔家吃饭,进了门口听到里头有笑声。
  两个人同时扭头,一瞬后脚步一顿,懵懵地咽了咽口水,准备后退。
  他俩看到,二叔在笑。
  赵武看到他们,招呼俩人进来,告诉了这一大喜事,杨瑞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不见
  赵世安反应过来, 忙给他俩道喜,哄得杨瑞合不拢嘴,赵武嘴角的笑也没落下去。
  唯有阮霖看了一直没抬头、用棍子在地上扒拉字的赵榆, 这一个月赵榆一有空就去家里, 学字格外认真, 阮霖问过赵榆学字因为什么, 赵榆说他想让小爹高兴。
  后面的话几乎不用问, 阮霖就明白的赵榆所想,他想让小爹更亲近他,所以他会做好小爹想让他学习的一切。
  不知怎么, 阮霖想到了杨瑞之前喝的药, 怕是和生孩子有关,所以之前他总能在赵榆身上感受到难过。
  阮霖抿了抿唇,回过神笑着说了吉祥话。
  赵武高兴, 让他俩陪着杨瑞, 他去灶房做饭, 赵世安跟过去打下手, 阮霖坐在杨瑞旁边, 好奇地问几个月了。
  杨瑞揉着未显怀的肚子满眼慈爱道:“三个月,下午我身上不舒服,你二叔着急, 让我去隔壁村看了郎中, 谁知道竟真的怀了。”
  说完他擦了擦眼角泪,这么多年外头咋说他, 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这几年他什么偏方都吃,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可算怀上了。
  他就是希望这是个小汉子,这样他更能打村里那些乱嚼舌根人的嘴。
  晚上吃了饭,走之前阮霖让赵榆明个去家里找他,今个没来得及学得字,明个可以学。
  赵榆点头,眼眸比平日暗淡许多。
  阮霖不知该如何劝说,如今事情已成定局。
  两个人踏着月光走在小路上,赵世安踩着脚下的草地歪头看今晚不知为何又闹脾气的哥儿,他想了想,伸出手和阮霖五指相扣。
  “……你干什么?”阮霖震惊看赵世安,试图把手挣脱出来,突然这样让他感到了不自在。
  “哄哄你,看你不开心。”赵世安这次把后面嘴欠的话憋了回去,不过,“你躲什么?”
  “没躲。”阮霖不动了,“也没不开心。”
  赵世安停下脚步,拧紧了眉:“阮霖,我不明白,为何所有的事你要自个揽下,我是你相公,总该知道你今个为何不痛快。”
  又不是真的,阮霖不想和赵世安闹矛盾,在他看来,这样的日子挺好,不用太费心思,也不用太费感情,晚上偶尔来几次他也挺爽。
  也只是如此而已,毕竟从一开始,他们的成亲就是假的,做不得真。
  “我看榆哥儿不开心。”阮霖道。
  “有吗?”赵世安迷惑,“他要有弟弟妹妹了,为何不开心?”
  “可能是怕小爹的爱分给其他人。”
  谁不想要独一无二的爱护。
  赵世安沉默片刻,又快速瞥了眼阮霖,看他依旧是装出的平静,俯下身在他耳边道:“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夫郎。”
  纹丝不动的心绪泛起层层涟漪,阮霖站定,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抬头,在眼眸碰触到赵世安认真的眼神时,他被里面的认真灼烫到,双眼慌乱下垂,盯住赵世安的唇。
  半晌后,他发现他无话可说,索性不说废话,他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抓住赵世安的衣领往下拽,他狠狠亲在赵世安的唇上。
  ·
  第二天天刚亮,赵武醒了,他看身侧睡得香甜的杨瑞,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心,目光落在平坦的肚子上,眼里更是喜悦。
  外面突然出现了响动,赵武穿上衣服出去,正好瞧见赵榆背着背篓出门,手里拿着镰刀,看样子是去打猪草。
  “天还早,我去做饭,等吃了再去。”赵武不太会和赵榆说话,虽是父子,但平日很少沟通。
  赵榆握紧背篓上的带子摇头:“天早,凉快。”
  赵武:“那成,去吧。”
  晚些时候太阳出来,杨瑞醒了见赵武还在院里,知道是惦记着他,他心里泛着甜。
  等赵榆回来,他们一家三口吃了饭。
  随后杨瑞换上一身玫红色的短褐,头发梳得噌亮,一摸肚子,挺直腰背出去显摆。
  刚到门口看到赵榆,他愣了愣,把赵榆收拾了一通,俩人一块出去。
  这哥儿太没人气,他还是带着哥儿多去见见人为好。
  阮霖知道这事是中午摘菜时碰到了孙禾。
  回到家里,阮霖的右眼皮跳起来,他捂住眼,这可不是好预兆,他思忖暂且不出门为好。
  谁知这一跳就是一天,阮霖烦躁不已,还有个赵世安在旁边咋咋呼呼,气得阮霖对着赵世安的背邦邦两拳,这下右眼皮缓和了许多。
  晚上睡觉前阮霖把这一个多月的银子算了,总共得了三两八钱外加二十七个铜板,其中给了礼钱,又杂七杂八花了一些剩余三两五钱。
  他给了赵世安一两和五十个铜板,他手里有二两四钱和五十个铜板。
  这些时日阮霖还真想到了一个赚钱法子,他看着手里的余钱,想着怎么把它们花到刀刃上。
  唯有一旁拿着银子的赵世安颇为心虚,他之前忘了,阮霖可是想供他科举的人,他有心说几句,要不他不收银子,阮霖也不要强迫他科举。
  可又怕惹恼阮霖,现在不在床上,他暂时硬气不起来,要不,先把阮霖拐到床上?
  赵世安没忍住,笑得颇猥琐。
  阮霖看到后挑了个白眼,正要给赵世安一脚让他清新清醒,外面传来一声接一声的赵榆、榆哥儿,语气格外着急。
  俩人对视一眼,快步出去,有不少人听到声儿从院里探出脑袋,互相询问咋回事。
  和杨瑞相熟的人穿上衣服过去问,阮霖和赵世安正赶上,他俩看到了慌乱的赵武和哭得说不出话的杨瑞。
  赵武说晚上赵榆说出去玩儿,谁知到了这睡觉的点还没回来,他俩去问了赵榆常去的几家,都说赵榆今晚没去。
  里正赵德闻声也赶来,孩子不见可是大事,现在他们就怕是有拐子把赵榆给拐走,只是现在这个点县门关了,报官也要等到明个。
  这么一听,杨瑞哭得更狠,村里现在都知道杨瑞怀了,忙安慰他,让他先去家里待着,再找几个汉子去县门口蹲着,等明个县门一开抓紧去衙门报官。
  只是这事没几个汉子敢去,衙门啊,要面见县令大老爷,他们可没这个胆子,赵武想去,但又放心不下杨瑞。
  赵世安说了他去,众人一看,认为这个好,赵秀才去了还不用下跪,能直接见县令。
  这事可是在赵世安考上秀才那年,他爹娘说了一整年。
  吵吵闹闹过后,围观的人回去忙给家里的孩子说村里出现了拐子,以后晚上可不能出门。
  阮霖陪着杨瑞回了家里,杨瑞拉住他的手哭诉:“霖哥儿,你说万一真是拐子把榆哥儿拐走可咋办,他又不爱说话,要是那些人打他,他肯定连求饶也不会,那是不是会被打得更狠?!”
  这事不能想,越想杨瑞越害怕,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赵榆被打骂、被欺负的画面。
  阮霖倒不认为赵榆会被拐走,只是昨个还只是难过的人如今不见,总要有个缘由。
  “二叔么,今日在外面可是有人说了榆哥儿什么?”
  “怎么会。”杨瑞一顿,“就一个阿么说了两句我有了这个孩子,正好让榆哥儿照顾。可这也不算啥,谁家老大不管小的。”
  阮霖并不认为这句话让赵榆想多,这句话只是杨瑞认为最重的一句话。
  “二叔么,他们可夸了你这胎像个小汉子,以后赵家的香火全指望他?”阮霖问道。
  “你咋知道?!”杨瑞惊了。
  阮霖一哂,还真是如此,转瞬间,他想到一个地方:“二叔么,我先出去一趟。”
  现在不能告诉杨瑞他的猜测,万一不是,心情大起大落恐怕对杨瑞的身体更不好。
  ·
  出去没多久他碰到在村里找人的赵世安,现在去县里还早,赵世安认为他不如先在周围找一找,等天快亮再去县里。
  两人遇见,赵世安看阮霖神色不对,问他要去哪儿,阮霖把他的猜想说了,赵世安拿了个火把和他一块去了山上。
  路上阮霖想着事,没注意到身后瑟瑟发抖的赵世安,他走到上次赵榆爬得大树底下。
  山上的月光被树木遮掩,让人看不清楚,微弱的火光被吹得东倒西歪,他看眼前枝繁叶茂的大树,想到上次他和赵榆一块来山上。
  赵榆说过,他喜欢树。
  阮霖走近,抬头喊道:“榆哥儿。”
  没人应,阮霖再次呼喊,还是没人应。
  阮霖刚要爬上去,胳膊被身后的赵世安拉住,一扭头见赵世安满脸惊慌的模样,他愣了一瞬后哑然:“我上去一趟,很快下来。”
  赵世安看周围树木张牙舞爪的样子,耳边又是呼呼的风声,跟小孩儿哭声似的,他腿有些软,但他不愿意承认,他要面子:“他没应,他一定不在。”
  阮霖无奈转身拍拍他的背:“不用怕。”
  赵世安太会顺坡下驴,他腻歪在阮霖身上:“好吧,我就是害怕。”
  阮霖:“……”
  树上正悲伤的赵榆默默道:“霖哥,我没事,你们回去告诉我小爹,我明早就回去。”
  阮霖和赵世安同时抬头,阮霖一把推开赵世安,严肃道:“你现在回去告诉二叔么和二叔,榆哥儿没事,但不要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的位置,明早我和榆哥儿一块回去。”
  赵世安:“?!”
  他难以置信,“我害怕!”
  阮霖一笑:“你再废话我怕我想弄死你。”
  赵世安咽了咽唾沫,周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一步三回头,在看不到阮霖后,拽起衣服下摆,一路狂奔回村里。
  阮霖往前走了几步,见赵世安跑起来,他脸上笑意加深。
  几瞬后,他回头看眼前的树,格外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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