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然而,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
  “呼——!”
  一阵迅疾到几乎撕裂空气的拳风,毫无征兆地扑面而来!那不是街头混混毫无章法的乱拳,而是快、准、狠,带着经过千锤百炼的爆发力和冷酷的决断力。
  方刚甚至没看清闻景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下颌骨便传来一阵恐怖的、仿佛要碎裂开来的剧痛!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离地飞起了一小段,然后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后背和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噗——咳咳!呕……”
  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瞬间充满了浓重的铁锈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方济舟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像破麻袋一样摔出去。
  闻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快意,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冰寒。
  他迈步上前,高级手工皮鞋的鞋底踩过地面细微的尘土,然后,毫不留情地、稳稳地踏在了方刚的胸口,将他刚想挣扎抬起的上半身又踩了回去。
  “呃!”方刚胸腔被压迫,咳得更厉害,脸上因为窒息和疼痛泛出青紫色。
  “儿子!!”方济舟这才如梦初醒,呲牙欲裂,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吼叫着,挥舞着干瘦的手臂,不顾一切地朝闻景扑过去,想要把他从儿子身上推开。
  然而,他扑过去的势头,在闻景眼中破绽百出。
  闻景甚至没有挪动踩着方刚的脚,只是身体微微一侧,精准地避开了方济舟抓来的手,同时左手如同铁钳般迅捷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拧。
  方济舟只觉得一股自己根本无法抗衡的巧劲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重心全失。
  紧接着,“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方济舟的老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他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干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耳朵里一片嗡鸣,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
  闻景松开手,顺势在他后背不轻不重地一推。
  “哎哟!”方济舟彻底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和方刚滚作一团,灰头土脸。
  闻景这才缓缓收回踩在方刚胸口的脚,他姿态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微微俯身,伸手优雅地提了提西裤裤腿,然后蹲了下来,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惊恐万分的父子俩。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行卡。他没有看方济舟,而是将冰凉的卡面,直接抵在了方刚那肿胀不堪、血迹斑斑的脸上,用力拍了拍。
  “啪。啪。”
  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每一下都像是抽打在方刚残存的自尊上。
  闻景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冰锥,砸进两人耳中:
  “听清楚了。这卡里的钱,足够你们看伤了,多的就当我施舍给你俩的”
  他用卡面拍了拍方刚的脸颊,留下冰冷的触感。
  “再敢来招惹我的人,哪怕只是动一下念头,”闻景微微眯起眼,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剜下他们一块肉来,
  “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悔’这两个字,到底有多少笔划,每一笔,又该用什么样的‘代价’来写。”
  方济舟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痛不已。
  他喘着粗气,试图搬出最后,也是他自以为最有力的“武器”:
  “你……你敢!我可是他的亲生父亲!你打老子,天打雷劈!”
  “啧。”
  闻景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充满不耐与讥诮的音节。
  他转过视线,看向方济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在泥泞里打滚、却还试图龇牙的野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烦。
  “打你就打你了,”闻景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笑意,仿佛对方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难道还要挑个日子吗?”
  他将手里的银行卡,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方济舟面前的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拿着你们的‘医药费’,”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裤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居高临下地投去最后一瞥,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滚吧!”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的两人,转身,迈着沉稳而决绝的步伐,走出了这条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气息的阴暗胡同。
  阳光重新落在他挺直的肩背上,却暖不透他周身尚未散尽的凛冽寒意。


第67章 因为我爱你
  派人处理后事后,闻景火速回了家,心中那份沉甸甸的阴翳在推开家门、嗅到空气中熟悉食物香气的刹那,便被冲淡了大半。
  闻景一眼就看见谢添穿着他前几日玩笑般买回来的那件女仆风围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深色的围裙带子在谢添背后系成一个妥帖的结,勾勒出他宽阔流畅的肩线,往下是骤然收紧的劲瘦腰身。
  闻景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连眼底都沁出笑意。他放轻脚步,像只敏捷又眷恋的大型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贴近,然后伸出手臂,自后方将谢添整个拥入怀中。
  手臂收拢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温热紧实的肌肉,以及谢添身上那股蔷薇花香与食物暖香的味道,让他无比安心。
  谢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锅里煎得金黄的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肩背微震,手里锅铲都差点滑脱。
  “你……”他微微偏头,感受到颈侧传来的、属于闻景的呼吸热度,那点儿惊吓便化作了无奈与纵容,“要吓死我?走路都没声音的。”
  闻景没答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谢添的肩窝,毛茸茸的脑袋依赖地蹭了蹭,环在谢添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宝贝!”他的声音里是归巢后的松弛,“想我了没?怎么就你一个人,方柔姐呢?”
  谢添左手覆上闻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右手仍稳稳地握着锅铲,给锅里的鱼翻了个面。
  他的嗓音在抽油烟机的低鸣中显得格外平淡温和,却字字清晰:“想了。”顿了顿,才回答后一个问题,“姐姐去接满满了。饭菜快好了,你先去洗洗手。”
  “哦。”闻景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松手。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谢添的肩胛骨,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具身体因忙碌而产生的细微动作。
  谢添翻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闻景身上残留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肃气息,那是属于“外面”的气息。
  他沉默了几秒,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明显的忧虑:“你没必要……亲自去做那些事的。”
  他和闻景不一样。闻景是闻氏的当家人,身份显赫,前途光明,应该站在更高更干净的地方,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像方济舟、方刚那种烂到根子里的人,就像最顽固的藤壶,一旦沾上,甩脱麻烦不说,更怕的是脏了手,污了名,甚至引来不可测的后患。
  谢添宁愿自己面对,甚至承受,也不愿闻景因为他,涉足那些见不得光的泥泞。
  闻景敏锐地捕捉到了谢添话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安。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松开了环抱的手,转而抬起,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了捏谢添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点儿逗弄。
  随即,他凑近,温热的唇在谢添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没什么事是我不能做的。”闻景的声音就在他耳畔,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笃定和恣意,“当然,我也不怕。”
  他稍稍退开些,双手捧住谢添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宝贝,我就是我,不会因为任何外物改变,也没什么能让我真的感到害怕。”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谢添的唇角,声音放得更柔,却也更郑重,“除了你……只有你,能让我方寸大乱,患得患失。”
  “我当年‘小霸王’的名头可不是白捡的。背着爸妈,也背着你,收拾过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曾经讥讽谢添出身、欺负谢添沉默、试图将淤泥泼向谢添的家伙,他都用拳头、用手段,一一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闻景说着,伸手关掉了炉火,将谢添手里的锅铲拿下,放在一旁。然后握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将人转了过来,面对面看着。
  谢添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情绪翻涌,有感动,有担忧,还有深深的爱意。
  闻景不再多言,只是仰起脸,虔诚地吻上谢添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试探,更像承诺。
  “闻景……”谢添喉间溢出一声低唤,似叹息,似回应。他闭上眼,不再犹豫,抬手勾住闻景的脖颈,低下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闻景乐得接受这份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他立刻热情地回应,手臂重新环上谢添的腰身,将人更紧密地拥向自己。
  两人在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厨房里忘情拥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体温,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而模糊的声音,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远去,只剩下对方滚烫的呼吸和鼓动的心跳。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个饱含爱意与安抚的亲吻中,几乎要忘记时间流逝的时候——
  “圆圆,我和满满回来啦!”方柔轻快的声音伴着开门声从玄关传来。
  紧接着,一个清脆雀跃的童音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
  “舅舅!满满回来啦!咦?舅舅和舅妈在干什么呀?”
  突然响起的声音和稚嫩的提问,瞬间打破了厨房内旖旎升温的氛围。
  谢添身体明显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闻景,脸颊和耳根在刹那间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
  闻景却反应更快,他非但没立刻松手,反而飞快地在他下唇又轻吮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切换成自然不过的笑容,看向牵着小手走进来的方柔和满满,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你们回来啦!”
  方柔脸上闪过一丝没来得及捂住满满眼睛的懊恼和尴尬,那只伸到一半的手有些僵硬地放了下来,勉强维持着镇定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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