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男人。
  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九,肩宽腿长,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面部轮廓清晰冷峻,鼻梁高挺,眉眼深邃,是那种走在人群中会立刻被捕捉到的出众长相。
  气质更是沉静凛然,带着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也绝不该出现在“那个人”身上的矜贵与疏离。
  这……这怎么可能是那个记忆中瘦小畏缩、沉默得像影子、被他们视作累赘和“赔钱货”的老三?!
  “你……你是圆圆?!”方济舟震惊得失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算计猛地窜上心头。
  看看这穿着,这气度,这出手的架势……这小子非但没死在外头,居然还混得人模狗样,比方柔那个死丫头看起来光鲜多了!
  果然是老天爷都在帮他方济舟!这泼天的富贵,这后半辈子躺着享福的快活日子,看来是命中注定要落在他头上啊!
  方刚也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听到父亲脱口而出的名字,再仔细辨认那眉宇间依稀的旧影,一股混合着嫉妒、羞恼和被冒犯的情绪冲昏了他的头脑。
  尤其谢添那毫不掩饰的冷漠眼神,像冰锥一样刺过来,让他这个自诩为“长兄”的人感到无比难堪。
  “我是你哥!他是你爸!你怎么能这么对你长辈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方刚色厉内荏地吼道,又想摆出兄长的架子,上前一步就想揪谢添的衣领,给他点“教训”。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谢添的衣角,谢添已然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方刚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传来,他整个人像麻袋一样被反拧、下压,脸颊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鼻子里瞬间涌上一股铁锈味。
  “晦气。”谢添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平静无波,却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这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比任何辱骂都更让方刚感到屈辱。
  “警察!都不许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闪烁。警察来得很快,迅速控制了现场。
  被谢添松开、狼狈爬起来的方刚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面孔。他捂着脸,指着谢添,对为首的警察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他是我亲弟弟!可他发达了就不认穷爹和穷哥哥了!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想叙叙旧,他不但骂我们,还动手打人!看看把我打的!忘恩负义,不孝父兄啊天理何在!”
  他声泪俱下,演技拙劣却足够煽动不明真相的人。
  方济舟也反应过来,配合地捂着胸口咳嗽,一副被不孝子气得快要背过气的模样。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一时之间,清官难断家务事。
  “都先别吵了!全部带回派出所,配合调查!”警察一挥手,打断了方刚的嚎哭。
  ——
  闻景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手机便震动起来。他漫不经心地划开,来自助理的简讯却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眼底的疲惫被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取代。
  “谢先生因涉及肢体冲突,目前在XX派出所接受询问。”
  “我靠!谢添?打架?”闻景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组合荒谬得让他第一反应是信息有误。但助理紧接着发来的确认和简要情况说明,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那清冷孤傲、连多余情绪都吝于表达的宝贝,竟然会动手?
  闻景眼神一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按下内线,将接下来两小时的所有安排——包括一个重要的合作意向洽谈——全部推掉或延后。
  “备车,去XX派出所,立刻。”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警局,一路上的焦躁几乎化为实质。直到在调解室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添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除了脸色比平时更冷一些,周身低气压萦绕,衣服都整整齐齐,闻景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
  他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径直走过去,旁若无人地将谢添拉近,目光像精密仪器一样快速扫过他的脸庞、脖颈、手背,确认连一丝擦伤都没有,这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我没事,别担心!”谢添捏了捏闻景的手,以此来安抚他。
  随即,闻景才注意到旁边那个捂着脸、鼻子有些歪斜、眼睛乌青的方刚,以及另一个眼熟到令他生恨的人,方济舟,谢添的爸爸!
  以闻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加上他此刻毫不掩饰的关切和隐隐的压迫感,负责此事的王警官很自然地、也是例行公事般地,将大致情况向闻景解释了一遍。
  无非是家庭纠纷,谢添路见不平,为了保护姐姐动了手,对方伤情轻微但确实存在,
  按流程,谢添这种主动动手且造成伤害的行为,是需要接受处罚甚至可能面临短期拘留的。
  闻景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他转向王警官,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极其轻微、看似礼貌实则毫无暖意的弧度:
  “王警官,给您添麻烦了。年轻人冲动,不懂事,我这就带他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保证下不为例。该负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脱,后续如果需要配合或者赔偿调解,我的律师会来处理。”
  他的语气平静,措辞得体,但话语里的分量和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经验丰富的王警官心里明镜似的。
  这显然不是普通家庭纠纷能轻易善了的,一方是看着就不好惹的底层无赖,另一方却是闻氏总裁亲自出面维护的人……王警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闻先生能理解配合就好。今天双方情绪都不稳定,先这样吧。后续事宜,等伤情鉴定和进一步调查后,按程序通知。”
  这就是默许闻景先将人带走了。
  一旁的方济舟和方刚却傻眼了。不……不拘留了?他们挨了打,正盘算着怎么借此狠狠敲上一笔,最好能让这个“发达了”的弟弟/儿子大出血呢!
  怎么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几句话,警察就放人了?
  再看这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面容俊美却气势迫人,连警察对他说话都带着几分客气。
  方济舟和方刚再混不吝,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到嘴的鸭子好像要飞,两人又是憋屈又是不甘,却不敢在警察面前再放肆,只能眼睁睁看着闻景带着谢添和方柔离开。
  闻景的车就停在警局外。他亲自拉开后座车门,护着谢添和方柔上车,吩咐司机:“先送他们回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下的强硬。
  “闻景,”谢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乱来。”他顿了顿,浓密的睫毛垂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还有,别下死手。”


第66章 拿着医药费,滚吧!
  他太了解闻景了。表面的冷静克制之下,是护短到近乎偏执的性子。今天这事触了他的逆鳞,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放过方家父子。
  闻景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冰冷瞬间化开,漾起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反手握住谢添微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倾身过去,在谢添微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
  “放心,”闻景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我心里有数。只是去‘谈谈’,确保他们以后不敢再来烦你和姐姐。”
  谢添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风暴似乎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令人信服的沉稳。他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送走谢添后,闻景脸上的温柔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覆上一层寒冰。
  他重新走回警局附近,像个耐心的猎人,在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
  约莫半小时后,方济舟和方刚骂骂咧咧、垂头丧气地从警局里走了出来,显然没捞到什么好处,还憋了一肚子火,正商量着下一步去哪“想办法”。
  闻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两人拐进一条相对僻静、行人稀少的小胡同,似乎是打算抄近路去某个地方。
  闻景加快脚步,在胡同中段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姿态甚至有些悠闲,嘴里随意地吹着一段不成调的口哨。
  方济舟和方刚正低头抱怨,猛地被人挡住去路,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在警局那个让他们忌惮不已的男人!
  闻景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的样子,脸上绽开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哟,二位,别急着走啊。”闻景的声音在空旷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送……送钱?”方刚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又惧又疑,下意识重复。方济舟浑浊的眼睛里则瞬间冒出一丝贪婪的光,但更多的是警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闻景站直身体,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强大的气场压迫得方家父子又往后退了退。
  “当然,”闻景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不过,在‘送钱’之前,我们得先好好算算账。”
  他的笑容蓦地收敛,眼神锐利如刀。
  “关于你们今天,惹到我的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方济舟和方刚被闻景陡变的语气和眼神慑得心头一悸。
  “什、什么账?”方济舟强撑着,试图摆出长辈的无赖架势,“我们找自己儿子、女儿,天经地义!他打人还有理了?你、你别以为有钱有势就能……”
  “就能什么?”闻景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平静,瞬间压下了方济舟虚张声势的吵嚷。“就能让你们这种……渣滓,继续像水蛭一样,吸附在他们身上?”
  “水蛭”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两根针,狠狠扎进方家父子心里,挑破了他们最不堪也最自以为是的那层皮。
  方刚年轻气盛,受不得这气,尤其是对方看起来就一副养尊处优、他们踮脚都够不着的模样,嫉妒和屈辱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你他妈说谁是渣滓?!那是我们家事!轮得到你个外人……”
  方刚的怒骂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朝闻景的方向逼近了半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纤尘不染的西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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